2、捉奸 老子以为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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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踹开后，门前门后的人都傻了。
阁楼里的男人是被吓傻了。
杨帆则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以为在阁楼大闹天空的是jerry，本抱着除四害的心态上来，哪里想到居然能看到一个大活人。
哦不对，地上还趴着另一个。他在门被踹开的那一刹那，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本能，从床上一跃而起，紧紧贴着地板躲成一个胖鹌鹑。
杨帆在原地愣了很久，他诧异地盯着床上那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阁楼有盏昏黄的电灯，准确地说，那只是个灯泡，它孤零零地悬在床的正上方。于是这个男人汗津津的酮/体，红肿的乳/头，大腿上遍布的淤青，还有……腿间湿淋淋的痕迹被灯光照得一览无余，几近狼狈。
他鼻尖甚至飘过一丝熟悉的腥味，再配上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杨帆再单纯也醒悟了。
他楼上的声音居然是两个男人搞出来的！
久久没听见动静，趴在地上的那男人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一看门口站的是个脸嫩的小青年，顿时骂骂咧咧地从地板上爬起来。
“马勒戈壁，踹你妈的门，老子以为是条子！”
杨帆的脸一下就黑了。
他楼上的声音不仅是两个男人搞出来的，可能还是两个男人通过钱色交易搞出来的！
这个可能的事实让他心里恶心得要命，脸臭得几乎能滴下水来：“你们在嫖/娼？”
嫖客还在兀自骂骂咧咧：“倒霉得一逼，不玩了，玩蛋啊，软成球了。”
他边骂边穿裤子，床上的人终于动了，他好像才惊醒过来，张口第一句话就让杨帆摔门而去。
他说：“别走，我给你口。”
阁楼上的动静还在继续，杨帆睁眼到天明。
第二天上班自然是无精打采，幸好是复习昨天的培训，杨帆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给他们新职员培训的律师看不惯他这萎靡不振的样子，当众批评了他一顿。杨帆从小优秀到大，脸薄得很，咬着牙道完歉，心里暗暗发誓，如果今晚楼上继续有动静，他就让那鸭子的客人软到底。
到了晚上，杨帆全神贯注地听墙角，紧张得一触即发。
他打算楼上地板一发出咯吱声，他就冲上去制止不法行为，并用报警威胁他们。
不过，今晚的阁楼一直到他困得不行昏睡过去，都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幺蛾子出在他睡着的时候。
杨帆昨晚八点就没坚守住岗位，睡得口水直流，结果到了夜间，他就被“轰”得一声巨响惊得从床上蹦起来。
“唔……”杨帆头痛欲裂，胳膊肘也痛。他从床上摔到了地上，胳膊肘狠狠地戳在硬木板上，几乎将一小块木板砸裂。
他心中有种刚刚惊醒的凛然，顾不上手臂，第一反应就是摸出手机，一看时间——
才夜里四点。
他刚好睡足8小时。
杨帆从地上爬起来，龇牙咧嘴揉着胳膊肘。此时天外冒出了一丝日光，极轻极淡，却让青年望出了神。
他寒窗苦读多年，也曾有过四点起床的日子。他抱负高远，从不将女孩儿们的示好放在眼里，从不屑小情小爱小打小闹，他觉得他心系的是猎鹰翱翔的天空，甚至是听上去很酷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他积极响应国家的发展政策，他本以为一朝读成，这个国家可以因他改变点什么。
他哂笑，万万不可将这曾经的理想说出口。这大话可以由一年前踌躇满志的杨帆说出，但不能由现在住着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危房，与娼妓毗邻的杨帆说出口。
叫人笑掉大牙。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杨帆皱眉，这个时间点谁会来敲他的门——
结果走到门口他才发现，敲击声居然来自他楼上。
这房子隔音究竟有多差劲？
他瞪着天花板，咬牙切齿地想，你最好现在停止，否则我立刻冲上去。
事与愿违，断断续续的敲击声还在继续。
他抓起他的诺基亚，准备实施原计划，恐吓他们报警。
不过这回杨帆没那么气势汹汹了，他知道里面住了人，虽然生气，但也能不能不管不顾地踹开别人房门。
他还记得昨晚那具布满痕迹的裸/体。
杨帆红着脸咳嗽一声，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他拧起眉头，以为阁楼里的人故意无视他，又加大力度敲了敲，故意问道：“请问有人吗？”
里面传来一声玻璃打碎的声音。
“什么情况……”杨帆将耳朵贴在木门上，又试探地敲敲门。
接着传来几声堪称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杨帆有点坐不住了，他推了推门，推不开，只好喊了声：“里面没事儿吧？”
无人应答。
于是他喊了声：“里面的人让开点。”然后一脚踹开了阁楼的木门。
门一开他就被熏出了三里地。
他发誓，这阁楼里散出来的味儿绝对比污水处理厂的化学成分还复杂。
老木头的腐朽味，食物腐烂的臭味，男性□□的腥/臊味，阴暗潮湿的霉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明明昨天里头好歹还散发着劣质熏香的味道！
杨帆捂着鼻子，皱着脸跨进去，说出了今晚第二句：“什么情况？”
地上匍匐着一个活体。
杨帆走近了，发现这就是昨晚那个男人。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捉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