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离》是咸鱼啊

2、PART 2

　　手被箫别扣的有些吃痛，但痛感依旧抵不过眼角的泪水。
　　含糊不清地咒骂着箫别，“箫别，你混蛋。”
　　其实箫别并不亏欠我什么，只是箫别是我的初恋而已。他并没有在分手的时候给我许下什么承诺，他没有说会等我。
　　一切，都是我的臆想而已。而我，却把现实当做了我的臆想，冷意直逼而上。残酷的现实，这一次终于恶狠狠地甩了我一个耳刮子，把我彻彻底底地打醒了。
　　眼泪不争气的滑下，我还在做着抵抗，想要逃脱那双手。
　　“放开我。”
　　头一次，我发誓我是以决绝地态度去面对箫别，这个让我发狂的男人，这个让我千方百计想要逃避现实的男人。什么狗屁天长地久，一文不值。
　　五年，够久了。累了，该放手了。这次就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我如此清醒地面对这残酷的现实，该忘记了。
　　箫别见我颓废的样子，更加用力扣住了我的手。我在一痛中回了神，抬头与箫别的眼神对视。
　　两人都没有说话，尴尬的气氛氤氲在两人之间。
　　最后是箫别开的口，感觉他是在像我解释着什么，但又欲言又止，最后只跟我说了一句，“对不起，父母之命。”
　　呵，又是这句话。
　　是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怎么那么乖呢，自由恋爱，婚姻自由。这八个字你当什么？还把自己置身于旧社会吗？包办婚姻？
　　我有气无力地苦笑，把头撇过一边去。
　　苦涩的心情在心里回荡，随后把箫别的手给掰掉，这一系列动作费了我不少力气。然后故作一身轻松，坦荡荡的样子。
　　滚烫的泪珠已经顺势流下面颊了，可我还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就像一个小丑，笑着对他说了三个字，“没关系。”
　　我想立刻离开这里，这个地方就像专门羞辱我而设立的。每次碰上箫别的长辈，我都想要离开。逃离这个让我喘不过气的地方。
　　真的没关系吗？扪心自问……我不敢。我真的，只会逃避。
　　箫别把嘴中的烟丢在了地上，按住了我的头。把我蒙在他的胸里。
　　难道，这些年，你也还没有忘记我吗？
　　炽热的胸膛，更加想让我痛哭一场。即使会造就一个狼狈不堪的形象，但至少可以痛痛快快发泄我现在痛苦的情绪。
　　小声哭了起来，我哭了很久。我不知道哭完之后我们的命运会怎么样，也许就如平行线一样，再也没有交集。
　　我不知道箫别是怎么做到表面如此镇定的，但我就靠在他的胸膛。他的心跳频率，不断地加快。
　　咚咚咚，咚咚咚。
　　一直在跳动。
　　许久之后，我终于停止了哭泣。
　　我问他，“你当初是不是认真的？你知道吗？你是我的初恋！”
　　这句话我已经不知道反复在他眼前问了多少遍，今天一定要得到答案，之后他再怎么订婚，结婚，都与我毫无瓜葛了。
　　我承认，我对箫别如此执着，那是因为我有初恋情节。至少我还保留着对爱情，这神圣的感情，留存着自己的一份真诚。
　　他这次情绪有了波动，把我抱的更紧了。缓缓道，“我特别认真。”
　　这个答案，是我想要的。我更加得寸进尺，又追问，“你还爱我吗？”
　　这次，箫别没有回答。
　　我想，答案就在眼前了。我也不奢望什么，然后与箫别做最后的道别。
　　“那……我两也……”
　　嗯？箫别把我抱了起来？
　　我急匆匆地喊道，“喂喂，你想干嘛？”
　　两只手不断地在箫别的背上捶打，暗暗咬牙，这箫别想要整我？
　　箫别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修长的手指按在了他柔软的嘴唇上。那个地方，我还没有吻过。
　　他没有回应我的小拳头攻击，而是以戏谑的口吻回答我，“你不是想今天就结婚吗？”
　　不一会儿，我就被箫别扔在了他的车上，他温柔地给我系上了安全带。然后坐在驾驶座上，关上了车门。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好像排练过的样子，做的如此娴熟。
　　不会是这几年经常以这种方式撩妹的吧？
　　噫，不可能，不可能！我使劲消除我脑袋里这个想法，身体也跟着用力摇了摇。
　　“你不是马上要订婚了吗？又不是和我订婚，你不怕你父母骂你？”
　　他专心致志地开着车，不知道大晚上的他想去哪。民政局现在也不开门啊！
　　转了一个弯，他在回答我半分钟前向他提问的问题。
　　箫别说，“无事献殷勤。”
　　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那个时候，记得正好是个晴朗的下午。冬天的太阳有些俏皮，打在身上暖暖的。外出一点都不冷，就是有时候会时不时起点风，不过不碍事。
　　我非要拉着箫别出去陪我去逛街，箫别摆出一副臭脸，最后还是放下手中的试卷，陪我去了步行街。
　　我们手挽着手，那个时候的我们是多么甜蜜。
　　逛着逛着，我们逛到了一个首饰店，我原本是不想进去的，但那时候，反而是箫别拉我进去。于是我就跟着他进去了，里面金光闪闪，到处都是成千上万元的精美“石头”。
　　我不在乎！我喜欢的是我身边的这个人，其他的，我看都不看一眼……
　　啊？虽然箫别还没有问我喜欢不喜欢，我就如小偷一样，不打自招了。在心中暗算着。
　　箫别从柜台小姐那要来了一颗样品，一颗小钻戒。精美又小巧，价格在首饰里不算贵的，但也算是一笔大开销了。
　　他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我原本就微红的脸，垂了下去。
　　“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又怎么样？你会给我求婚吗？
　　我注重的问题，并不是箫别能不能买得起，而是会不会选择和我求婚。当然，那时候箫别还没有想去那么长远。只是被我一句，“喜欢。”搞得以为我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那以后给你买。”箫别听了我的回答后，神情有点淡淡的失落。呵，真被我猜对了，我哪是嫌贫爱富。
　　你还是个学生啊，哪里来的钱给我买。虽然我也是学生，但我起码可以自己做兼职，对不对？而你就不同了，你是尖子生，你要考清华北大，你要对得起你爸妈对你的培养……咳，扯多了。
　　我见状，扯了扯箫别。示意离开，我几乎是跑着离开，连拖带拽把箫别拉倒了一个小商店里。然后拿了一听雪碧。匆匆忙忙又跑去结账了，结完账之后我就转过身，面对眼前之人--箫别。
　　故作郑重的样子，装模作样的说，“箫别男士，请把你的左手伸出来。”
　　箫别看着我耍滑头的样子，莞尔一笑，温柔地问我，“干嘛？无事献殷勤？”
　　我吐了吐舌头，然后打了个机灵，我是这样回答他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奸呢，是每天想见你，盗呢是想把你偷过来，天天和你在一起。”
　　听完此番解释后，箫别平时一本正经的脸，慢慢的红润了起来。摸上去，竟有点发烫。
　　我不好意思，又低下了头，此时此刻，我又装淑女了。我悄悄地跟他说，“箫别，我喜欢你。”
　　箫别好像听到了，也小声回应着我。
　　“顾离，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