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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三个人 ...
莫亚:
当我从那个灰色的梦中醒来,就发觉忘记了一些事情。一些应该记得,应该记得好深,深刻到应该被我记到刻在骨头上的事情。
但是,都忘了。
然而,日子还是一样的过,一日复一日,枯燥单调而撒满忧郁的阳光。
每个清晨醒来,房间里依旧彻夜响着清淡柔和的音乐;我往上抬头,看见天空依旧是那么的湛蓝。天气依旧是那么的炎热,店里的哈根达斯依旧那么的贵……
但是,在心脏的周边,黑漆漆的一片,空荡荡,渐渐湮没了我的心。那些被忘记的那些事情,就是支撑起我整个心脏的支柱。可是,我的支柱已经被忘记了。
于是,我心中的不安,迷茫,逐渐地加大、扩散。
这个早晨的日光很柔和,柔和得就像柔软的线,轻轻的洒落在脸上,让人感觉,这就是一个梦。
这是一个那么美好的梦啊!我抱着枕头微笑起来,双手越来越紧地抓住枕头边沿。怎么回事呢,明明让我暂时忘记那些迷惘和不安,可是却又突然感到无限的寂寞。
在醒来的时候,我想回忆,可是脑子空白一片,记不起昨天发生的事情,无论我怎样的努力去回忆。所以,我在短暂的缅怀之后,缓慢地起床,洗脸……就像一切都是正常的,一切理所当然。而我的行动也告诉我,这是当然。
出门前回头,习惯地回头,想要冲着里面说:“我出门了。”可是,空无一人。
——是的,应该是空无一人的,一直都是。
可是——我咧嘴笑着,感到那股莫明的悲伤,触目惊心。稍稍把头一扭,隐隐约约地听见卧室里传来的音乐。
是陈奕迅的《淘汰》:“
……
醒来了,梦散了
你我都走散了
情歌的词何必压韵
就算我是K歌之王
也不见得把爱情唱的完美”
我站在门口,愣住,心忽地疼的发胀,握在门把上的手指变的苍白。慌乱的抓起书包,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跑。仿佛那卧室里的音乐,就像是梦魇,追着我,让我一辈子心痛到死。
可即使是这样,房间里依旧响着:“
……
只能说我输了
也许是你怕了
我们的回忆没有皱折
你却用离开烫下据点
……”
我恍惚地行走,混混噩噩的走到学校。
我稍眯着眼,站在校门口,打量着这个已经呆了几年的学校。它依旧是以前的样子,半新半旧。校园中路的两旁还是那排略见枝杆的梧桐树。朦胧间,我好象出现幻觉一样,瞥见离我不远处有对男女。他们站在梧桐树下,他们的身影很熟悉,似乎在打闹着,那么的开心。
我忽然没有预料的想哭,胸口像是被扎了一针似的酸痛。
再次眯着眼,仔细看向那个地方时,却没有了他们影子。就好象他们从未出现在那里。
我站在那呆立了一会儿,轻轻垂目,拍拍脸,一脸挫败,却不禁的出现哀伤的感觉。
“啊啊啊!人老了,都出现幻觉了……”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驱散那些逐渐上升疑惑和蔓延开来的悲痛。
于是,我抬头,挺胸,装作意气风发的样子走进教室 我坐到位置上的一瞬间,就被身后那个人突然扑过来的人吓个半死。
“阿雾!以后不要毫无预料的跳到我身上了啊!”我感觉自己已经接近抓狂境界,使劲压下
揍她的念头,对她说:“每次都会被你吓走半条命的啊——”
“抱歉抱歉!”虽然轩辕雾这个家伙嘴上喊着抱歉,可是她眼睛弯弯,眼神中连个心虚的影子都见不到。
她从身上掏出一张纸,“莫亚,1个月后的校园祭的名单。”疑惑下,她接着开口,“你也知道啊,我们班除了你没有一个人有一技之长了。所以——”她弯着眼睛,巧笑,做出拜托的姿势,声音甜腻到要抹住蜜来似的,“莫亚,拜托你了!”
我愣了一会儿,艰难地消化这个消息,机械式地点头,填好那张表格,一言不发,开始发呆。
接着,阿雾露出温和的笑容,她的手放在我头上,轻轻地揉着我的发,轻轻地叹了口气,那么轻,我误以为是我出现了幻觉。
然后,我听见她说:“莫亚,你真的很乖,什么都好。可是,也要学会去拒绝,也可以对人埋怨这些你本不用负责的东西——”末了,她叹口气,干脆坐到我前面的位置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略带紧张的盯着我,担心略显无疑。“莫亚,你最近安静了许多,是心情不好么?莫亚,你要学会让别人帮你分担……”
还未等我回答,她却低着头,表情那么忧伤,在喃喃地说些什么。我隐隐约约地听到她很无力地轻声说 :“啊,应该是他啊……我怎么会问莫亚这样的问题……”
我还没仔细听,阿雾就已经转头回来,一点也看不见之前那副忧伤的样子,一脸的灿烂。
“莫亚,加油!”
“恩。”
莫亚,加油!我也暗暗地鼓舞自己,冲淡那些疑惑和莫明的感觉。暗暗握住拳头,真的要加油了,莫亚!真的不能再这样恍神下去了……
接着,便是接踵而来的校园祭了,有一种喜庆的气氛。
那么热闹。
我回头,看见人山人海。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不言而喻的兴奋以及激动。那么高兴地挽着
身旁人的手臂,一脸幸福的样子,一手指着一个方向。那么快乐的样子,让旁边的人也不由得高兴起来。
好幸福……
我转回,看见人潮汹涌。每个人的脸上依旧是那抹快乐。可是,没有人的眼光向我这转来。大家各自带着自己的伴侣、朋友行走。那么精彩的生活,让我感觉我似乎有点格格不入。
好寂寞……
只有我一脸平静的站在这热闹的街上,一身的落泊。微微低头,不禁觉得孤独万分。
“莫亚!”未回神,就被这个声音吓了一大跳。我一侧头,就看到阿雾那张清秀的脸蛋。很开心呢,一张秀气的脸上弥漫着快乐的味道,琥珀色的眼睛透露出兴奋,就连站在旁边的我也感受到了这种,这种似乎我已经很久未体验到的快乐。
“莫亚,怎么闷闷不乐的样子?高兴起来哦——”她把最后一个音延长起来,双手来勾起我的嘴角。一脸的单纯,让人有种止不住无奈。
我笑着拍掉她的手,看向她,问:“阿雾,什么时候来的——”
接着,就从阿雾身后听到其他人的声音:“阿雾,快点过来啊,冰淇淋要化了啊——”
我的声音一顿。
回头,是一帮女生。身着青春色彩的衣服,张扬、活泼,与阿雾那么的相配。
阿雾,阿雾她原来有这么一帮朋友啊——那么,她就不会和我一起了。她应该会和她一样
快乐的女生快乐的参观这个难得的校园祭吧?我低下头,失落逐渐加强起来。
“啊!这不是莫亚么?”
我抬起头,就看见那几个和阿雾打招呼的女生已经站在我面前,向我打招呼。我礼貌的回了一句,心里却在疑惑,我有在哪见过她们么?
“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哦。”中间一个长发披肩的女生冲我眨眨眼,满脸的狭促,眼睛
微笑地眯成一条线。
我虽一脸的微笑地面对着这些有着青春活力的女生,心里却懊恼个半死。啊啊啊!莫亚,
你怎么能问出这么没礼貌的问题啊——
不过,她是怎么认识我的?我似乎在学校没多大的风头啊,也没有和别班的人走的近。
那个女生又满脸笑容的和我说话。她让我有种感觉,这个人是不是有窥视别人内心想法的特异功能,因为我还未问出问题,她就已经开始回答了。
“你很有名啊!因为你男朋友是苏侑晨啊……”
我猛地一抬头,满脸地震惊。苏侑晨……是谁?
然后,她的话,很快就被阿雾打断。我从不知阿雾她会露出那么惊慌的样子。我印象中的
她虽然有时候很冲动,但是,但是她绝对不会那么的匆忙打断别人的话语。是……是发生了什么吗?
“裕美。”阿雾握着我的手,紧紧的,笑着和那个女生说话:“我要陪莫亚去那个后台去
准备,你们自己先去玩吧。还有,观众台上见。”
即使,语言那么简短,语气还是那么懒散。可我,可我还是觉得阿雾的神态有些变了,有些紧张。是……是那个叫苏侑晨的人吗?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影响阿雾到这种境界。
我这样想着,只想到阿雾。完全忘了,那女生说他是我的男友。然后,阿雾拉着我的手,直径带着我从她们的视线中消失。我就一直想着阿雾为什么会这么惊慌,开始逃避那“苏侑晨”这三个字。
一路上,阿雾从未停过转移话题。一直,一直把苏侑晨这个名字从话题中踢出去。
“莫亚,你看你看,那个人多怪啊——”
“莫亚,你看你看,那对情侣好大胆哦——”
“莫亚,准备好了吗,节目?砸了也没关系啊,反正和我们关系不大——”
“莫亚,放轻松哦——”
在后台,阿雾也没停止过唠叨。最终,她停下来。下个节目就轮到我了。她叹了口气,那么的无奈,捧着我的手,一脸的认真,她说:“莫亚,别被一些无聊的事情干扰。”
我点头,不语。一个转身,我便已经站在台上。
一个人,只有左手边的钢琴伴着我。侧目,那架三角的黑色钢琴,素雅、温儒。隐隐约约地让人感觉它有让人平静的功效,在这个台上,我可以由它而沉稳。
“厄——周笔畅的《不懂》,谢谢。”寥寥几语,我便再也没有开口。淡淡地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一片,不由得紧张起来。
而台下,只有几片敷衍的掌声,稀稀散散,观众席上的人全部一脸的无聊。
我坐在那张椅子上,不由得觉得有些委屈。我好歹也准备了那么久,而他们的反映也真的让人失望啊。我叹口气,刚上台勇气已经随着那片风砂销声匿迹了。
唉!我低头,开始胆怯的抬眼。晤,是一双透露出璀璨光芒的眼睛,是阿雾的。她似乎感受到我的怯场一样,向我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唉唉唉,也是也是。我还没有开始表演呢,哪会一开始就给热烈的掌声啊。而他们就是在我上场时拼命的鼓掌还是欢呼,我还是一样的会叹气。
最终,我还是开始了我的演唱。啊啊啊,早知道就钢琴独奏了,干吗还要唱歌啊。
我一个走神,不小心按错了键。小心翼翼地查看四周,发现没人发觉这个错误。有些失落的垂眼,总觉得,总觉得有人会指出我的错误。是个男生,有着干净的笑容……我的心猛地一缩,眼睛竟然微微泛酸。声音有些沙哑,但还是唱下去了:“……
你的心总有另一面我看不见
我依然把你当做是我的天
你愿意保留给我的时间在递减
你却说这和爱不爱都没有关联
我不懂我们还是不是同心圆
如果心变了怎么会不明显……”
我就这么唱着这首歌,眼眶却微微泛红。陌生又似曾相识的痛楚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忍不住差点哭泣。
“……
你的爱早已经不同我的心缺了一个洞
我像是失去心跳的不倒翁动也不能动
你的爱我已经不懂我的爱没有用
如果你问起我假装不痛
你施舍的寂寞让我比一无所有更难过
我不奢求给我一个结果
如果要走至少要告诉我……”
我唱着,按着钢琴键的手指在发抖。似激动,又似隐忍。用我的头发遮住侧脸,唱出最后一句:“ ……
如果你问起我假装不痛——”
来时匆匆几句,去时亦是匆匆几句。
轩辕雾,坐在观众席上,听着莫亚唱着让她感觉心酸的歌,表情那么的悲伤。
轩辕雾她从前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孩,玩世不恭。她拥有一大群朋友,拥有极好的人缘。她张扬、青春活力展现无疑。可是,拥有这么多朋友的她,却没有能够让她愿意去交心。
她被快乐围绕着,同时被孤独这种气体环绕。
那时候,是轩辕雾很张扬,很寂寞的时候。那时候,她因为人缘而被推选为班长,在一个漂亮的早上,对一个转校生实行问好。
“你好,我是轩辕雾,做个朋友吧?!”她顶着一张快乐的脸蛋,眼神透露出调皮光芒。
莫亚从来都是一个认真的人,对任何事情都认真着却同时也自卑着。所以,当一个人来跟她说做朋友吧,她的内心惊喜不已。所以,当时她异常认真,看着轩辕雾,说:“恩。”
轩辕雾她当时很没良心的想:这年头,怎么可能还有这么认真的人啊!她这么想着,忽略了她刚刚看到那双认真眼睛时候的惊艳。
起初,轩辕雾实际上都会暗暗地笑莫亚干事情的认真劲。然后,不知为何,两人渐渐熟悉,渐渐开始交心。最后,连知己这两个字都不能概述她们之间的感觉。
第一次,轩辕雾对这样一个人的出现惊喜不已。对于莫亚,她出于一种很奇特的友情。她们没有形影不离,但却时刻知道对方的行动。
然后,莫亚遇到了苏侑晨,在一个阳光扑洒的傍晚。这样认真的人,对那段感情,付出的感情不算少。
那天,轩辕雾陪着莫亚去机场迎接那传说中的人物。那传说中的人物,便是最后出现的侑晨。之所以说他是传说中的人物,是因为他真的很厉害。他早已经自修好高中知识,而且还有精湛的特长,还在‘流浪’。
总的来说,他很有名。由于莫亚的父母和那个传说中的人物的父母关系不错,所以他要到她家暂住。
“你,你说那什么苏侑晨啊……我好不容易腾出时间去接他,他竟然不知道去哪了……”以冷静自称的莫亚已经完全和这俩字脱离关系,看她那样子,只能说是一激动人物。
轩辕雾一脸的无所谓,抓抓头发,“没关系啦,就当是散步啦散步!”她揽着莫亚的肩,安慰着她。
“可……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也难道莫亚这么生气,当一个人辛辛苦苦的等了将近3个小时之后,而当事人打电话过来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慢,我都已经走了啊……”将‘啊’字的延长音延长之后,直接挂短。对了,还附加了个他所在位置。
“还有……”莫亚忽然停声,驻足,眯眼看着前面,半出神。
不远处教堂的顶上空弥漫着淡淡的雾气,笼罩着城市的灯火辉煌和喧哗。
那一个少年,一身米色的休闲服,拿着枝画笔在画水彩。那么满不在乎的表情,吸引着路人频频驻足观赏。说真话,他画的真的很不错。不仅是那画,更是少年和黄昏的背景映衬的完美。让人沉迷于这唯美的画面。
那样的夕阳。
那样的少年。
竟然完美般的搭配。
这样的景色,让莫亚不禁联想起西方艺术。那样一个夕阳,那样一个少年,那样一个教堂。那少年不经意的一个微笑,足以让人完全倾倒。
轩辕雾玩笑似的吹了个口哨,真是没想到,这年头还有这样类型的人啊。
这时候,那画也差不多已经完成了。勾起嘴角,少年一个转身,往四处望望。看到她们两人时候,眉头一蹙,收拾好画具向她们走来。然后将画具理所当然的塞到莫亚的怀里。
“我是苏侑晨,叫我苏侑就可以。我妈有给我你的照片,所以走吧……”在莫亚的一脸惊讶中,他淡淡解答,声音低低的,很有磁性。然后一个转身就走。连个接着去问的机会都没给。
“喂!怎么还不走啊。你不累我还累啊……”少年蹙眉回头,乌黑的眼珠子露出些许疲惫。
即使眼前的人确实很帅,帅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容忍,可莫亚还是整个人几乎都要跳起来一样想要驳回他的话,但最终还是忍耐住了。只是忍不住嘀咕:“什么啊!人长的还满帅的,性格怎么这么欠揍!”
“帅?”前面那人忽然转过身,眼神出现玩味的兴趣,说:“你是用帅来形容我的?”
莫亚撇撇嘴,回答:“是啊是啊。”认真的人,从来不说假话。莫亚等着他下句,想想也应该知道是那些常有的什么‘果然只看外表’‘花痴’之类的话语。
哪知,他浅浅的微笑,轻声说:“那说明你的品位还不差。”
什么什么什么!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这么自恋……
轩辕雾发现,自从苏侑到了莫亚家后,莫亚的动怒指标沿直线上升。几乎她每次到莫亚家,都会碰上莫亚和苏侑的每天三吵。她有点不明白,为何一向脾气良好的莫亚和那个硬脾气的苏侑这么过不去。不过,也经过这每天三吵,他们对彼此都有些个简单的了解。
不过,轩辕雾觉得这样满好。她可以见到莫亚久违了的自然脾气,那么地清澈,没有半点掩饰。
在苏侑第103次用他那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弹到莫亚那洁白的额头上,莫亚终于决定要让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看看她的厉害。于是,她叫了轩辕雾,带着苏侑来到了Spring网球俱乐部。
之所以选择用这个场所来进行报复,完全是因为这个网球俱乐部中有五十五个不为人知的带有玄幻色彩的灵异事件。其中一个就是莫亚今天蓄谋已久的报复计划。
每有一组人到这个俱乐部时,总会有一个人在网球练习赛中被那颗小球击中而受一些轻微的小伤害。只让他受一点伤就够了……所以说,莫亚这次来是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态度。
然而,事情竟然超乎莫亚的意料之外进行了。
轩辕雾觉得莫亚带苏侑来打网球就是一个错误了。且不论那个苏侑的网球打的有多厉害,就只单单说莫亚,她就已经赢不了了。莫亚,她从来没打过网球,顶多就是看了两遍《网球王子》还有打羽毛球打的挺溜。可网球和羽毛球是根本两回事。
瞧!眨眼工夫,一身运动装的苏侑已经露出轻蔑的眼神,他耸耸肩,说:“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高超技术?”嗤笑一声,继续发球。
混蛋混蛋混蛋……莫亚不禁在心里暗骂。这是什么球啊,打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和羽毛球根本就是天壤之别!咬咬牙,她开始打量如何从发球上得分。
一局已经过去,比分是3:0
这时,莫亚开始思索《网球王子》里那个猫样帅哥越前龙马是怎样打那个外旋发球的。不由得,身体随着思索进行。当她回过神来,那球竟然真的如她想象地跳起来,飞向苏侑。而苏侑一脸地吃惊,勉强闪过那球。但是,躲避速度缓慢,他的脸上出现一道伤痕。
苏侑蹙着眉头,冷哼几声,道:“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
虽然最后的结局如莫亚想要般的完成了,但后果却不是莫亚所能够预料到的。当天结束这场恶战后,莫亚简直就像是虚脱了一样。第二天醒来,全身酸痛。
真是非人的折磨啊!尤其是第二天还是星期一。
推开门,便看到苏侑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煎蛋。听到响声,他回头,冷哼一声:“不错啊,没想到你第二天还能够醒来。”
莫亚眨眨眼,盯着苏侑的脸蛋。然后,上帝赋予女生特有的嫉妒就出来,看那苏侑,没受伤时的脸蛋就已经是帅的一塌糊涂了。没想到,受伤后,贴个OK绑竟然让他又多加了一些叛逆味道。无视掉心底里冒出的酸泡泡,她很坏心的想,看他那样子,去超市肯定会被“非礼”的!
“喂!不就是不小心打到你的脸了吗?干吗这么狠!小心以后没人要哦,对女生这么狠。”莫亚坐下来,享受起那色香味聚全的煎蛋。从他第一天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分配好这个室友的工作了。
苏侑放下手中的铲子,走到莫亚旁边,命令式的让莫亚看着他的脸。然后,他很认真的的眨眨眼,眼睛忽闪忽闪的,分外勾引人的眼球,然后,他指着自己的脸蛋说:“看到没有?这么帅的脸,别人动一下都会遭天谴的!我这是让你多活几年,是做好事。”
莫亚彻底无语,吃掉早饭就逃似的去上学。
下午放学的时候,莫亚已经全身散架了,趴在那里,似乎一动她的零件就会彻底散落。谢绝轩辕雾提出背她回家的可怕建议,她哀叹一声,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却在校门口看到一个被一群女生包围的苏侑。
说实话,每次看到黄昏下的苏侑,她都会有一种惊艳的感觉。帅气、倔强、酷气……几种元素就会从他身上很协调的散发出来。
那样一个少年,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就让莫亚有种灵魂出壳的感觉。当然,这种感觉完全限制于苏侑不说话,没有让她有苦说不出的时候。
听着那群女生一脸兴奋地“侑晨”“侑晨”地叫着,莫亚突然就不爽起来。什么啊,你们难道和他很熟吗?叫的这么亲热,就像认识很久一样。而且他明明比较习惯别人叫他“苏侑”来着的。
“喂!”一脸不耐烦的苏侑叫住莫亚,很不情愿地从莫亚的怀里接过她的书包,“一起走。”
她长叹一声,和苏侑一起华丽丽的无视身后一群女生惊讶的神情。
莫亚沉默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喂!怎么来学校了?”
苏侑支吾了半天,耳根却渐渐由粉红变成红色。接着,他干脆的说实话:“如果你由于虚脱倒在学校,我会很麻烦的!”虽然实话听起来很别扭,但是莫亚的心情还是稍微好起来。还是第一次啊,从阿雾之外的人那得到关心。想着想着,莫亚不觉间轻笑出声。
“为了庆祝冷酷的苏侑先生第一次关心我,我决定今天我们晚上吃火锅!”
“喂!你在瞎说些什么啊……我只是怕自己惹到麻烦……”立刻,苏侑有些懊恼的声音响起,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怎么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虽然苏侑显得很生气,莫亚还是从他那青涩的神情中看出些脸红的味道。所以,这些话丝毫不影响她做出的决定。
轩辕雾当时就觉得这两个人肯定会有那么一段交往预料。看他们两个人并肩行走着,他拿着她的书包,她笑眯眯地踮起脚给他翻了一下领口,他开始从局部到整体脸红……
那么和谐,简直达到了黄金比例,和谐到让她嫉妒不已。轩辕雾默默叹口气,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好不容易想起不用上补习班来和莫亚一起回家,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让那个苏侑趁了时机。
确实,他们交往了。莫亚和苏侑在两个月后的一个傍晚开始交往。没有什么感动的诺言,也没有什么在吵架中不禁表白。
而是,而是羞涩的牵起对方的手。
他们交往的日子,让轩辕雾也觉得很开心。当然,这是个别事件除外。
她可以在放学时间左右看到苏侑那明明别扭的要死一样站在校门口经受众女生的行注目礼来等莫亚却还要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可以看到他满脸通红的接受门卫由于怕他被门外的欧八桑的搭讪或者被门外那一群富有母爱的大妈揩油而逃似的窜进学校,也可以很愉快地看到在莫亚在放学后一脸奇怪的问他为什么能进学校时被他敲了狠狠一暴栗的委屈模样。
轩辕雾觉得,这种生活实在过的很舒服。
可是,每当莫亚和苏侑两个人一起合奏钢琴的时候把她晾在旁边,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忘我一般的演奏。轩辕雾她就会一改以往假小子的样子,开始很女人的嫉妒,然后想:哼!要是我是男生,哪还轮到你这个死自恋狂和莫亚一起弹钢琴了! 接着,轩辕雾在把一个大桃子啃完之后,心情也渐渐开始恢复。
接着,她就会笑眯眯地看着莫亚那期待的神情垮下来。每次两人弹好后,苏侑总会毫不留
情地去点评莫亚的技术,虽然每次都会被说的一文不值,但莫亚还是乐此不疲的听着去弹。大概是他的意见很中肯吧或者是恋爱中的人脑子都存在些问题。轩辕雾的眼神开始飘渺起来,这自恋狂还真是天才啊……怎么会的东西这么多。
***
轩辕雾看着莫亚。莫亚是一副冷静的样子,无论是脸色还是眼神,都是那么冷静。只有那握住的手有些颤动。从她接到了一个短信并且马上要赶往机场坐上计程车后,她就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只是两眼有些无神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莫亚……是发生了什么吗?”终于,轩辕雾忍不住问。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莫亚的神情,依旧是沉静。
莫亚像是被吓到了似的,脸色变的有些苍白。她用那一贯的声音,说:“送人。他马上就要走了,所以我们需要去送送他……”
一切,都不用再说了。轩辕雾在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声,那个人总是会走的,无论这里还有什么他所深爱的人或物。
背景是和那天一样的黄昏,血色残阳,那样的唯美。
地点是宽大似无边的机场,崭新崭新,那样的苍白。
人物是刚到的莫亚和那个有着干净笑容的少年,两人站立,无人先开口。
“……莫亚,我要走了……”还是他先开口。
她没有说话,拳头握得紧紧的。但却依旧微笑看着他。
“下个地点的人打电话说我怎么还没过去,我也觉得……觉得呆的有点久了……所以……所以我现在需要到那里一段时间。”他看着她,很犹豫地说出这番话。接着,他有些慌张地开
口:“你也知道的……我计划很久了……我到这也是因为这个计划……”
“我知道。”她点头,笑得一脸无所谓。然后,她微笑伸出手,握住,“一路顺风。”
他有些慌了,有些慌乱地握着她的手,“莫亚,你别生气啊……听我解释……”
莫亚有些嘲讽地微笑,依旧用那么温和的语气:“我没有生气啊。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呢?”说着,她眨眨眼,那么自然的说着,双手毫无痕迹地挣脱出来,然后把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如果我有资格生气的话,我怎么会最后一个知道,怎么之前一点也不知道呢?”
她那么毫不在乎的说着,眼眶却红了。她急忙转身,说:“时间快到了吧?误机就不好了。”
苏侑低着头,站在那,浑身僵硬。半晌,他开口:“那我走了……保重。”
她微微抬头,听到他的叹声,听到他拿起行李的声音,听到他一步一步的远离……最终,只留下那八月的风声环绕耳边。
“阿雾。”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抬头看向那个短发的女生,泪眼婆裟地看着女生,“你说,我是不很傻很任性啊……”
轩辕雾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地把她环住。拍拍她的头,“莫亚,你才没有任性呢。想哭么?”
“我才不要哭呢……我干吗要哭啊……其实我一点也没有难过,一点也没有……”她这样说着,抓住轩辕雾衣角的手却越来越紧。轩辕雾只觉得自己肩头湿了一片。
“我知道你一点也没有难过,一点也没有。”轩辕雾轻轻地开口,“你只是眼睛进了沙子对不对?或者是看了什么悲剧的言情小说对不对?和苏侑一点关系也没有是表示?”
终于,莫亚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阿雾阿雾阿雾阿雾阿雾阿雾阿雾阿雾……”她这样叫着,仿佛她就只剩下阿雾,就好象只有阿雾了。
是谁说的:“这世界上没有一帆风顺的爱情……”
这句话,仿佛是诅咒般该死地灵验
……
回忆至此,莫亚此时的表演也已经结束了。轩辕雾和观众一起鼓掌,嘴巴咧开大笑。
虽然莫亚最近好象有些迷惘,感伤,似乎不记得有苏侑晨这个人……似乎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但是,已经很好了。
至少,没有那个傍晚那样的哀伤。
结尾:
“莫亚莫亚快点啦,一个小时之后电影就开始了啊!现在赶过去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啊——”轩辕雾站在门口着急个半死,心里盘算着今天的交通会不会堵住。就是堵住也要把它给捅开,这可是她等了一年的电影啊啊啊!
“知道啦知道啦!”莫亚匆匆忙忙地收拾好东西塞进背包,准备出门。忽地,她停住脚步,一脸抱歉地轩辕雾哈腰道歉,“阿雾,你等一下啊。电话响了。”
留下轩辕雾接近崩溃的样子站在门口。
莫亚匆忙的赶回卧室,接起电话:“哪位?”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是我,苏侑。”
莫亚的声音一顿。刹那间,记忆如潮水般冲塌掉她逃避之下建起的大坝。她觉得自己出不了声音,只觉得她胸口许久未跳动的心“嘭嘭”地加速,像是很久没被使用的机器突然被使用一样,声音大的惊人。
莫亚弯了弯嘴角,带着些苦涩。第一百天,终于还是记起来了。虽然眼眶依旧发红,但却没有那天那样难受。完美地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她还是那副从前的调子,“哟!终于记起给我打个电话了啊。是不是有点想哭啊,我这么欢迎你的电话?”
“才没有!”猜也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肯定懊恼得涨红了一张脸。“莫亚……”犹豫许久,他终于开口,“你还在生气么?”
还在生气么?
莫亚有些诧异地眨眨眼。然后,鼻子和眼眶迅速通红,眼眶中弥漫着一层雾气。这家伙,难道不知道那天只是她一味的发怒么?她感觉自己能猜到他的想法:因为不忍开口也开不了口,所以在最后发短信告诉她。只是她那时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情,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什么事情都最后知道,感觉好象被抛弃一样……所以她才会那样一味指责他根本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然后,呆在家里,一个人,真的很寂寞。然后开始逃避他曾住过这里的事实。
“生气?”她开口,可以感受到苏侑在屏住呼吸等着听她的答案。“有些。”
对方开始沉默,然后开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莫亚,真的很对不起……”声音里,满是后悔。
“喂!”莫亚打断他的道歉,语气上带着些愉快,她的眼睛满是乐出来的笑意,心情好到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和阿雾马上就要出门,你现在打电话过来会让我们两个都生气啊。我们都快赶不上电影了……”
一阵无声,电话那头传来尴尬的笑声:“那,那我不打扰了啊……”苏侑站在小公园里,耳根开始发红,不自然的咳嗽几声,似乎想起了什么,“莫亚莫亚,先别挂电话。厄——我是想问,你只和那个假小子一起去么?”
“不是。还有几个同学,恩,有几个男生……啊啊啊,你这个人有玩没玩啊!我现在马上要出门了Byebye。”莫亚迅速撂下电话,在轩辕雾的碎碎念中赶忙冲出房间。
当然,没有漏听苏侑最后的那句话:“喂喂,莫亚。我告诉你啊,你最好就只跟那个假小子呆在一块,不可以和什么男生呆在一起!我会打电话突击检查的……”
“谁打的电话啊?这么聊得这么长,我还以为我被你遗忘了啊。”轩辕雾装作一副被抛弃的小媳妇样子,做出哭啼啼的表情,一脸的哀怨。
莫亚抿着嘴偷笑,“苏侑,那个自恋狂。阿雾,我是永远不会忘了你的啊。”
轩辕雾一个震惊就停在大街上,满脸的狐疑。“莫亚,你们……你们不是……不是那个什么了啊。怎么这么,恩,高兴呢?”
“啊啊,阴雨天过去了。心情怎么会不好。哎呀,阿雾别问了啊,快走快走,电影赶不上了啊……”她看着轩辕雾忽然就放松下来的神情,默念:真是非常抱歉,让你担心了。
在“啊——”的一声尖叫,轩辕雾拉着莫亚开始百米冲刺。
轩辕雾式后记:
这样就很好了:莫亚还是那样开心的笑着,那个自恋狂也真的天天打电话突击检查,她也可以天天看着、听着他们吵吵闹闹。当然拉,有时候她还发挥着重大的作用。
哎呀呀,轩辕雾像狐狸一样用手指蹭蹭下巴。如果她有尾巴,肯定会有人看见那尾巴正在拼命地摇晃。然后用一只手支起,她最近怎么让那个苏侑有危机感了呢?莫非是莫亚在讲电话时总离不开她还是她总是设计让莫亚一脸甜蜜的样子讲述自己和她出去玩的事情呢?哎呀,真是很难猜啊。
而且她在偷听电话的时候听到苏侑很不爽的对莫亚讲:“你不觉得应该讨论下我么?比如我的绘画技术、钢琴之类。而且,你不觉得像我这么完美的人在和你讲电话,不应该一直说着那个假小子,而且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个关系较暧昧的异性啊。”他那时候,就只差义愤填膺地明说只能讨论他了还有一直叫莫亚和她保持好感情距离。
那么,这是不是变相地说她的性趋向有问题呢?虽然她一直和女生关系比较好,但是也一直有看少女漫画呢。
真是的,真是打击到她的自信心了啊。轩辕雾扬起明媚的笑脸,双眸中透露出邪恶的味道。为了重新收拾好自信她决定今天住在莫亚家而且要和莫亚一起睡。恩,对了,莫亚比较喜欢抱着什么睡觉。哎呀呀,真是非常期待那个自恋狂听到这个喜讯之后的精·彩·表·现·啊。
有满多人都说看不懂。
= = 好吧。是看过的人都说看不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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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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