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迷情》彼岸比丘

17、被多少女孩榨干过口袋 李明宇已将

　　李明宇已将早餐准备停当，趁着等人的空闲，他打开老旧的黑白电视，看起早间新闻来。王莹象只蝴蝶穿梭在厨房、大堂、和楼上的房间，为起床后的梳理忙活着。他的目光有时会瞟过电视的屏幕，但更多时候被她制造的响动吸引，他循声追逐她的身影，可她的出现只短短一瞬，就像一个接一个的片段，他便有些无由的失望。
　　电视的信号却断了，花白一片，他调试几次未果，便朝电视机擂了一拳头。
　　“这是稀饭吗？怎么是黑色的？”不知何时王莹已走来，并饶有兴趣的看着桌上的早餐，“你的房东朋友呢？他怎么没来？”
　　“他一早就走了，他今天有事，有客户叫他的车。”
　　“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是。白菜就是房子后面的菜地扯的，猪尾巴和凤爪是昨晚上剩下的。”
　　“这稀饭是怎么回事？”王莹探鼻嗅了嗅，说：“嗯，很香，就是颜色很奇怪。”李明宇说：“是用煮饭的锅巴和米汤熬的，所以颜色会有些黑。”“锅巴我知道，有焦糊的味儿，但这个没有。”王莹肆无忌惮的评头论足，对李明宇的厨艺持怀疑态度。“平常家里的锅巴自然难吃，但用柴火和大铁锅做出的锅巴可不一样，你试试看。”李明宇说：“你都还没吃，怎么就跟锅巴较上劲了？”
　　“我哪有跟锅巴较劲？”王莹讪讪的笑了，用勺子舀了半勺放进嘴里，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使李明宇也怀疑起自己的手艺来，虽然他此前一直自认自己的厨艺不错。
　　“嗯，好喝。”她不顾装淑女装斯文，很快将一大碗稀饭消灭干净，问道：“还有吗？”
　　“当然有。”
　　“那么，它在哪儿？”
　　“在厨房……”李明宇隐隐约约觉得王莹的话里有话。
　　“在厨房的哪儿呢？”她甚至将双手支撑着下巴，好像稀饭会从天上掉下来。
　　李明宇看了她两眼，起身拿过她面前的碗，说道：“还是我帮你去盛吧。”
　　她点点头，眼角绽放出快乐的痕迹。会是快乐吗？应该是快乐吧！
　　李明宇朝厨房走去，他走得急，很快消失在她视线之外。她看着吞噬了他的门洞，眸子的神光渐渐迷离起来，脑海中另一个男人的身影和李明宇重合在一处，又分化成两个独立的个体。记忆中的男人比李明宇的性格更独立，他从未主动给她盛过饭，更别说一起床就准备好了赏心悦目的早餐等着她品尝。那个人最会伤她的心，一次又一次，那似乎是他的专长，而她好像从没逃脱过。
　　“你怎么了？”李明宇已捧着一大碗稀饭站在她面前。
　　“没什么，也许是被你感动了。”她说。
　　“不会这么夸张吧？”
　　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满嘴油腔滑调似的不着边际，她却看出他的真诚来。他的真诚跟婴儿一般赤条条的，什么都刻画在脸上，毫无设防。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近乎暧昧的笑着问：“李明宇同志，你被多少女孩榨干过口袋？”李明宇一愣，差点没端住手中的碗。
　　她格格的笑了。他茫然的望着她，却不明白她何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