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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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歌宁敲了三下门。
“白天不营业，晚上再来吧。”大叔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被拒绝后江歌宁依旧不死心地继续敲门，直到敲出来一个一脸凶相的大叔。门卫还以为是客人，结果一开门就看见两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火气顿时就上来了，指着外面开始轰人。“这里不是你们小姑娘该来的地方，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大早上的，他们才刚休业，现在敲门是找茬吗？
“我来找……”话还没说完，门就被狠狠关上，毫不犹豫地让江歌宁吃了个闭门羹。
“噗噗。”白如安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可惜还是漏了音，让江歌宁狠狠瞪了她一眼。
“怎么了？好像不让进啊。”
“只是来早了而已！既然正门不让进……走！”江歌宁指着《花满楼》大门偏四十五度角的方向。
白如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手搭在眼睛上方作远眺状，虽然也只能看到二楼的雕花护栏和彩色灯笼，但她还是凭着多年的默契明白了江歌宁的意图——爬后门。
两人绕了一大截路，爬错好几家别人家的后院，导致一群不同所属的守卫拿着木棍在后面追着两人，而白如安拿着捡来的树枝在后面追着江歌宁，闹得只有花街内部人员才知道的小路里不得安宁。
一条路来来回回被追了三趟，直到最后一趟江歌宁才带着白如安爬对了后门。但爬对了后门才是第一步，江歌宁指指面前这如迷宫般的楼层建筑。
白如安欲言又止。
白如安面无表情。
白如安折断了手里的树枝。
“你们是谁！”抱着脏衣裳的女仆从路过，看见后门入口处有两位从未见过的女子，大声喊道。
这女仆从来得太及时了，在白如安的理智崩弦前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时机，简直就如雪中送炭。为了避免她们两个人翻墙翻到死，白如安用上了逃命的速度，不过一眨眼的时间便出现在侍女身后，把所有的呼喊都掐灭在脖子里，在其耳边低语道：“抓到你了。”
侍女手中掉落的木盆咕噜咕噜滚至江歌宁脚边。江歌宁踩着来到脚边的木盆当球来回滚了两圈，又踢回两人身边。
“何必这么麻烦，直接问就是了。你要找谁？”
侍女惊恐地快翻白眼昏厥过去了。
白如安“恩？”了一声，维持着从背后掐住脖子的姿势晃了她两下，稍微放了点力气。
“琴娘在哪？”江歌宁接手了，拎着侍女的领口就开始质问。虽然比白如安直接掐脖子的行为好了好少，但让一个没见过这种行为的侍女直面绑匪的正脸还是过于刺激了。
侍女还没反应过来，白如安在她耳边加了一把火。“喂！问你话呢。”
“在、在三楼最右的那间房里。”侍女说完就昏了过去，前脚被放开衣领后脚就被白如安平放在地上，还贴心地用地上的脏衣服垫在后脑勺处当枕头，只差怕她着凉给继续盖上衣服了。
得知了要找的人的所在地，不用花费大量时间和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两人明显松了一口气。顺着指示推开那位名叫‘琴娘’的房门，白如安并未看见有人在，但是能注意到屋里只用了一些花草作装饰，贵重物品几乎没有，摆在梳妆台上的饰品也不是什么镶金嵌玉的好货。说是没有财力，但屋里放着的好几种乐器又绝对是物值千金。
江歌宁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还自来熟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茶还未下肚，房间的主人就已睡眼惺忪地从内室出来了，一手拨开门帘另一只手还忙着调整外衫，披头散发的谁见了都能猜到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状态。
琴娘打着哈欠，顺手把头发拨弄到左边胸前，姿态柔软地倚靠着墙。这女子的容貌称不上出众，甚至只能说是普通，但在这件屋子的氛围和熏香的衬托下，让其多了一种不能言说的气质。
“大清早的谁呀，人家刚刚躺下，饶人清梦真是缺德行。”见到是两个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要来拜访的女人，琴娘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你们是谁？”
“茶凉了。”江歌宁嫌弃道。
“毕竟白天都没客人嘛。”初见时的诧异被压下，琴娘来到梳妆台前，拿起檀木半月梳就开始打理自己的长发。
江歌宁一副对茶水不满意的模样，却还是把一杯咽下肚，再好好地把被子放在茶几上。看着木梳如鱼般穿梭在黑如墨的发丝间，便走过去坐在梳妆台上，右手手肘撑着铜镜，左手在头上摸了一把又把一样东西插在琴娘刚刚挽好的头发上。“礼物，从盟主府顺来的。”
琴娘看着铜镜里不属于她的和田玉发簪，对于身边多出来的人，实在是不理解这女人为什么这么不见外。
“你到底……”听到这东西来自于盟主府，琴娘才察觉到不对劲，迅速调整紧握木梳的手，用拿着匕首的方式对准江歌宁的喉咙。两人如此近距离地面对面，琴娘还是确信自己没见过这毫无分寸的女人。
白如安专门找了一个离她们俩最远的椅子坐下，避免两人打起来时波及到自己。但是看见琴娘头上那个价值不菲的发簪时，深思良久，一个猜测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那个……不会是……这家伙把那个偷出来了吧。可恶！早知道就她去了！
“恩？还没认出我？”江歌宁一脸困扰。
“我应该认得你？”琴娘的警惕没下降半分。
白如安一脸复杂地看着她们俩，觉得自己应该主动站出来打破僵局。“看你从盟主府出来就直奔这里，我还以为你认识她呢。你们俩快统一一下说法，到底认不认识。”
“认识！”
“当然不认识！”两人同时开口说道。
“……”
“jia……千面女，我可走了啊。”‘江’的音还没说出口，白如安突然想起来好像不能在外人面前喊本名来着。
“千面女？是你就早说啊！在这跟我绕圈子。”像被关键词刺激到了，琴娘看着江歌宁的脸，愤愤地把手里的发梳拍在梳妆台上。“你怎么来杭州了，还从盟主府顺东西。这种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
“来帮她避避风头，今天如果有人能查到你这，就拜托了。”江歌宁指指一个人待在角落里的白如安。
“我也不会问她是谁，但至少得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在我能力范围内吧，她干了什么？”
“问题大了，只是早上被发现了一个侍女的尸体，然后她跳出来承认了而已。”
发现？也就是说死了不止一个？
江歌宁说得轻巧，琴娘对此也只是微笑应对没有出口反驳。“只有这些？”
“只有这个。”江歌宁信誓旦旦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事，扭头追问白如安。“你没有干别的麻烦事吧。”
“怎么说得好像我喜欢做这种事情一样！”
“那你倒是解释一下那个雁南门弟子是怎么回事！”
“是他先动手的！”
“少狡辩！这是什么！”江歌宁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白如安立即变了脸色。琴娘怎么看她手上的证据都只是一只鸟的羽毛而已。
“你、你到底在哪偷看！没办法啊，为了保住我的信。”
听见信的事，江歌宁自觉地不再追究这件事的起因，指着白如安对琴娘嘱咐道：“就是这样，拜托你了！琴姐。”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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