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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玉中仙子佳才貌,蕃地灵女似若妖 早朝将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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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将过,云安宫正位上的男人还带着些疲倦。
“大王,近日臣妾见您心神不定,特制绒花玉露羹献于云王。”欣兰温润的声音像极了云槿,却身着一身蓝锦白纱襦裙,不是云槿那青绿的身影,接过那冰玉般的清碗,几片粉红缀在白色的琼浆之上,阵阵飘来的,是绒花清丽的芬芳,是云槿的味道,烟色的眉微蹙,自云槿殡天之日起,自己便再也无心顾及云宫众妃众嫔,一心为了朝政,一心为了玉环,眼前的人儿,自己更多的是愧疚…
“大王可是想姐姐了?“那银铃般的声音荡在耳边,衣裙飞扬,那人儿舞起西绒飞花,三分性情五分相貌,云王微醉…
舞毕,云王脑海之中的全是云槿的身影,挥之不去。
“大王,玉环术算进步飞快,更写出了出荷那样的绝笔文章,云王可要前往云宸宫一观?“
烟色的眉舒展,二十年了,云槿,咱们的玉环正如你一般聪慧…
“衣触烟凉,透乌茫,单留轻纱一帖,簪花清爽,乍惊春雷,啼破荷蕊。夏怅怅,终风且暴覆春慵,得来风雨破帘声。沾纱晕醉,酌饮一杯,他日共君,拂荷香拢岸,不追问,明日何归?俏儿,你觉得怎样…“析白的皮肤吹弹可破,青烟色的眉微蹙,那幽深的眸子里似藏了一个无尽的世界,娇弱却又更显一丝成熟,二十岁的人儿像极了云槿…
“公主,俏儿愚笨不知这词句的深意。“俏儿敛下眸子透出机灵,像一朵净丽的雪花,漫天的霞光映上那纯净的脸颊显出微红。
“你又何苦为难俏儿?“那苍劲的语调里充满了爱意与怜惜。
“父王,宸娘娘。“
那人儿不禁笑出声来,俏儿的脸越发红了。
“我没有为难俏儿,只是女儿想母后了。”
“这…”云王脸上烟眉微蹙。
“大王,玉环,都别站在这里了。大王,玉环近日进步颇多,臣妾便私自从后宫甄选一位妙舞娘子来教授玉环琴舞曲,表示对玉环的奖励,您看是否要召她觐见?”欣兰婉转的话语缓解了些微的尴尬,随后便听见玉环满心欢喜的应答声,云王见玉环这般高兴便言道好,宣她来云宸宫。“众人就坐。
那人儿身着鎏金红纱舞衣,金灿灿的牡丹盛放在她的发间,灵动的转动身体,如漫天的绒花柔柔飘落,是西绒飞花。若是能舞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出神入化了。
“奴婢尤灵拜见大王,宸后,公主。”那人儿如水的眉眼化开了一片妖娆,空灵迷人似要把人吸进去一般,却以红纱掩面,朦胧神秘。
“你为何以红纱掩面?”云王的话音回荡在偌大的云宸宫,含着些许怀疑。
“尤灵并非云地之人,是欣兰娘娘收养的蕃地孤女,以纱掩面是蕃地的习俗,虽然蕃地已经被灭却也改变不了优伶蕃人的本质,若不是欣兰娘娘相救于优伶,恐怕也是荒野游荡的孤魂罢了!“那眼神变得十分凌厉,盈满遮挡不住的傲气。
“云王,臣妾有罪,救了这蕃地孤女,臣妾不忍看她一个人饿死在之华道上便私自抚养,愿云王莫要责怪尤灵。”欣兰王后敛下眸子,和尤灵一同跪在云宸宫中央,待云王抉择。
“这…欣兰,为何要隐瞒寡人?“并无责怪之意,反倒是将脸转向玉环,满目温情。
“父王,宸娘娘只是出于好意,而优伶姐姐又有如此舞技,玉环拜其为师岂不是玉环的福气,父王又何苦这样问呢?“玉环走向大殿中央同欣兰,优伶,一同跪下。
“玉环,寡人并无责怪之意,只是这人儿为蕃地女子恐怕不习云地礼教,你明年便要参加三国会宴,又怎能让这异地女子教你技艺,纵使她西绒飞花可谓一绝,但寡人还是觉得不妥。”
“父王,既然是宸娘娘亲自调教,必定是知道我云地礼法,父王大可不必担心,况且玉环初见优伶姐姐就觉得亲切,玉环心甘情愿拜尤灵姐姐为师,为明年三国会宴出力,请父王成全。”
纵不知尤灵的过去如何,只见玉环如此欣喜维护一切便也无所顾虑了,云王满目温情,道:“欣兰,优伶平身,寡人并无恶意,若可使公主在琴舞曲上有所提升,本王会重重嘉奖!”
“谢云王。“
“本王还有事就不在此多留了。“风吹扬起他的衣袖,玉环心中自是欢喜,琴舞曲是她朝思暮想之物,他深知明年自己生辰之时的三国会宴有多么重要,全因那有她思慕之人和一句温情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