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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9月9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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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9日】
「AKIRA。」
「今天会来一个很特别的客人。」
眼前有些模糊。
暗黄色的灯光下——
“特别的…？”
是我的声音。
坐在我对面的是Jasmine太太。
「是的，孩子。一位正在治疗凉介怪病的药物研究人员。」
“山田先生得了怪病吗？是什么样的怪病？”
「是的，那个怪病非常可怕。就像病毒一样侵蚀大脑。一开始记不住一些东西，时常忘记自己是谁。时好时坏…看了医生，医生也说不出是什么病。」
“山田先生一直对您不好，您还这么惦记着他。所以啊，我完全没有想结婚的念头呢。”
叽——
回过头。
起身跑到厨房关了煤气。
然后开始冲泡咖啡。
「傻孩子，你还小。等你长大了，找到了心意的男孩子，就不会这么想了。」
垂下眼帘。
不知道怎么回复Jasmine太太。
对我来说，
只要有Jasmine太太就好了。
我们相依为命这么久。
其实早就把Jasmine太太当成自己的母亲。
叩叩
「泷太先生来了，明。帮我开个门好吗？」
泷太……？
我放下茶壶。
小跑到门口。
拉开门锁。
咔嚓
我在乎的。
我好奇的。
我忘记的人。
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的脸很模糊。
暗红的短发。
还有——
萤绿的瞳眸。
“藏…马……？”
——…
——…
「明」
「明…？」
“嗯……”
手指一抽。
头脑胀痛。
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正躺在他的怀里。
我刚才又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了什么？
皱着眉，努力回想那个梦的内容。
却还是想不起来。
只记得Jasmine太太。
然后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
“明？”
“等等，抱歉……等我一下。”
我必须想起那个梦。
那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渐渐地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
关于那个药物。
——是的，那个怪病非常可怕。
——就像病毒一样侵蚀大脑。
——一开始记不住一些东西。
——时常忘记自己是谁。
——时好时坏…
“藏马。”
坐直身子，动作在发现自己抓着他衣服领口时顿了顿。
松开手。抱歉地看过去。
“对不起……”
“没事。”
他温和地对着我微笑。
“我听到你在叫我。”
是么。
梦里有些细节都记不起来。
比如那之后，我打开门之后都看到了些什么。
为什么只有这段，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嗯，我梦到Jasmine太太了。”
我重新躺回到他的怀里。
“还梦到……啊、对了，Jasmine太太的丈夫和Jasmine太太的关系似乎并不好。”
“是的。”
藏马回应得很快。
“所以，按理说我对Jasmine太太的丈夫并没有什么好感，对吧？”
藏马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你猜到是谁了，可你不想说？是不是？”
“只能说目前嫌疑最大。”
藏马垂下眼，抿着唇。
“你也希望不是他，不是么？”
藏马……
是在考虑我的想法。
可我，
一点都记不起来。
时间临近清晨。
“打起精神。”
藏马示意我起身，尽量不要靠近窗户。
“三条的人，就快到了。飞影，探查下敌情，我们要在三条赶到之前，把「萨麦尔」解决掉。”
哔哔哔…
是牡丹给我的通信器。
接通通信器。
「明，藏马在你那里吗？我去找桑仔，学校里说他休假了。大事不好了！山田凉介越狱了！你们现在在哪儿？」
越狱…！？
怎么会这样。
“抱歉，借我一下。”
藏马走到我身后，将我的手中的通信器侧向他那边。
“牡丹，我们被devil突袭，现在被困在别墅里。一时半会可能无法与你们汇合。”
「我知道了！那我先去找幽助！对了，关于泷太，小阎王提供了新的线索。据工作人员说，当时知道药物是洗脑催化剂后，泷太直接退出了研究，并摧毁了自己所有的研究成果。现在下落不明。消失的时间点——就在九年前！」
“消息准确？”
藏马瞥了一眼窗外。
“牡丹，此事再议。我会再联系你。”
「好的，一切小心。」
“嗯。”
切断通信器。
藏马将我和雪菜安排在雪和斋藤先生身边。
“我和飞影去对付「萨麦尔」，明和雪菜就拜托两位了。”
“包在我身上，使命必达。”
我能做的只有等待。
只有这些么。
那个梦——
梦里一定还有其他的线索。
好好想想。
还有什么。
「是的，孩子。一位正在治疗凉介怪病的药物研究人员。」
「据工作人员说，当时知道药物是洗脑催化剂后，泷太直接退出了研究，并摧毁了自己所有的研究成果。现在下落不明。消失的时间点——就在九年前！」
「山田凉介越狱了！」
这样就和我的猜测完全吻合了。
“明？”
雪拉回我的思绪。
“我刚才听到你和老狐狸的对话了。那个「他」是谁？”
“他叫泷太。可我完全没有他的记忆。”
我害怕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
九年了，他和我一样。
都消失了九年。
“四十九院泷太？”
我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叫泷太。”
“哼——……”
雪抱着双膝，望向前方。
“所以，他是你的谁呢？听起来，还挺重要的。”
雪很在乎藏马吧。
如果告诉雪他是我未婚夫是不是不太妥当？
雪答应不会欺骗我，我也不能……
“他似乎是我的未婚夫。”
我还是决定告诉她。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都经历了什么，我都不记得。”
“你是想说那个什么泷太头上有颜色还是想告诉我老狐狸头上有顶有颜色的帽子？”
雪拉过我的肩膀，我们视线相撞。
雪现在的心情，和我当时的心情或许是一样的吧。
“我不管那个泷太是你的谁。明，你是老狐狸的，你们结婚了。”
“嗯。”
“如果哪天，那人找到你。如果哪天你都想起来了。就算你和他曾经爱得再刻苦铭心，你也得记着，你已经嫁给南野秀一了。明白吗？”
我能理解雪的担心。
关于这件事，我也单独思考过好几次。
“嗯。”
为什么我会对感情话题这么敏感。
为什么我不相信誓言，不相信诺言。
答案也在这个梦中。
我和Jasmine太太相依为命。
也知道她的丈夫山田先生背叛了她。
“雪，我和你讲个故事吧。一个关于我的故事。”
“真的没问题么……8月16日那天，我和老狐狸都看到了。”
手背一暖。
我不解地看向她。
8月16日。
自从记忆混乱后，
有些事记忆都开始模糊。
有些时候往往想不起来。
有些时候却记得很清晰。
就像Jasmine太太说的那样。
关于那个怪病。
“你忘了？”
雪这样问了我一句，开始为我述说当时的场景。
“那天老狐狸送你回家，他应该是带你去了他母亲的家里。那会不是假期么，记得么？”
“嗯，抱歉。最近总会记不住东西，时好时坏的。”
关于那天的记忆，也开始衰退了么。
笔记本还在那个房间。
“后来呢？”
“后来，路上你们被妖怪埋伏。你中了幻术。我赶过去的时候，都看到了。她说你以前是个囚犯。”
噗通
我到抽了一口凉气。
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还有一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往你身上注射液体的事，我和老狐狸都看到了，你当时叫得很绝望，不管我们怎么叫你，你都不醒过来。”
我似乎想起来了。
那天的事。
“知道我为什么讨厌灵界么？”
雪停顿了片刻，带着厌恶的口吻继续说道。
“因为他们不公平，乱用私权，残害无辜。我听到你以前是囚犯的时候我就懂了。老狐狸准是破案把你这只小无辜给救出来了，是吧？”
“自从我到了这里，我总有一种感觉。这件事的背后，可能没那么简单。”
我和雪又说了一遍藏马和我说的那些事。
包括Jasmine太太和她的丈夫，还有仙水先生的事。
“所以说，如果我是和什么人约定好一起前往地下实验室的话，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山田先生。而是……我信任的人。比如泷太君。”
我一定
不太喜欢山田先生。
因为他背叛了Jasmine太太。
“你和泷太那小子约了去地下室，结果遭受不测。你们两个人在九年前一起消失。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有个问题，你说山田那个渣男之后去砸了他老婆的店，就为了找证据？”
是的。
他在乎那个证据。
所以砸烂了Jasmine太太的店，却还有没有发现那个证据。
“我想是的。”
我也只是听藏马告诉我的这些。
但我相信他说的一切。
“他利用阎王的野心，在自己妻子身上做了人体实验。Jasmine太太口中的怪病，只不过是山田先生的研究结果。那个药物是洗脑的催化剂，但副作用是会侵蚀大脑，最后造成脑死亡。”
“那你呢？？”
雪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她的身边。
“明也被注入了药物对不对？你让我看看……你现在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8月16日的事也忘了是不是？还忘记什么么？”
“雪，谢谢你。”
我抚上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藏马一直细心照顾着我。”
“我没问你这个，没问你这个。”
雪憋屈着，吸着鼻子。
“你是不是还忘记啥了？你会慢慢忘掉很多东西是不是？最后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是吗……忘记老狐狸，忘记我，忘记大家是不是？”
看着雪哭的样子。
突然一阵心酸。
我低下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忘了9月4日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很多事，也想不起来。
所有的梦，也都只记得片段。
“这事，老狐狸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想找个时间告诉他。”
虽然我暗示过几次。
但还是没有这个勇气说出来。
重复承受失去的感觉，
可能不太好。
会很累
很累吧。
“我是不是……”
这么想着，渐渐地湿了眼眶。
“……一个很不责任的人。”
“是的，你这个混蛋。”
雪扑过来，将我抱住。
“你这家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啦……呜……脑子里都是麻辣烫吗？”
“麻辣烫是什么？”
“是国外的东西，可好吃。下次带你去吃，背着老狐狸。”
“好啊…”
“嘘，别出声。”
斋藤先生将我们护在身后。
「还有这个房间！！」
「进去看看！！」
雪飞出两张白符，贴在所有人的身上。
上面写着「空气」两个字。
到是有雪的风格。
大门被踹开。
三四个人警戒地提着枪。
我害怕得闭上眼睛，不敢出声。
“喂——里面没人！”
“该死！再找不到人，三条就要来了！”
“三条那帮人都是人，有什么怕的，顶多拼的是谁子弹多，谁打得准呗。你没看到那个叫南野的，那是人吗？简直是妖怪。”
不是的。
藏马不是……
他是这个世上，最温柔的人。
“那是你小子没见过三日月。上一次帮战，三条和黑龙的。三日月就站在那儿都没人打得到他，这才叫妖怪。”
「全体注意——三条来了——」
那四人的对讲机里传出其他人的声音。
滋滋的杂音，很难听清楚对面说话的声音。
「滋滋…三条来了，带……小狐丸……滋滋……」
“三条的老大真这么可怕？我就不信了我。”
其中一人靠近窗外，迅速地一闪背靠着墙面。
视线刚好与他相撞。
心头一紧。
这种压迫感，感觉下一秒就会被发现。
“是三日月！！别愣着！！打！”
砰砰砰！
楼上枪声不断。
还有
玻璃窗粉碎的声音。
弹药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担心地望过去。
三日月先生就在楼下了吗？
“喂……三日月？他怎么会来？！报告不是说只有小狐丸吗？！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别惹……你快躲好！高山！快回来！”
三日月先生…
对阿紫来说，是这一生最重要的另一半。
为阿紫挡去所有灾难，就像藏马守护在我身边一样。
请一定要平安无事。
“打不中！！见鬼了！怎么回……！”
砰！
眼前一片漆黑。
是雪……
捂住我的眼睛。
我听到有人倒下的声音。
“高山！！”
“该死！！三日月亲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没我的指令谁都不许向三日月开枪！听清楚了没有！”
“队长，被萨麦尔大人知道我们不开枪，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砰！
「F组失联！」
「滋滋………D组失联！」
“传说三日月有一双特别的眼睛，说是眼睛里可以看到新月。我也是听来的……！但事实，只要三日月亲临的帮战，史上没有人能打中他。不知道是不是和那眼睛有关系……他能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滋滋……B组任务失败！队长！」
“路西法不敢动三条，你以为是什么原因！？啊？动动你的脑子！停止开枪！通知大伙做好埋伏！”
「滋滋……了解！」
“真该死！我早就说了这个别墅是他老婆名下的！动不得！！”
三日月先生，也和藏马一样么？
三日月先生会不会也不是人类？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除了雨声，就是那三人的喘息声。
雪捂着我的眼睛，从身后抱着发抖的我。
我知道，雪希望我不要害怕。
不知过了多久。
对讲机里不停传出失联的消息。
最后的最后——
仿佛只剩下房间里的这三个人。
嗒…嗒…嗒…
非常有规律的脚步声。
嗒……
回荡在走廊的脚步声毫无预兆的消失不见了。
或者说，那个人就站在大门口。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我听到好几个人进了房间。
其中有一人是被强行拖拽进来。
那个声音像是御手洗先生的。
那藏马和飞影先生也回来了么？
他们能看见我们么？
会不会因为看不到而担心呢。
“给你们留一条生路。”三日月先生不急不慢得说道，“告诉我，这个地址是谁流出去的。”
语气没有什么起伏。
完全听不出怒意。
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一股凉意袭身。
“三日月！这件事你本不该插手！放开我！！这里是你的地方！我们帮你重修！修到你满意为止！你也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该还的都已经还给你了不是吗！？我们只要一个女人，你交出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御手洗先生的话，实在难以置信。
从一开始的接近，到现在。
只为了把我杀掉。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就在这一刻
完全破裂。
“锦上添花的事，老爷子我不稀罕。雪中送炭才是我此行的目的。”
锦上添花。
雪中送炭。
三日月先生……
“放过我们在你眼里就是锦上添花？！？放开我！！你和藏马同流合污，杀了阿斯蒙帝斯后现在又要来杀我了吗？！我总算是懂了，devil早就是你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吧！”
三日月先生不怒反笑。
“萨麦尔，如今是你踏入了我的地盘惊扰了我的夫人。怎么？devil是想试试我三条的底线不成？”
“我们只是想要那个女人！”
“理由？”
三日月先生又走了两步，像是朝着我们的方向。
“devil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老爷子我很有兴趣听上一听。”
“我不知道……我也是听别西卜说的。那个女人——”
御手洗先生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个女人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如果我都说了，三日月会放过我们么？”
“萨麦尔，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我可以不杀你，但你是否能逃过下一个枪口，谁都不好说。”
三日月先生的这句话非常深刻。
他们必须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们杀了Jasmine太太。
残忍地……
杀害了我唯一的亲人。
“devil计划，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启动。发现这件事的，是元宫明小姐的搭档，名叫仙水忍。大概就在三四年前，我跟着仙水先生参与报复人类的行动。仙水先生一直会盯着一张照片发呆，照片里的女孩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元宫明小姐。”
“启动devil计划的人是什么人？”
这次是藏马的声音。
他也在。
“他叫凉介。是的，仙水先生这么称呼过他。当时我没见过凉介先生，也不知他姓什么，那些都只是仙水先生和我们提起人类丑陋时的反面教材而已。”
山田凉介。
不会错了，是Jasmine太太的丈夫。
“他有没有提到一个叫Jasmine的人。”
藏马又问了一句。
“有。是凉介先生启动devil计划的人体实验对象。他失败了之后突然传出消息说他得了怪病死了，Jasmine因为实验失败也像传出来的那样死了。凉介先生再次出现是仙水先生开始调查这件事的时候。”
目前为止。
御手洗先生所说的和藏马告诉我的完全吻合。
“仙水先生找到谋杀的证据后，告诉了元宫明小姐。那个配方，是对妖洗脑的催化剂。根本无法对其他物种使用。后面的事，仙水先生也没说。他尝试找了元宫明小姐，但……完全没有她的消息。和凉介先生见面是仙水先生死后的三年里发生的事。”
那三年。
我记得。
藏马说过，是魔界三国鼎立时期的时候。
“那时候我知道他姓山田。是个研究药物的人，好像还会做些生意什么的。他和我说，他能改变人类，让人类真正意义上的思想统一。他创立了一个组织叫devil。”
哎？
Devil是山田先生创立的么？
那泷太君呢？
他也消失了。
“所以路西法是山田凉介？”
藏马…
拜托，问问他泷太的下落。
他是不是还活着。
“大家都在猜测这个问题。因为路西法和凉介先生突然都消失了。但devil计划却没有停止。凉介先生想杀元宫明小姐，恐怕和Jasmine的命案有关系吧。”
“那——”
藏马顿了顿。
“泷太，你可有听过他的名字。”
“有。”
他还活着吗？
泷太君，是不是还活着。
“这次除了元宫明小姐外，我们也在追杀这个人。他叫四十九院泷太。”
所以他还活着吧。
泷太君还活着，是不是？
“追杀的理由？”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些。但我们至今没找到泷太这个人。也许死了，也许……在哪处还活着吧。我都说了，希望你们能放过我们。”
「据工作人员说，当时知道药物是洗脑催化剂后，泷太直接退出了研究，并摧毁了自己所有的研究成果。现在下落不明。消失的时间点——就在九年前！」
会不会和我一样。
他也在灵界的某处，备受煎熬。
——……
——……
泷太君……
“等等。”
“你还想怎样？！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
“关于芯片和洗脑，你还半字未提。你应该知道，路西法的做法正在摧毁人类。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得袭击商业界名人、蛊师、妖、甚至是阴阳师，让他们成为你们计划中的傀儡。这就是所谓的统一人类？”
“如果成功了，这个世上就不会再有欺凌！！不会有战争！！这是对人类的净化！！！不是吗？？你不想要吗？没有纷争的世界！！”
“我绝不会用我妻子的命去换取那种毫无意义的世界。”
藏马。
我捂住唇。
忍不住不断流出的眼泪。
“明是我守护世界的理由。”
藏马。
我的丈夫。
我最爱的、最在乎的人。
即使放弃整个世界，也不愿意放弃的爱人。
“哪怕输了世界，也要赢得她。”
即使输给了这个世界。
即使被世界压垮。
……
……
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约定好了的。
对吧。
“原来如此。”
三日月先生轻声一笑。
“这是devil一直盯着椎名集团的理由。”
“三日月…你说过会放过我们的！！”
御手洗慌张地想要挣脱束缚。
“我只答应不杀，全部带走。”
“三日月！！”
「三日月——…」
「你不能这样！！」
——…
——…
“明。”
雪松开手。
下一秒，我被拉进他的怀里。
“藏马。”
“嗯，我在。我一直都在。”
“泷太君还活着。”
“…………嗯。”
“如果我见到他，我一定会和他说清楚。”
我是你的妻子。
是藏马、
你的妻子。
“好，我陪你去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