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飞毛腿不快

9、第 9 章

　　阴雨绵绵，今天路上的人都了了无几，柳衡躲在一个屋檐下，望着小雨发呆，“你在乞讨吗？”等柳衡回过神，就见一小孩歪着头，举着一把红色的伞，清澈的眼睛盯着自己，一脸天真的盯着自己。 是那个小孩，柳衡有些吃惊。
　　艾星看着那天盯着自己看的怪人，发现他一直不说话，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自己从家里带来的玩具，放在他坐着的地方的前面“我没有钱，这个可以吗”？
　　柳衡盯着眼前的变形金刚又看了看眼前的小男孩，查觉到在不远处观望的人，脸色一变抬起头，露出有些红肿的脸，表情凶狠，喉咙中发出嘶哑的声音“不要，滚开”
　　“这么凶吗，不讲礼貌，”艾星觉得这样好像邻居家的牛奶猫了，自己一靠近就对自己嘶气，虽然被吼了一句，并不在意道“你哪天为什么盯着我看”
　　小孩儿难缠得紧，一般遇到对他凶的人，就很害怕，这个就不怕，得想法子让他离开这边“谁盯着你看，快滚开，再惹我，就打你”，捡起变形金刚用力的扔到地上，变形金刚顿时缺胳膊断腿的。
　　艾星并不在意，自己还有很多这种“你在看那边的两个叔叔吗？他们也盯着这里，他们是你什么人？”
　　柳衡见他不肯走，还一直问这些，那边观察的人也往这边走过来了，心里在对小孩子说'对不起`一把退倒他，顶着小雨，瘸着腿快速的跑开。
　　被推到在地的艾星，抬手看见手心有些擦破皮还有些红肿，感觉有些疼呢。捡起红伞看着两个男人路过自己看了一眼，又加快步伐贴近一瘸一拐的人道:“奇怪的人增加了两个”。
　　虽然被狠狠地警告了一番，柳衡倒是放下心里的担心，至少没有让那个小孩儿走进危险之中，长虚一口气，顿觉自己都轻松了不少，这下又觉得有些懊悔，刚才自己似乎是有点过分，不知道那个变形计金刚贵不贵，小孩被推倒，有没有摔伤，那时候的境况，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还有就是，今天不上学吗？怎么让这么小的孩子在街上乱跑，家人不担心吗？难道他的家人？揉揉自己被捏得淤青的肩膀，但仔细一想，看小孩子穿着浅色的牛仔裤，印着柯南样子的t恤，应该是被照顾得很好的样子才对，摇摇头甩出自己脑子里的不切实际的想法。车子不知道走了多久，抚了一把脸上的汗，被车子开到了一个废弃的山上。这里有一间废弃的房子。估计是他们又要转移阵地了，那两半废旧的面包车停在边上，四哥和赵山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今天好像出了些意外，等候了几个小时，也没等到王虎他们。似乎是等得不耐烦了，四哥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嘴角上扬，刚才的不耐烦一扫而空。嘴里还说些“不着急，什么的”。赵山见挂了电话，递过一只烟“四哥，咋了”。接过烟，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白雾“好事儿，王虎抓到了一只羊崽”“真的！王虎小子，不愧是文化人脑袋瓜子就是机灵。”赵四赞叹道。“屁个文化人”四哥嗤笑，“就那小学没毕业，写得那几个狗爬的字儿”。赵四嘿嘿一笑“就我们那山嘎达，能写字儿，就是不错了”。正说着，柳衡看见一辆还算新的吉普车开了过来，停在了面包车旁。车子歇了气，王虎叼着烟嘴从车上下来了，打开后车厢，李博清，一盏乖顺的从后面下来，双手还被麻绳捆在后面。看到最后，柳衡不禁瞪大了双眼，猛的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只见王虎从车上带下来，就是不久前还在和自己说话的小孩。
　　四人被放在一起锁在一个房间里，看管的人在外面，从里面还能隐约停到一些谈话的声音。捆绑在三人手上的绳子被解开，柳衡握住艾星的两只胳膊，低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艾星朝他笑笑“外面那个高个子叔叔说，能带我来找你，我就来了”。坐在高处，两条腿在一起摇晃着。“你找我干什么？我不认识你”柳衡有些不理解，带着一点愤怒“不是要你滚嘛”。“可是，我想知道为什么啊，”“什么，为什么”艾星满脸困扰“你哪天为什么盯着我”。竟然是这个，柳衡接受不能，两只手无力的收回来，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理由，就因为自己好奇盯着他，柳衡退后几步，直到靠着墙壁几乎是咆哮道“你才几岁，你知道什么，你就是蠢货。”声音太大，几乎是同时，外面的门被打开，四哥那张阴沉的脸露出来，打量了几个人，最后停在柳衡身上，几大步跨过，用力的踹了一脚，把柳衡疼的倒在地上，看着几人“别给你们自己找苦吃，我不介意让你们永远呆在这座荒山里，”说完，威胁的瞪着几人，见一盏和李博清蹲在角落里不说话，艾星也没出声，脚下这个，更是趴着没动，才“哼”了一声，走出去。
　　屋中寂静了半晌，见人是真的不再进来了，李博清和一盏扶起柳衡坐了起来。“你搞什么，那么大声干什么，你认识他吗？”柳衡摇摇头。“不认识，那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李博清不解。是啊，自己连这个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孩，为着自己可笑的好奇心，要不是自己，这个小孩应该在家里看看动画片，写着作业，而不是在这慌山野邻之地，担惊受怕。“啪”柳衡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干什么”一盏拽住他的手“为什么打自己，还是嫌自己挨打不够吗？”李博清看着艾星，见他一脸好奇，也没有被刚才情景吓得哭，觉得他不想一般的小孩，思绪一转，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艾星，艾草的艾，星星的星”。艾星很有礼貌的介绍自己的名字，两个大哥哥，一个姐姐，今天认识的人可真多“请问一下，我们是遇到了人贩子吗？”李博清眼睛的瞳孔都瞬间放大，几乎是瞬间转头盯着门口，旁边的一盏也捂住自己差点惊呼出声的嘴。柳衡也顾不得疼痛，爬过去捂住他的嘴“嘘”。确定门口没有人进来，才放开他“你知道，对吗”。“我一直都知道啊”艾星直白道“可是，你们没有问我啊，如果问我，我就会告诉你们的”像是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惊世骇俗，“就像那牛奶猫，如果有人问我，我就告诉他，在小区的游泳池台边的花圃里，是隔壁说喜欢猫的哥哥藏的，我好心的告诉张姨，张姨也只是笑笑，摸着自己的的头，很敷衍的说知道了。什么呀，我知道她根本不信我说的，以为我在跟她玩呢。”艾星觉得自己因为生理年纪小，被张姨敷衍了。什么猫啊，哥哥的，柳衡不清楚，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了这个叫艾星的小孩子，知道自己的处境，也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你知道，为什么还跟着王虎一起来，有多危险”柳衡差点没提起手揍一顿这熊孩子，仗着自己有些小聪明，这样的事情也干的出来。“你知道，你这样子做，会让你爸爸，妈妈多担心吗？”艾星憋憋嘴，低下头，“他们都不在家”。柳衡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调整自己的呼吸，试着和艾星沟通道“所以，你是为了让你爸爸妈妈回来，所以才干出这样的事情吧，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有可能再也没有可能见到你爸爸妈妈了。”“不是的”艾星摇头“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那天为什么盯着我看，而且爸爸妈妈不会找不到我的”。艾星认真的解释道。柳衡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笃定，但是短时间的观察来看，这叫艾星的智商远远高于普通小孩的智商，只是性格怪了点，柳衡和一旁一直观察艾星的李博清两人对视一眼，听见艾星说爸爸妈妈不会找不到他的时候，两人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不确定和一丝希望，柳衡顺着艾星的话压低声音，气息不畅到“为什么”，像是知道答案又怕失望，柳衡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艾星有些诧异，这两个哥哥为什么用这种让人害怕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己很奇怪吗？见艾星突然不说话了，“快说啊，”李博清有点按捺不住，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手都抑制不住的在发抖，连一旁的一盏似乎都明白了什么，眼睛里闪烁着泪花。柳衡拍拍李博清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激动。好吧，见他们这么着急，艾星觉得，既然他们认真的问了自己，自己就要回答，不能不讲信用的，于是在他们殷切的目光下，艾星说道:“我身上有妈妈给我在?国买回来的危险定位报警器哦”在他们注视下缓缓拉开裤腿，露出了一个缠绕在艾星左脚踝上的黑色物体。介绍道“这就是危险定位报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