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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00(大修) ...


  •   【地火战争已经变成了教科书上的黑纸白字,就连三次世界大战都已经算是遥远的过去。可历史依然在前进——】

      【——而仇恨与征战的狼烟永不止息。】

      【这就是那个时候的我所身处的时代。我不知道它是不是如你们所说「这是最好的时代,亦是最坏的时代」,但我只知道,对于当时被战火摧残的人来说,那必定是不堪回首的惨痛记忆。】

      【可我依然要去回忆,回忆那些黑暗里的光芒,回忆那只落在我手臂上的,蓝羽的「Horus」,因为如果没有他,或者说如果没有他们,我无法想象自己能否在那样的绝境中前进下去。】

      【所幸的是,如诸位所知的那样,这一切的苦难终得解脱,所有的奋战也皆有了报偿,因此我才能坐在办公室里,借着工作的闲暇记录下这份属于我们的过去,玩笑一点的说法,不如称之为少年少女们的「战斗奇谭」吧,不过要真这么写了一定会被我亲爱的「Horus」唠叨的,所以妄想就此打住。】

      【我毕竟不是历史学家,更遑论一个站在制高点的评判者,只不过是一个战争时期的参与者与记录者,但无论是谁,只要经历过我所经历的这一切,必定也会明白和平的可贵之处,我并不是为缔造和平的艰辛诉苦而来,我所写下的逐字逐句,只是为了告诉如今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特别是和我一样的战争亲历者与幸存者,不要遗忘疼痛——】

      【——但也请让他们落下名为愈合的帷幕】

      ——《战争、希望与和平》引言节选,艾德娜·飞鸟著

      C·E71,1月25日,奥布所属殖民卫星赫利奥波利斯附近

      宇宙航行的失重感足够让她在正对着落地舷窗的回廊内仰面保持漂浮的姿态。

      在此之前到现在,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舷窗外是漆黑得看不到一点光的宇宙,单这样在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看来,自己所身处的战舰就仿佛是名为「宇宙」的海洋中突兀的孤岛,被这片漆黑的海域包围,然后渐渐地等待着逐步被其吞噬然后消失的命运。

      虽然事实上这是不可能的,但是稍微想想又莫名觉得有些悲哀。

      倒也不会说可怕,这并不是能让周璇芸恐惧的事情,不如说,如果这样死亡的话,临死前大概除了因为回想自己还没多喝口酒而感到遗憾以外,她甚至不会对这个结局动一下眉毛。

      没心没肺也是一种可怕的特质啊。某位现如今正与她搭档的老兄曾经这样感叹道,而对此周璇芸只是报之一笑——更加生动形象地表达了自己没心没肺的深厚功底。

      她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伸出手贴在了舷窗玻璃冰冷而坚硬的表面上,掌心感受着那份寒意,然后垂下了眼眸。

      但是背后突如其来的冲力打断了即将浮现于脑海中的零碎片段,有人用胳膊压着周璇芸身体猛地前倾,为保持平衡她不得不眼疾手快地抓住墙侧的护栏,接着不出所料地听见了紧随其后的爽朗声线:“就猜你在这里偷懒了!”

      “出现在这里证明你正在和我做相同的事。”周璇芸撇嘴,扯了扯对方的胳膊示意他力气放小些,“咱们五十步笑百步而已,穆·拉·弗拉格大尉。”

      地球联合的恩底弥翁之鹰大大咧咧地抬起手让周璇芸从他的胳膊底下逃出生天——他两只手上各抓着一袋汽酒饮料,见她转过身与他面对面,便扔了一包过来。

      周璇芸抬起一只手在饮料漂到自己脸前抓住了它:“你又私藏酒精饮料,可以啊弗拉格大尉,被罚了这么多次都还坚持不懈,勇气可嘉。”

      “能得到周中尉这样的评价还真是谢谢夸奖。”穆满不在乎地把这句话当做对自己违反军规事业的肯定笑纳了,某种意义上他和周璇芸算得上是一类人,也正因为如此,两人相当臭味相投,堪称能够勾肩搭背的狐朋狗友。

      也不是没有人误会过他们二人的男女关系,只不过相处久了这种传言一般都会不攻自破——毕竟也没什么男女朋友会互相称兄道弟还时不时拳脚相向的。

      “再过半个小时就到赫利奥波利斯了。”周璇芸拧开饮料的接管,放在嘴边吸了一口,“怎么样,还有可能需要出击吗?”

      “暂时不用。”穆咬着接管回答,“只是远远缀在后面而已,等进港了应该就没法再追来了。”

      “也是,计划里也说了那边是中立国的卫星,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ZAFT是无法追击的。”周璇芸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露出了点笑意,“赫利奥波利斯……有点让人联想起神话里的那座太阳之城。”

      “太阳之城,众神之乡,赫利奥波利斯。”穆显然也知道这些,“被冠以了相当伟大的名字啊。”

      “可谁知道诞生其中的将会是神明(god)还是恶魔(evil)?”周璇芸轻声说道。

      穆抬起头,就看见黑发的战友兼搭档神色淡淡地望着舷窗外深黑的宇宙,脸上少见地浮现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神情。

      仿佛被感染了一般,之前那种过分轻松的感觉也渐渐地消散了些许。

      「希望之后也和现在一样一切顺利吧。」

      没来由地,穆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话语。

      ————————————————————————

      赫利奥波利斯殖民卫星,某机密地下结构内

      「你这次要过多久才回家?」

      手机屏幕上的讯息软件显示出这样一句话。

      她往嘴里挤了一些没什么味道的营养剂,一边听着耳边隆隆的机械轰鸣一边熟练地用另一只手在屏幕上打字。

      「怎么,你想我啦?」

      「并没有!!!」

      迅速的回复和三个感叹号足够她想像聊天网络对面那个人炸得跳脚的样子。一点都没变,她在心里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现在也是,过去也是……真是个别扭的臭小子。

      「是玛由啦!玛由老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也很烦诶!」下一秒就顶上来的解释也是意料之中。每次这种时候家里的小妹妹玛由总是会被拖出来当挡箭牌,她已经习惯了。

      「哦,那你叫玛由自己来问我咯,她又不是没有我的通讯号码。」于是她这样回道。

      欺负弟弟这种事情她现在可是熟练的很。

      结果在收到一条「……」的回复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而正好这时,无线耳麦叮咚一声,提示她有新的讯息接入。

      她点了点手机里联系人「玛由」的头像,弹出一个对话框。

      「哇,姐,我哥把手机塞给我又气呼呼的跑走啦。」

      她稍微回忆了一下自家老弟日常气呼呼的炸毛样,不由得弯了弯嘴角。

      「别管他,臭小子说几句就赌气。最近家里怎么样?」

      「还行,爸爸妈妈工作都很顺利,哥哥自从你去学校揍了他一顿之后现在也很安分啦。我的话,也很好哦(-ω-`)。」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大概要2月中旬回来吧,有什么要我带回来的礼物吗?」

      「呜恩……这个的话我要想一想诶……」

      「没事,现在才1月末呢,不急,想好了就短讯告诉我吧。」

      「收到( ω )」

      她看着屏幕上有些小俏皮的颜文字,正准备再回一点什么,而就在这时,蓝牙耳机内传来另一个接入的提示音。

      “飞鸟中尉,有人找你。”

      她暗自叹了口气,将手机屏幕关闭后塞进衣服口袋,敲了敲耳麦:“接过来吧。”

      “喂?”

      “呃……是艾德娜助教吗?”传进耳中的声音显得有些青涩,她几乎在一瞬间便辨明了声音的主人。

      “基拉?”

      基拉.大和,正在这个属于奥布的殖民卫星赫里奥波利斯某工科学院里就读的学生,奥布公民,在程序编写方面有非常突出的天赋,是工科学院加藤教授非常倚重的弟子,同时也是一名调整者。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另一层身份,只是不到万不得已艾德娜并不打算对别人透露这一点。

      这是她作为一名奥布国家情报局特勤应尽的责任和保密义务,并且,撇开这些不谈,现在她的表面身份是加藤教授的助教。

      而基拉·大和所熟悉并与之交流的,正是艾德娜这层保护伞一样的对外身份。

      “啊,之前教授拜托我的那个编程我已经做好了。”似乎是因为并不觉得麻烦别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基拉的语气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一直没找到教授……所以我想,呃,能不能由艾德娜小姐代我交给教授呢?”

      “没事,你在办公室里等一等。”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时间,然后回答,“我马上过去取。”

      “好的,那我在办公室里等助教。”青年这样回答着,突然电话那头的背景音传来吵闹的起哄声,然后就听见基拉略显惊慌的制止,“多尔你干什么啊!米莉亚里亚我不是说了……抱歉助教我先挂了!”

      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吗?面对单方面挂断后留下的嘟嘟忙音,她不着痕迹地思索了一下对方的处境。

      哎,当学生真好啊。最后她不由得在心里感慨。

      但紧接着刚刚挂断电话的手机又发出了「叮咚」一声提示音。

      伴随声音弹入显示屏的是一则短讯——

      ——「距离入港还有20:00:00

      ——橙色的」

      短讯的倒计时还在不断的变动数字,读完短讯的内容艾德娜叹了口气。

      “这么精准的倒计时果然是AI专利啊。”她小声嘟哝着摁灭屏幕,“不过……”

      艾德娜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

      “应该够了。”

      ———————————————————————————————————————

      赫利奥波利斯附近,威萨琉斯号内

      他又做了那个梦。

      他和金发的告丧者少女相逢于一场倾盆大雨中。

      「血染的情人节」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可那远远不够一个孩子从失去母亲的悲痛中走出来,同样深陷妻子死讯的哀痛无法自拔的父亲未能注意到孩子推门离家的身影,他就这样孤身一人冲入了为悼念死者而人工制造的暴雨之中。

      漫无目的,跌跌撞撞,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在过于湿滑的地面上摔倒,疼痛已经变得麻木,他想要流泪却感觉双眼干涸,想要嚎啕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真冷啊,他在心里说,如果就这么跟着母亲一同消失就好了。

      老天大概是听见了他的祈愿吧——萨拉军事委员长的独子在没有任何看护的情况下独自一人在行人寥寥无几的街道上游荡,几乎不需要多久就能成为心怀不轨之人的目标。

      被推倒在满是泥泞的水洼中他没有出声,枪管顶上额头时他也没有呼救,只是用着几近死寂地目光注视着那些狰狞的面容,直到对方的笑容突然凝固,鲜红的液体溅落在他的手心,他才发现,不知何时,行凶者的胸口破出冷冽的刀锋。

      随着死去的尸体倒下的瞬间,在其身后的身影从对方身上拔出了长柄长刃的玄黑长刀——金发金眸的少女握着刀锋,将全身大部分都隐匿在黑色风衣里。

      接着她取下了一直罩在头顶的连衣帽,急促的雨水在转瞬间沾湿了绑成发辫垂在肩头的金色长发与白皙的脸颊,而对此少女只是有些不适地眨了眨眼,让积在眼睫的水液顺着眼角流下。

      “阿斯兰·萨拉,对吗?”她俯身朝他伸出没有握刀的那只手,但他并没有回应,可她对这样堪称没礼貌的行为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也不收回,于是两人在雨中两相僵持。

      “……你这样子真像只被淋成落汤鸡的鹰崽。”沉默了一会儿,少女说道,她的眼神移到了他的头发上,然后顿了顿,“蓝色羽毛的鹰崽……不如叫你「Horus」吧?”

      他听见自己在那一瞬间蓦地发出一声不知是哀嚎还是呜咽的抽噎,他知道自己一定是想起了母亲,和他一样蓝发碧眸的温柔女性在闲暇时也曾玩笑般地以「Horus」来称呼他。

      眼泪自此一发不可收拾,他终于肆无忌惮地在一个陌生人面前用尽全身力气似的放声大哭,而少女则沉默地看着,既不出言安慰也不放肆嘲笑,那只手也一直伸在那里,没有催促,只是无言地等待。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是想将那一个礼拜的压抑与痛楚尽可能的去宣泄,所以当终于从这种混乱中逐渐清醒过来时,看着那只从刚开始就一如既往在他眼前的手,他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应对——冰冷的雨水打湿了手心和手背,殖民卫星里天气的模拟不仅包括降水,也包括温度,他甚至可以想象握上去的话很大几率会感觉到那种冻僵的迟钝。

      “哭完了就起来吧。”还是少女先开口了,“把你弄生病了有的人我会没脸见的。”

      他呆呆地看着她,看着那雨水坠落,看着她伸出的手臂之下,衣袖里有什么银亮的东西划出来,然后被她用手指勾着上面的银链垂在了他眼前。

      「等阿斯兰过生日的时候,妈妈就把这个当护身符送给你。」

      那是一只通体银白的椭圆形银坠,纹刻着十字的图案,母亲雷诺亚总是贴身将它带在脖子上,某种时候在自己眼里,那已经成为了母亲的一种标志。

      “有人要我告诉你,说提前祝你生日快乐······还有,抱歉——”

      「——虽然以后的生日都没有机会陪你过了,但还是希望阿斯兰和以前一样快乐平安的长大······要成为一个温柔的人啊。」

      对于母亲来说,那可能是她对自己所能做到最低限度的期望了吧?可是对于阿斯兰·萨拉来说,这样的期望从她离开时起就已经变得遥不可及起来。

      该说什么呢,如今的他身穿ZAFT军的红衣驾驶服,在只有自己一人的更衣室里握紧了那个曾属于母亲雷诺亚·萨拉的护身符,是该说抱歉,我最后还是走向了复仇的道路,还是该说对不起,就这样遗忘你的死真的太难了。

      于是到最后他只能轻轻把护身符贴在自己额前,想象着母亲临走前亲吻他前额告别的模样,轻声说道:“我去了,母亲。”

      脑海中的母亲露出温柔的笑容拥抱了他。

      「一路顺风,阿斯兰。」

      ————————————————————————————————————————————————

      赫利奥波利斯,工业学院下辖研究所内

      “该说真少见吗,第一次主动来交作业啊,大和同学。”金发的助教小姐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研究所办公室里有些混乱的景象,这让她微微一愣,“啊,我还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多尔和米里亚里亚也在?”

      只见被好友勾住脖子的褐发少年正一脸不知所措的试图从这玩笑般的桎梏里解脱出来,另一边名叫塞伊·阿盖尔的眼镜少年也一脸茫然地样子,而一旁的橙发少女则握着拳怂恿着:“快问啊基拉!”

      “说了没什么······多尔!别这样!”被迫面对塞伊的褐发少年基拉大和一边哭笑不得的向塞伊摆手一边回头用眼神示意好友多尔适可而止,“飞鸟助教来了你快放开!”

      可惜被当作威慑的本人相当不买账,或者该说米里亚里亚抢得先机,已经率先把助教小姐拉到一边科普事情的前因后果,于是基拉绝望地眼见着金发少女的眼神从疑惑到恍然大悟最后尽数化作促狭,就知道现在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能当救兵了。

      “唉,你们有什么事情先解决啊我反正还有时间的。”飞鸟助教甚至直接拖了把椅子坐了过来,“加油啊基拉,勇敢一点嘛!”

      什么啊?!少年在心底强压住吐槽的冲动,不过如今处境已经是箭在弦上,他只能深吸一口气,以视死如归的态度问出了某些人期待已久的问题:“那个,塞伊你是不是······给阿路斯塔同学寄了一封、一封信?”

      身后适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基拉一边心想你们认真的吗一边用自己认为最恶狠狠的眼神瞪了在他问出来的时候放开了手的多尔,对方只是举起手做投降状,笑眯眯的样子完全没有歉意。

      “啊······”眼见塞伊·阿盖尔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办公室里的口哨声愈加响亮起来,“那个······”

      虽然问出来这种问题不是基拉擅长的,但是如何不引人注目功成身退他还能做到,多尔已经扑过去追问塞伊了,米里亚里亚也没有再看向自己这边,于是趁这个机会他默默地后退几步靠在了墙上,在后背贴上墙面时才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不去问一下详细的吗?”可没想到和他一样没有去凑热闹的居然还有一个人选,艾德娜·飞鸟助教小姐把胳膊搭在椅背上,在他旁边笑着问,“东亚联邦有句古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没有的事。”基拉大概能猜到米里亚里亚对她说了什么,小声反驳道,“我对阿路斯塔同学并没有那个意思。”

      “如果担心我和你父亲打小报告的话,你大可放心,我可以当作现在这段对话完全没有发生。”艾德娜·飞鸟眨了眨眼。

      基拉无奈:“父亲不会对这件事情多做评判的。”

      “是啊,乌兹米大人大概会说:‘年轻人谈恋爱是自己的事,告诉我难道是因为基拉需要指点吗?’这样。”艾德娜模仿着奥布元首的语气,成功让基拉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恋爱指导就算了吧。”他小声嘟哝着,话语里充斥着拒绝的意味,“不要再戏弄我了,飞鸟中尉。”

      “职责所在而已,毕竟您在赫利奥波利斯的人身安全大多由我负责,有些事情不问清楚的话奇萨卡长官会杀了我的。”年轻的奥布情报局特勤中尉伸手弹了一下基拉的脑门,“两边各退一步,不要让我难做嘛,奥布的王子殿下。”

      “可这样真的好吗?”他没有继续接着她的玩笑说下去,而是捏起了手里的编程磁盘,将思绪引回了自己来到研究所的正题上,“艾德娜也觉得······在中立国家的卫星上做这种事情······真的好吗?”

      回应他的是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基拉听见金发少女冷静而令人安心的声线:“这就是世界的博弈啊,基拉,为了获得守护奥布的力量,有时候我们也不得不作出退让。”

      “但那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的责任。”他抬起头,就见艾德娜从他手中抽走了那张编程磁盘,夹在手里朝他摇了摇,“天塌了有高个的顶着,就算我撑不住也不会让你——”

      “别说了!”基拉小声喝断了她下面要说的话,看着对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表情,刚才一瞬间聚集起来的气势又矮了回去,“我也是奥布的一员,是父亲的儿子······”

      “所以请不要再说那种话了,我和你们没有什么不同,真到了那种时候,我也应该尽到自己的责任。”

      语毕,他有些不安地咽了一口唾沫,艾德娜脸上看不出喜怒,他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是不是有什么错误,但说完了以后一回想,又觉得似乎哪里都不对的。

      可紧接着艾德娜弯起了嘴角,露出了赞赏的笑意。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她把磁盘塞进口袋,“如果作为长官的你拥有这样的觉悟,那么我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有问题的。”

      “······艾德娜的长官不是奇萨卡么。”基拉一边小声反驳一边害躁地偏过头去。

      “但是不管是我还是奇萨卡,终有一天也会成为你的下属啊。”艾德娜抬起手随意地贴着额间,算是敬了一个军礼,“基拉·尤拉·阿斯哈阁下。”

      ——TBC——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chapter.00(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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