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不说再见,顺其自然 我是三月生 ...

  •   不说再见,顺其自然

      我是三月出生的,要说阳春三月正是好季节,但我生来瘦弱。家里人盼我一切温暖阳光,希望我能像太阳花一样茁壮成长,所以取名向日。因为户口登记时突然觉得不好听临时改了叫向阳。
      期许总是要有的,时间长了你就会默认那些别人期许你的就是真的了。也许我就是这样的吧,步入社会后的我逢人便是笑脸,好像我笑的真有多开心似的。我有了阳光的温暖,却“丢了”阳光的燥。我路过一个初中大门口时,见几个孩子成群结队的推搡着,嘴里还时不时的蹦出几个脏字。我看了一眼从他们中间走过去笑了笑。
      谁还没点经历不是?但想着动手打架的还是孩子气了些。
      2010年,临近毕业时我也经历了一场“校园暴力”。所以,我想至少在那三年之内,我都没法“向阳”了吧。胡老师是我的初中班主任,教语文的。就在临近初升高的时候,他请了病假。班级里的同学都很担心,我也一样。班长为主的几个班级干部组织说要班级干部一起去看望一下。我:“可以带上小尹和芬芬吗?”小尹和芬芬是语文老师分配给我的组员。老师觉得我作文写的还可以,所以在作文这块让我帮助一下她们俩,带一带。没错,我是个小班级干部。所以才跟这场“事故”有了关系。班长:“不可以!只有班级干部能去,不能带别人”我:“不带她俩,那我不去了!”对,我不去了,只是不跟他们去。生病的老师还是要看的,我、小尹、芬芬。我们向家里要了零花钱,三个人去花店买了束花,很廉价却又很贵重的花。我们三个趁着中午休息时间去了胡老师家,敲门后胡老师的爱人便来开门了,我们冲着老师的爱人笑了笑:“胡老师在家吧?”老师的爱人和蔼的笑了笑:“就在里边,你们同学也在。”
      刚踏进屋,刚好撞见班里的男同学也在。他拿着一带豆皮:“老师,这是我家里做的,你记得吃。”胡老师点头笑了:“好。”男同学看见我们到了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又看向老师:“老师,你先休息,我俩先走了。”老师点了点头捂着手术道口略显憔悴的看见我们:“向阳过来了”我:“老师你快好了吗?什么时候回去上课啊?”胡老师:“再过些天吧,过些天。”
      小尹:“老师,老师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班里,班长她们……”
      我:“小尹!别说了,一会该上课去了。”芬芬拿出一张不知名的纸条递给老师:“老师你看吧,班长她们欺负人”虽然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但估计是一些惹人操心的话。我夺纸条的时候芬芬推开我的手:“你别动。”我也就真没力气夺,也许我并不想夺?但确定的是,我那一肚子苦水逆行到眼睛上,眼眶也早已起了波澜。我:“小尹,我们该走了。芬芬”
      说着,我还是没能忍住眼泪,我最讨厌哭的了,也最讨厌在别人面前哭,为了避免我更讨厌,我拉着小尹和芬芬匆匆道别便离开了。但偏偏就是哭了,偏偏还被班里的男同学看见了。我们刚踏入班级就听见最后一排的女同学阴阳怪气的:“吆,真能装,这人要是不要脸起来装的跟真的似的,假惺惺!装哭!”我看了那个同学一眼没应话。我径直的走到刚刚看见我的那名男同学面前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你传的话?”
      男同学愣了一下:“我也没说什么。”
      我盯着男同学:“一个男生别像女孩子一样传瞎话!别让我知道你再瞎传!”
      男同学整理着书本:“知道了。”
      我坐回座位后语文课代表在讲台上收作业,她伸着胳膊,用食指指着我所在的方向嘲讽咒骂道:“你真不要脸,看看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还有脸坐在这,你简直就不是人…………”仿佛在进行一段慷慨激昂的演讲。而演讲者在这件群体排斥时间前的很早之前,我们曾是很好的朋友,可以说是一起上厕所一起追剧,一起追爱豆的三年之交。但此时此刻,在讲台上讲的最起劲的也是她。她说到激动之时被前来上课的数学老师赶下了讲台。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代班主任语文老师因为成绩认识我,但她也是群体排斥时间中一个同学的亲戚。我也就是在回答问题的时候让所有人安安静静的听我讲话。体育课上,班里的“拖尾”同学指着我的鼻子骂着,记得之前她跟班长的关系并不好,可能是我记错了。体育老师不拦着的话也许就上来打我了。但肯定也不会打的,我怎么可能让她打我呢?说来也是可笑,本来是一件简单的初衷,但不知道怎么传来传去,除了小尹和芬芬,我成了全班的“公敌”。也不妨有一些跟风的同学和沉默的同学助长了这次事件的强大。我没做解释,也懒得解释。
      一周后班主任术后愈合较好,回来上课。刚到班里,班长一干人便围了上去表示迎接,胡老师有意无意的翻看了试卷:“你们最近是不是都没人管放松了?这成绩,就向阳的还稳定着,你看看你们这成绩……”
      班长:“我们都是想你想的,向阳她就不关心。”
      胡老师:“真的担心跟掉成绩就没关系,这回我回来了我看这成绩要上不去再说的……”
      因为胡老师回来的缘故,大家自然而然的“原谅”了我。一大波同学簇拥过来跟我说话,语文课代表也过来拉着我的手:“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怎么还像以前一样吧。”
      我点了点头:“没关系”我们总要履行一些义务。就是在你伤害我之后,我还要义务性的安慰你,好像在说:没关系,你怎么做都对。
      同年六月,我们毕业了,毕业照上大家笑的依旧灿烂……
      9月1日开学
      我们都没有分到同一个班级,甚至同一个学校。我在一中的操场上遇见了小尹,我挥手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小尹与旁边的同学手挽着手的在我旁边走过,并没有回应,仿佛我认错人了一样,我猜也许是没看见吧。
      我在食堂遇见过一次芬芬,我的微笑也没用回应,我猜我是不是会隐私了?从此,陌生人就这样形成了,很奇妙,我们也许是朋友,也许顺其自然的就陌生了。
      别,别这么说,算了,随你怎么说,但我不认同。小心眼?不不不,我没那么容易忘了,很奇妙,我没有刻意去记,可它已经刻在我的脑海里、心里,挥之不去。
      这事很多人都忘了,因为他们不是事件中的主角,只是旁观者,但是,如果我不说,你不说,我想我爸妈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在初中的时候被全班孤立过。
      我掏出手机:“喂110吗?奥我在实验中学门口,我没带武器,你们过来吧。”
      我用余光看了一眼,那群身着白色校服的初中生相互对视胆怯的看了我一眼推拉着就散了。
      我便把没电的手机揣到口袋里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