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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樊静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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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静问花花：“你觉得我该不该同意杜刚？”
花花翻个白眼：“随便同不同意，关键是，你不要心里想帮忙，却觉得身不由己不能同意；或者是明明不想费事，却拉不下面子，稀里糊涂地同意。”
“这，就是道心。”花花又说了一句樊静不懂的话。
樊静觉得花花特别有意思，平常逗比，但是某些时候就跟被穿越了一样OOC。他抓着花花一顿搓揉。
“混蛋你放开我。”
樊静把花花翻了个面，肚皮朝上，然后笑着开始练习他的三十六个动作。
这几天他已经隐约可以突破第三十个动作了。
识海中的樊静已经缩到了极致，但天地的压力仍然在压迫他。当他这次真正做出第三十个动作之后，毫无预兆的，整个构建的世界坍塌，时间、空间毫无意义，混沌一片，只剩下“我”。
这，就是道心。
花花的声音穿透混沌，从世界外传来。每一字如同金石交击，如同天地最本源的震动，带着莫名的威严之感。
轰——
混沌再破，新的世界诞生。识海中的樊静浑身泛着金光，懵懵懂懂地应和着樊静肉身在做的动作。
终于突破第三十个动作了。六六之数，只剩最后六个动作了。
樊静睡了一觉，神清气爽。醒来后去找了佳林。
“我准备出门杀丧尸，你们和我一起去吗？”樊静问。
“我……我得问问阿南他们。”佳林说。
“行，一块儿叫上吧。”樊静说。
阿南听说是救了佳林的人邀请组队，问他：“你觉得这个人可靠？”
佳林说：“当然可靠。你看他都不和杜刚他们一起行动。他和别人不一样。”
最后阿南等人商量过后，愿意和樊静一起行动。
十来个学生聚在一起，远远就看到一男一女站在一辆皮卡旁边，女的揣着两把砍柴刀，男的背着几根磨尖了头的钢筋。
第一天带他们出去，樊静也没敢太过分，就带着去了附近的一个村庄。村里也没多少丧尸，已经被幸存者们反复清理过了。樊静带着他们，挨家挨户开门寻找是否有剩余的物资。
天气还是非常冷，似乎比起前几天来，又降温了，已经不下雪了，就是干冷。郑朵和学生们很快打成一片，在樊静还没认清楚谁叫什么名的时候，她已经连他们几岁起不尿裤子都摸清了。
回去的路上，遇到杜刚带领的队伍。他们从临镇把物资搬回来了。杜刚看到樊静，超高兴，也没管阿南佳林等人，抱着樊静就是好一顿夸。
等他走了，佳林忽然问：“樊静哥，为什么你清理了丧尸，要让他们搬东西。”
樊静问：“你觉得他们不是好人？”
“别幼稚了，世界不是只分好人和坏人的。”佳林反过来教育他说，“但是我觉得他们不值得信任。”
樊静说：“既然不是只分好人和坏人，那一件事情也不是只看对错的。”
佳林不服气：“我没只看对错，但是我们也不圣母。被他骗了还得听他的，那叫一个大写的贱字。”
樊静觉得自己像沙僧，动不动就觉得别人说得对。
郑朵一边帮着清点运回的棉被和少量食物，一边笑着说：“明天继续走远一点吧。”
接下来他们越走越远，甚至有次还被樊静带着去了另一个被丧尸盘踞的镇。这次并没有屠镇，只是相互协作，去了镇上的商场，搜了一些日用品。这个镇被其他幸存者多次光顾了，没有多少油水了，樊静每次拿东西都只取一半。
阿南说：“为什么不全部拿走？”
“这是七宝镇的习惯。”樊静说，“要留一些给以后的人。说不定可以救人一命。”
“哼。”听说是七宝镇的规矩，阿南冷哼一声，表示不服。
樊静笑笑：“七宝镇是个很好的基地。”
“你以前去过其他基地吗？”阿南不服气。
“我是从Y省过来的，那会还没基地这个概念，就是一个镇。”樊静跟他讲了赵家镇的见闻。
“太惨了。”说话的女孩叫娜娜，平常是个挺大大咧咧的人。
“你觉得赵熙这个人怎么样？”
娜娜说：“我……不知道。”
樊静平常也很少跟他们聊这些，这些学生非常敏感，提起杜刚就非常警惕。如果当初他们也这么敏感，也就不会轻易被杜刚骗到了。樊静确实不会劝人，在末世前，他也就是那种要人劝的年龄。于是樊静老老实实教学生怎么杀丧尸，怎么躲避，怎么观察附近是否有丧尸潮。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樊静回去的时候，远远就觉得不对劲。
郑朵拿着望远镜伸头看了一下，凝重地说：“七宝镇遇到麻烦了。”
七宝镇外出的人还没回来，目前只有一些负责修围墙的工人和几十个负责安全的小伙。
他们中身强力壮的承担起战斗的职责，像一堵血肉的城墙把危险挡在外面，后面的妇孺老弱都依次有序地后退，没有一点慌乱，尽量不发出过多的声音。
所谓的“危险”是一只足有三米长的野兽，身材细长，一身黄色的硬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如果再小一点，看起来还挺萌的。
“这么大的黄鼠狼……”一个叫闻翰的学生说。
“这玩意儿是黄鼠狼？”郑朵好奇，大多数人都没见过黄鼠狼。
黄鼠狼动作飞快，奋力一跃，竟然像是飞起来了一样，仰头看去，只觉得说不出的恐惧。它咧着嘴，愤怒地看着眼前的人群，口涎从嘴里滴下来，牙齿寒光闪烁。
学生们发出一阵惊呼。
七宝镇的人有条不紊毫无畏惧地站出来，分批阻挡黄鼠狼的攻击，终于拖了一些时间，留守的两个异能者赶到了。他们一个是风系异能，一个是火系异能，赶到后，两人相互协作，风助火势，一时间黄鼠狼被火海包围，发出愤怒地吼声。
“他们居然还有异能者？”
“七宝镇有二十多个异能者呢。”樊静不忘给七宝镇刷好感度说，“异能者比例很高。”
很快黄鼠狼就退走了。
樊静他们这才从皮卡上下来，而七宝镇的幸存者已经开始重新回到岗位上，负责警戒的，负责修筑城墙的各自归位，只是干活的时候，小声讨论着刚才遇到的巨大动物。学生们也各自若有所思，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七宝镇的人作战，似乎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样不堪。不少人心里都想着变异黄鼠狼的可怕，以及那两个异能者对付黄鼠狼时的英姿。
樊静和学生们告别，回去后，发现王老三已经在等他了。
王老三一看到他，立刻扑上来，拉住他的手，说：“好徒儿，你刚才看到那个黄大仙了吧！”
“谁是你徒弟啊”樊静无语。
“早晚的啦，你命中注定就是我的徒弟。”王老三说。
“别，您肯定算错了。”樊静不想应付他，看了一整天的孩子，他有点累。
王老三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樊静半信半疑地停下来，等王老三说话。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无论他怎么样，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骗子。王老三就是这样的人。就算上次他算卦说不能走，当天晚上就开始降温，但是樊静也愿意相信那是他蒙对的。和迷信与否没有关系，纯粹是王老三长着一张骗子脸。
王老三有些局促，扯着大棉袄的衣角，说：“那个，进屋里说吧。”
樊静一进屋子就闻到一股纸张燃烧后的气味，看看桌上还有香灰，问：“又搞封建迷信了？”
“哎，这东西很科学的。”王老□□驳，说，“我前些日子算了一卦。”想了想也觉得自己的开场白有点Low，只好重新补充：“卦象的意思，我一开始没看明白，直到今天看到黄鼠狼，我才懂了。”
“天道崩坏，末劫降临，万妖暴动。”王老三面色凝重，“今天的这只巨大的黄鼠狼只是一个开始，很快整个世界都会有一场浩劫。”
樊静吐槽他：“现在已经是浩劫了。人类已经死了一大半了。”
王老三说：“没有最坏，只有更坏。咱们科学一点说，浩劫是啥，不是死了一半的人就是浩劫。地球经历过五次浩劫，奥陶纪、泥盆纪、二叠纪、三叠纪、白垩纪，每一次地球上的物种都会灭绝八成以上，达到这种程度的，才叫浩劫。”
樊静心里发闷：“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我又拯救不了世界。”
“但是至少可以救我们自己啊。”王老三说，“你看啊，我们通过非常规手段，提前知道动物变异的事情，至少可以提前做准备。但是……”王老三摸了摸鼻子，说，“我和镇上能说话的人又不熟，而且说了也没人信，所以，徒弟啊，这个事情就靠你了。”
“……”樊静无语。
一直沉默的花花说：【动物开始变异了，如果说是‘妖’，也不是不可以。】
樊静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王老三，他正在挖鼻孔，发现樊静看他，臭不要脸地说：“徒儿看为师干啥？”
樊静打个哆嗦。王老三已经说准了两件事情了，高手在民间？但是一想到他一口一个徒弟地喊自己，樊静选择狗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