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枯木逢春》牧之州

46、自来也的两个徒弟

　　山洞内。

　　长门察觉到鸣人来了，瞥了一眼地下，可并没有说什么。

　　清和一阵心惊，果然轮回眼还是有着不同寻常之处，幸好长门并没有理会跟过来的清和。

　　长门对着小南说道：小南，退下。”

　　“长门。。。”小南担心的说道。

　　“没事。”

　　“你就是佩恩的本体吗？”鸣人大喊道。

　　“和平不期而至了啊”长门说道。“憎恨我吗？在仇人面前，很想抱仇吧。憎恨的连锁开始了，我就是为了阻止这个憎恨的连锁才创建了晓”

　　小南也对着鸣人说道：“即便你现在杀了长门，完成自己的复仇，世界也不会有任何改变，那不过是你的自我满足罢了。”

　　长门继续说道：“你连答案都不知道，又能做什么呢？你的使命，就是为我将创造的和平而牺牲，这才是正确的”长门突然将黑棒插进了鸣人体内。“这么近的距离，我的查克拉可以随心所欲地操纵你，放心吧，我避开了要害，毕竟你是个非常重要的人柱力。”

　　鸣人释放查克拉，不断地抗衡着长门，令长门脸色一变。

　　小南问道：“怎么了，长门？”

　　“这家伙...故意没躲开。”

　　“我是为了和你谈谈才来这里的。另外，我还有件事想弄明白”

　　“有事想弄明白？”

　　“我想知道自己的心情，如果面对仇人，我会怎么做呢？我自己都不清楚”

　　“答案呢？”

　　“果然还是无法原谅你,想要杀你的冲动，怎么也抑制不住。”鸣人说完将长门的黑棍从体内拔出。

　　小南震惊道：“怎么会。这么近的距离，竟能抵挡长门的查克拉。”

　　鸣人继续说着：“好色仙人说过，他相信人们能够真正互相理解的时代一定会到来，当我听到他这么说时，并没有细想，而当他说要把寻找答案的任务托付给我时，我也只是认为那是对我这个徒弟的认可，因而感到很高兴，直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好色仙人话里的含意，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尽管如此，你还是无法原谅我，如果能轻易地放下，那就不是人的感情了。”

　　“你说的很对。”

　　“自来也老师所说的，只不过是落后于时代的理想主义，跟现实相差太多，你不是说要打倒我，然后恢复忍者世界的和平吗？那只是你的借口，其实是为了复仇而已，当然，你也可以把它说成是你的正义。毕竟你不是神，你亲眼目睹了这样的现实，还会相信自来也老师所说的戏言吗？”

　　“得知你是好色仙人的徒弟时，有件事我无论如何都想问清楚。”

　　“什么事？”

　　“身为好色仙人徒弟的你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想你们应该不同于晓那些以杀戮为乐的人，但我根本就不了解你们...所以，让我听听你们的故事吧，然后再给出我的答案。”

　　“好吧，就让你了解一下我们的痛楚。”长门开始讲述曾经发生的一切。“明明成长了却仍旧未曾有任何改变，跟双亲死去的时候一样，我错了，我意识到我曾经的答案是多么一文不值，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梦想，是我想要赌上性命去保护的独一无二的朋友，弥彦的死，正是我的第二个痛楚。接着又有不少伙伴在战斗中死去了，许多的，许多的，许多人陆续死去，你们这些沉浸在和平中的火之国国民，委托木业办事而得到的委托金成为了战争的资金，火之国的国民明知自己间接资助了战争，却以伪善的和平为借口，你们大国的和平，是靠我们这些小国才能得到的，你们的和平就是对我们的暴力，人只要活着，便会不知不觉地伤害他人，只要有人存在，憎恨便不会消亡，在这受到诅咒的世界里，不会有真正的和平，自来也老师所说的一切根本就不切实际，我已经把我的故事告诉你了，让我听听你的答案吧”

　　“或许你说的没错，我也觉得事情就跟你说的一样。”

　　“这样啊。”

　　“我能理解你们的一切，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原谅你们，无法不憎恨你们...”

　　“那就来做个了断吧。”

　　“但是，好色仙人相信我，把希望托付给了我，那我就要试着好色仙人所相信的东西，这就是我的答案。所以，我不会杀你们。”

　　“想要去相信自来也老师所相信的东西吗？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答案吗？那么，你难道还想要我们，等待着你为这个世界带来和平吗？别开玩笑了！事到如今，我们怎么可能相信自来也说的话，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和平，只要我们活在这个被诅咒的世界中，那就是痴心妄想！”

　　“那...那就由我来解开这个诅咒，只要和平真的存在，我就会将其抓住。我是不会放弃的。”

　　长门吃惊的说道：“你...那是...”

　　小南问道：“长门，怎么了？

　　“那句台词...”

　　鸣人说道：“没错，刚才说的，都是这本书里的台词，这是好色仙人所写的第一本书，好色仙人真心希望用这本书来改变世界。书的最后提到，此书的灵感来自于他的一名弟子，是你的名字，长门。”

　　“怎么会...”

　　“这本书主角的名字，就是那本小说中的内容。鸣人，所以我的名字，是好色仙人留给我的重要遗物，我不会轻易放弃的，那会有辱师父的遗物，我要成为火影，并且为雨隐带来和平，相信我吧。”

　　“为什么你能肯定自己不会改变，今后不管面对怎样的伤痛袭来，你始终能坚信自己不会改变吗？反正我不相信我自己，你能如此断言吗？你有这个自信吗？”

　　“即使是我...也有过痛苦的回忆，在我腹中，一直都孕育着巨大的伤痛，接下来还会有怎样的痛楚向我袭来呢？但是，如果这样就不相信自己的话，主角就这样改变的话，故事也会随之改变，师父所留下的就是另一本书了，那也不再是鸣人了。我不像师父那样会写书，所以篇就由我今后的人生来书写，无论面对怎样的痛楚都会走下去，这才是我鸣人。”

　　“主角改变的话，故事也会随之改变，我是师兄，既然师出同门，按理应该能相互理解，之前我这样说过，那本是句玩笑话，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家伙，让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小南叫道：“长门...”

　　“我未相信自来也所相信的事，不，我连自己都...不过，我有种预感，你会走出一条不同于我的未来之路，我就试着相信你吧，漩涡鸣人。外道轮回天生术。”

　　小南吃惊的说道：“长门，你...”

　　“小南，已经够了，我已经找到新的选择了，曾经被我放弃的选择。”

　　鸣人问道：“什么？那到底是什么术？”

　　小南回答说：“拥有轮回眼的人，能够使用六个佩恩的所有术，据说也超越了存在着生死的世界，长门的瞳力就是掌握着生死之术，是第七个佩恩。”

　　“外道...”

　　小南心里想道：“以现在的查克拉施展这个术，长门就会...竟然会为这个孩子做到这个地步，他改变了长门，不可思议的孩子。”

　　“在我来木叶后被我所杀的人应该都有救，这也算一点补偿吧。”长门说道。

　　“你...”

　　“战争让双方都与死伤痛为伴，谁都无法接受自己最重要同伴的死，总是会觉得他还活着，特别是你们这些没经历过战争的一代人，这也没办法，就算找到了死亡的意义，剩下的也只有伤痛，以及无法发泄的憎恨，要么如蝼蚁般死去，要么永远憎恨下去，难以治愈的伤痛，这就是战争。鸣人，这也是你今后要面对的事，书也好，你也好，感觉这一切都是某人事先安排好的一样，不。或许这就是真正的神之所为吧。看来我的使命到此结束了，鸣人，你的话，应该能...让和平真正的到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