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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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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记起自己曾经做的那些预言梦——诸神黄昏,阿斯加德变为废墟,所有人都死了,只有自己苟延残喘的活着,这些与后来奥丁带他去世界之树所看到的预言片段不谋而合。
不管是神树的预言还是奥丁,都指明了诸神黄昏来自雷神与邪神的结合,可洛基一直疑惑的是,他听了奥丁的话及时斩断了与索尔的感情,到头来却发现预言没有被改变,神树上还是能显现那些不变的片段。
洛基现在在意的是奥丁临死之前没说完的话,显然他在被扔到地球之前看到了完整的预言,而自己没有看到。
奥丁说他做错了事,说将索尔与九界星域一起交给自己,他说他知道自己才能扭转诸神黄昏。他还说,家园。
其实诸神黄昏也许已经在冥冥之中被干预了,接下来就看自己该如何走这至关重要的最后一步了。
想到这里,邪神觉得该去看看自家那位兄长了。
洛基试着说服索尔留在萨卡星,他们之中如果必须有一个人回到阿斯加德,而那个人只能是自己。可显然兄长此时正在自我矛盾中悲伤,并且极具攻击性,根本没听进去自己的话。
现在回阿斯加德是一件极其不理智的事情,甚至是弱智才会干的事。海拉回归,她一手解封了耶梦加得和他们孩子的封印,洛基觉得他们的姐姐真是跟自己中二时期很像啊——事情闹得越大,自己越爽。
“我想我得孤军奋战了,反正一贯如此。”洛基有些烦躁,对着索尔吼道:“你能说句话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索尔不怒反笑:“你伪装了自己的死亡,阴谋夺取了王位,夺走奥丁之力,把他扔在地球上等死,释放了死亡女神,我说的还不够吗?”
这么一说,诸神黄昏确实是我的错没跑了,这个锅我背的心甘情愿,洛基开着小差,丝毫不介意兄长的控诉,并且告诉他自己在他的对手身上下了重注。
和浩克的比赛被暗箱操作之后,索尔陷入昏迷,并且做了个冗长的梦,乱七八糟的和弟弟的童年过往,以及挥之不去的神秘女子希芙。
惊醒后的雷神磨着嘴皮子用蹩脚又不失诚恳的理由,试图说服浩克帮他或者跟他一起走,然而都被无情的拒绝了。
这晚又是狂欢夜,主题是变装——惯例为冠军举办的party,有利于成年人们之间更好的交流什么的,索尔也被受邀在列,虽然他是在发脾气之后被浩克强行拖进了现场。
感觉哪个星球的party都是一样的,激情淋漓的音乐,肆意舞动的人群,缤纷绚丽的灯光,五花八门的酒水……这一切,配上萨卡星人们怪异的品味,另类又怪诞。
舞池中已经嗨起来的绿色大块头,正被妆容夸张的姑娘们簇拥着劲歌热舞,这一幕让吧台边的索尔不禁翻起了白眼——丢人现眼。
洛基惊艳又优雅,这是没人反驳的事实,他总在这种场合游刃有余,左右逢源是索尔怎么也学不会的。
比如此时,弟弟坐在不远处挂着透明帘子的卡座区,与一群男男女女玩游戏,他怀里甚至还揽着一个戴面具的——看身材应该是女人,那边欢呼声此起彼伏,洛基这轮应该是赢了,他与自己的战队击掌碰杯,他们笑的放肆又豪迈。
就在此时,洛基怀里搂着的那个“面具”恍若无人的将手从弟弟的领口伸了进去,索尔甚至能看到她手下过分的动作。洛基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甚至将那人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唇几乎贴在她的脸颊上,之后又堪堪擦过她耳边低语几句,“面具”似乎动容又害羞,趴在洛基的怀里没有退出来的意思。
索尔看了整场弟弟教科书级娴熟的撩人技巧,回头又问吧台给自己要了第三杯酒,他觉得自己今晚异常的口渴,尤其看到那个“面具”在弟弟怀里肆意妄为的时候,索尔清楚感觉到自己白天强制浇灭的怒火又在体内熊熊燃烧,并且有爆发的趋势。
场内换了首嘶吼又咆哮的音乐,在这个空档,洛基先去了卫生间,五分钟之后“面具”也紧随其后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该死的洛基!
索尔没做他想,忍着体内想要砸场子的怒火将酒杯倒扣在吧台上,摸了把自己剪短的金毛,像下了极大决心般往卫生间走去——他甚至觉得自己此时很像要去捉奸的合法丈夫。此时完全不care明明还在生弟弟的气这件事。
这破星球竟然连卫生间都这么飞禽走兽?索尔打开卫生间的门,再一次被他们的迷之审美震撼到。
第一格的隔间里已经响起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而且有愈来愈大的走势。这显然不会是洛基,索尔想。
洛基的魅力在阿斯加德数一数二,成年之后更是有无数少女想要去他的寝宫过夜,可记忆中弟弟好像没有过床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大概说的是他本人了。
在索尔思想跑偏的片刻,最后一格的门被打开了,洛基打横抱着“面具”从隔间里走出来,索尔躲无可躲,站在那里被弟弟看了个正着。
洛基先是一愣,顷刻便笑了,他吹了声口哨,抱着“面具”与索尔擦肩而过。
雷神面上波澜不惊,伸手搭在门框处。虽然已经清楚洛基和那人什么都没干,可心里就是极其不爽,便没忍住开口讽刺了一句:“时间挺短啊弟弟,不过效率挺高。”索尔似是不经意的看一眼洛基怀中的人,叹息道:“人都晕了。”
洛基闻到了索尔身上一股浓烈的酒味,眯了眯眼,回讽道:“怎么?哥哥想试试?”
那一瞬间,希芙傲慢又倔强的面容撞进了索尔脑中。
索尔下意识的晃了晃脑袋,并且一把抓住了洛基的肩膀。
连日来的所有变故,以及内心中希芙带来的纠结与痛苦终于在酒精的催生下彻底爆发,索尔连忍的力气都没有,他现在只想找人吵架,或者打架,他需要清理一部分琐事,他需要更加清醒。
洛基将怀里的“面具”递给洗手间门口看热闹的人,然后施了魔法将第一个隔间里play的两个人变去了别的地方,再就着索尔捏自己肩膀的动作转了个身,将卫生间的门狠狠带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好了。”洛基摊手。
索尔捏着洛基的肩膀咯咯作响,后者甚至没觉得疼,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到底是谁?!”
那双蓝色眼眸里酝酿着危险,洛基甚至能看到更深处的痛苦与无奈。
“你弟弟。”他答的轻松,避重就轻,一如既往的玩味口气:“啧,你不会是看上我刚刚抱的那个人了吧?原来你的口味变了呀索尔,喜欢清汤寡水的……其实如果你喜欢,我可以……”
下一刻,索尔带着酒气的唇将洛基后面的话堵的干干净净。
卧槽!索尔你疯了吗!
邪神反应过来的同时已经做出了反抗。
这并不是一个美好的吻,索尔带着极大的怒气在洛基口中攻城略地。
洛基趁其不备卯足了劲去咬他的舌头,用膝盖狠顶索尔的肚子,然而都于事无补。索尔甚至在他咬自己的时候灵巧抽身,换了个地方,先咬上了洛基的脖子。
“你到底想让我怎样?你出现在我梦里却不说你到底是谁,你爱着我却不愿意来见我,我走了很多地方去找关于你的足迹,你却始终不再回来……既然你不愿意回来,既然你选择放弃,又为什么总出现在我梦里!”
洛基微微叹气,其实我也不想出现在你梦里啊。
“我没了父母,家园几近灭亡,与兄弟沦落在此,我想回去救阿斯加德……”
“我像个蠢货,丝毫没有办法,一塌糊涂……”
索尔醉醺醺的说了很多,大多是在委屈的控诉希芙,夹杂着连日来的孤立无援,吐露了一大堆心事,甚至连浩克夜晚呼噜震天响都吐槽了出来。
“我曾以雷电之名起誓,爱着你直至心脏停止跳动……”
洛基一怔,忽而笑了,真是遥远的誓言啊。
“洛基。”索尔突兀的喊了一声。
“嗯。”
索尔靠在洛基肩头,抬手摸了摸他的黑发:“乖弟弟。”
“傻兄长。”
洛基好像终于明白了他不想让索尔记起那些的理由,源自偶尔的片刻温情。那些自己一手操作的记忆,对现在的兄长来说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