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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


  •   工作两年多,陈非瑶现在是市医院的医生,带她的主任是父母的朋友对她很是照顾。因此很多手术都带着她,给她讲,让她学,她进步也很快。一名胸外科的医生,人长得漂亮、气质又好。
      她又成为了父母的骄傲,几年前的事,看似,没发生过一样。
      这样的好条件,自然少不了说媒的人。甚至,有时候出诊,许多中老年的妈妈非要拉着她做儿媳妇。
      陈非瑶一笑了之,总是很礼貌地回绝了。
      是谁占据了她的心吗?席盛吗?
      其实没有,那种青涩的恋情,懵懵懂懂的很美,但是太过短暂了,她现在几乎忘了席盛的模样了。
      她也在等,等那个属于自己的人。她偏执地认为,某一天,也许是街头、也许是超市或者哪里,她总会遇到那个可以给她安稳和幸福的人。
      一天中午,阳光和煦。市太平中路一起连环撞车事故,一辆货车逆行引起六车连撞事故。七八个人直接被担架送进了医院,胸外科送来三个。
      那天主任参加研讨会,她和另外两个年轻医生每人负责一个。陈非瑶负责的那个人被推来的时候已经昏迷,胳膊上不少血,有肋骨骨折倾向。
      她看了一下那个人的脸,怔了几秒钟,和同事说,咱们换病人吧。
      同事不甚在意地同意了,陈非瑶深呼吸一口气,开始为接手的病人胸口缝合。
      累了一天下了班,她重重叹了一口气。
      忐忑,一个医院,抬头不见,低头见。
      因此,接下来的几天,她尽量不去病房,尽量带着口罩或者低着头。
      然后,那天他扶着墙打开窗户的时候,她正好路过,被他叫,医生,麻烦帮我把窗户打开。
      她抬头看见了他,很帅气,很好看。
      然而,他竟然不认得她,说,谢谢。
      撞车装傻了?还是对她已经过眼云烟了?
      席玫去帮成陆洋领换洗病服的时候,遇见了陈非瑶,她的表情很夸张,甚至可以用“大惊失色”形容。
      她说,你离成陆洋远一点。
      陈非瑶压根懒得搭理她,扭头就走了。
      那天晚上,她值班,护士急匆匆跑过来说,成陆洋的伤口扯开了。
      陈非瑶跟着一起过去,成陆洋的妈妈在病房,看见了她,下巴差点掉下来。
      陈非瑶没有理会那些,以一个专业医生的姿态,打开成陆洋的病服,剪下纱布,果然伤口撕扯发炎,直往外冒血。
      陈非瑶进行了紧急处理,涂完药,又轻轻给他包扎。这个过程,成陆洋没说一句话,偶尔低头,不知是看伤口,还是看专心处理的陈非瑶。
      出病房的时候,陈非瑶嘱咐护士给他输消炎液体。
      然后她听见成陆洋的声音:“陈医生,谢谢。”
      “应该的。”她没看他,随口回着。
      出了病房门,陈非瑶心咚咚跳着,她承认,从内心来说,她是有点怕成陆洋的。在她眼里成陆洋不正常,她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会有什么举动。
      不想,成陆洋的母亲跟了出来。晚上,值班室只有她自己。
      成母开门见山,告诉陈非瑶,不用怀疑,他儿子没有装,他确实不记得她了。
      失忆了?
      作为一个学医的人,她不认为那种出了事故,失去的只有记忆却仍然能够掌握各种生活、工作技巧的事能够常常发生。
      成母只想让她,就当不认识成陆洋。
      成母说,他能够像今天这样忘记陈非瑶,他们付出了太多,特别是成陆洋。
      她说,成陆洋到了美国之后,没有正经上一天学,每天出去泡店、酗酒甚至开始吸食大麻,作为父母根本管不住他。
      再后来,他又开始自残,用烟头烫自己胳膊,用刀子滑自己的大腿。
      成陆洋说,他太痛苦了,他太想见陈非瑶了,他受不了了。
      求他们放过自己,然后,他开始了回国的出逃计划。
      对亏他们当时跟的紧,两次都把他截了回来。以他当时的疯狂,谁都不知道回来又会做出什么。
      最后,成陆洋在美国心理医生说,还有一个办法,他们一般不推荐,就是催眠。有专门的催眠大师,可以帮助成陆洋在记忆中挖去陈非瑶的存在。
      当时的他们,为了不失去这个儿子,真的这么做了。
      催眠之后也有很多后遗症,成陆洋经常会记忆混乱,经过调养这两年才好点。
      成母说,走到今天,他们已经筋疲力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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