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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家安安真漂亮 我家安安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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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您看今儿您穿哪件衣裳?”
蕾香打开柜子给武容安自己挑选,武容安选了套密合色底描碧玉兰的绒领袄子,搭一条紫苏色的长裙,望之霞姿月韵。从妆奁中挑一支兰花似的发钗,一对润玉耳环,整个人温柔淡雅。
四爷推门进来第一眼就被武容安吸引,他从未见过武容安穿汉族女子的服饰,不想如此出众,见之忘俗。
“爷回来了。”武容安婷婷一拜,被四爷拉进怀里。
恰好英秀端着晾好的药进来,武容安推推四爷,四爷不管,抱着武容安坐到椅子上,亲手喂武容安喝药。两个丫鬟识趣的退到门外,随时等候差遣。
武容安不怕吃药,也不怕苦,这点苦比以前她吃过的苦显得微不足道,四爷肯分出一些真心待她,武容安能做的就是安安分分的待在四爷院子里,最好再替他生下一个孩子,至于其他的武容安不会奢求。
天家无情,获取四爷的整颗心怎么想怎么不现实,能在他那里占据一射之地已经是她的幸运。
“安安在想什么?”四爷看出武容安在走神。
武容安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想爷的好。”片刻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上泛出两片红霞,默默地把头低下。
四爷抬起武容安的头,亲了亲她的脸,“要经常想、一直想。”
午饭是四爷从外面请了厨子做的,前两天武容安随口说民间的小吃,四爷怕她肠胃会不适应,没有同意,今天请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师傅,姓高。高师傅从小学做当地小吃,如今已经将手艺传给两个徒弟,在家颐养天年不再出山,没想到被四爷请过来给武容安做饭。
高师傅知道要吃饭的是位大人物的女眷,做的小吃要有特色、不能马虎,于是选了拿手的驴肉火烧和羊汤,还有花生酥糖。
驴肉火烧肥而不腻、回味醇厚,羊汤热气腾腾、香浓暖胃,花生酥糖落口消融、香甜酥脆,武容安连着早餐的份一起吃了一整个驴肉火烧,一小碗羊汤,花生酥糖吃了一块就吃不下,四爷叫人包好了等武容安想吃了再吃。
老师傅的手艺没让人失望,四爷吩咐苏培盛打赏,派人送老师傅回家。
京畿河道工程进展顺利,他们参观了寺院,武容安又如愿尝到了当地小吃,这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四爷一回宫就去御书房回禀京畿事宜,脚程快的小太监去给福晋报信,不必在门口迎接,晚些时候在正院一同吃个晚饭,统一见一面,省的一个一个的去请安。
武容安先回阿哥所,常嬷嬷和冯树高早早的烧好地龙,炭盆也摆好,走进屋子里一点都不觉得冷。他们在宫内想着武容安,武容安出门在外也没忘了他们。
“嬷嬷,咱们格格特地给您带了礼物呢,”英秀憋不住话,进了门便开口道,“冯树高你也有份。”
“老奴能常在格格左右已是大幸,如何当得起格格这般记挂。”
常嬷嬷收到的是几份绣样,武容安知道常嬷嬷有收集绣样的爱好,着人在路上仔细的寻了一些民间绣样,跟宫中的绣样比起来有意趣的多。
冯树高收到的是花生酥糖,还是蕾香提醒武容安,冯树高喜欢吃些点心,英秀做的糕点多半都是听了冯树高的建议,正好那位老师傅的花生酥糖做的好,又方便携带,带给冯树高吃最好。
咬了一口酥糖,冯树高竟然有些哽咽,“不瞒格格,奴才的老子娘正是直隶人,这花生酥糖真有几分她的味道。”
“这可是主子爷亲自叫老师傅做给咱们格格的,格格赏了你,怎么却哭起来?”英秀打趣冯树高,不希望气氛过于沉重。
果然冯树高立马笑起来,牢牢捧着花生酥糖,说些讨喜的话。
“奴才是高兴,这样的礼物比金银财宝更让人欢喜,奴才…奴才都舍不得吃了。”
武容安知道进了宫做奴才的大多不容易,愿意去体谅,“你尽管吃,差当的好,这些点心少不了你的。”
“嗻,奴才谢格格恩赏。”
晚膳时分福晋在正院设宴,给四爷接风洗尘,武容安换上常服又套了一件厚马甲,外面的披风自然少不得,搭着常嬷嬷的手往正院走。
除了尚在禁足中的宋格格不得参加宴席,正院里只有几个侍妾早早的到了,武容安对她们仅仅几面之缘,看她们施了礼便叫起,跟着翡珠往里面去落座。
侍妾们是没资格在武容安身边坐下的,每个人守着一个小凳子,除奴才以外见了谁都要起身行礼,也怪辛苦。
没多久乌雅格格和汪侍妾进来,武容安瞧瞧乌雅格格身边的汪侍妾,又看看正在施礼的郭侍妾,果真如冯树高所述,汪侍妾事事都想压一同进院的郭侍妾一头,现如今在乌雅格格这里现着殷勤。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安分的人都扎了堆了。
武容安站起来跟乌雅格格行了平礼,又受了汪侍妾的礼,冷淡的点一点头复又坐下。乌雅格格说了两句话,见武容安不大理人,也乖觉起来不去招惹武容安,只和一旁站着伺候的汪侍妾讲话。
李格格依旧是她们中间最后到的那个,如今她的身孕到了六个多月,肚子看上去似乎更大一些,精神看着还不错,一身橙红的衣裳更让李格格引人注目。
“李姐姐安好。”武容安问了李格格一声安。
“武妹妹也安好,”李格格上下打量了一番武容安,见她打扮的中规中矩,给了武容安一个笑脸,“姐姐身子重,就先坐下了。”
说这话的时候刚好乌雅格格在行礼,李格格自顾自的坐下,竟像是没看见乌雅格格。
不过翡珠奉了福晋的命在这伺候,福晋看重乌雅格格,李格格也不会与乌雅格格太过为难。
“妹妹也有孕在身,这么多礼做什么。”这话就是告诉别人,不是她李氏为难乌雅氏,实在是乌雅氏看重礼节,自愿行礼的。
乌雅格格扶着露水的手重新坐好,皮笑肉不笑,“都是妹妹应当的。”
福晋同四爷一起走进门,四爷已经在福晋那换了一身衣服,是福晋新给做的。武容安默默的瞅了两眼,暗自想着自己似乎从未给四爷做过什么衣服,连香囊和腰带也没有,反而四爷总是送她头面首饰之类的物件。
抬眼瞧瞧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武容安,四爷眼里闪过无奈,小姑娘从来不喜欢在人前跟他多交流半句,惯会装聋作哑的躲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