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番外十七：柳赫的告白 万人为你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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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企划部的人正对着PPT滔滔不绝。
“我们这次收了几首Demo，质量都不错。这首R&B的，很适合嘉宁，带点校园暗恋的青涩感。还有一首，稍微偏抒情，原本是打算给祺笙或者柳赫的，不过编曲有点平，可能需要大改……”
赵嘉宁和祺笙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胖子坐在主位上转着笔，眉头微皱。
唐泽坐在会议桌靠后的位置，对这些歌毫无兴趣。他的椅子微微侧着，眼神全黏在旁边那人的身上。
柳赫今天没化妆，素着一张脸，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唐泽的目光从柳赫的睫毛滑到鼻梁，再到那截露在卫衣领口外白皙的脖颈。他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皮半耷拉着，脑子里早就飞回了酒店的房间。
“真没劲。想下班，想赶紧回去，想把队长……”
就在唐泽脑补得正起劲、嘴角都快压不住的时候，柳赫突然正襟危坐。
“我这儿有一首原创，”柳赫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略显沉闷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不知道能不能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唐泽也愣了一下。
柳赫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音频：“这是我之前录的Demo，大家先听听看。”
音乐响起的那一瞬间，唐泽整个人的血液都像被冻住了。
前奏的旋律，每一个音符，他都刻骨铭心。那是他在最灰暗的岁月里，在一把落满灰尘的旧吉他上，一笔一划写出来的《不敢说》。
但紧接着，柳赫的声音从手机外放里传了出来。
唐泽的手猛地攥紧了椅子扶手。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首新歌，但唐泽听得出来——那是他的曲子，可词，全换了。
原本那些卑微的、退缩的、怯懦的词“我不敢说，我喜欢你”“怕一开口，连知己都失去”，变成了一种温柔而笃定的回应。
“不再隔着那条长河进退两难，不再害怕一开口连知己都失去……”
“我愿倾尽所有，换你一次回眸……”
唐泽的大脑嗡嗡作响。他不知道柳赫是什么时候录的，不知道柳赫是什么时候填的词，他只知道，这首曾经让他痛彻心扉的独白，被柳赫悄悄捡了起来，填进了阳光。
一曲放完，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这歌好听啊！旋律非常有记忆点，情绪比刚才那几首饱满多了。”音乐总监眼睛一亮，推了推眼镜，“稍微再重新编个曲，绝对能当主打。这是柳队写的？”
柳赫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转头看了唐泽一眼。
那一眼很轻，却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重量。
“不是。”柳赫看着总监，平静地说，“曲是唐泽写的。我填的词。”
此言一出，满座都朝唐泽望了过来。
胖子的笔停在半空。
赵嘉宁说：“好家伙，我以为大家都在摆烂，想不到唐泽哥柳赫哥你俩在偷偷进步？”
总监赞赏道：“不愧是全能ACE，曲很成熟，需要改动的地方很少。柳队也是，词很适配。”
“嗯。”柳赫点了点头，“这歌原本就是他写的，我只是觉得，它现在可以有一个更圆满的结局。”
唐泽坐在旁边，整个人已经僵成了一座雕塑。他的心跳大得像在擂鼓，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如果不是在开会，他现在就想把柳赫按在桌子上亲死他。
“行！那就这首！”胖子一拍板，“唐泽，柳赫，你们俩回头一起跟进一下后续编曲。”
……
会议一结束，大家陆陆续续往外走。
唐泽一把拉住走在后面的柳赫，反手关上了会议室的门，把人抵在门板上。
“你……什么时候录的？”唐泽的声音有些发紧，眼睛死死盯着柳赫。
柳赫被他困在双臂之间，也不躲，微微仰着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你猜。”
“柳赫！”唐泽咬牙切齿，“你什么时候填的词？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在会议室里……”
“在会议室里干嘛？暴露你其实开会的时候一直盯着我没听？”柳赫挑眉，直接拆穿他。
唐泽气结：“我那是……不是，你弄这个，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因为我想看你现在这种反应。”柳赫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唐泽发红的耳垂，语气终于软了下来，“七年前你写这首歌的时候，太苦了。你不敢说。但现在，到我来说了。”
他顿了顿，看着唐泽的眼睛：“唐泽，我都听见了。”
唐泽的呼吸一滞。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柳赫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哑，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队长，你这样，我今天真没法开会了，我满脑子都是你。”
“憋着。”柳赫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下班再说。”
……
几个月后，巡演现场。
几万人的体育场，灯海璀璨。
新EP的主打歌《说爱你》的前奏缓缓响起。
当全场的灯光暗下，只有一束白色的追光打在舞台中央，祺笙缓缓升起：“温柔的晚风吹散旧的梦，不用再学会视而不见……”
底下的粉丝疯狂尖叫，祺笙站在立麦前，眼尾上挑，红唇轻启，声音清透而慵懒：
“话到唇边不再悄悄吞咽，这一次说出口，绝不会再消散……”
灯光切到舞台右侧，赵嘉宁从下面缓缓升起：“这份小心思，你早该看穿，不用再假装，不用再试探……”
赵嘉宁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眼神清澈却唱得坚定：
“阳光落在你眼中，驱散了阴霾。我终于有勇气，走向你的身畔。”
追光打在舞台中央偏左的位置。柳赫声音低沉：“不再隔着那条长河进退两难，不再害怕开口即是失去……”
台下爆发出一阵海啸般的惊呼。
“我愿倾尽所有，换你一次回眸，把藏了半生的认真，用来说爱你……”
最后一束追光落下。唐泽的声音微微发颤：
“你是我的星星，照亮漫长黑夜，万人为你写诗，不及你一眼……”
唐泽看向柳赫，柳赫也看向他：
“我要在万众瞩目下牵你的手，让全世界见证，这迟来的相守……”
“在故宫的红墙外说爱你，你是我的最高处，是我唯一的归期。”
“只要你愿意，只要你点头，我就冲过去，紧紧抱住你，不再走。”
全场灯光骤暗，四束冷白色的追光分别打在舞台的四个定点上。
四人合唱：“阳光落在你眼中，如此清晰，你是我的最高处，是我不变的期许。”
唐泽最后一句，看向柳赫：“这次我敢说……我喜欢你！”
最后四个字落下，唐泽和柳赫十指紧扣，高高举起。祺笙和赵嘉宁也笑着牵手，全场的尖叫与灯海，成了这首歌最盛大的终章。
四人手牵手，鞠躬致谢，场中万人掌声经久不息。
胖子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叹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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