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番外八：你也是我的最高处 番外二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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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酒店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在边缘漏出一线明亮的光。暖气烘得人骨头都酥了。
唐泽先醒的。他睁开眼，视线从天花板慢慢下移，落在了怀里人的后颈上。
柳赫背对着他，整个人被他从背后牢牢圈在怀里。原本系得好好的白色浴袍早就不知道被蹬到了哪里，露出的后背和肩膀上，错落着几处明显的红痕，全是他昨晚失控时留下的杰作。
唐泽盯着那截白皙的后颈，喉结滚了一下。七年的暗恋，七年的憋屈，在昨晚全都化成了最原始的掠夺和占有。直到现在，那种“这个人终于彻底属于我了”的不真实感，还在让他心口发烫。
他忍不住凑过去，在柳赫的后颈上又亲了一下。
怀里的人动了动，显然是被吵醒了。柳赫下意识地想往前躲，结果刚一动，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上下像是被卡车反复碾过，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根本不受使唤。
“醒了？”唐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贴着他耳朵响起来，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餍足。
柳赫没理他，眼睛都没睁，咬着牙往被子里缩了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唐泽哪能让他跑，长臂一揽，又把人严丝合缝地捞回了自己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上蹭了蹭：“干嘛去？”
“起开……”柳赫的嗓子哑得厉害，一开口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努力板起脸，想拿出点队长的威严，可这会儿听起来，不仅没有半点气势，反而像是在撒娇。
他闭着眼睛，气若游丝地抱怨：“唐泽，你属狗的吗？你昨晚疯了吧你……”
“嗯，我疯了。”唐泽理直气壮地承认。
他把脸埋在柳赫的颈窝里，闷声笑：“七年了，队长。你写了七年的日记，我憋了七年没敢碰你。好不容易吃进嘴里，你觉得我能忍住？”
柳赫被他这直白的话弄得耳根子又开始发烫。他想反驳点什么，但动了动嘴，发现实在没力气，只能由着唐泽像只大型犬一样在他脖子边上乱蹭。
过了好一会儿，柳赫终于缓过了一点劲，睁开眼。视线刚好落在了地毯上。
那个惹出昨晚一切事端的、皮面磨损的旧本子，还孤零零地躺在床脚。
柳赫的脸瞬间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昨晚被唐泽按在墙上质问“你他妈凭什么以为我是直男”的时候，他大脑一片空白。现在回想起来，除了羞耻，还是羞耻。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去捡那个本子，结果刚起到一半，就被唐泽一把按了回去。
“干嘛？”唐泽撑起半个身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那个日记本，顿时乐了，“怕我看啊？我都背下来了。”
“你闭嘴。”柳赫瞪了他一眼，可惜眼尾还带着昨晚没散尽的绯红，这一眼瞪得毫无杀伤力。
唐泽不仅没闭嘴，反而心情大好地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把那个日记本捡了起来。
“你干什么？还我！”柳赫急了，顾不得身上的酸痛，扯过被子裹住自己，伸手去抢。
唐泽手一抬，利用身高优势躲了过去。他翻到了最后那几页，也就是刚才让他彻底破防的地方，清了清嗓子，故意拿腔拿调地念出声：
“‘唐泽今天在后台喝了三杯冰美式，胃不好还喝，回去得盯着他吃药。’”
“唐泽！”柳赫气得去捂他的嘴。
唐泽偏头躲开，接着念：“‘唐泽今天看到那只流浪猫笑了，他笑起来眼睛很亮。’”
柳赫放弃了，一把抓起枕头盖在自己脸上，整个人缩在被子下面，做鸵鸟状，闷闷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出来：“你杀了我吧……”
唐泽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他扔下本子，重新扑回床上，隔着枕头抱住那个鼓鼓囊囊的“蚕蛹”。
“柳赫。”唐泽收起玩笑的语气，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被子里没动静。
“队长。”唐泽又叫了一声，伸手把那只枕头扯开，露出柳赫被闷得红透的脸。
柳赫别扭地偏过头，不看他。
唐泽托着他的下巴，让他转过脸来。四目相对，唐泽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只剩下揉碎了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你早干什么去了？”唐泽的声音很轻，却重得像砸在柳赫心上，“你哪怕早告诉我一句，哪怕在机场……你只要说一句‘你留下来’，我都不可能走。”
柳赫看着他的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七年前那个机场。想起那件被洗干净还回来的外套，想起那颗薄荷糖。
他沉默了一会儿，那点属于“倔驴”的硬壳，终于在这个大雪后的清晨，在唐泽的目光里彻底融化。
他抬起手，摸了摸唐泽的侧脸，指腹划过唐泽的眼角。
“那时候……我不敢说。”柳赫苦笑了一下，“你可是要站在最高处的人。我怎么能让你因为我，烂在那个破公司里。”
唐泽抓住他的手，在手心亲了一下：“可你也是我的最高处。”
柳赫愣住了，随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眼睛里亮晶晶的。
“那现在呢？”唐泽凑过去，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像极了昨晚逼问他的样子，只是这次，语气里带着委屈和撒娇，“现在还不打算让我看你的日记？”
“看吧看吧。”柳赫彻底认输了，把脸埋进唐泽的颈窝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以后工资卡也给你，行了吧？”
唐泽心满意足地紧紧抱住他，低头在他锁骨上又印下一个吻，然后冲着门外喊了一嗓子：“行！起来吃面！饿死了！”
“滚，你自己去！”柳赫一脚踹过去，软绵绵的，更像是在调情。
这就是他的倔驴队长。
哪怕认输了，嘴上也绝不饶人。但唐泽爱惨了他这副样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