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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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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动物也进入了交-配的季节,万物和荷尔蒙一起萌动。
我那皇帝儿子大约是宫里的几个嫔妃也看腻歪了,打春开始就颁布诏令天下大选,不拘身家地位,只要清白貌美的美人。
彼时我正忙于锻炼,知道了也就嗤之以鼻,让桂嬷嬷去交代了一句:"美人虽好,皇帝也要保重身体注意节制。"
桂嬷嬷就带回来一句“诺”。
不管再怎么觉得劳民伤财,兴师动众,毁人青春,我这太后也是个虚名的,除了扼腕美人儿狼入虎口,暴殄天物外,只能置之事外。
倒是小皇后和几个相熟的妃嫔跑我这儿来哭诉一场,可怜的狠,无非是怕新人来旧人哭。被我三言两语连哄带骗给打发了。
谁让你们生在万恶的旧社会呢,可怜可叹。
改纲换统非一人一时之工,我倒想主张一夫一妻制,人人平等天下大同,最好能通过同性婚姻法,说不定以我的腹肌还能勾搭上个漂亮妹子。
但封建阶级的法政是维护统治阶级利益的体现,我要真提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言论,第一个就被我那便宜儿子打入冷宫。
非不行也,乃不能也。
什么时候新人入宫的我也不知道,慢慢发现跑步时候有些年轻的、新鲜的面孔出现在湖边山上,看着我窃窃私语,嘻嘻而笑。
我自然知道笑从何来,低头看着一身简便的被汗浸透灰衣无语,谁跑步时候还金钗银钿,重重罗衣,为了图方便轻简,连头发都是只扎了个马尾挽个髻。
看起来就像个山上的老道姑误入深宫重地来。
这些新来的小丫头不知道规矩,在我跑步时也来后花园玩闹,不过人家新来乍到,位份低不认的我也是自然的事,我也不以为意。
眼见到了六月天,芬芳散尽,天气渐热了起来,虽然是黄昏近黑,跑完步也是出了一身汗,我就在湖边洗了把脸,坐在柳树根上纳凉。
等身上汗散去了天也黑透了,就见零丁几点星光,新月渐明。桂嬷嬷见我久不归顺着路寻来,我们俩老婆子就坐树下说了会闲话。晚上六月风正好,不至于酷夏带着热气,凉凉的甚是舒爽。
正要回去,就听的有脚步声顺着小路走了过来,叽叽咋咋的小女孩嗓音,说的又急又快。只能模糊听到“管她”、“活该”、"教训教训就好了"。
年轻的小姑娘精力足,没有利益纠纷,在学校还要结帮成派,经常闹出校园欺凌的新闻呢,何况算计重重的宫闱。不知道这又是哪个倒霉蛋被盯上了。
桂嬷嬷见她们说的不像话,就想出去教训教训,被我拉住了。小姑娘哪个愿意听老婆子教育的?都是明着听暗地骂,照样不改,以后吃了教训大了自然就好了。
听动静是三个人,在几米开外嬉闹着停下了,天黑树影重重,倒没有发现我们俩。
不多时就听到又有个人经过,几个人叽叽咋咋拉住她到湖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吵架似的,影影绰绰的就看到有个人在她背后偷偷一推,然后就是落水声呼叫声。
这岸边湿滑,为了种荷花挖的湖底又深,不会水的掉下去就是个死。闹矛盾是小事,到了杀人程度就太可怕了。
我气得喝了一声:"你们干什么!"老太婆锻炼多了,中气十足。
几个人吓了一跳,仗着夜黑深重,一哄而散。
我气急反笑,吩咐桂嬷嬷去叫侍卫把这几个杀人犯抓起来,叫太医来救人。桂嬷嬷领命而去。
湖里的人呛了几口水,动静也渐小,我忙跳下去,游到她身后,抓着衣领往岸边拖。
这小丫头发觉有人,惊慌之下反手拉过我就抱住不丢。我没着力处的一松劲,这太后又是个女人身躯,就被带着沉了下去。
气得我就想骂,屏住气在水里挣脱开,游到一旁换气,等那小丫头挣扎动静小了,才过去拽住她往岸边拖。
人一昏迷加浸水衣服死沉死沉,好在我这半年也没白费,终于把她拉上岸,把她歪过脖子控控水,打开气道人工呼吸。
好在呛水不多,几口下去就自己呼吸了,就是人还昏迷着。
累的我坐地上靠着树喘气,体力不够,以后还要加强肌肉锻炼才行。
桂嬷嬷行动倒快,很快就见灯光人影吵杂而来,几个太监侍卫压着抓住的几个小丫头,桂嬷嬷见我水淋淋的惨样,惊呼一声,忙脱了外衣给我穿上。
就着灯光一看,几个小丫头个个美貌如花,以地上躺着的那个尤甚,天热衣薄,几乎透肤,更显的身姿绰约。
让个小太监脱了衣服给盖上,扶着桂嬷嬷站起来,被压着的那个小丫头还在挣扎叫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几个太监宫女还敢抓我,我是新晋的美人!敢伤了我,皇上不会饶过你们的!"张牙舞爪却也色厉内荏。
我觉得好笑,正想训斥好好教育一番,就听有人叫道:“皇上驾到,何人在前吵杂。”
众人乌丫丫跪了一地,皇帝几步过来,见我落汤鸡的样子,大惊:"母后这是怎么了?"忙上前来扶我。
我摇手道:"罢了罢了,让太医先诊治这个美人,回宫再说。"
几个美人面面相觑,状若死灰。
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皇帝担心我受风寒,又让太医好好诊治一番,好在我身体如今倍棒吃嘛嘛香,自然没大碍。
有儿子就是好啊,孝顺的多招人喜欢。
想着一会要审案,让桂嬷嬷把最能体现太后威严的一身华服衣冠穿上,许久没穿戴如此厚重,脖子差点被压折了。
走到主殿中坐下,素来简朴惯了,这点小心思瞒不过聪敏的儿子,我分明看到皇帝瞥来的眼神笑意一过。转头看向殿下跪着的几个美人就带着深寒冷意了。
几个美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甚为可怜,审问一番,几个人相互推诿,因由倒自己不打自招了。
各地奉上的美人经皇帝法眼,看得上的就送进宫待寝,众美人未侍寝前共居一宫中,难免彼此嫉恨猜忌。最美的那个被其他人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结党派想方设法处处为难,乃至于今日要除了去。
如果不是我恰巧在,第二天也就落个失足落水的由头打发了。
皇帝大怒,还没成妃作嫔就嫉妒害人,以后还得了?就想拉入大牢直接杀了。
我心有不忍,人没事最多是个杀人未遂,死刑加身也可惜了这几个美人。就求了情,放回原籍婚配了事。
虽然太过宽恕,但刑重出冤狱,责令地方好好看管也就是了。
好容易做了个审判官,太医也过来秉明美人无碍。皇帝看时日不早,就告叨扰辞去了。
是挺叨扰的,这一出出的,以后还不知怎么着呢。皇帝临走前我意味深长说了一句:"皇儿啊,身体要紧,气大伤身,你也不小了,还是注意点的好。"
皇帝多精明啊,心领神会:"孩儿知道了,以后定不会让母后烦扰。"
怎么觉得说的不是一路事?不过我也就随口一说,还真的管的了啥?
换上睡衣想睡觉,肚子开始咕咕作响,晚上不应该晚睡多吃的,但耐不住今天消耗大,还是吃了煮鸡蛋喝了热牛奶了事。
临睡前突然想起落水美人,我的初吻就算给她了,这老太后的朱唇自然是老皇帝百般万般尝,老子可是第一次啊。
就算救人于危难,也算得偿所愿,老子也是亲过美人的人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