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同人]雪下寒叶》雪之八重櫻

20、第二十章-蓝雨跟微草结盟的理由

　　周泽楷房间，程玫雪的话让周泽楷下意识的抓紧了床单，根据茶几上的小夜灯，程玫雪看到周泽楷的额间渗出细细的汗水。
　　「你还好吧？」程没雪有些担心的问，她觉得周泽楷已经走神到相当夸张的地步。
　　「没事…我想问…妳母亲背的负债是一千万，对吗？」
　　「咦，原来我跟你说过？」程玫雪的表情是惊讶的，看来是周泽楷说对了那个关键数字，一千万，那就是程玫雪在整理她母亲遗物时发现的具体数字，她当时真觉得她妈没带着她自杀真是不可思议。
　　「没有。」周泽楷摇摇头，他开始希望他的推测从头到尾都是错的，他不希望事情是他想的那样，要事情真如他所想的那样，周泽楷觉得程玫雪能活到现在根本是个奇迹。
　　「那你怎么――」
　　「小雪。」
　　「恩？」
　　「我猜的。」周泽楷很快的找回自己的说话能力，他松开靠住程玫雪的手铐，把姑娘拥入怀中「我遇见妳的时候，妳跟我要一百万，妳说妳快还完钱了，所以我猜，应该是一千万。」
　　「这也能猜得中？!」程玫雪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在周泽楷的怀抱中抬起头，由下而上的看着这个男人「周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问妳，愿不愿意继续留在轮回。」
　　「我不是没有选择的权利吗？」程玫雪苦笑，她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还有选择去留的权利了。
　　「要是我现在，给妳选择的权利呢。」周泽楷的嘴张了又闭，千言万语到嘴边只剩下这么一句话，周泽楷决定把程玫雪的命运交给程玫雪自己决定。
　　如果这姑娘愿意留在轮回，那他就让她留下来，如果这姑娘不愿意，那他就放她走，至于程玫雪会不会在离开轮回后遭遇不测，周泽楷就没有办法决定了。
　　「我想…我还是留在这里吧…」昏暗的灯光中，程玫雪别过脸，试图逃离周泽楷那过分赤诚的视线「周先生，你说我离开这里，我还能去哪里，我顶多回去以前上班的地方罢了，我没有认识的亲戚，也没有朋友，我会做的事情，没有你想象的多。」
　　「……但妳会对帐。」
　　「因为我妈的男人大部分都从商，我才学的。」程玫雪伸手打了周泽楷一下，她觉得周泽楷今天话太多了，而且每一句话都会让她想到以前不快乐的事情，让她觉得肚子一股酸楚，思绪跑到这儿，程玫雪瞬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等等，所以她现在在轮回，算是快乐的!？
　　程玫雪意外的发现比起说她被周泽楷强留在轮回，她自己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这样的发现让程玫雪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眼前那张拥有盛世美颜的轮回队长。
　　「我能留下吗？」
　　「可以。」
　　「条件是帮你对帐？」
　　「还要当我女人。」周泽楷伸手扣住了程玫雪的下巴，把女人的脸给抬了起来，眼神里面有着已经锁定猎物时的欣喜，或许江波涛说的没有错，他本来接到的任务只有暗杀程副官，并没有要连带处理掉他的女儿，他这样一点都不算是背叛组织。
　　轮回向来只执行总部有交代的命令。
　　看着程玫雪墨绿色瞳孔中的妖媚，周泽楷闭起眼睛，凑上去跟程玫雪接吻，直吻到周泽楷全身热的想把程玫雪压在床上强上时才放开，女人的眼睛里面蒙上一层水雾，看起来更显得柔弱十分。
　　「回答呢？」周泽楷低声的问。
　　「我答应你。」程玫雪莞尔，很主动的把手环上周泽楷的脖子，在周泽楷把她衣服扒下来的时候，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那个总是一个男人换过一个男人的母亲。
　　在遇到周泽楷之前，程玫雪总是不了解她母亲的想法，对于自己的母亲总是委屈着自己寄人篱下她是有着很大的不谅解，那些男人分明没有一个地方值得她母亲留下的，通通都是自私自利、想要女人□□又秃头肥肚的垃圾，但在遇到周泽楷之后，程玫雪却发现了这似乎不是一件很难懂的事情。
　　只要周泽楷愿意给她温饱，哪怕是对她粗暴了一点，她都觉得她能为了周泽楷留下来，更何况周泽楷对她并没有想象中的不好，程玫雪喘着气，任由周泽楷在她身上细细的吻过，那酥麻的感觉让程玫雪未经开发的身子很快有了反应。
　　这价值观肯定偏差了。程玫雪心里明白，然而她却一点都不在乎。
　　她只是相当扼腕，她居然跟她自己的母亲走上了一样的路，而且挑上的男人，还比她母亲选的更要危险百倍，尽管如此，程玫雪还是像飞蛾扑火的往周泽楷身上扑去，尽她所能的，讨好眼前的这个男人。
　　次日清晨。
　　「小周，这是你的决定吗？」靠在门板上，江波涛没有站在周泽楷床前，反而是站着老远的问着轮回队长。
　　「恩。」周泽楷点点头，把被单拉高了一些，遮住程玫雪的如雪一般白皙的肩膀，一夜疯狂，程玫雪这次是真的还在睡，半点在装的成分都没有「她自己说要留下的。」
　　「这会是一条很辛苦的路，你知道的吧，麻烦有可能不是只冲着你来，也有可能是冲着她去。」
　　「恩，我会做好准备的。」
　　「那么你梳洗以后到会客室吧。」江波涛漠然的说，这样的话让周泽楷猛地把头抬了起来，谁会在早上五点到轮回总部要求要见他!？「别乱想，只是叶修前辈来找你而已，不是总部的人。」
　　「……」
　　「我晚点会喊明华的老婆来陪她的，你去吧。」江波涛给了周泽楷一个安心的眼神，这让周泽楷内心对轮回全队的抱歉情绪升至最高。
　　因为他的一个决定，轮回可能会出事也说不定。
　　「……江，对不起。」
　　「别道歉，轮回不过就是再多守护另一个女人而已。」江波涛嘴角弯了起来，想到方明华那个在每一场聚会都能挑起群众气氛的太太，江波涛还记得当时方明华是跪在周泽楷脚边求他把这女人留在轮回的，而且还要不报上组织的那种，江波涛当时还以为周泽楷会一枪送方明华去投胎，然而周泽楷最后的决定是叫他帮方明华准备双人房，然后还在次日一早，恶作剧的送了方明华三盒避孕套，要他省着点用。
　　江波涛就是在这个时候决定把自己都送给周泽楷所属的小队。
　　因为这样的队长，江波涛才愿意奋不顾身为轮回当副队长。
　　*
　　四年半后，霸图的医疗站内，叶修毫不在乎的穿过张新杰到了某一个柜子前面，拿起一个装药的瓶子，倒了几颗药丸配水吞入肚中。
　　「前辈，我们是没赶你走，但不代表你可以把这儿当嘉世。」张新杰冷淡的说，就像是很嫌弃似的，在叶修把药瓶还他时，他还拿酒精消毒了那个药瓶一次。
　　「我不会留太久的。」
　　「那你准备上哪儿？」韩文清冷不防地冒出了声音，他刚训练完，只穿着工字背心站在医疗站的门口「你还有地方能去吗？」
　　「……或许有一个。」
　　「楼老板那边？」
　　「恩。」
　　「哼，你去怕是讨打而已吧。」韩文清冷哼了一声，对于叶修的答案感到超级不屑「听说楼老板追求程副官许多年都未果，你连她的女儿都没给人保护好，现在自己出事了还奢望他给你地方住？」
　　「是阿，我也知道我这是奢望…」
　　「那你还去个屁!」
　　「但我真的没地方可去了。」叶修苦笑，想到楼冠宁那个硬脾气，虽说周旋商场已久，很有生意人的柔软交际手腕，但这些都是在不讨论到他初恋情人的前提之下。
　　叶修还记得，当年他跟楼冠宁坦承他放着让程玫雪的母亲死在那栋别墅时，楼冠宁不仅当下就给了他两拳，在他回来嘉世后，还收到一个刻着他生辰八字的棺材，楼冠宁直接让人把那副棺材在嘉世门口点火，跟叶修说他要是敢在不知廉耻的去他那边，他就让他睡在那副棺材里面。
　　「我想…可能会被人打出来几次吧。」叶修说，被打出来几次怕是比较好的情况了，要是连见面都不见，叶修还得在替自己想别的办法在这城市活下去「我不可能一直待在你们这儿，特别是王队后天就要来霸图送例行的药剂了。」
　　「说的没错，所以我建议前辈你最好今天晚上就走，免得王队提早一天来霸图，到时我们可藏不住你。」张新杰难得给叶修一个正脸看，他的表情有些严肃。
　　「等等…这关王队什么事情？」韩文清皱着眉头问「他来送药剂就来送药剂，叶修在地下室跟王队根本碰不上面不是吗？要是喻队来，我想事情才会比较麻烦。」
　　「不…老韩，文州他们其实私交挺好的。」
　　「他俩连手了？」
　　「恩。」叶修耸耸肩，转过身去背对韩文清，似乎这并不是什么多了不起的消息「微草跟蓝雨表面上虽然不合，但目前的两任队长都是训练营同期上来的，据我所知，他们在训练营中还是搭档。」
　　「…但训练营是搭档不代表以后两人会是一伙的。」
　　「你说的没错。」叶修仰望霸图医疗室的天花板，一片雪白「但打从程副官的事情过后，我想他俩就是同一阵线的了。」
　　叶修的话让韩文清宛如被雷打到一般的楞在原地。
　　「操…谁把那份资料外泄给他们的。」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韩文清才找回自己说话的能力。
　　「是谁外泄这件事情并不重要。」叶修转过头，给了韩文清一个莫可奈何的微笑「重要的是喻文州跟王杰希在那份资料中得知了蓝雨跟微草前辈莫名消失的原因，本来冯老头的解释是方士谦他们洗白了，不干这行了，但事实上并不是。」
　　「……难怪当时接到要去嘉世收你脑袋的命令时，喻队心情挺好的。」韩文清叹了一口气道「我说，当年是你带着嘉世去蓝雨跟微草的？」
　　「恩，的确是我。」叶修闭起眼睛，想起他当时踏入蓝雨跟微草时的画面，那样的鲜红，是他每天晚上闭起眼睛前都会想到的画面「但我到之前，他们已经都死了，冯老头只是让嘉世去帮他收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