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之我在唐门望大漠的月》刻骨辞

7、那个炮炮，走吗

　　“这，恐多有变数，小心为上吧。”唐青枫手抚上腰间的千机匣，“小妖女呢？”
　　“不用管她，相比起她我更担心小炮炮你呢。”陆嵇也抽出弯刀，拿在手上转了转，“走吧，去看看。”
　　没过腰的杂草，让小路走起来颇为不顺。还没进入村子就感受到了死寂，低温的天气让腐烂的味道若隐若现。
　　“老人家，这里是怎么了？怎么没有人？”陆嵇寻着老人问道，老人应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向陆嵇的眼里什么也没有。临近了才看见村口台阶上的老人是个瞎子，眼里一片沉寂，没有聚焦的视线让他眼里毫无生机。
　　“你是比我还瞎啊？看不见那口石碑吗？”老人才抽过烟的嗓子嘶哑着发出声，边说边指向了那边，寻指望去，竟稳稳的指向了那口裂开了长满青苔的石碑。
　　刚才唐青枫看过，那石碑隐约只可见一个义字，其他早已被裂缝和青苔掩埋。
　　“那石碑早就裂开了，根本看不清。”唐青枫冷冷的说道，“村子里的人呢？”
　　“人？什么人？像你们这样的是没有了，死人倒是有不少。年轻人，趁着天没黑，赶紧走吧，不然，就走不掉了。”老人说完就转身进了屋。
　　陆嵇和唐青枫对视一眼，分开各自查探村子，发现村子里的房子全是空的，多数的房里正中或摆着棺材或用草席盖着，三三两两。应该是一家子，掀开草席，尸体早已腐烂得不成样子，不过看得出来，死前遭过极大的罪。
　　回到刚才老人坐过的台阶前，唐青枫看了眼陆嵇摇了摇头，说道:“没人，确实如他说的，死人倒是有不少。”
　　“那是走还是…？”陆嵇看了看老人禁闭的问，虽问了唐青枫的意见，只怕也是早做了打算。
　　“问清楚吧，过了这个村子就是苗疆外寨了，离得这么近，出了事，只怕和苗人脱不了干系。”唐青枫叹了口气，主动上去敲了敲门，“老人家，我们并无恶意，只是途经此地，想要查探清楚，你若有什么难处，只管和我们说吧。”
　　“哎……”老人叹了口气，两人等了许久才又听见老人那嘶哑的声音，“你们进来吧。”
　　屋里一片黑暗，潮湿，阴暗，空气中一股发霉的味道。
　　“我一个瞎子，又看不见，没得光，就不留你们了。你们就站着听我说罢，听完了就赶紧走。”老人的声音里有些着急，密闭的房间让老人的声音听起来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从老人哪儿得知，村子以前叫义村，全村人都靠做黄粱板板为生，和周边村子也就生意往来，有的人死了又没亲人收尸的，就把钱给村里人，让他们收拾，也就有了符合村名的生意——义庄。因为全村只靠这个为生，村子也就死寂了些。可是约莫半月前，前面苗人寨子出了问题，一夜之间，除了老人，村里的人全部莫名其妙死了，老人只好挨家挨户的帮他们收尸，家里有剩的黄粱板板就把主人家放进去，没有的就用草席裹了裹，老人想着自己土生土长在此地，又是个瞎子，想着自己也活不了多久，就没了离开的念头。
　　等老人讲完，三人都一阵沉默。
　　“我看你们这样子，是要去苗寨吧。趁早放弃吧，苗寨如今乱得很，进去的都没出来了。”老人沉默一阵，突然说道，“好了，你们赶紧走吧！”
　　等两人打开门，看了一眼，唐青枫转头对老人说:“可能今天是走不了了，你……算了，没事。”
　　屋外，死了的人全部都在游荡着，腐烂的气息搅动着空气，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黄粱板板就是棺材，我们这边的土话。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