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之缚》白鲸歌

25、远在天边

　　“教授，教授？章教授？！”主办方叫了好几声，章教授都没有回应，像摆放在在那儿的一尊雕塑。
　　“教授？你怎么了？”讲座准备要开始，坐在章教授旁边的林志勇轻轻推了推有些心不在焉的章教授，试图把章教授拉回现实。
　　“怎么了吗？”在林志勇提醒后章瑜景回过了神，可还是一副混混沌沌的模样。
　　章教授好像有点不在状态，主办方离开后，林志勇给章教授打了一杯热水，关心地问章教授是不是不舒服。
　　“昨晚，我没有睡着。”章瑜景揉着太阳穴，他很清楚昨晚自己是如何将林志勇迷晕弄到床上，林志勇的那个吻让他彻底混乱，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他又把林志勇送回了客厅的沙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听到这句话，林志勇心里咯噔了一下，昨晚那个真实的梦境在脑海里迅速重放。
　　“昨晚……有没有什么奇怪事发生？”林志勇明知道昨晚那些就是一个虚幻的梦境却仍想在现实中寻找所谓真实。
　　章教授没有回答，这个任性的教授面对他不想回答的问题时便闭口不言。面对沉迷的教授，林志勇很想强行撬开他的嘴，但又觉得没有意义。
　　是真的又如何，是假的又怎么样，怎么样都改变不了如今的现状。
　　即便是这样，为什么心底里仍是渴望着那一吻能真实存在？

　　即使来过这个地方演讲很多次，这一次章教授的讲座还是挤满了人。
　　章教授心不在焉地诵读着讲义上的内容，章教授的声音就像机器发出的一般，没有起伏顿挫，不参半分情感。
　　即便是这样，听众们还是很满足，虽然有小部分人睡得十分香甜，但大部分人都异常的满足。

　　“章教授，我有个问题想要问您。”
　　“章教授您提出的那个问题我有一些想法。”
　　“教授……”
　　演讲结束，章教授被狂热的听众团团包围，林志勇也想要问点什么，却被人群挤在外面。
　　林志勇虽知道可以之后在向章瑜景教授请教，可他不甘心，他努力想要挤进人群中，像是想要证明什么。
　　主办方将混乱的人群排成一列，长长的队列中，所有人都在张望着，希望能与章教授说上一句话，哪怕只是握个手也行了。
　　林志勇很不幸的排在了队伍的末尾，他跟随着队伍缓缓移动，远远地看着章教授给其他人讲解，林志勇突然觉得自己能成为章教授的学生实在是太过于幸运。
　　章教授到底是看上了他的哪里？
　　林志勇知道自己并不怎么聪明，也有没有值得夸耀的特长，不是他怀疑章教授的眼光，只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为什么会选择他？这个问题章教授一直都不愿回答。面对章教授的刻意回避，林志勇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只是在心里总留有疑问，时时刻刻都害怕自己没有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