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昇》白浪

9、第 9 章

　　失控后，留了一大群人在沙滩乱走，旭很没义气昏倒了，把烂摊子丢给黑羽收拾。

　　那一大群人实在麻烦，黑羽干脆通通点睡穴，再把他们丢在一起任其自生自灭，反正对他们是不用良心这两个字的。趁事情没被发现前快逃之夭夭吧。

　　一忙完，黑羽发现旭不见了。

　　「刚刚不是还躺在那吗？」他紧张的四处找寻。

　　「他不久前被那些人的余党带走了。」

　　转头，美人鱼正兴致昂然看着他呢。

　　黑羽嘴巴可以塞一颗橘子了。

　　「你不是不会说话？」

　　「我有说我不会吗？」

　　「难道你之前一直都在演戏？」敢说是我杀了你。

　　「嗯，我觉得逗逗你们挺好玩的。」

　　美人鱼边说边卷着头发。

　　「…….」黑羽无言。

　　「那你为什么不救他？」

　　「凭什么我要救他，没是给自己找事作干什么？」

　　黑羽青筋冒出「你怎么可以背信忘义、恩将仇报呢？」

　　「有没有搞错啊？首先，我和你们没信也没义，其次，你们的命还是我救的，应该我才是你们的恩人吧？」

　　「既然你都把我们救上来了，为什么还眼睁睁看旭被抓走？」

　　「救你们只是好玩，我可没必要为你们的人身安全负责。」

　　美人鱼可爱的脸上露出欠揍的表情。好象事不关己一样。

　　以后绝对不能以貌取人，这女孩肯定是披着羊皮的大恶魔，黑羽在心里暗自警惕。

　　懒得跟这良心被狗啃美人鱼多说，黑羽想赶快追那些余党，把旭救回来。

　　「我劝你现在不要到镇上的好。」

　　美人鱼悠悠的说：「他们正在村中大肆宣传你呢！说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把人全杀了，还想毁了整个村庄。大家正准备武器来讨伐你喔！」

　　这完全是冤枉啊！黑羽在内心申诉。八成是那些人离的较远，看不清楚随便胡诌所致。
　　「我可以带你去找金发小男孩，他会被送到凯籣提斯献给皇帝。我可以带你去凯籣提斯救他，但前提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请求。」美人鱼说出她的目的。

　　「我干麻要答应你，我自己也可以去凯籣提斯。」黑羽不想再跟她有牵扯。
　　「恐怕你不答应也不行了，看看后面。」

　　只见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冲过来，几乎全渔村的人都到齐了。

　　「我答应！」黑羽绷着一张苦瓜脸不情不愿的说。

　　美人鱼抓着她的胳膊沉入水中。黑羽很惊讶自己居然可以呼吸，眼睛也看的到。大概跟拉着他的美人鱼有关。

　　她在水中的模样也大不相同，墨蓝色秀发胡乱飘舞，脸如同蛇蝎。诱人至极。传说在海上有水妖会唱歌诱使水手误入歧途。而她妖魅的脸会使人沉沦在更深处的海里无法自拔。掉进她织的梦里。

　　美人鱼在水中柔软灵活。腰身轻盈摇动。线条流利，鱼尾上的鳞片反射粼粼水光。速度很快。

　　一下子他们便离沙滩很远了。不晓得游了多久，美人鱼停住，指着崖壁上的洞口「从这里进去。」通过狭长的甬道。到了一长方形池子。黑羽将头浮出水面，发现他正在一豪华大皇宫庭院中的莲花池里。

　　「这就是皇帝在凯籣提斯的度假别墅清缘居。」美人鱼急速的说：「我要求的事很简单，你先闯入陛下的寝宫，那男孩应该也在那里，尽量拖延时间，把陛下绊住。这样我才有时间去救我妹妹。」

　　黑羽惊讶，但他惊讶的是「你居然有妹妹！」这种妖精有一个就够恐怖了，还有两个，这世界真的危在旦夕了。

　　「我的双胞胎妹妹，放心。」彷佛看出他的想法「虽然脸长的一样，但是个性大相径庭，她真的是一个天使。」表情温柔，微带悲伤「纯真善良，不带心机。对别人都可以毫不犹豫付出，对喜欢的人更是死心塌地，付出一切，甚至生命也在所不惜。」
　　真是纯情啊，不过听你的口气她的下场好象不太好。难不成－－

　　「你妹已经死了？」然后你想拿回她的尸体回家好好安葬？

　　美人鱼给他一个大爆栗，怒气冲冲的说：「谁说她死了！你少乱诅咒她行不行！」

　　「是你把她讲的可怜兮兮，我才忍不住这样想的！」黑羽不甘心辩驳。

　　「这样子才让人感动呀，你这人真是不解风情。」

　　黑羽还想翻白眼时，听见一道女声，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白衣飘飘走过来：「终于来了吗？艾丽儿。」

　　「我们被发现了。」黑羽死盯美人鱼，好象全都是她的错。

　　「放心放心，是自己人。」艾丽儿气定神闲介绍：「这是我的主人，鼎鼎大名的蓝冰国公主海乐．维列托斯基。是她帮我们把庭院中的士卫都支开的，不然你想庭院中怎么可能没有人。」

　　「主人？」

　　「我跟她能心灵相通，只有被海神选上的人才能这么作。」

　　传说中，神会派使者来辅佐祂所眷顾的人，也象征那人的身分。比其它的人都崇高。

　　使者代表神，所以，各族的人都会祭拜使者，希望神能给予恩典。

　　不过美人鱼有两个，难不成有两个人都被选上了吗？

　　海乐的确美的如维纳斯下凡，午后的阳光照射在她身上，更加出尘不染。

　　黑羽警觉起来，海乐有可能已经知道他的身分了。

　　海乐轻开檀口：「我本来不是很赞同这个计画的，但是艾丽儿执意要救妹妹，加上－－」

　　她笑笑「反正相遇就是有缘，你们恰好和艾丽儿相遇，也不知是福是祸。现在先卖你们一个人情，搞不好将来对我们有利。」

　　俏脸突然严肃「不过话先说在前头，你敢伤哥哥一跟寒毛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大美人这话太含糊了，这样轻易就放不知底细的人进来，然而黑羽觉得她已经他是谁了。

　　把他放进来有什么目的呢？还是其实这是一个陷阱。旭也不确定是在这里，他只是听艾丽儿的一面之辞而已。但是，不管如何，旭一定要先救出。就算是个陷阱也不能放弃任何希望。

　　黑羽率性从莲花池起身，甩甩身上的水珠，对海乐说：「带我去寝宫吧。」

　　灰眸流转动人：「不怕被骗吗？」

　　黑羽笑说：「有些人怕权势被人所夺，全力铲除异己，却不知道，反过来把敌人拿来利用，壮大自己更能事半功倍。公主不是这样想的吗？」

　　海乐走在黑羽前面，蓝长直髪几乎垂地，随风飘逸。她头也不回的说：「那么，你能说说你有什么样的用处可以让我信服你是我们可以利用的敌人呢？」

　　黑羽把皮球踢回去：「那就要看海乐公主怎么想了。」

　　海乐摇头：「你很聪明，留你很危险。」

　　黑羽面无表情：「公主，你是要除掉我？」

　　「不，你说的没错，的确有留你的价值。你可以带领黑月崛起，一旦有新的劲敌出现，金乌和木深转移注意，不再虎视眈眈盯着我国。」

　　而金乌和木深一定会趁黑月声势还没壮大前赶快解决掉，然后等到黑月被灭其它国也元气大伤蓝冰再坐收渔翁之利，算盘打的真好。

　　但是我是不会乖乖任你摆布的，就算我现在臣服于你之下，我还是会爬起来和你并齐，你现在放掉我，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海乐，天下事事都不可能全随自己的旨意，千算万算也算不过上天的作弄。凡是总有万一。

　　天下事诡谲莫测，我们就来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吧！

　　黑羽瞳孔变的深黑，望不到底。

　　旭睁开眼睛时，第一个看到的是华丽的天花板。接着是舒服柔软的大床，周围有白色丝绢般的帘幔层层围住。

　　「这是哪里？」旭疑惑，黑羽呢？

　　方想下床时，一只白玉纤巧的手拨开帘幕，一衣着华贵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是旭看过最美的人。

　　他曾经听外婆说过，拥有灰色眼眸的人，命中都带很多的水。

　　那男子的眼睛灰的浓郁，又清澈，闪亮着晶莹的水光，一汪深潭深不见底，却又引诱人想去探寻掠夺。

　　俊挺的剑眉，笔直的鼻梁，红润微厚的双唇充满性感。眉宇之间却带霸气。又不失温柔。他轻轻启口：
　　「终于醒了，你比我宫中所有的男宠都漂亮，如果乖乖服从我的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就是蓝冰的皇帝，罗严．维列托斯基。

　　那耀眼的金发、湛蓝的双眼，让他想到心中的那个人。

　　那个人总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所有人事物不曾入过他的眼。包括自己。

　　冰冷无情，是当帝王最好的条件，他无疑生来是当皇帝的命。

　　只是他，真的好傻好傻，偏偏对他无法忘怀。

　　傻到把心脏挖出来，也忘不了他。

　　床上男孩眼睛太过清纯无邪，一点也不像他。应该说，他是独一无二的。无人能比。

　　既然吃不到，只好拿代替品泄欲了。

　　握住少年的手腕，旭被摔到枕头上，不住颤抖着拼命抵抗，罗严双手抓住他的手扣在枕上，身体立刻压上来，狠狠的把吻印在他的唇上，撬开牙齿尽情横扫。再趁少年松懈把玉嫩的手探入他的衣内。捏扯扭弄。

　　少年被他吻到没力了，眼泪从眼角中泌出来。这感觉颇像再沙滩上被流氓侮辱时的难受，他好生气，身体发胀地难受，忍不住想把在体内窜流的力量发挥出来。

　　罗严其实要感谢这时闯进来的黑羽，不然他早成废人一个了，黑羽则懊悔万分，为何当初不晩到一分钟，少一个敌人可以省多少麻烦哪！

　　黑羽进来时正好撞见香艳的一幕，妒火冲心，把海乐的话拋到脑后，抡起朝阳剑往罗严背后砍去。罗严来不及躲开，衣服划破，皮肤留下一条血痕。

　　见识到罗严的真面目，黑羽不得承认，如果海乐是蓝冰第一美女，罗严就是世界第一美人。

　　能比女人美丽的男人，真不可思议。

　　看到黑羽，罗严目光瞬间极冷，手边没有任何武器，太大意了。

　　他将手伸直，五指张到最大，一股魔力随着漩涡凝聚。

　　蓝冰皇族男子有使水的能力，那水遇人皆会结冰。

　　罗严准备用这杀手锏对付黑羽，黑羽大喊不妙。

　　当一水柱从罗严手中喷出时，黑羽情急拿朝阳剑去挡。

　　朝阳剑封印着黑月的特殊力量，应该可以与之抗衡吧。

　　果然朝阳剑没让黑羽失望，它发出刺眼红光，吸收掉了水柱。

　　那剑刻着代表黑月的纹路，罗严见状瞇起眼：「你是黑月的继承人？」

　　嗯，正确来说是旭啦，不过干麻跟他说清楚。黑羽宁可默认。

　　「天下各国无所不用其极来搜寻你，没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艾丽丝果然是我的福星。把她放在我身边果然是对的。」罗严笑说。

　　顺着罗严的视线，黑羽才发现寝宫的一角有一个大水池，一只美人鱼正含情脉脉凝视这里。更正，凝视罗严。

　　长的跟艾丽儿完全一样，使黑羽有种是艾丽儿在里面的错觉，一想到艾丽儿发出小女生恋爱的炽热视线，黑羽恐怖的打哆嗦。

　　旭从罗严后面奔来，紧抱黑羽，脸上的鼻涕泪水抹在黑羽的衣襟上。

　　看到黑羽真是太高兴了。

　　「笨蛋，不要把鼻涕口水擦在我身上啦！」用跟温柔语气相反的骂着。黑羽回抱他。

　　天地之大，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看来他就是你冒险潜进来的原因了。既然如此，你们两个都别想离开了。」

　　黑羽把旭护在后，握着朝阳剑和罗严对峙。此时一抹身影偷偷游近了水池，拍拍艾丽丝的肩膀。

　　「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艾丽丝奇到。

　　「不要多说，趁现在赶快走。」艾丽儿拉着妹妹的手，妹妹却不动。

　　「为什么要走，姐姐？」

　　「当然是要离开，难道你想永远被罗严关在这里？」
　　「我是自愿的，我想待在罗严身边。」

　　「罗严根本不爱你，只是把你当宠物而已。」

　　「没关系，在他身边就好。」

　　「艾丽丝，你为何如此想不开，硬往火坑里跳呢？」

　　「情为何物？第一次看到他时，我才知道。他就是我今生的唯一。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姐姐，等你遇到生命中的那个人，你也会明白的，所以，请不要管我。我无怨无悔。」

　　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她是跟艾丽丝一起看到罗严，心中也充满同样悸动。

　　只是自己高傲如带刺玫瑰，不肯承认她已坠入爱河。

　　浓烈的自尊心和独占欲不准心上人心中只有别人，她怕跟罗严靠太近自己会忍不住毁掉罗严。因而错失与他相遇的时机。

　　艾丽丝比较温和宽容，待在罗严身边他会比较幸福吧。

　　把他交给妹妹，应该是最好的吧。

　　理性告诉她，放手，对她，对别人都好，但她放的了手吗？

　　水池里上演爱情连续剧，寝宫里上演暴力打斗片。

　　水柱到处乱喷，红光四处乱闪，两人打的不可开交，最可怜是旭，东躲西藏躲避水柱红光，还要担心黑羽。

　　「咦！有两只美人鱼耶。还一模一样。」旭忽然注意到。

　　对喔，他没告诉旭美人鱼是双胞胎。

　　罗严视线往这边射来，艾丽儿心脏狂跳。

　　正好可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虽然和先前说的有些不一样，不过压根儿他就没想听从。

　　趁罗严分心，黑羽一掌劈向他后颈，罗严面朝下扑倒在地。一时半刻大概起不来。

　　「喂！你干麻打他，不是说好不伤他的吗！」艾丽儿吼到。

　　哼，在不是他死就是我死的状况下，谁还会理你。

　　赶快拉着旭逃离寝宫，艾丽儿大呼小叫，还用心灵相通向海乐告状，惹的宫里守卫全来了。

　　生死有命，放手一搏吧。

　　慈悲的月神，请保佑您的子民。

　　黑羽庄严举剑，准备拼个你死我活。

　　突然在水池内的艾丽丝举起手，剎时间水珠扑天盖地落下来，落到守卫身上变成冰椎，痛的守卫倒地不起。

　　「等一下，我们谈谈。」罗严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站在走廊上。

　　场景换回寝宫，罗严，黑羽，旭，海乐，美人鱼姊妹都正襟危坐。

　　「你是黑月族的黑羽，黑玄的儿子？」罗严发问

　　「嗯。」

　　「那这位是？」

　　「他是同村的，有金乌血统。」黑羽简明扼要的说。

　　「不只吧，沙滩上那群人应该都是他的杰作吧，他是格林乌鲁的血脉。」艾丽儿说。

　　罗严颇有深意看他一眼

　　「你知道他父亲是谁？」

　　通常混血儿外貌会像父亲那一族。

　　「我不知道。」

　　「这也不难猜，当莱茵．格林乌鲁登上王位时，怕有人争权几乎把格林乌鲁一族全灭了，现在格林乌鲁除了莱茵和他儿子奥玛之外没多少人还活着。」海乐喃喃说。

　　「奥玛大约二十三岁，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虽然以他的个性来看是最有可能的。」艾丽儿说。

　　「那是莱茵？」黑羽猜

　　话一说出，大家神色僵硬。海乐和艾丽儿姊妹偷觑罗严的脸色。罗严脸稍微一白随即恢复正常。

　　「不可能，他不会让亲生儿子流落在外。」

　　真的不可能吗？大家怀疑的想。

　　「先进入正题吧，你们如此大费周章把我骗进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就是你把旭掳来的吧？你当时也在沙滩上吧。」

　　海乐沉默一会。点头。

　　「艾丽儿告诉我她救了两人，我连忙过来看，发现是你。」

　　「于是我一直找机会将你骗过来，要让你答应我的要求。」

　　「什么要求？」

　　「我希望黑月能和蓝冰结盟。」

　　「你知道，金乌和木深的侵略野心非常的大，时时刻刻都盯着我们不放，火凰是向金乌的，白岚又立场不明。如果黑月能帮我们，情况一定会大大改善的。而且，黑月现在并不统一吧？本法末山脉是由大宛的后代统治的，不一定会服从你，你绝对需要我们帮助，结盟对双方都好。」

　　思考良久「好，我答应。但我需要立誓。确保你们不会背叛黑月。」黑羽说。

　　艾丽丝脸色苍白，所谓的立誓是以神之名发誓，毁誓的话那人会死。

　　「没问题。」罗严一口答应。

　　「但我要你们兄妹一起立誓。」

　　「不可以！」艾丽儿惊到。

　　兄妹都有政权，一样狡猾。当然要防。

　　果然罗严海乐都不出声，真是司马招之心路人皆知，当他是笨蛋吗。

　　道高一呎，魔高一丈。立誓这种东西是要有法力的人才可以做到的。

　　海乐虽然没法力，但她是艾丽儿的主人，是神选的人。具有同等效力。

　　黑羽却没法力，所以立誓对他等同无效。呵呵，他赚到了。

　　「好吧，从此黑月和蓝冰同盟，同甘苦共患难。」罗严沉声说。

　　三人咬破手指，在一张画满咒文的卷轴上重复印上去，仪式完成了。

　　完成仪式后气氛轻松多，一直沉默的旭拉拉黑羽，睁着大大亮亮的眼睛，惹人怜爱

　　「黑羽，艾丽丝是左边那个吗？」

　　「那是艾丽儿。」

　　旭惊讶的张大嘴。黑羽觉得很可爱。
　　「小子，你有啥不满的吗？」艾丽儿揶揄。

　　「不是，只是……你看起来不太像会救人的样子。」旭老实说。

　　「哈，艾丽儿，你实在该好好改变你的个性，这样你会嫁不出去的。」

　　「这不用的着你管，倒是你，改掉花心的毛命，对小情人好点。」

　　「什么小情人，你别乱说」

　　「哼，都那么明显还害羞什么」

　　「你……」

　　「黑羽，你有喜欢的人吗？」旭难过的问。

　　「没有的事，我还年轻，前途似锦呢，才不要被女生绑住呢。」

　　「被女生绑住！女生可比男人还厉害呢，你不知道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女人吗。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让我的男人得到世上所有的一切的。」艾丽儿神色佢傲。却艳丽地让人转不开视线。

　　「是吗，不知道哪个男人能这么幸运。」罗严笑着。

　　艾丽儿脸颊粉红粉红，甚至疑似有烟冒出来。

　　「你的艾丽儿真可爱，不像艾丽丝太柔顺了。」罗严对海乐说。

　　艾丽儿脸更红了，从水蜜桃变成苹果。

　　「大概从小被艾丽儿欺负才会这样吧」黑羽嘲笑说。

　　倏忽艾丽儿转头对着黑羽，眼神前所未见之狠毒。

　　「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先休息吧。」海乐趁惨剧还没发生时快说。

　　的确累了，止住唇枪舌战，旭和黑羽也不拒绝罗严的邀请在宫中住了一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