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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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和枢一起到的会场。
身上的礼服是千里让人送来的。
黑色露肩的小礼服，配上腰际银色的链子，碎钻零星的点缀着礼服。
不是最华贵的衣服，却显得很精致。
枢依然是白色的西装，人却显的有一些精神不济。
“别想那么多了，”暗暗的叹气，“有些事情，我们逃不掉的，优姬也一定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其实，我只是在赌一个结局。
毕竟在我的世界，他们是主角，若是他们死了，漫画又怎么继续呢？
但是枢必定是当作了一个安慰，并未真正的放在心上。
直到千里来了，枢将我的手，放在千里的手上，才离开了喧闹的大厅，选择去了阳台，独自喝酒。
舞会还没有正式的开始，我和千里就这样随意的在角落闲聊。
“你没有感冒吧。”有一点不好意思的问。
“恩，没有。”他看看我，露出笑容。
“那天我站在那里，看着锥生的房间……想了很多很多……想锥生喜不喜欢寒，想你们会说什么，想你在干什么，想，我到底是不是喜欢寒的。”
“这么想，下雨了，也不想不离开，很想要见你一面……”他带着无奈的笑容，“一站就站到了早上，当我看见你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
千里握住我的手，很温柔的，十指相扣。
“原来，我真的，那么喜欢，这个女孩子，喜欢到不可以放手，绝对。”他凑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带着我不熟悉的媚惑。
脸瞬间就红了。
“寒？”带着一点点不确定的声音。
“啊，优姬。”下意识的和千里拉开了距离，而千里只是笑着看着她，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什么不悦的样子。
优姬穿了一件白色的礼服，十分别致，只是袖口的那个袖章有一点的碍眼。
“优姬，你怎么来舞会还要戴这种东西？？”我抢下袖章，“今天没收。”
“可是寒……”优姬想要抢回去，可是看到我的眼睛后，收起了动作。
“优姬，今天的舞会，要好好享受，知道么？”我满意的看着优姬的笑脸。
轻轻的推着优姬，指指阳台的方向。
在优姬走后，并不算意外的，看见了优姬身后，不远处的零。
那样的对视，在零的眼中多了很多我不懂的东西。
千里走到我的身边。
“舞会开始了，走吧寒。”千里不再有着慵懒，这么对我说的话，却是看向零的。
带着一点挑衅的味道。
千里对我伸出手，行绅士礼。
在我将手放在他手心的时候，我看见零的眼中似乎有受伤的神色，即使只是一瞬间。
千里拉着我，走进舞池。
也许，我宁可相信是错觉，也不愿最后变成自作多情。
我承担不起一份伤害，所以才不会选择轻易的接受。
零靠着柱子，看着舞池内的人。
寒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和千里偶尔会说些什么，他会用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即使是她低着头，那份眼底的温柔和宠溺却依然没有改变。
寒有些烦躁的佛过头发。
自己对优姬的血越来越依赖，有时候甚至自己都无法控制量。
慢慢的，已经变成了怪物了……么。
放不下优姬的同时，寒的身影却一直穿插其中。
从第一次见面就看穿他的人，总是让人想要去信任，所以才会拜托她，万一伤害了优姬，就请她杀了他，在她送巧克力的时候有那么一丝欣喜，在自己伤害了优姬，在自己变的如此丑陋的时刻，却被寒全部看到，无言的感受，让人觉得不舒服，看见她惊慌而落下的围巾，带着她的味道，沉沉的搂着围巾睡了一个晚上。
她不在的日子，心情有一些低落，看见她所谓的哥哥出现的时候，这种感觉更甚，特别是他说，对寒感兴趣的时候，那种眼神不是玩笑，心底油然升起一种怒气。
这样的自己，有一点陌生。
他不喜欢。
他只要想着，向那个害他家破人亡的那个吸血鬼报仇就可以了。
吸食优姬的血，他们之间存在着的一些微妙。
他必需要保护优姬，是责任，是义务，当然也是有着真心的。
可是那种真心，和对寒的感觉，不一样。
可是能够如何呢？他毕竟是个没有“以后”的人，没有资格去争取任何。
平台上，优姬和枢安静的跳着舞，却完全没有按照音乐来。
“我以为，你会请莉磨跳舞的。”我看着和英跳舞的莉磨。
“恩？你嫉妒么，我和莉磨。”用着肯定的语气。
嫉妒？
也许吧。
也许是因为你对我宣誓了我的重要性，所以我不允许出现任何的背叛。
自私的人。
“是莉磨说，我应该请你来跳舞的，”千里看着眼前的人，表情有些波动，“不是和你说了么，我和莉磨，是一种亲人的存在。”
他笑，带着宠溺，带着惊喜。
而我无从解释，解释我的自私，解释我没有安全感。
恍惚之间，看见了优姬冲出去。
“对不起，千里。”我跟着她跑出大厅。
零看见寒追着优姬，不知道优姬出了什么事情，走到阳台上去找枢。
而千里，有一点落寞的，看着空空的手，对着那个早就看不见的背影叹了口气。
“优姬。”我拉住她的手，“红玛利亚对你说了什么？”
肯定的语气，带着不容她不说的威严。
她怔了一下。
“没有……”
抓住她手腕的手收紧了一下，她感到了疼痛，抬头看我的双眼，带着眼泪。
“她要什么？”我又一次问她。
其实并不难猜，优姬的话，要么是伤害枢，要么是我，或者，还有优姬自己，因为可以让零伤心。
“寒……对不起……”优姬抱住我。
突然一阵冰凉，从耳朵后面传来。
我猛的推开优姬，她的手上有一根银针。
“玛丽亚说……你一定会跟来的……对不起寒……这是她给我的针对吸血鬼的麻醉针……睡一觉起来……一切都会好的。”
她的眼镜里有眼泪，转身就跑向远方。
视线却开始越来越模糊……身体没有力量去支撑自己，倒在地上。
“寒。”
一个声音落入耳中。
他抱起我。
“我是晓，没事的。”
他的声音温和，却明显带着焦急。
抓住晓的衣领，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量。
“告诉枢，救优姬……”
黑暗袭来。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