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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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学校的时候，还是白天。
“千里，可能要麻烦你了。”我笑笑，把行李递给他，“我去看优姬。”
“哦？不是看锥生么？”
他说的淡淡的，拿过我的行李，表情一如既往的散漫和慵懒。
没有看我一眼。
我径直往前走。
“你想太多了。”
告诉他，也告诉我自己。
最近不再像以前那么冷了，春天啊……
叹气。
我站在后门的地方。
零坐在最后一排，看到我的时候吃了一惊。
我对他比了一个静音的手势，然后坐在了后门那儿，半靠着墙壁。
上课的时候，走廊很安静。
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气。
我更喜欢喧闹的走廊。
女生，男生，成群结队的，有时候说着什么，讲些八卦有趣的事情，说说自己喜欢的人。
下课铃声一响，就有人拽起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
还是那么美丽的眼眸，却有一些的陌生。
总是，那么遥远的感觉。
“优姬！！”我对着优姬打招呼，顺势挣脱他的手。
没有看零一眼。
他喜欢优姬。
我知道。
所以，我退出。
我告诉自己，既然他不喜欢我，我又何必去苦苦追求等待。
有着，无聊的自尊和固执。
优姬拉着我，有着惊喜，说了好一会儿话，周围也有几个男生，凑在那里偷看，我也只是淡淡的笑。
“优姬，”我无奈的笑，“我们晚上再说，好不好？”
指指天。
优姬不好意思的笑了，然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我的手。
“那，晚上我来找你。”优姬抱抱我才和我分开。
没有看零一眼。
我告诉自己，很好。
回夜间部的路上，总是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树上的乌鸦，红色的双眼，窥探的视线。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夜间部的学生。
有着淡紫色的头发，个子娇小。
这就是优姬说的新生，红玛利亚么？
“寒大人。”在我面前的时候，她站定，摆出单纯的笑容，就这么看着我。
“看来这么久不来学校，”我侧头，“出现了有趣的事情呢。”
“是么，寒大人开心的话，自然是最好了。”她微微低头。
“红玛利亚……”我轻念她的名字，轻轻佛起她的头发，“最好适可而止，玩火自焚可不好。”
“谢谢寒大人的忠告。”她后退了一步，避开我的手，然后径直向前走去。
这个女孩子的身上，有着强烈的，危险的味道。
无法不警惕。
一回到夜间部就去了枢的房间。
拉起的窗帘，照应的整个房间都是一片暗色。
“见过她了？”枢斜倚在沙发上，一片倦色。
“恩，”我看了看他，“等你告诉我答案。”
“恩？你会不知道她是谁么？”他奇怪的坐直身子。
“大概是，退化了吧。”我带着自嘲的味道说。
“只要不是在白路家出了什么事情就好。”枢终于起身。“樱绯闲，不陌生吧。”
……
樱绯闲。
何止，不陌生。
不仅是在寒的记忆里面读取的关于她的一切，不仅是她也做为纯血种吸血鬼的一员，而是，她害的零，变成这个样子，让他家破人亡，留下阴影。
脸上有着寒意。
“我就知道会这样……”枢轻抱住我，“你这样，优姬知道了，也会这样的吧……”
声音，有一些的疲倦。
“我不可以失去你们两个……”
直到一条敲门，我才轻轻推开枢。
“枢，闲这个人……你也知道，所以保护好优姬，不能让她单独见优姬。”我快速的思索着。
“当然。”枢肯定的说。
我打开门，对着一条打招呼。
“寒你还好么？”一条关心的问。
“恩～没事。”如同从前的笑容，然后看了枢一眼，“一条我好累啊，先回房间了，对了千里有把我行李拿进房间吧？”
“放心，有拉。”一条拍拍我的脑袋。
“恩，”我整理头发，“拜～”
“哦对了最近有个舞会啊你别忘记准备啊不要跑那么快啊寒！！”一条突然想起什么朝前面的人影喊到。
“一条，很关心寒呢。”枢站在窗口，看不清楚表情。
“恩，总觉得，不自觉得想要疼爱吧……哈哈。”他笑，温柔疏离，却有着真实。
房间似乎有人整理过了，没有一点灰尘，而且摆设也整齐了许多。
那个背对着房门而坐的人，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扶手。
我叹气，关上房门。
“晓，谢谢你。”我坐在床边，绕着自己的手指头。
“你喜欢就好了。”他转身。
对面我而坐。
其实晓真的很优秀。
虽然没有枢那般完美，可是比起夜间部的任何人，比起零，甚至比起我以前遇到所有的男人，都要来的优秀。
睿智，体贴，温柔，俊美，对爱情也忠一。
有点冷漠的外表，好像什么都不关心，却实在的把一切看在眼里，只是不想说而已，带着些许的狡猾。
该高兴吧。
这么优秀的男人，喜欢我。
不，喜欢寒。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在干什么？”这是，寒和我都很想知道的事情。
“什么都没做。”他轻轻的说，声音有点遥远，握住我的手，“我随父亲来拜访白路家老爷子的，父亲让我独自去花园，我便一路闲逛，那个时候我就看到了你，坐在池边，一个人看天空，周围的孩子都在玩闹，偶尔有人把水溅到你的身上，你也只是看一眼，无所谓的笑笑。”
他的手紧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里面有着笑意和温柔，那么强烈。
“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女孩子好特别，于是就在那里看她，看她笑，看她一个人，看她无所谓的表情，看她向那个叫做子沐的男人撒娇，看她一脸的幸福，”晓顿了一顿，“那个时候我很嫉妒子沐。”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为什么要这样，只是觉得，好想一直看下去，就大胆的向老爷子要这个女孩子，可是老爷子不答应，说毕竟孩子还很小，要长大了，如果那个女孩子同意他自然也不会反对。”
“可是，你再去的时候，女孩子已经不再了，是么？”我笑，有着嘲讽。
“白路家说，是私自出逃的。”他担忧的看了我一眼，声音越来越轻。
“呐，晓，我回白路家的时候一直再想，那个时候如果就答应了你，也许会比较幸福……呢，这样的假设。”
他的眼睛一亮。
“现在……”他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
“现在我明白，”我抽出手，反握住他，冰凉的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们都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永远。”
他的手颤抖着，却最终没有再说话。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结局，不过不肯承认罢了。”他笑，带着忧伤，站起身看着我，“寒，明明是我先遇见的，有点后悔呢……”
我也站起身，却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他。
也许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合适的。
他抱住我，一愣，刚想推开他，他却突然收紧了手臂。
“寒……”
靠在我的颈间。
有一些痒痒的，我没有敢动，害怕破坏了这一刻的平衡。
“好了好了，”他笑的那么无所谓，“英那个家伙昨天被逼做报告，肯定累死了，最近还要准备舞会，我先回去了。”
他放开我，嘴角的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
“你好好休息。”
房门紧紧的关上，没有留下丝毫的余地。
晓靠在门口，有些颓然的坐在地上。
很久很久。
才慢慢的跺回自己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