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病危 已是深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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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夜，却还不见刘乙回来，楚晗虽面无焦急，但是心中还是十分担忧，正想起身询问，林风便走了进来，说是刘乙回来了。楚晗听闻赶紧让林风将他带进来，只见刘乙风尘仆仆，眼下带着些青黑，十分疲惫。
楚晗赶紧吩咐上茶，让他略作休息，只见他匆匆喝几口茶水，便开始说起。
“草民幸不辱命顺利潜入长信宫为襄王殿下看病，如同殿下所想，襄王殿下确实不只是简单的皮肉之伤，而是中了毒。”
“有人下毒？！”楚晗心惊，又想到入今已经过去数日，不知这毒药已经入骨几分“如今九弟怎么样了，中了什么毒？毒医可否有法救我九弟？”
“殿下莫急，容草民一一道来。”
刘乙潜入长信宫便发现了不对，这长信宫被皇帝下令严禁，可宫中熏香一直未断绝，仔细辨别这熏香竟是被人加了东西的。刘乙继续细细道来“那熏香本是平常之物，不过里面掺了‘回丝草’此物本无毒性，不过若是和巫蛊之术交合，便是剧毒，而襄王体内正有那巫蛊之术的蛊引，本来这蛊引并非强盛之毒物，奈何襄王受刑体虚，是以至今未醒，而且命在旦夕，若是寻常太医来诊断也看不出什么，襄王脉象虚浮，只能得出个体虚的结论，若是一番人参鹿茸补下去，才真是要了襄王的命。如今我用内力暂且护住了襄王心脉，最多也只能维护三天，还是要尽快找到解药。”
“请先生先受小王一拜”
“殿下这是干什么，快快请起，折煞草民了，草民有求于殿下，自然是要尽心尽力。”
“先生大才，不知先生可否有法救我九弟一命？”
“恕草民直言，若非下蛊之人，断然无法解得此蛊。”
“下蛊之人……”
“多谢先生言明，本王答应先生的事必然说到做到。只是如今朝廷腐败，陛下偏爱庶子而那户部尚书又是他的人，本王终究是束手束脚，不知先生可否愿意助本王一臂之力？”
“草民愿为殿下鞍前马后”
“好，本王心中已有打算。”
“草民…臣，谢殿下。”
“先生同兰姨来此，想必无人知晓，请先生委屈下住在客栈，待本王安排好，再请先生进宫助我。”
楚晗走出书房，外面的天将要破晓，一片生机，眼前出现了一个人，打破这一番景色“兰姨”
“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兰渝的脸上始终衿着笑
“当然是推给兰姨”楚晗冲着兰渝眨了眨眼睛，她知道，楚禹危在旦夕，以兰渝的势力，必然是有办法的。
“这番楚禹病危，我便帮你一把，日后诸事，就不是我能插手的了。那下蛊主使睿王心知肚明，只是这巫蛊之术行使起来终究是要专行之人，那专行之人我已找到，唯独其中一味解药，只有宫中才有，那血蟾蜍，为前年高句丽进贡之物，中原罕见，想得到它，可不是那么容易。”
“这次要得到的，不只是这血蟾蜍，还有九弟的解禁，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
朝堂之争一如既往的一边导向靖王一派，楚晗避耳不闻，退朝后当即走向了长春宫。
近日来皇太后一心礼佛，未曾察觉宫内已发生这般变化。从楚晗口中听得楚禹病危更是心急如焚，楚晗道明来意，皇太后终究是知道其中利害关系晓得这个孙子来此必定有他的打算，便不做言语，听楚晗继续说道。午时，楚晗留在了长春宫同皇太后用膳后便告辞回府。刚到府上不消片刻便得了消息，皇上召睿王入宫。
上书房内跪着一俊逸青年，皇帝正听着旁边的臣子滔滔不绝的说着眼前青年的罪状，其罪之一便是藐视君上。楚晗向皇帝请了安，皇帝示意他听着大臣们争论。一炷香的时间，楚晗已经捋清了这事情脉络。原来这少年是今科进士，家境贫寒，因做的诗入了皇帝的眼，得了赏赐玉如意，抬了进士出身。此番事情便出在这玉如意上，进士家母病重，因刚刚做官还未有俸禄，无钱医治无奈私下要买了这玉如意为母亲看病，却被逮个正着。现下大臣分成两派，一派以靖王为首，职责进士欺君罔上目无君父重罚，一派认为进士大忠大孝为母尽孝，请求轻判。
终于，两派争论惹得皇帝烦心，索性下旨将进士暂时压放狱中等待圣裁，又另众臣先行告退。转过头来，皇帝便询问楚晗楚凌二人的意见。皇帝虽然偏爱庶子贵妃，但无论是碍着前朝那么多双眼睛还是所谓的和皇后的夫妻情分，遇事总要考量考量楚晗和楚凌。
“自然是处死，皇家威严不可侵犯，此子作为分明是目无君上，理应重罚。”
“睿王以为如何”
楚晗微微作揖道“儿臣昨日做了一个梦，梦中儿臣不是今时今日之儿臣，而是儿臣尚在襁褓时，母后细心抱着儿臣，梦中母后的摇篮曲儿臣记忆犹新，可转瞬间，母后手中的婴儿已经不是儿臣，而是禹弟，母后一手牵着儿臣，一手抱着禹弟，母后脸上的苍白令儿臣心痛不已。众所周知母后为生禹弟难产血崩而死，血崩御医尚且无法救治，更何况儿臣，儿臣当年泣不成声，而梦中人又将这痛苦重演一遍。”说及此处，楚晗不禁落泪“而今日那进士，母亲之病，尚且可以医治，天伦之乐，尚且可以期盼。子为母而亡，母为子而泣，陛下仁慈。”
“父皇，那进士”
“好了，无需多说”楚晗一番话，唤起了皇帝心中帝后和谐的记忆，那时候……沉默良久，皇帝下旨赦免进士无罪，并下令御医医治，进士感恩戴德，这是后话。
待得楚晗楚凌告退，皇帝也不再停留上书房，吩咐太监起驾
“陛下可是要去贵妃娘娘宫中？”那小太监笑的谄媚，引得皇帝一阵膈应“不，去御花园散散心。”
御花园百花齐绽，争奇斗艳煞是好看。皇帝一时被这花团锦簇迷了眼，猛地想起了今日的不同寻常，皇后生辰……
在皇贵妃未曾进宫之前，帝后和谐一度被传为佳话，前朝后宫，一时明君，后班贵妃进宫，恰逢皇后皇长子楚汉未满一岁薨逝，皇后一病不起，班贵妃趁机夺了皇帝，才有后来的故事。皇帝思及皇后便想起了楚禹
“襄王怎么样了？”
“回陛下，襄王自从那日受刑至今未醒”
“什么？”
“奴婢参见陛下，皇太后请陛下去长春宫用晚膳”
“偏是这时候”皇帝不曾多想，便去了长春宫，皇太后常年一心向佛，想起他这儿子的时候可不多。抬腿要走，又想起了楚禹，皱眉道“派人去请太医给襄王医治，，，长信宫，解禁吧”
“是”
长春宫内
皇帝楚承祚一脸无奈，母亲怎的就跟个老顽童似的，她一心维护楚禹皇帝心里倒是清楚，本想着是楚禹犯了错，总是要罚能够堵住母亲偏袒之心，但如今楚禹昏迷不醒真真是炸了老祖宗的心了，他刚到此屁股还没坐热便被皇太后问起今日是什么日子，他自然知道今日是皇后生辰。
“今日确实是苒儿生辰，但也是他的忌日”
“今日？忌日？”
“就是今日，皇帝倒是忘了”
“儿臣……”
“夫妻终究是夫妻，嫡子终究是嫡子，皇帝不该糊涂”
楚承祚略作沉思，想想此事却有疑点，但班贵妃在他心中终究是超过了皇后那个亡妻，念此，皇帝也不想追究楚凌，只是对楚禹，终究是有了愧疚之意“儿臣知道了，儿臣已经解了长信宫的禁，着太医为襄王医治了”
“哼，就这样”
“哀家的乖孙糟了这么多罪，你这个做父皇的就这样草草了事了？”
“额……母后想怎样？母后说了算，儿臣知错了，母后莫气”楚承祚无奈，母子感情甚笃，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拂了太后面子的。
“哼，哀家看那高句丽进贡的血蟾蜍就不错，赏给禹儿正好”
“……母后，能不能换别的”
“不行”皇太后不满的情绪直接传达到皇帝心里
“好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病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