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芳华 茜飞扬》摇晃的小猪

5、5 蹴鞠

　　空旷的操场上，只有寥寥几人玩着蹴鞠，那便是我们学堂的骄傲——天字班的精英们。我常常这么称呼我的同学们，因为我很喜欢蹴鞠这项运动，并且，我可以肯定，整个学堂里不会有人比我更擅长它了。而能够自如地操控八片鞠的人更被我认定为人中龙凤。球场如战场，那种一较高下，酣畅淋漓的快感一般人是无法体会得到的。只是，那些整日嚷着要做温文儒雅的谦谦君子的夫子们却毫不放在眼里。无碍，在我看来，顶多，我们和夫子们是两个世界的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杜斌，快！快！超过他！”我焦急地喊着，示意杜斌上前防守以防进球。
　　杜斌并没有让我失望，一个铲球把球踢到了我的脚下，我顺势带着球灵敏地越过重重的障碍，猛地向球门踢去。
　　“进了！！！”杜斌和我兴奋地呐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真是悠哉啊，我们的才女还有空在这里玩蹴鞠。”远处陈剑飞带着尖酸的语气渐渐地走近，身边依然跟着一脸挑衅的奕超。
　　我不耐地走上前，刚才极好的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我们玩我们的，关你们什么事，不要妨碍我们。”在一边观战的林梦惜没好气地上前为我打抱不平。
　　两人没有做理睬，依然针对着我，咄咄逼人的样子，
　　“看你这么悠闲，不如，我们的比试提前吧。”奕超笑着提议。
　　“你们不要自作多情了，我们一茜才没有空陪你们玩呢。”杜斌愤愤不平道。
　　“我看你是怕了吧，如果想做缩头乌龟的话我们也就不强人所难了。”陈剑飞笑得阴阳怪气，“今天皇上会亲临学堂，敢和我们比比吗？”
　　我死死地盯着俩人，看着陈剑飞一张一和的嘴巴，耳朵嗡嗡作响，顿时觉得火冒三丈。
　　“有种的，和我们比蹴鞠！”我不耐烦地大声回道，期望可以尽快地打发他们走人。
　　“蹴鞠？！”陈剑飞同奕超俩人面面相觑后大笑起来，“有本事，你就向皇上建议看看。”
　　语毕，俩人大笑着离开了操场，像是在嘲笑着我的胡言乱语。对，御前比试，除了比文就是比武，从来没有人比试蹴鞠的，一般人听来大概会笑掉大牙。不过，火气上来后，我就偏咽不下这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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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祝吾皇万岁，身体康健。”我同大家一起半跪在地上，在荣国，只有我们学堂的学生可以见到皇上或者任何高级官员不用双膝跪地，原因很简单，荣都国立贵族学堂的学生大多是高官贵族之子，学成毕业之后也必定会是权贵才子，所以，这是国家对我们学堂学生的一项特殊的荣誉。
　　“大家平身吧。”皇上的语气异常地温和，几乎没有架子，这让在场的夫子学生们大大地舒了口气，不过，身边还是隐隐感觉得到有人在颤抖，其中还不乏一些夫子，毕竟，再温和他也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龙威犹在，谁敢乱来呢。
　　大家起身后，平时不常见到的院士恭敬地在皇上的耳边汇报着学堂的近况。我偷偷地向他们望去，那个一身高贵黄袍的男子，天庭饱满，浑身散发着一种尊贵的气息，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皇上，他让我想到了蒸蒸日上的荣国，似乎他和这个国家就是一体的。最有趣的是，我和皇上有一个惊人的相似点，那便是异常高挺的鼻梁。我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骨，一般很少有见到像自己这般的鼻梁，没想到皇上却有，同时这高挺的鼻梁把他的脸刻画得俊美无瑕。虽然皇上年近不惑，两鬓也偶见丝丝白发，但这依然不损他完美的形象。
　　院士汇报完毕，对着学生们一本正经地道，
　　“难得皇上忙中得闲，亲临视察，大家有什么才华就尽量表现出来，想找人比试的就出来一较高下吧。”
　　皇上微笑着站在院士的一边，态度随和，一时间，却依然没有动静，安静得像是在场只剩下了皇上和院士。毕竟，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至高无上的皇帝，有所紧张和保留是在所难免的，当然，其中也包括了我。
　　卫夫子朝着我们这边使了使眼色，我身后的奕超明显有了反映，只是，当他刚要开口出声时却被我给大声地盖过了。他不出声，我还差点给忘了，谁叫他刚才要向我挑衅，这口气，叫我怎么咽得下，现下，管他是皇上还是皇后，我都不能甘拜下风。
　　“皇上！学生有话要说。”我屈身双手合十高举过头大声道。
　　“好，平身慢慢说。第一个站出来，勇气可嘉。”在安静了多时之后，我第一个站出来不免会让皇上有些许的赞赏。
　　“是。”我走出了人群，站直了身子，面对着万万人之上的九五至尊，竟也忘了如何紧张，径自说了起来，
　　“皇上，学生名为慕容一茜，有一个建议，不知现在可否一提？”
　　院士同几位夫子有些讶异地看着我，不知道我卖得什么关子，冷汗涔涔地往下留。
　　“哦？有建议，说来听听。”皇上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准备着洗耳恭听。
　　我笃定地整理着思绪，偷偷地睨了眼奕超，缓缓道，
　　“皇上，时值国试，学生们的压力都很大，一再地考问大家的学问或者武术一定会造成更大的紧张和挫败，何不在考前让大家轻松一番，举行一场学校的蹴鞠比赛，一来可以让大家放松心情，二来还可以增强体质，更好地投入国试。”
　　“什么？”
　　众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院士和夫子们尴尬地摸着额头不知如何是好，奕超和陈剑飞更是不敢相信我真的把蹴鞠的事说出了口，吓得差点下巴脱臼。我却依然一脸的悠哉，倒是他们异样的表情让我感到莫名，我哪里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