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不是好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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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兮不是好人，她自己也知道。
沐兮不缺钱，从来不缺。她一个人生活，一个人花钱，偶尔奢侈，账户里也有六位数的存额。
沐兮不好好学习，没有正经工作，可是工资是绝逼地高。上班也是她想上就上，和你随性，别提多潇洒了。
沐兮是个悠闲的人，也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这样的生活，凑合着，已经过了四五年了。
每天都重复，每年都重复，沐兮也早已厌倦，可是她懒得改变，因为无意义。
没有人在乎她。或者说，有，但都不是她想要的，没有什么，能填补她内心的空虚。
就这样吧，她想。浑浑噩噩也是过，励精图治也是过，不过后者要累的多。
可以交卷的时间一到，沐兮就站起了身，交卷，出校门，飞速誊写出所有试题。她的工作就完成了。后面解题和发送整个试卷及答案的过程不需要她一个“菜鸡”参与。
揣着一沓钱，慢悠悠地晃荡，沐兮想着该去哪里逛一圈出出血，也许能让她开心一些。
那些人，她的同事，姑且来说，看不起她，只认为她沐兮就是记忆力好，其他一无是处，还很嫉妒她，认为他们凭脑子（解题）生活，比她沐兮（背题目）的死工作灵活而有智慧多了，凭什么工资相差那么多。呵，也不想想，除了她，谁还能比她更快地拿到第一手试题，让他们第一个解出答案，再发布出去。没有她这个抄题的，他们什么都不是。高考，公考，专职考…凡是有含金量有知名度的考试项目，都是因为有她，他们才脱颖而出逐渐壮大的，进而招收（忽悠）了一批更比一批多的学员。
再说了，谁说她沐兮只会抄不会做了？她懒得而已，做起来，一定比他们快，也正确率更高。
记忆力堪比摄像机的人，成绩会差？！都是群脑子锈逗的人。
漫无目的地晃到一个小公园，沐兮坐上了一个很破败的秋千，放空了脑袋晃来晃去。
天，很快就黑了。黑梭梭的，已经没有人在周围出现了，就剩沐兮一个人还游魂一样仍然在破公园荡秋千。
咔嚓一声，破旧的秋千，不堪重负，裂了。沐兮不出意外地落在了地上。
真酸爽，这滋味。
倒不是骨折了。只是，屁股着地，除了尾椎骨传递到枕骨大孔的酥麻和震荡，还有，小妹妹被戳到了的不能言喻的痛楚。霎时间，沐兮脑子懵了，眼里也泛着水光。
还好这里没有人，否则沐兮就无形象可言了。
懵逼的沐兮都要以为自己脑子被震坏了。直到她听到类似于“系统”的声音。
又仔细听了一遍，沐兮闭上眼。不是错觉，是不是幻觉就不知道了。
沐兮开始阴谋论，虽然她绝顶聪明，但是身体素质很渣，否则也不会跌坐在地，就傻了好几分钟也缓不过来。不过，小妹妹是真的疼，那一茬杂草不仅尖，还痒。
脑子里有个声音自称系统，说是她摔死了，需要做任务积累生命值重生。
笑话，她这个满脑子没有生存意义的小坏蛋，不知道做了多少违法犯纪的事，会想着继续活下去？！
沐兮答应了她脑子里的那个声音。
第一个任务是当一个小说世界里第一大集团的总经理秘书。沐兮草草地看过剧情，提出成为大力士的要求。那个声音愣了愣，答应了。于是力大无穷的沐兮过三关成功应聘。因为这个分公司，新建，除了总经理，基本都是男性，但新建分公司事多，需要搬来搬去的资料等等也多。总经理不喜男性，于是秀了肱二头肌的沐兮，轻轻松松完成任务。
沐兮能感觉到脑子里的声音卡了一瞬，然后布置第二个任务。
第二个世界是个末世小说，哦豁，沐兮这可是遇到了人生的最大挑战。沐兮好洁，不喜运动，更不喜逃亡。所以作为拯救世界任务的执行者，沐兮选择了成为最爱干净的丧尸王，然后一把火烧了所有的丧尸，世界大和平。脱离世界的时候，沐兮甚至还能闻到自己身上那粘糊古怪的烤肉味。这可真刺激。
那个声音好像又卡了。
“系统是不是等级太低？”
“……”
“系统是不是还不完善？需不需要我帮你编写代码？”
“……”
“系统是不是…”
“第三个任务，试验品。”
行吧，沐兮闭了嘴，开始打量着第三个任务世界。估计还是小说世界。
不过，系统可真有意思。太好玩了。
沐兮更觉得留在这系统世界，逗逗系统，做做任务，还不错，心开怀。
而且，系统和她一样，不是好人。
实验她的是一个变态医生，研究项目是女性情动时的分泌物。据女医生而言，那是个妙不可言的东西，潜能无限，可以作为止痛剂、麻醉剂，甚至能作为修复剂。沐兮眼睁睁地看到这位变态医生用那个提取物做出的试验品，拯救了一个和医生有暧昧关系的卧底大佬，大佬不仅手术不疼，甚至没有留疤，伤处恢复地完好无损。这也只是在小说世界才会出现的情节了，沐兮毫无怨言的作为试验品，从她身上的提取物最后几乎拯救了世界。沐兮倒是无怨言也不厌恶，因为，变态医生挺好玩，就像，系统，一样。
每一次任务，沐兮都有名字，就是“沐兮”。有名字的她，绝对是个有故事有情节有地位的，起码是配角。沐兮挺开心，玩的津津有味。虽然系统的存在还搞不清楚，但沐兮喜欢，这是最重要的。那个声音是不是所谓的系统，沐兮不在乎，因为被“系统”找到的她，很明显对那个声音有用。这就说明，游戏可以继续玩下去，你情我愿，何乐而不为。
所谓的系统，在沐兮的认知里，什么死后还魂，什么重生穿越，都是被系统编出来的借口，用以驱使或蛊惑宿主心甘情愿地干活，意志力弱一些的，任务估计完成不了一两个就被同化了，成为小说世界的养料，成为里面的NPC，构建出一个个更充实的小说世界，供系统，生存？嘿嘿，沐兮饶有趣味地转动了两下眼球，兴味盎然。
第四个世界是个被囚禁的小可怜，沐兮睁开眼就看到了身上摇曳的人影，还有上下跃动的大白兔，好整以暇地享受着这个躯体的反馈，沐兮愉悦地眯眼打量那个所谓的女主。不错，很合她的口味，毕竟，是系统啊……
这张脸长的挺不错，恰到好处。从被囚禁到被营救，沐兮没有遵循着剧情，假装自己斯德哥尔摩，女主逃之夭夭，人心惶惶的世界再次回归和平。
这个系统有意思，并不会强制她走剧情，似乎很想看看她能把剧情作到什么样子。
“系统～”
“……”
“系统～我喜欢你～”
“……”
在沐兮故意主动和系统搭讪的时候起，系统突然就缩着了，能不多说就不多说。
沐兮不仅聪明绝顶，还是人形记录仪。第三个任务起，就发现了真相。
所谓的系统，驱使她，利用她，不知道要达成什么样的目的，但，毫无疑问地，系统拿她作试验品。而沐兮，在系统身上找到了那个可以弥补她空虚的东西。所以，无论系统颁布什么任务，沐兮都会去做，甘之如饴。当然，手段如何她要自己选择。索性，在这方面，系统也不管地太多。
又过去了两个小说世界，沐兮问系统叫什么名字。系统默了默，就像一开始卡了卡一样，古井无波地吐出“随古”二字。
随古…沐兮愉悦地哼出声，她喜欢。
后来，随古又问，沐兮什么时候发现的。沐兮说，她闻到了随古身上的味道。
沐兮拜托随古好好保管她的身体。随古当然答应了。
沐兮没有太在意，毕竟，那么多小说世界，很难说，她一开始存在的世界不是另一个小说世界。都是假的。沐兮像个冷血的机器人一样，毫不费力地推翻了一个世界血肉情感的可能性。
她只需要随古陪着，就好。
又过去几个小说世界。随古终于忍不住问，沐兮，是怎么闻出来的。
沐兮笑，人型记忆机就像拷贝器，所以曾经出现的，都记录在案，加上沐兮的高速脑处理器，一切迅速破解。
沐兮说，她早就发现，随古不止一次出现在她的任务世界。
沐兮说，随古卫生巾一直没换过，都是那个味道。
沐兮说，随古身上的味道，最难忘。
沐兮说，随古的体.液，是世界上最甜美的味道。
沐兮说………
直到沐兮为随古服务到脑死亡，沐兮微笑着沉入黑暗。
“叮…系统000001复活。”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不是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