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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摄政王回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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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今日要回朝了。
说起摄政王,是人人知晓的盛名,传闻摄政王一把夺魄剑杀人无数,战场所立功劳堪比满朝武将,南国女皇登基便是她一手扶持上位,而这位女皇上位第一件事便是立下摄政王。
如今南国中地位可谓是与女皇并肩而立。
南国崇尚女子为尊,这等盛名之下,想嫁给摄政王的男子自然是数不胜数,只是可惜这位摄政王至今不曾露过面,自女皇建立南国后便一直驻守边疆,如今竟班师回朝,京都上下一片热闹。
南国境内,一辆红木马车缓缓朝着京都而去,此时正是寒冬,前几日才下了一场大雪,路上积雪颇厚,马车行驶不免有些缓慢。
车内一鼎小香炉内散着淡淡香气,似是寒梅盛开的气味,沁人心脾。
慕云用力吸了一口,随即笑道:“主子,九夜有心了,这香实在是难得。”她们常年在关外,那里寒冷异常,梅花是难以生长的,主子又极为喜欢寒梅香气,九夜配了几个月,才配出了这等香料。
木槿眉梢微挑,似是认同慕云所说。
的确是有心了。
“主子,这次女皇传信让您回去,莫非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木槿手中把玩着一只玉簪,眼中含了几许玩味。“如今关外平静,女皇自然是不会让我们一直闲着。”
慕云认真点了点头,女皇的确是个没事找事的人。抬手掀开车帘,隐约可见京都城门,不免喜悦起来。“主子,快到了,咱们离京也有两三年了,还真是想念京都啊。”
木槿也是浅笑,的确有些想念了。
虽说是班师回朝,木槿是个极其讨厌麻烦的人,一同回来的也只有慕云,此刻所坐马车也不过是京都中最为寻常富贵人家常有的,京都内人来人往,却只以为是哪家大户,半分没想到居然是他们八卦多日的摄政王。
王宫内。
女皇厌厌倚在龙床上,手里是一张绣着寒梅的帕子,脸色蜡黄,那模样像极了大病即将西去的人,只是眼中喜悦却实在是不符这妆容。“小李子,你来看看,朕这模样可看得出什么破绽?”
唤做小李子的部下嘴角抽了抽。“女皇妆面精致,实乃美人。”
女皇撇了撇嘴,似乎是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还想说些什么,床帘外突然传来一声通报。“陛下,摄政王来了。”
女皇惊呼“这么快?快,给朕盖好被。”小李子上前迅速整理好床铺,女皇又恢复即将归西的神色,甚至连那双眼里神采都灰暗了几分。
门外脚步声渐近,小李子掀开床帘,便瞧见一张似笑非笑的脸,饶是已经见了几次,还是忍不住晃神了片刻。
这世上人人只知摄政王征战沙场,杀人如麻,却无人知晓摄政王这张脸生的如同妖孽,连女人都忍不住惊叹。
“是,是木槿回来了么?咳咳……”
一阵嘶哑的咳嗽声拉扯回了小李子思绪,暗骂自己怎么在这时候出神,赶紧配合着女皇。“女皇,是摄政王回来了,您再坚持一下。”
木槿又踏进了几步,瞧着女皇那张蜡黄无比的脸,不免蹙眉。“多日不回京都,没想到如今竟流行这种妆容了?”
“噗。”小李子忍不住笑出声,收到女皇刀割一样的眼神,迅速捂住嘴退了下去。
女皇撑着龙床缓缓爬起身,手中却紧紧捏着那张帕子,灰暗的眼中染上些许水汽“朕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木槿“啧啧”两声,转身坐在了桌边,顺便为自己满上一壶茶。“行了,凌钰琉,你有屁就放。”
凌钰琉看了木槿一眼,果然,她就知道这招不管用,索性掀了被子,一屁股坐在了木槿身旁。“你自己说,多久没回来看我了。”
木槿吹了吹杯中茶叶,轻饮了一口,似是很满意,又饮了一口,这才放下。
凌钰琉看着木槿动作,得意开口。“就知道你会喜欢,这茶可是北国上贡来的,据说产量极为稀少,这两年也不过两蛊,我只喝了一次,其他的都给你存着呢。”
木槿无视凌钰琉献媚的眼神,淡然道:“说吧,什么事。”
凌钰琉叹了口气,难得面上多了几分正经。“你也知道,自你走后,我身边就没什么说得上话的人了,如今朝中分帮结派严重,当日我上位时,本就反对居多,若不是你以兵力施压,我也坐不了这位置。”女皇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无奈道:“木槿,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再留我身边几年,你不喜这些朝堂之事,我也知道,只是我一人,实在是……”
木槿看着女皇的脸,有些恍然。
几年前她从异世而来,身受重伤,恰好遇到当年还是王爷的凌钰琉,凌钰琉虽然是个半吊子,心却极好,收她回了王府医治,这等恩情,她自然是要回报的。
凌钰琉本无心皇位,却耐不住几位兄弟多番陷害,在木槿眼里,不争,便代表着死,何况是王族里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为报恩情,木槿拿着凌钰琉给的几万兵力,边关几年,硬是发展到了几十万,生生为她打下了一个盛世南国,也将她送到了皇位。
凌钰琉很对木槿胃口,生在深宫里,却没有染上半分血腥,或许是她的父君将她保护的太好,以至于没有半点心机,这样的人,坐稳皇位,是需要时间锻炼的。
作为异世里的第一个朋友,木槿对凌钰琉的感情是和她人不一样的,轻叹一口气,对上凌钰琉满含期待的眼神,又端起茶水喝了几口。“这茶叶,我都要了。”
凌钰琉狂喜,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茶壶都抖了几抖。“给!”
木槿翻了个白眼,这女人,是吃定她了。
“对了。”凌钰琉搓了搓手,面上有些猥琐凑近了木槿。“你这出去几年,就没带回来一个男人?”
木槿耸肩。“没有。”
凌钰琉瞪大眼看了看木槿某个部位。“你不会是不行吧?”
木槿眼微眯起,含了几分威胁。“你想试试?”
凌钰琉恶寒后退开,她又不是断袖,虽说木槿这女人长得太妖孽,她也没那癖好。
“若无事,我回去了,几年没有回来了,府里要打点。”说罢,一把将两蛊茶叶塞进袖口中。
凌钰琉挥挥手,她也要快点去把这难看的妆给卸了,后君出的这是什么破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