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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一章 舒璃花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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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蓝珠叹气说道：“以后不要再插手了……也算你最后帮了舒璃一次，没让她白认你这个朋友。”
“她还当我是朋友？”云墨突然撕心裂肺地大笑，顿时间地震山摇，一代神将的风华乍现！
“我自认为以诚心待舒璃，天界唯与她在一起时能坦坦荡荡，连伫袒我都生怕她知晓我所犯之事。”
“舒璃什么事都笑容以对，又天资极高，何事都信手拈来。我在一旁学到了不少我从前所不知的，不断反省自己所犯下的做错。舒璃几乎什么都知道，见解独立精辟，又只爱她的御花园，一心侍弄她的花草。渐渐的，我养成了过风轻云淡的日子，性情也由此开朗了起来，晴川三十二式也由此创立。”
因刚才云墨大笑而赶来的伫袒与息泪，看着云墨由癫狂转为无一丝波澜起伏，纷纷停下脚步神色不定。
“舒璃为了研究阴阳五行，或培育新种经常会闭关，所以那次我没有在意。之后就听到了她多次下凡的消息，探望过她几次都没见到。最后一次见她是她来找我喝茶，用的器具就是她亲自用水晶冻打造雕刻的那套。——后来听说，她找了不少仙家用过茶。哼，我还以为，我在她心目中的分量也极高呢……”
“之后，我又听说了她频频与凡间妖道接触，还直安慰自己她只是找那些妖精帮忙做事，可不久就出事了。她去了天地之极？连她的魂魄也烟消云散？就为了那个欲魔，连最后一面也不愿见我？”
云墨说道后来声音越发清冷孤独，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着魔般重复那几句问话。
“她不是不愿见你，是怕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却无能为力。怕你伤心。”伫袒接他口道。
云墨露像孩童般的无邪笑容，旋转身子道：“我也想到这层了，所以我原谅了她。你听得到吗？舒璃。”
他轻步到伫袒面前，拉住她的手柔声道：“知道吗，其实我对舒璃的感觉不同与你。我感激她当时收留了我，而对你爱慕。我知道我更本不该也没资格说这个，但不说的话我一定会后悔。”云墨像珍宝般捧着伫袒的手，仔细嗅着她的味道。伫袒身为武将，双手不白也不嫩，满是老茧和细微的伤疤。这在云墨眼里是最好的风景，最值得握住的手，最想一起慢慢变老的人。云墨缠绵地看这她，最后，郑重地把伫袒的手交到息泪手上。
“好兄弟，帮我好好照顾她，照顾好——袒儿……”
当袒儿这两个字从云墨口里逸出的那一瞬，伫袒从未这么心慌过。就连当年遭冰雪封埋的时候，她也是从容以对，像是早就料想好这个结局了。当她成为武神后，她曾以为在凡间的种种情绪不会再出现。她是所有天兵天将的最高统领，她应该是稳如泰山，无论遇到什么逆境都不会胆颤啊！
可是，为什么？当这个男人沧桑地要别人，要他的好兄弟保护她的时候，她会这么害怕？这么心慌？
猛地反握住云墨的手，伫袒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声音会这么不安的颤抖：“你什么意思？你想去做什么？说啊！”
云墨用力握住她的手，欣喜地笑道：“我一直希望你能有除了冷静和稳重以外的情感。虽然晚了点，我还没有看够，不过……我真的很开心。”
云墨感情极复杂地笑着说完，嘴角弯成的弧度，够成了一个最明媚的笑容。
眼一黑，伫袒便失去了知觉。
乘息泪一愣，伸手扶住伫袒之极，云墨迅速也将他放倒。
小心将两人安放至床上，云墨问，“舒璃要你看守的是什么？”
水蓝珠摇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是十八妖花。”
“十八、妖花？”云墨仔细想了想，大笑道，“真有她的！居然是与十八罗汉阴阳相克？！”
“不错。”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水蓝珠还是很佩服舒璃的胆量。
“我有点明白她请众仙喝茶的用意了。那套茶具上刻了十六朵妖花，花神像上天冠上有一朵，凤嘴里叼着一朵。加起来正好是十八朵。”云墨顿了顿，问，“那欲魔呢？”
“欲魔的来头及普通，当年只是一个小魔头，被舒璃花神救了一条小命，便一直跟随她。”
“舒璃，她到底为何会到天地之极？”
“这我不清楚，却极有可能与妖花有关。她似乎是为了什么下了决心以死成全。”
她不仅是下了决心，还谋划了好几百年，甚至更长时间。
云墨心里想着，脸色由青转白。
“我交给你的花神像藏在了哪里？秘园？”云墨急急问道。
“没有。舒璃她，早料到我的秘园是防不住欲魔的。”水蓝珠拿出一个锦囊递给他，“这里面有一颗紫色猫眼石和一个金钗，金钗是钥匙，猫眼是锁。”
云墨接过，将东西拿出来翻来覆去仔细检查了一下，道：“我明白了。”
说完就走。
水蓝珠在他身后幽幽地说：“你这一走，只怕要与她为敌了。”
云墨头也不回的说：“你叫她下手狠点。”
出了五大连池的范围，一群在外等候的神仙急匆匆向他拢去。
“哎呀，多谢月神！那连池日出的景色果然是美轮美奂，目不暇接啊！不枉月神对它多加赞美，我等，也是不虚此行啊！”
“哦？既然如此，那尊者就请我喝酒吧！”
“是是是，那是一定要好好酬劳一下月神大人的！——各位，也一起到我的行宫一聚！”
“好啊，我把那珍藏了好些年的玉酿也带上！”
“有劳！有劳！”
“那——我们走吧？”
“请请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