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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五章 天机与人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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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藏身之所……”云墨头疼地说，“无论什么地方你们申家很容易就能找到了。”
“就不能找个灵力很厉害的地方盖过我的气息?”申露茗问。
“有是有。不过你家八爷一发觉你不在他们能感应的地方，一定会想到你在灵力强的地方。这种地方没有多少，不是更好找吗？”
“也对……”
伫袒说：“家族的使命有时是不得不服从的。你的祖先为了你们家族的兴盛，当时也是一度背上骂名。”
“嗯？”申露茗回头，“武神大人知道？”
“是啊。我一定不会让你嫁给那个又老又丑的狗屁达官贵人的。”
“武神大人！”申露茗幸喜地抱住她，“你真好～”
云墨退了一大步：“狗屁……连你也来？”
“你看上去很吃惊。”息泪说。
云墨眯起眼凑近他：“难道你没有吗？她一向得体，却说出这两个有辱她身份的字。”
“不。”息泪说，“我早就知道她会做些些令我们吃惊的事。”
“你还真了解她啊。”云墨说。
当然知道了。从第一眼看到她起，我就知道懂我的人来了。息泪微笑。
“对了，你们怎么抓住那妖精的？”
云墨简略说了一下过程，问：“那些奇怪的云雾呢？”
息泪说：“它们是无害的，大概已经回到生出它们的地方去了。”
“你抓不住它们吗？”
“要抓当然是没问题，只是我不忍心。它们像受了伤的小动物，只是别有用心的家伙利用了而已，根本不比担心它们会做坏事。”
“那好。大司命！”
“……什么……”
“……你就不能有精神点吗？”
“别烦了，快说吧。”
“噬灭妖已经抓住了，那些云雾也够不成威胁。瞿茂也在申露茗的帮助下慢慢变成人了，其它没什么事了，我们可以回连池了吧？”
“当然不可以！”大司命几乎跳起来，“有你们在事情就能解决地很快。你们绝对不能走！”
大司命叫得太大声，连伫袒也走了过来：“明年立春前我们一定要回去，那里的事情只有在那时才能解决。”
“这你放心，立春前一定让你们走。”
“唉，还得拼命三个月。——息泪，在想什么呢？”云墨拍拍息泪问。
“我在想……你们收服噬灭时也太容易了。它杀了那么多孩子，居然只练成那么点功力。太奇怪了。”
大司命说：“不，是有人在背后操纵它。”
“什么！原来你知道！那为什么当时口口声声说不相信？”云墨问。
“笨蛋（云墨握紧拳头：“什么？！”）。既然能控制它的人怎么厉害，说不定就藏在我们身边。我怕那豹妖还未说出幕后主使是谁就被灭了口。”
“有这等事？”
“有。其实在追夺寿之妖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当时我与少司命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只，逼它说出身后人时被无声息地杀了。我与少司命当时是放松了些警惕，给了他可乘之机。等到我们去追时，那人已逃了很远，早就追不上了。”
“有这么可怕的人吗？”申露茗说，眼神望望瞿茂。
“不可能是瞿家。他们一个个都在闭关，死在里面了也说不定。”瞿茂说到这些在瞿家呼风唤雨的大家长时居然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
“呼～还好。”申露茗舒了口气。
息泪问：“那你为什么要成妖？”
瞿茂显然很不像说的样子。申露茗推推他，这才开口。
“……晚上，我做了个梦。我看见我掉进去了。”
“掉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周围是银白的一片，突然出现了一张纸，上面写满了我看不懂的文字。接着我就开始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直到一记响雷将我劈醒。我掉进了河里，是露茗找到了我。”
“是什么时候的事？”大司命问。
“我……记不清了。”
“是去年的七月份。”申露茗说。
“和噬灭修炼的时间正好对得上。”云墨说。
“嗯。”伫袒说，“如此看来用的确实是噬灭。七月前噬灭还未练成，那个人只能现身施咒，所以才会冒着危险杀了被大司命抓住的妖。而瞿茂根本没见到他的脸，那个人不会放在心上，才没有尾随瞿茂灭口。”
“这么说目前看来茂是没有危险了？”申露茗笑得很开心。
“不对，那么他一定会杀了豹妖的！”息泪说。
“这个也没办法。”伫袒回答，“我们不能去看它，他会偷偷跟在我们后面。但只要有国殇在，他动不了手。”
瞿茂问：“可是……为什么要告诉我们呢？”
“保护你们的办法啊。”
“嗯？”
“你们两个小鬼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申八爷再如何，我们也有理由不把你们交出去。”
“真的？谢谢武神大人！”申露茗抱住伫袒大笑。
大司命也恢复了点精神：“好了好了，接下来我们去黄河吧。”
“黄河那里有不少人了。湘君、湘夫人、河伯、齐三月、申八爷……还有伫袒的五百天兵。”云墨说。
“这个我一定要问，大司命，你到底是怎么安排我的士兵们的？”
“五百个在黄河，三千个在各地找夺寿之妖……”
“还有一千五百个呢？”
“……借给少司命重整人间子嗣秩序了……”
“大司命，你怎么能用武神大人的人去卖人情？”
“不是啊……”
“我一定要收回一些了，现在他被我们砍去了左膀右臂，不如以前那么横行了，他再怎么胡闹也逃不出升天。”
“没错，可……”
“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喂……你们别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