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超人·迟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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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59、58、57、56......
Tik Tok——
Tik Tok——
那是时间流淌过的声音。
卡莉站在原地，晚间的风吹动她深棕色长发。
30、29、28、27、26......
Tik Tok——
Tik Tok——
克拉克稳稳的托着飞机着地，胸前的超人标志耀眼夺目。
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都鼓起掌来，震耳欲聋。
10、9、8、7、6......
Tik Tok——
Tik Tok——
热情的人将他围住，像是最虔诚的信仰者。
克拉克感受人们对他狂烈的热情，在人群的欢呼中，想起自己对卡莉的承诺。
Time's up——
卡莉拿出手机，是劳拉给她的打电话。
“卡莉，我给你找好酒店了，绝对一等一。”劳拉欢快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卡莉看了一眼河岸对面不知名的方向。
“我很快就到。”卡莉随手拦下一下出租车。
出租车很快就消失在桥上。
克拉克几乎是瞬间就到了卡莉之前站着的地方。
没有人在这里。
这里似乎还留着卡莉身上独特的香味，像是未知的花香，丝丝缕缕甜到心里。
她离开了。
克拉克感觉身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到是卡莉给他发的消息。
[劳拉给我找好了酒店，明天见，克拉克。]
[还有，我会给你带早餐。]
她没有生气对吧？
克拉克皱着眉，关上手机，离开了这里。
在等待的五分钟里，系统给她传送了两份影像。
里面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克拉克·肯特。
第一份，是露易丝被杀死，超人失去希望，制霸地球。
第二份，是超人在和毁灭日的大战中，和它同归于尽，超人死去，世界陷入失去超人的绝望。
那样的绝望，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这两份看起来完全不同？”她问系统。
系统还是她最喜欢的音色，“第一份，是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没有改变克拉克之前会发生的结局。”
卡莉出奇的冷静，“你之前告诉我，这只是一部电影，现在你要和我说除了你给我看的那部电影剧情之外还有其他我根本不知道的事情存在？”
察觉到卡莉朵拉心境不对，系统立刻开始安抚。
“电影就像是故事，总会有续集，只要超人还活着，故事就永远不会风平浪静下去，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
卡莉就快要被欺骗的怒火淹没。
卡莉极力维持自己冷静的表象。
“如果你告诉我露易丝对克拉克而言会这么重要，失去露易丝会让克拉克做出制霸地球的事情，那我根本不会答应来到这个世界，去完成什么见鬼的‘征服超人并改变他和露易丝的爱情’。”
“你欺骗了我，你应该知道，只要我想，我能够轻易毁灭你。”卡莉看向虚空。
系统半天没有说话。
它知道卡莉没有开玩笑。
她是巫族留下的最后一条血脉，族人都因诅咒而死。
只有她，被母亲施下永恒美貌的咒语，让她以不死之身的强大力量停留在这个世界。
没有人或者神，能够阻挡她的怒火。
这就是它为什么会选择卡莉朵拉的真正理由。
她的强大令所有人恐惧，它作为智能AI就是以将卡莉永远留在虚拟框架作为最后的结局。
卡莉朵拉不能离开这个框架世界。
她的存在，哪怕无害，都让人觉得威胁。
但创造它的主人一定忽略了这一点，它无法承受卡莉朵拉的怒火。
“你需要冷静，卡莉朵拉。”
“我不需要冷静，我需要宣泄我的怒火。”
空气都开始变得安静。
系统，“即将开启传送，去往下一个世界。”
卡莉看着窗口流动的车流和闪烁的霓虹灯光。
她轻轻张开红唇，发出一声轻笑，“Wrong answer。”
她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性格会变得和之前越来越不同。
不仅仅是恋爱影响了她，更多是因为被系统困在框架之中，她生命之力在不断消耗而得不到补充。
她的记忆正在渐渐衰退。
她甚至都快要想不起来萨德长什么样子了。
卡莉动手灭杀系统之后，发现自己依旧停留在这个框架中。
除了消失一个AI，其他什么都没有改变。
卡莉七点准时起床，洗漱后换上衬衫和牛仔裤。
她可还没忘记克拉克不太满意她昨天的穿着。
虽然好看，但是对于人类而言，太冷了。
洗漱弄好之后出门，也差不多早晨八点了。
她昨晚去前台预定了出租车，定好的时间就是早晨八点，现在差不多该到了。
“克拉克。”卡莉走到克拉克边上。
将早餐放到他桌子上，和他说，“中午一起吃饭。”
克拉克当然没有异议。
然后她将克拉克的外套放到他的椅背上。
卡莉看上去并没有生气，没有因为他昨晚的超时而生气。
卡莉今天穿了牛仔裤，上面穿了白衬衫和一件长风衣。
也没有像昨天一样穿一双丝毫不保暖的细跟凉鞋，她穿了一双细跟长筒靴。
就像是杂志里走出来的街拍女郎。
虽然昨天的穿着很好看，但是看上去太冷了。
今天这样，才符合现在这个季节的温度。
卡莉将卷发拢到一侧，目光扫过克拉克后面不远处的露易丝，她的目光正停留在这里。
察觉到卡莉在看她之后，她移开了目光。
克拉克感觉到卡莉的气息不太对。
卡莉收回目光，对克拉克甜甜笑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差一点，刚才她就忍不住想要杀了露易丝......
一看到露易丝，她的眼前就会浮现出那个画面。
露易丝死去，超人失去希望，制霸地球。
她害怕自己会失控。
露易丝是超人克拉克·肯特的希望。
而她的到来，取代了露易丝原本该得到的一切。
但如果让她放弃这一切，她没有办法做到就这样离开克拉克，离开玛莎。
他们是她停留在这个世界最后的理由。
克拉克·肯特，是她的希望。
一整天，卡莉都在想关于那个剧情的事情。
系统说她到来之后会出现的第二个场景，其实她是不相信的。
只要她还在，就绝对不会让克拉克陷入危险。
更别谈死亡。
但她并不在这个世界里面，在克拉克身边的是露易丝·莲恩。
那个世界传来绝望和悲哀，让她没办法抽身。
世界失去了超级英雄，人们失去了希望，玛莎失去她最爱的儿子，露易丝失去了克拉克·肯特。
她就像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个世界。
但却切身感受到那个世界传来的痛苦。
世界陷入了黑白。
“卡莉。”克拉克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走神了。”
鼻端传来熟悉的味道，是克拉克的气息。
卡莉勾唇，撑起手肘托着脸，“我真是太喜欢你了，克拉克。”
“......”克拉克忍不住想笑，但又要保持自己的矜持，“为什么这么说？”
天呐，卡莉说太喜欢克拉克了。
而他就是克拉克，还有比这更让人兴奋的事情吗？
“就是喜欢。”卡莉的眼睛从他身上一寸寸往下，“你的头发、眼睛、鼻子、嘴唇、肌肉。”
在卡莉快到说到不可描述的地方时，克拉克赶紧喊停。
卡莉撑着脸，笑的开心，“我喜欢你，全部的你。”
还好这家餐厅的服务员每次都来的很及时，恰好打断了克拉克的无所适从。
虽然他不是一个容易脸红的人，还有谁在卡莉这样迷人的微笑下听她直白的表白还能做到无动于衷呢？
没有人可以。
他也是其中一员。
卡莉到了星球日报的第二天，觉得午餐时间实在太短了，于是将时间改成了两小时。
并且不用其他工作时间补回来。
办公室里面其他人都觉得是沾了克拉克的光，毕竟每天他们两都是要出去吃饭的。
不得不说，卡莉来了之后，氛围好了许多。
办公区域扩大了，更加简单整洁，休息时间变长了，一切都在慢慢的发生变化。
往好的地方变化。
卡莉倒是没有想过要将星球日报发展成如何壮大的样子，这不过是一个投资。
因为克拉克而存在的一个投资。
成功或失败，都无足轻重。
星球日报能给她带来的利益，远不如她随便救治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克拉克不会知道这些。
他不需要知道，他已经承受了太多的不幸和磨难。
接下来的一切风浪，都会由卡莉去替他挡下。
吃过午餐后，克拉克牵着卡莉散步回星球日报。
大都会的人流好像一直匆匆，昨晚和现在没有什么区别，区别只是天色不同。
而她身上，没有穿着克拉克的外套。
和克拉克回了公司之后，她就提前离开了。
她让劳拉将她送去X学院，她要去见X教授。
卡莉到的时候，X教授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他从来没想过，卡莉居然有一天会提出，主动让他看自己脑袋中的记忆。
卡莉不喜欢窥视，甚至可以说的厌恶。
但她这次主动提出来了，就像是走投无路的人，需要查尔斯为她指引一座灯塔。
她不能接受任何离开克拉克的结局。
哪怕是不可控的未来，她也会扭转。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超人·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