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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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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戟表示他不认识这个人。
三皇子又道:“贤王近来可好?”霍远航也凑上赶热闹了,话说这三皇子和贤王以前是同窗,经常斗嘴,老冤家了。
敖戟任由他们自己玩闹,就直直盯着那相貌平庸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像做了亏心事一样,拉过敖戟走到屏风后面,敖戟任由他拉着。
然后就见那年轻人从脸上撕下一张面皮,露出原本的面貌,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稍微上翘的眼尾,长而不弯的睫毛随着眼睛一抖一抖的,可不就是君鹤嘛。
君鹤怕敖戟误会,就想解释一下:“敖戟……唔!”
敖戟却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紧紧的抱住君鹤,嘴上也不断侵入他。
不满足吸吮唇瓣,敖戟深入进去与君鹤勾勾缠缠。
君鹤一下没反应过来,又有些慌乱,毕竟与外面只隔着一张屏风,忘记了呼吸,君鹤一下子就憋红了脸,敖戟还没有放开他。
直到君鹤感觉呼吸有点困难了,就使了劲推了推敖戟,敖戟这才放开了君鹤,两人唇齿分开,牵扯出一条银丝,君鹤看得心头直颤,好过火。
因为刚才呼吸困难,君鹤还在小心的喘息着,敖戟都能看到他微红的脸上细细的绒毛,眼里也带了些水气。
看得敖戟火燎火燎的,忍不住凑上去又来一次。
咳咳……至于屏风外的人嘛。
其实这个屏风透出了影子,外面的人自然看得到,那蒋王爷自然想过去阻止,倒是被另外两人拦下了。
王爷冷静一下,那人可不就是他的未婚夫嘛,想明白以后自然不会过去阻止了。
但是突然觉得敖戟此举……又想起自己和君鹤出来……果然是被误会了吧!王爷对君鹤表示不好意思。
第二次时间还更长了,不过这次君鹤反应过来,知道呼吸了。
可是敖戟亲得有些猛烈,还好君鹤是被敖戟抱着的,否则脚软了可站不稳。
君鹤也不知道为何,每次面对敖戟,心就像要跳出来了一样,根本控制不了。
敖戟把怀中人亲得软软的,可算放开人家了,但是嘴上放开了,手上还是不放。
敖戟看着君鹤一双桃花眼有些迷离,浑身上下软绵绵的,真是想把他拆吃入腹,但是现在还不可以,所以敖戟只能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敖戟给了君鹤缓息的时间,他可不想君鹤这副样子出去被看见呢。
君鹤缓了缓,看着敖戟温和的问道:“这下可舒心些了?”
话说出口两人皆是一怔,君鹤是因为感觉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但仔细又想不起来,又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敖戟则是真真想起君鹤最爱这么问他,每次自己心情不好,遇到不顺心的事,永远会有这么一个人陪着自己,帮他解忧,无论什么方式,弹琴,笑话,玩闹,鱼水之欢,比试,逗弄,什么君鹤都有做过,君鹤总是一直为自己着想着。
敖戟越想越觉得自己心疼君鹤,越是把君鹤抱得紧了。
君鹤拍拍他,顺顺他的头发,温和的说道:“刚才那个是贤王,他看上了这里花魁,但是花魁是我父亲的卧底,要到大皇子那边去的。”
敖戟低低回道:“我就是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心里不舒服而已,生怕某人不要我了呢。”
君鹤笑道:“那要是我和我大哥和父亲呢”
敖戟接着说道:“那把你绑在我身边算了。”
君鹤笑笑,又道:“不闹了,快放开,别让他们再等了,他们都看见了,你满意了吧。”
敖戟看了看君鹤,见他眼中都是温柔的笑意,眼中都是自己的模样,对,这种奇怪的感觉,敖戟瞬间被安抚了。
等两人出来,果然外面三人都在等待,不过一个吃酒,一个吃水果,一个吃糕点,时不时还抢一下对方的,装模作样的,肯定刚才都在仔细听呢。
这会见人出来才发现刚才那年轻人不见了,变成君鹤了,大家心中了然。
不过霍远航咋呼呼又问道:“大哥,你怎么知道大嫂就在隔壁的,而且还知道他易容的。”
这么一问大家都有点好奇了。
君鹤看了敖戟一眼,以为他很镇定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正经的理由,没想到敖戟直接就说道:“我认得君鹤的气息。”
此话一说大家显然不相信,还笑了起来。霍远航又道:“大哥你肯定和大嫂串通好了,你又骗我,嘿嘿。”
敖戟不想理他,暗自翻了个白眼,然后冷冷说道:“你回家找爹领罚去吧。”
霍远航一听果然就没刚才的精神气了。
君鹤才恍然道:“你是来……”
敖戟点点头道:“霍家家规不允许在青楼寻欢作乐。”
虽然他今晚已经说了好多遍了,但是对君鹤不一样的,再烦也要说。
话说刚才君鹤和贤王在着贵宾楼里,贤王对花魁有意,今晚是花魁出演最后一日,价高身贵者便可以把花魁带走。
这贤王对君鹤说了一番,想要君鹤陪他帮花魁赎出来。
但是这花魁是丞相的人啊,花魁是要去大皇子那里的,听闻大皇子喜爱美人,为此可准备了许久。
花魁原名唐谷云,现在一直用艺名凝霜,由于政治斗争,唐家上下被大皇子弄得满门抄斩,留下个唐谷云逃了出来,如今来报仇了。
所以君鹤知道贤王恐怕是不能了却心愿了,问了贤王,好像花魁也对贤王有所倾心,但是总是不答应和他走。
君鹤帮忙开解他,和他说也许花魁身不由己,不能将心思全部放在情事之上。但是君鹤只能说这些不能再多说了。
看不看得开,等不等得了花魁,就要看贤王自己的了。
敖戟向君鹤问道:“他都那么大的人了,还用你来陪他到青楼吗?”
贤王怕敖戟误会解释道:“此举是我不妥,没有注意到容栩(君鹤的名字)大婚在即。”
敖戟又道:“我的意思是这么大人了你已经可以自己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就别拉上我家君鹤了。”
君鹤被他像教训小娃娃一样的说话方式逗笑了。
君鹤笑道:“他说话就这样,你别介意。”
贤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敖戟:……
敖戟拉着君鹤问道:“你还要陪他赎美人吗?”
君鹤看着敖戟有些委屈的眼神,心又软了,温和的回道:“那我们便回去吧。”
众人表示坚决不吃狗粮,坚决不吃。
君鹤也没有必要陪着贤王,本来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开解一下他,如今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而且君鹤也知道,那个花魁过了今晚定然是要去到大皇子那里的,贤王目前定然斗不过大皇子,更何况花魁大仇未报。
敖戟就带着君鹤和霍远航离开了美仙院。
君鹤也不带面具了,一开始是觉得自己来这里总归影响不好,但是敖戟也在这里的话,一切都是空谈。
所以就变成了霍家夫夫一起来抓这跑出来玩乐的二弟了。
霍远航表示这锅我不背,坚决不背!
霍远航一脸哀愁的被敖戟带回去给老爹收拾了,霍父一看到霍远航,拿起棍子就想上来打他,突然看到君鹤也在,颇为尴尬的又把打出去的棍子给收了回来,说道:“容栩也在啊。”
君鹤好像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一样,恭敬的叫了一声“霍伯伯。”
霍父一想两人马上都要成亲了,还叫什么伯伯哩,又道:“容栩若是不介意,后面便跟着霍戟一起叫爹吧。”
君鹤看向敖戟,见他点点头,君鹤便叫了一声:“爹。”
霍父乐呵呵的答应,眼角瞄到那霍远航不老实还想偷溜,霍父气得也不管君鹤在场了,对霍远航穷追猛打的。
君鹤看到不忍笑意,道:“你们可真是欢乐。”
看到霍父追着打霍远航,打是打到了,可是却没用多大劲。
追着跑霍父肯定是没有霍远航能跑,但是霍远航却会时不时假装跌倒,或者故意跑慢点,让霍父打到。
君鹤是真的觉得很舒心,明明这么关心对方的父子啊。
敖戟不满的反问道:“我们?难道你不是?”眯了眯眼敖戟又抱住君鹤道:“快说,你到底是谁的?”
君鹤与敖戟对视,很认真的看着他。
在这半个月里面,敖戟天天都过来寻他,每天他想做什么敖戟都陪着。
敖戟从一开始就没有隐瞒他自己,敖戟很真实,敖戟的怀抱特别有安全感。
自从敖戟出现后,他甚至都没有再受过一点委屈,甚至君鹤有时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会去安抚耍小无赖的敖戟,就像是习惯了一样。
所以说君鹤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君鹤认真的对敖戟说道:“我……是你的。我也应当是你们的一份子,我们都很快乐。”
敖戟听完可算是笑了,乐得在君鹤脸上“啵”了一口。
敖戟道:“你可算承认了。”君鹤难得的回击道:“我什么时候否认过吗?”
敖戟不说话了,用幽深的眼神看着他,深邃得要将君鹤吸进去。
看到敖戟的模样君鹤又看得出神了,这个样子真的好眼熟,自己到底在熟悉什么,我到底见过什么呢,还是我忘了什么呢……
等君鹤回过神来,发现敖戟已经恢复了正常,含着笑意看他呢,君鹤自然回以温柔的笑容。
结果霍母三弟听到霍父在打霍远航的声音想来阻止一下,就看到敖戟君鹤两人在这里含情脉脉,眼神交流。
君鹤马上注意道霍母和三弟也过来了,喊道:“娘,三弟。”
霍母一听也乐了,这是彻底承认她这一家子呀,赶紧应道:“儿媳!”然后又拍了一下霍明辉,三弟才反应过来,叫了一声“大嫂。”
一家子其乐融融,搞得君鹤都不想回丞相府了,但这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还没到时候,也不急在这一时。
时间晚了,敖戟得送君鹤回去了,敖戟跟他们说让他们先睡,不用等他回来,像平常的官宦人家,谁管你回不回来呢,天天惦记着的估计也只是有霍家这个没有内斗的家族了。
敖戟和君鹤坐上马车,马车内空间幽闭,还有些小,敖戟就坐在君鹤旁边的,牵着君鹤的手。
两人都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和暧昧起来,更何况今晚两人互相坦白了心意。
敖戟比君鹤高,坐着自然也比君鹤高,低眼看去就可以看到君鹤白皙的脖颈,隐隐有透露出血管的青色,敖戟就觉得想咬上去。当然他也这么做了。
“嗯……”君鹤被他突如其来举动吓一跳,不自在的动了动。
敖戟情难自制吮得有些重了,听到君鹤有些不舒服的哼声,赶紧放开。
君鹤温温润润的声音传来:“别留下痕迹”
敖戟看到他的手有细微的颤抖,然后掏出一张手帕,擦掉了敖戟留在上面的津液。
敖戟又向看君鹤的脖颈上,果然被自己吮红了,用手轻轻上去抚摸了一下那红痕,马上那红痕就消失不见了。
君鹤看到敖戟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又淡淡笑道:“现在不可以这样知道吗?”
敖戟自然是知道的,点点头。
君鹤努力控制住自己想去抚摸他头发的冲动……真像一头幼兽……
你以为敖戟把君鹤送回去就完了吗,不可能的,敖戟每天晚上都来守着君鹤睡觉呢。
不过敖戟今晚隐身坐在凳子上,看到君鹤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敖戟有点疑惑君鹤在想什么呢,不会是在想自己吧,嘿嘿。
等到君鹤终于入睡后,敖戟也可以离开了,才出丞相府一段路,敖戟没有隐身,用的正常人的状态。
敖戟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敖戟眉头一抖,然后稍微放慢了速度。
果然后面的东西也放慢了速度,若是加快速度,后面也跟着,不紧不慢的跟着。
因为现在已经宵禁,会有巡查的官兵,所以敖戟也就加快了速度,然后跳到房顶上去了。
感觉到刚才那家伙没跟上来,但是敖戟还是捕捉到一抹白色的影子。
敖戟就有些想不明白跟着他干嘛?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不要伤害君鹤就好了,敖戟想了想,还是放心不下,又回去守着君鹤。
还好那东西一夜没出现过,敖戟也就放下心来,没心没肺的马上就忘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