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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他的嗓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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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陆仁梓走后陆仁纪终于忍不住掀开了被子跑进了厕所。
扑了一把凉水在脸上,冷冷的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哪还有刚刚的一丝笑容,狠厉的不像话。
“呸,恶心。”
——
带上门的陆仁梓走进了黑暗的走廊,唯一的一束光也被挡在了背后。
依稀可见的,陆仁梓脸上挂起了诡异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个疯子。
我的弟弟啊……我想把你囚禁在这一方天地,触及不到外界的任何人!所有的喜怒哀乐皆因我而起……
陆仁梓眼中的疯狂肆意的乱窜,在这黑色的走廊里踏着轻快的步伐。
“呵呵……哼哈哈哈哈……”陆仁梓仰头张开了双手,疯狂的笑出了声,最后竟笑弯了腰捂着肚子沉默坐在了地上。
突的,陆仁梓双手抱住了头。呢喃出声:“弟弟啊……哥哥这一辈子也就……爱了你一个人了。哈……哈哈哈哈我要把你爱到骨子里。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杀了你!”
但是陆仁梓不能这么做,也不敢这么做。毕竟造成这番后果的,可想而知……陆仁纪经历了什么,而现在他已经承受不起了。
隐约不见的,陆仁梓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愧疚?
坐了半响才站起,收拾好自己后陆仁梓哼着小曲潇洒的离开了走廊。
即使没了遮挡,那束光也投不进来了。
而今天晚上他要参加一个大型的私人舞会。
……
在问完话之后,李晓宵其实并没有离开而是去了墙后窗口。对于易明泽,他是抱有怀疑的。
毕竟,凡事都不能确信啊……
这墙后是一块土地种着花,陆仁纪的脚印明显比较深,肯定是从上面跳下来的。
而这个对于囚犯来说遥不可及的高度,实属不易啊……
李晓宵眸子闪了闪,叹了口气一字未写关上笔记本离开了。
……
监狱里的易明泽抽了口烟,今天晚上……
等到李晓宵离开了好一会后,易明泽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挂钥匙。
光明正大的打开了牢门,门口游走的几个小警察没有一个看他,只有为首的抬了抬眉毛。
正在走廊上的时候,碰到了聂长官。
长官朝着易明泽点了点头递过去了一套剪裁有致的西装,最后拍了拍易明泽的肩头。
所有看到的一切都是如此令人不安的习以为常。
这整个监狱像是只是为了关住他一个人,一路走来其他的牢房里都是空荡荡的。
静谧中透露着不安。
等到易明泽换上西装踩着纯黑色皮鞋哒哒哒的走出来的时候,或许某些店里最贵的牛郎都会自愧不如。
但是很可惜,易明泽不是去当牛郎的。
……
现下夜幕早已降临,劳累一整天的人早已睡下。
在这个沉淀的褴褛城市里,夜间的路上依旧走着几个形单影只的中年男人。
很少有人理解一些懒惰无为的人为什么能心安理得住在自己建造的囚牢里,咒骂上天的不公,又一边单纯的以为对着石像乞求表明自己的信仰所在便能得到好运。
也总有一些‘可怜人’喜欢抵额屈膝把心脏都放在地上供旁人践踏,最后换来讥讽的目光。
完全搞不懂。
就像不理解现在在富丽堂皇跟宫殿似的酒店参加舞会的那群上流渣滓一样,总有人明明无知的跟狗屎一般,却又高傲撑着一副骨子里流着散发着恶臭的血表面上被华丽的油彩覆盖满身的躯体。
没有丁点自知之明。
冷漠的路过了一个有一个艳羡贪婪的目光,易明泽回头看过去,监狱已经看不太清了。
此次出来的目的,只是偷一份资料。
一份足以揭露那群垃圾丑陋面孔的资料。
遗憾的是是他不能揭露。
……
舞会中气氛正是火热,这是一个攀谈且拉拢人心的好时机。
头顶的灯光亮的晃眼,所有华丽的装饰仿佛都堆了上去。
即使庸俗的可笑,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很贵,很符合贵族的审美。
……
易明泽一身西装奔跑在夜色中,然而即便是优雅的西装也掩盖不了衣服下线条流畅有着致命诱惑的躯体,全身的肌肉紧绷着仿佛蓄力待发。
使人心中的炙热愈是喷勃欲出。
李晓宵今天离开的太晚了,以至于易明泽出发的也晚。
作为一个小偷坐车可不是什么美好的选择,太嚣张了。
但是易明泽非常喜欢,或许男人骨子里都有一股好战的热血。
跑到车旁的时候已经离约好的时间只有一刻钟了。
……
侍者端着玫瑰花和美酒穿梭在人群中,玫瑰花是作为彻夜长谈的象征方便男性送给女性的,而美酒自是方便商业……闲谈的。
即使是分发着如此具有代表意义的信物,侍者也仿佛司空见惯了似的,镇定自若。
……
一把夺过了司机手中的转盘导致车头转了一个大弯发出了刺耳的划地声,地面上被留下了一条深刻的弧线。
司机面不改色的松了手放下了靠椅去了后座,看着易明泽坐上了驾驶位也只能耸耸肩就随他去了。
……
或许在她们跳着优雅热烈的华尔兹时,从没想过等待着他们的,是更鲜艳刺眼的红。
所有人闭着眼旋转着,贪婪的享受在这一场华尔兹中。
……
但是车里实在是太沉默了,司机是个年轻人,坐了一会终于克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开口了。
“干一场大的吗?”声音都能听出年轻人的蠢蠢欲动。
应该是熟人,易明泽从后视镜看到年轻人压抑的舔了舔因兴奋而干枯的嘴唇也只是笑了笑,打断了年轻人美好的幻想。
“我只是去偷个东西。”
“喔!”年轻人是一个外国人,说话带着怪异的转音,平常有尽量的控制住,但是此时明显是控制不住了。“伙计你可别把话说的太轻松,我之前就去看过了,那儿的守卫啊~”
年轻人尾音挑起卖了个关子,绿色的眼珠转了转。
易明泽却没接茬,年轻人只好一边懊恼于不该调戏戳不到□□的男人一边闷闷不乐的接着说了下去。
“可比你们说的皇宫还要守卫森严。”
“到了。”
——
酒店外的暗处蹲着一个男孩和一只猫。
男孩沉默的盯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仿佛在寻找着谁,并想把这个人深深地记在脑子里。
就和蛇一样,伺机而动。
直到有足够实力的那天一口咬住对方的脖子,用身体紧紧的缠绕直至窒息死亡。
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突的头皮发麻四处查看时对方又早已把视线转开了。
直到走进了才发现男孩眼中已经布满了血丝,明显已经很久没闭眼了。
旁边的猫镇定的舔了舔爪子,眼睛和指甲反着的光晃的人心惊胆战。
易明泽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是也莫名的心中一动。
但也仅限于此了,易明泽路过了男孩。
却被男孩一把抱住了大腿,几乎是整个身体一瞬间全压了过来,仿佛想用全身的力气阻止他前进。
实在没有预料到还有这一出的易明泽被拖了个踉跄。
“你是谁?”男孩的嗓子仿佛渗了血一样,嘶哑的可怕。
易明泽蹲下了身,冷漠的看着眼前的男孩。“我帮不了你,放开。”
男孩倒也识趣,立马松开了双手,态度颓靡的抱着猫蹲了回去。
没有人注意到这出戏,直到易明泽进了酒店男孩依旧愣愣的没回过神来。
刚刚那个男人告诉自己,自己的仇家已经进了酒店并会在今夜死去。
死亡,这比他活着的时候更有意义,他的价值全在于的□□能供兽蚁咀食。
但是男孩不甘心于此,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死在自己手上!
……
易明泽是从大门以正当方式进去的,身份是某个已经不算冤死贵族。
接手了刚刚面色不改穿梭在人群里侍从手上的酒盘后。
易明泽目的明确的走向了三楼。
三年前那场研究的签署合同,一张薄薄的纸,就在三楼的某个房间里。
那是彼得特尔的房间,一个贪生怕死的贵族。
易明泽在厕所沉默的等待着,耳上微型的蓝牙耳机闪着蓝光。
里面是聂警官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们这些菜鸟!一个房间号都查不到?我特殊调查组就是用来养你这种闲人的吗!给我快点查!”
易明泽勾了勾唇,取下了蓝牙耳机放进马桶冲了下去然后继续等待着。
最有效获得正确消息的地方当然不是在洗手间偷听。
而是直接问当事人!
……
易明泽进了酒店有一会儿后,蹲在门口的男孩,也就是宋思严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神情恍惚的男人也进了酒店。
宋思严的观察力从小就很好,这也是他一直引以为豪的。
这个男人束手束脚的想要掩盖什么,却又极力握拳克制住遮掩的欲望。
即使他西装底下鼓鼓的,明显藏了什么。
门口的检查人员也不敢真的搜身,毕竟这类人得罪不起且一般都会带着某些私人物品……
两位检查人员意味不明的对视一眼后,专注的检查完请帖也就放他进去了。
宋思严知道,自己的机会到了。
——
那只黑猫被放在了巷口,也没有跟上去,反倒去了另一个方向。
循着那条漆黑的巷子一溜烟儿就跑没影了,仔细闻闻大抵还能寻着着鱼香味儿。
‘咪!’一声惨烈的猫叫传了出来,原来是被一个男人捏着颈部提了起来,大抵是端详了一会儿倒也没多久便放手了;男人似乎笑了声,低不可闻。
“馋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