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章 青春好献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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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青春好献月
青春山/
“喵~大石，你说师父前日从山吹伴爷那回来……究竟有什么事啊？？喵~~”红色脑袋的大猫边问边习惯性地往一旁叫大石的青年身上挂去。
“该让我们知道的话，师父会告诉我们的……也许是这段日子事情太多，还来不及说吧！”
大石边回答边腾出一手拍了拍猫咪红发翘翘的脑袋，“还有……英二，连你的柴捆一起背着就已经很重了啊……”
“喵~什么嘛~~大石讨厌啦！”叫英二的猫咪噘噘嘴抱怨一声，但还是乖乖从大石身上下来了，然后又突然捕捉到其他一些有趣的信息，“大石，你刚说师父这段时间事情多…那是怎么回事呢？？”
两人说着一前一后进了青春山山庄后院大门，大石把背上两捆柴卸下来堆好，猫咪在一旁上窜下跳也不知道帮忙。“快说快说嘛！除了大师兄师父就数找你最多了，你一定知道的吧？喵~快告诉我啦，大石！”
“嗯……这个，”大石犹犹豫豫不知当讲不当讲。
“切～二师兄你还差得远呢～一个墨绿色的身影听到他们吵吵闹闹的讲话，从不知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
“龙马师弟？”
“小不点～？你怎么在这里？偷听大人讲话可不是好孩子哦～”
“切～”龙马小孩翻下他那双金绿色的猫瞳，“英儿师兄才是小孩子呢！……还有你们吵到我睡觉了，要赔偿我。所以……大石师兄你知道什么就快说出来吧！”毫无商量的语气听得英儿牙直痒，奈何他自己也真的很想知道大石口中的秘密。
“嗯……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啊……大概就是樱乃师妹的婚事了&……师父她老人家只有师妹一个孙女儿，所以想要许给青春自家弟子吧。”
“小师妹……自家弟子?不就我们几个人么？？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啊！！”猫咪急得连“喵”都忘记叫了。
“啊？这个……”大石有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的小猫级的团团转，不明白为什么这事要他这么紧张……难道、难道他想娶……大石心里漏掉一拍。
“哎呀哎呀！虽说小师妹是很可爱啦也很乖啦…但是，但是……”猫咪还在犹自烦恼，根本没注意到自家饲主开始变色的脸。
龙马在一旁看得好笑：“唉……二师兄，菊丸师兄是在担心师父把樱乃许配给你呢！”
啊？！
大石恍然大悟。立刻激动地握住英儿的手说，“别担心英儿！如果真的被师父他老人家看中的话，我一定会推掉的……”
“切……你、你推不推掉跟我有什么关我什么事啊～～”意识到自己脸上可能出现的红晕，英二急忙别过脸去装的一副事不关己。
“英、英二？”
“切～二师兄你还差得远呢～～”
“大石，菊丸，越前，工作时间疏忽大意，绕山庄20圈！”一个极冷硬的声音打断了三人。
“啊，手冢大师兄！！！”菊丸反射性地跳到大石背后。眼前的男子一头茶色浓密的头发，一张刀削般硬朗刚毅的面孔，精致俊秀的五官偏偏冰雕般毫无表情，凑近似乎还有一股隐隐的冷气……
怎么……偏被大师兄逮个正着呢！菊丸心里苦叫，一边朝大石递了个幽怨的眼神。
大石小心地回了自家猫咪一个苦笑。
三人正要转身去跑圈。
“根据越前师弟左眼下方隐约的黑色条带状物判断，师弟原先在这里打瞌睡后被吵醒的概率是83.7%～”手冢身后又走出一个男子，比手冢还要高上些许的身材倒不是恐怖的根源，真正让人闻风丧胆的是不离手的数据和资料。
乾师兄……龙马心中发惨。
“越前，偷懒，加跑10圈。”面无表情地说出命令。
正当大家各自叹息怎么这么背运的时候，突然钟声大作。
“全体集合的钟声？”大石看向手冢。后者微蹙下眉，道：“看来师父又大事要召集我们能先去青龙堂集合再说。”
青龙堂/
青龙堂是青春山山庄第一大议事厅，可容纳全山四百余名弟子，四壁均绘有蟠龙图案，堂顶的青铜浮雕“神蛟吐焰”更是将整个厅堂威严毕现。
不愧是与冰帝城、立海郡鼎立的江湖三大门派之一，集合的速度之快也是令其他门派望尘莫及的。
“嗯，这柱香还剩四分之一呢……又提高了！”乾跟在手冢身后出现的时候，全山弟子已按长友、级别排成两列，静候掌门到来。
“啊，大师兄可知师父这么紧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问话的是一头朝天发的桃城武，他在青春山当家龙崎的八大入室弟子中排行第六。
“嘶～师父自然有师父的用意～那是你可以擅自揣测的～”看到手冢以沉默表示不知，一旁的老对头海堂挑衅地瞟了桃城一眼。海堂与桃城同时被龙崎收为弟子，却要喊桃城师兄，心中长年别扭着，便时不时与桃城对着干，而那桃城亦是一副大男孩心性，对海堂的挑衅随时应战，因此，他俩从唇枪舌剑到擦枪走火都是家常便饭～这不，当下他俩的火花又一触即发。
“掌门到！～～”
桃海两人立刻鸣枪收兵
只见一年近花甲的老妇人在一妙龄少女的扶持下来到堂前，只见她目光熠熠精神矍铄，一看就是武林中的泰斗级人物，年轻时的叱咤风云转变为如今的健朗不凡。而身旁的少女，岁不过十五六的年纪但细看那五官轮廓，却是与老掌门如出一辙。
这便是三十年前纵横武林、二十五年前接手青春山的一代女侠龙崎堇，和她的孙女龙崎樱乃。
龙崎堇扫视一眼堂下弟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就座。八大入室弟子率众弟子作揖行礼。
“拜见掌门！！”
“嗯。”龙崎缓缓发话，“身为武林中人，大家想必都听说过那‘献月教’吧！”
但见献月教三字一出，就有众多弟子议论起来，手冢冷冷扫过全堂，堂中又立刻鸦雀无声。
“献月教十年前突然在江湖销声匿迹，有关它的种种已多为传言，真真假假。想那献月教开山立脚乃是二十五年前为师接受青春山掌门后不久的事，其间十五年风云……算来那献月教创教教主也与我青春有所渊源，唉…还是听为师来说吧！”
捧过樱乃递上的茶水呷了一口，龙崎开始讲述那段在武林中不算漫长却惊心动魄的往事。
“在我刚能记事的年代，被誉为武林双璧的是当时不二宫的一双姊妹，不二清嫣河不二泻雪。但那不二宫招式路数诡谲异常，内功心法更是至阴至寒，又素来研习毒药暗器……而且那对容貌绝世的姊妹又生得一双蓝色妖瞳，所以江湖上向来视不二宫为‘魔宫’。五十年前不二宫突然灭了名门正派之一的玉林一派，包括青春在内的六大门派终于决定讨伐不二宫。当时参加讨伐的是我的师父师叔伯一辈，不二宫虽然寡不敌众，但武功诡异狠辣，六大门派也未偿讨得便宜。”
“战国自然是六大门派联盟取得了最终胜利，不二宫付之一炬，两姊妹逃逸。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平息。……我的一位师叔爱上了姐姐不二清嫣，竟然背叛师门与之私奔！先掌门迫于江湖压力宣布将他逐出师门。”龙崎说到这里不禁摇头叹息，“师叔与不二清嫣浪迹天涯，江湖其他门派害怕不二宫余孽东山再起对他们进行报复，便打算斩草除根，对师叔与不二清嫣围捕追杀，以绝后患。幸得二人武功卓绝，才有惊无险的过了好几年。后来，生下一子。然而不久之后一家三口被山吹围攻，为保护妻儿，师叔与山吹五大弟子同归于尽……唉，说来这还是多年来青春与山吹嫌隙的根源呢！”
“不二清嫣为幼子取名不二皋天，悉心培养，不但将不二宫绝学尽数传授，还偷盗其他各门派绝学秘笈与之。可惜，不二清嫣红颜薄命，在其子成年之际就病逝了。”
“不二皋天找到了姨母不二泻雪，原来当年不二宫覆灭姐妹失散后，不二泻雪悄然嫁入非武林中人的幸村世家，从而避过了江湖凶险。不二泻雪生有一双子女，幸村清尘和幸村淑子。幸村清尘在其父授意下投入立海郡郡主座下。而女儿淑子，则继承了母辈那一双蓝瞳。”龙崎皱了皱眉，神情犹豫。
“又发生什么事了吗？喵～？？”菊丸看师父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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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蓝瞳……不是什么吉利的象征啊！不二皋天……竟然爱上了自己的表妹淑子，并且与他的父母一样选择了私奔！”
“幸得那幸村老爷乃开明随和之人，也就放了他们去了。”
“那时，我才接任青春山掌门，不久之后，江湖上就传来不二皋天夫妇在雁栖山回雁峰立教名’献月’的消息。若师叔没有被逐出师门，那不二皋天也应是我同门同辈的师兄弟，念在这一层，这些年来在针对献月教的各种武林行动中，我青春山都是能推即推，能虚晃就不实打，为此也招惹了不少口实。”
“而那献月教，起初十年虽然行事诡异、不按常理，独来独往，不与江湖其他各派相交,倒也并无恶行，各大门派便也就听之任之了。
然而，十六年前，忽有传闻道不二皋天夫妇突然失踪，献月教向来与世隔绝所以消息真假也就难以确定，只是献月教确是从那时起干预江湖，外争内斗，挑衅各派，祸乱武林……倒是事实。”
手冢俊眉一挑，道：“于是那献月教便有了如今江湖不齿的邪教称号？”
龙崎不语默认。
桃城发话：“献月教纵是令人闻风丧胆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再如何强大也不至于还能影响到当今的武林吧？”
“我也没有料到……”龙崎神色一沉，“近日来献月教竟有死灰复燃之势。”
此言一出，如一惊雷落地，满堂弟子立刻炸开了。
“这几年我青春在外行走的主要是你们大师兄和三师兄。乾，你也搜集到不少相关资料了吧？”龙崎看向一直沉没着的乾。
乾抱着一个册子走到当中，“根据我在着两年里对江湖各路消息的打探整理来看，献月教大约在三年前开始重新以回雁峰为据点，招集旧部，扩充新血，并重建教内领导机构。经估算，献月教目前有教众三千余，上层教徒200左右，已形成一支不小的势力。另外，教内各分支路数也已初步建成，看来它的新领导人是有备而来志在长远。”
“可是这三年都没有听说献月教有什么举动啊？为什么呢？喵～”
“献月教三年前开始着手重建，势力还很薄弱，保持低调尽量不引人注目是很好的选择；而现今它羽翼渐丰，也确实没有再将沉默保持下去了 ！”
乾面色一沉，将手中资料册合上，继续道：“最近两个月内，江湖各派内务遭遇献月教干预的已多达四十三起，其中影响较大的就有十七起，以大闹柿木帮、截劫比嘉寨，和绑架银华山庄二公子三件事最甚。而这十七件事中，十四件有献月教‘月姬’参与。”
“‘月姬’？！”
据见过这位月姬的人描述，月姬应是年龄不大的少女，出现时皆以薄纱掩面，但仍难以掩藏其惊世骇俗之貌，绝代风华之姿……据说银华山庄事件中在场一位文人在目睹月姬美貌和剖，吟了这么几句，‘皎若神子，洁若春冰，有皓月之精，美玉之魂’。”
“喵～哪有这么美的人呐！”英二一副不可置信的大睁着本来就很大的眼睛。
乾邪笑：“呵呵，根据资料显示，献月教月姬是个美人的机率是99.99%，其貌惊为天人的概率是78.88%。但有一点可以是100%的，就是这个月姬武功出神入化，在现今武林只怕难有敌手！”
“不、不是吧！”桃城和海堂难得统一地叫出来。
“呵呵～”乾再次邪笑，“我的数据什么时候出过错了?我们青春山，除了师父外恐怕就只有手冢能与之一较高下了！”
瞥一眼手冢，后者仍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至少在脸上看不出——于是打开资料册记下：表情浮动指数为0，心里浮动指数不可知，但估算大于0……
“这次下山，我就是与山吹掌门伴田商议此事。”龙崎提高了音量，堂下立刻又一片寂静.”献月教已造成武林波动,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再加上月姬武功的展露,可见献月教实在深不可测,若真有意与武林正道为敌,必须尽早除之.兹事体大,伴爷打算召集六大门派共同商议.由于多年来我青春对献月教的态度有异于其他武林同道，所以伴爷才特地先问过我的意见……”龙崎锁眉，额上的皱纹又深了几分，“我已决定我派此次参与江湖同道对付献月教的计划，不出意外，也将在日后的行动中保持一致。手冢……”
“弟子在！”
“你是大师兄，是青春山现在的支柱，也最早在江湖上独立行走。此时重大，为师就派你全权代表青春负责此事。堂下所有弟子听你调遣。”
“是！”
“国光啊，为师绝对相信你的能力，但有些时候有些事，也不用太强求了……总之，自己及门里的安危最重要。”
“是，弟子谨遵师命，绝不敢有半点松懈！”
“好！大石，乾，英二！”
“弟子在！”
“此番你们与大师兄一同下山，凡事听从大师兄命令，尽全力辅佐他！”
“弟子遵命！！！”
龙崎遣散了其余弟子，只留下他们八个，和相伴左右的樱乃。四百多人退去，偌大的青龙堂显得十分空落。龙崎不掩满意之色的打量着眼前八个俊朗挺拔又各怀绝技的年轻人。
“为师只留你们几个下来是因为下面这件事有一半算是我龙崎家族的内事……”龙崎放下作为掌门的威严，越发是一位和蔼慈祥的长辈。
“为师只有樱乃的父亲一个儿子，他们夫妻离世得早，只留下樱乃只一个骨肉。这二十年来为师一心扑在青春山上，早把你们当作了是自己的孙子 。如今为师年过六旬，近年来愈感力不从心……现在只这一件心头大事，待这心事了却，为师也当功成身退，将青春山交托给你们了。”
“师父！”八人听至此七七跪下。
“唉，不用如此，是人总会老的，而且青春山有你们在，为师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龙崎摆摆手，笑意盈盈的眼角不满布满皱纹。
“不知师父的心事是何？我们是兄弟自当全力以赴，为师父办好！”桃城说道。
“呵呵～”龙崎笑着拉过身后的樱乃，“樱乃是我唯一的孙女儿，也是龙崎家族唯一的骨血，这些年来我看你们也对她甚是宠爱，但是，女孩子嘛～终是要有个好归宿……”樱乃脸上顿时绯红一片，八弟子齐齐默不作声。
这些孩子们哪！龙崎不禁有些无奈，自己都是看他们长大的，他们肚子里那些个小心思自己哪会不知道啊……
“英二，大石，你们俩别再挤眉弄眼啦！乾，海堂，你们俩也别紧张！桃城，龙马，打手势为师就看不见了么？……唉唉，你们这些孩子啊！”龙崎对天叹气，“为师知道你们几个都已心有所属，无论世俗眼光如何，为师都不会干预你们自己的感情选择。”此话一出底下三对儿立刻松了口气。龙崎继续道；“隆，为师知你已有婚约，亦不会为难你。”
眼下只剩一人……
“手冢…”龙崎毫无争议地看向这名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你今年恰逢即冠，亦到了将要成家立业之年。为师知你生性淡然。但责任心甚强，为师放心把青春山交给你，也知你定不会亏待了樱乃……”唉，还是那张冰山脸，这孩子，体质，悟性，天赋，努力程度，人品……包括相貌，都是绝对的上上乘……可就一张脸从来没表情变化情绪波动……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培养定性时过了火……
“国光啊，你若有为难师父定不勉强。如若同意，那就在这次归来后与庆功宴一道把婚宴办了吧！”
“弟子没有意见，”手冢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樱乃，“一切听由师父安排。”
第一章完（08年7月22）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青春好献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