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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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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按照司空洉的说法,他们在皇宫中和他长相相近的哥儿有六人,至于其他皇子则是容貌各不相同,或是继承了母亲的美丽,或是有着父辈的印记,但是绝对不像是他们那六人那般明显,明显到绝对不会看错的。
其实这本来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先帝有这么多孩子,有几个长得相像实在是在正常不错了,然而,当情况放到夺嫡之争的时候,那便是不一样了,先是上辈子司空涂和司空渲被人发现而利用,这才有了这辈子的司空涂孤注一掷,从而引得尹渲也很被动,结果从雳阳城跑到了江南来,还不愿委屈自己做伪装,从而被司空澜和司空洉识破,可以说是影响大了去了。
因为他并不是在皇宫出生,是个遗落民间的皇子,倘若是被有心人所利用了,后果不敢设想,更不用说还有他本身的特殊才能,这已经是没有办法收场了,枉费尹渲以为是在低调行事,却是将结果推向了不可预测的方向。
司空家族的子嗣众多,尹渲猜想大概是和他们父系的某种遗传物质相关,再结合这个世界什么哥儿和女人的划分,可见造成了这种巧合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可能。难怪当年的穗阳王从来都没有担忧过司空涂会是他的孩子呢,因为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看来他也是知道这个规律的。
说起来还真是这样呢,除了是双胞胎有很大可能是完全一样的长相之外,就算是兄弟姐妹之间也是有差异的,这才会导致了汐郡王、司空澜等人或许会有一些特征,但是绝对不是尹渲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
尹渲心中有些憋闷,“所以说,只要是知道这件事,并且见过你们的人都会知道我的身份了,难怪如此。”所以司空澜才会迫不及待的用强迫地方式打算将他带走。
这司空家族到底是什么鬼的遗传设定啊,真是一点都不科学呢。尹渲叹了一口气,他只是知道自己的容貌八成是会有些麻烦,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麻烦,这不就是明晃晃地在脸上写着,他是和那些皇子哥儿都是一样的出身吗,有着同一个父亲,因为母亲对于皇室来说影响不是那么大。
枉费他还是自以为聪明地和司空洉来往这么久,却是不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在对方的了解之中,相反,他却是第一次见识到司空洉的真身。
既然是有备而来,那么,“你身边的那个范开济到底是什么目的,他是你的手下吧,原来你就是坑蒙拐骗的主儿啊,真是太丢脸了。”
司空洉并没有将面具收回去,他任由尹渲好奇地观望,“你真是太天真了,真是不知道你这么多年都是如何过来的,没有银两那真是寸步难行,就算是在皇宫之中,也不见得所有的皇子都能够吃饱饭,有些过得比奴才还惨,也是数见不鲜的,我要是不想办法的话,如何能够活下来。”
尹渲皱眉,“可是你用这种方法也未免太过于残忍了,骗取宅门哥儿姑娘的身心不说,还掳走了大批的财物。”
“可是我们也给留下了子嗣的,这算是有借有还吧。”司空洉显然并不这样认为,还觉得自己很是厚道。
“你们,我可以大胆地想象,这范开济并不是第一次出手,也不是你手下唯一的工作人员了?”尹渲觉得这司空洉显然很是贪心。“而且,你们居然还合起伙来想要欺骗丁如奕第二次,他可是卯着劲地要报复范开济呢。”
司空洉承认了,“的确有好几个人手,不过范开济倒是第一次出手,后来也不肯带面具,便让他专做其他事项了,要不是因为尹渲你的所作所为,他也不会重新上阵的。”
“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尹渲更加纳闷了,“我一直都很低调的,都躲在城外的农庄了,还有什么会让人忌惮的?”
司空洉挑挑眉,“要不是和丁如奕合起伙来弄得什么有治病功效的蔬果,事情也不会这么麻烦,你恐怕还不知道吧,这其兴贤将功夫都做到摄政王那里去了,这凡是有些门路的,恐怕都是得知了,只是有些人并没有放在心上,有些人比较小心,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摄政王要是身体恢复了,那恐怕会有更多的波折呢,这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毕竟摄政王本来就是先帝花费了大力气按照继承人的模板教育的,现在做起事情来也是得心应手,要不是因为客观条件,他估计就赖在座位上不走了,谁能够奈何得了他。
尹渲看向他,“那么你呢,你是有什么目的,是和司空涂一样打算终生不嫁,做个皇帝吗,还是说背后另有扶持的皇子,据我寥寥无几的从司空澜出现之后才开始打听到的消息来看,你好像并没有一母同胞的兄弟吧,值得吗?”
很显然,司空洉充当的角色就是一个搂钱的机器,也真是难为他居然出此下策了,“你也是挺不容易的。”
“呵,你要知道,如果你不行动的话,不是随便在原地等死,就是被人无视和压迫,如果奋力争取的话,还会有一线生机。你应该也知道了,那些哥儿兄弟嫁的并不是那么好,就算是容貌在出众又如何,还不过就是个工具罢了,自然是没有你的日子过得这般舒适的。”形势逼迫地人想方设法去谋求活路。
尹渲摇摇头,“我难过的时候,你是没有看到,怎么说也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谁也不比谁轻松,好吧,言尽于此,我不会放任你继续对丁如奕出手的,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掺和京城的事情,你可以放心了。”
司空洉冷笑,“放心,你叫我如何放心,那个跟在你身边的李铁山可是当年司空涂手下的将士呢,你又有这种特殊的能力,说是没有野心,呵呵,你应该到京城去看看,我们的那些皇子兄弟们装傻充愣的本事高明着呢,只有你这样的才会这么简陋,按照我的说法,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会一直强调自己是无害的啊。”
尹渲对此无话可说,他本来就是没有这个打算的,但是一直被人逼迫的话,他也不保证会做出来什么事情,“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便是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你走吧。”他说着还将司空洉的面具给抛还了回去。
司空洉接过之后,对着镜子开始整理起来,很快又恢复了那个笑嘻嘻地小洉少爷。
“你想要打听的消息,我是不会告诉你的,那些蔬果是我生存的根本,不过,倒是可以跟你透漏一下,之前司空澜从这里经过的时候,也是打的农庄的主意,还恰巧见到了我,当然是铩羽而归,不过他此时应该已经讲消息告诉南渡王了。”
司空洉闻言反问道,“是吗,这样也好。”更多的却是没有说的。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李铁山才疲惫地赶回来,“城主府弄了一场宴会,还小小地比试了几场。”
尹渲没有问他的结果,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总归是要给城主府的公子一些面子的,不能够表现得太过两眼。而是告诉了他司空洉的消息,并且对关于他容貌的事情也没有隐瞒,“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可以确定,我和司空涂应该真的都是先皇遗落民间的私生子了,这就是太尴尬了,我觉得除了司空澜,城主之外,恐怕还会有更多的人都发现我的身份的,这可如何是好?”
李铁山听后也觉得非常稀奇,“居然还有这种事情,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你怎么还有心思去考虑什么原理,我只想说这真是太坑了,这下子真是想退出都没得选了,本来我若是个没有势力的也到罢了,偏还原本以为低调地农庄惹来了这么多人的主意,看来,我天生就是应该生活在万人瞩目中的。”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李铁山听完也笑了,“其实自然是有办法的,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什么办法。”尹渲追问,就听李铁山一脸严肃地说道,“自然是赶紧成亲,这样就不会有人会怀疑你对那个位子有什么企图了。”
尹渲听罢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是不怀好意,你之前不是还劝我说不要委屈自己吗,我凭什么就要这样做,还得宣告天下,说我已经是嫁人了,不再去抢什么皇位了,这和我把脸遮起来有什么区别?”
李铁山沉声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嫁给我是不是难道很委屈吗?”
“是啊。”尹渲冷淡说道,“如果是你嫁给我那就不一样了,我聘礼都准备好了。”他边说还边指了指额头,明显是不怀好意。
偏李铁山听后只是思考了一瞬间,便点头同意了,“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尹渲自是没有料到李铁山脸皮这么厚的,这玩笑也是开不下去了,纵然他是成了亲又如何,只要这蔬果还在,摄政王那边还有希望的话,他就脱不开身的。想到此处,尹渲便带着李铁山去空间中劳动去了。
还不忘记抽空告诉庞有寻这样的一个噩耗,“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你和司空家族没有关系了,真是无妄之灾呢。”
庞有寻没有说话,因为说什么都已经是挽不回他所失去的东西了,现在的日子,其实也是挺好的。
自从司空洉在尹渲这里被揭穿之后,理所应当的丁如奕那边也是解脱了,他还当是范开济终于退缩了,就打算趁着范开济离开如烟城的时候下手呢,就听尹渲告诉了他事情的真相,“这位小洉少爷是皇宫里来的,你也知道现在世道混乱,京城也不平静,江南本来就是富饶之地,便是成了其他人搜刮的目标,范开济本身就是他的手下,从你这里完成任务之后就该撤退的,只是后来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他们忍不住又想来第二次,说起来我也是有责任的。”
七七八八的说了一通,丁如奕也是明白了,“我早就知道尹渲你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竟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连京城都惊动了,罢了,这就是我的命吧。”
尹渲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我已经问过了,范开济就从你这里完成过一次任务,后来就再没参与过,你要是考虑到软软的话,或许是应该和范开济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