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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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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
少女坐在椅子上仰着头,双臂自然下垂,少女的一只脚踩着地面,另一只脚尖轻点,身体往后靠着,前面的两支椅脚尖微微抬起,摇晃的椅子发出吱吱的声响。灰蒙蒙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像是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皱了皱鼻。
过了小半会儿,对面穿着白色长衣的中年男子看着她毫无反应的样子继续说道,
“你知道你的个性很危险吧,为了控制你的病情继续恶化,我建议你进行矫正。”
男子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父母一直很担心你。”
少女右眼的睫毛似乎轻轻颤抖了一下,这细微的反应迅速被男子捕捉到,似乎是有了些许自信,声音变得有力了。
“雄英是这里最好的学校,相信以你的实力可以顺利进入,多与同龄人相处会帮助你更顺利的回归社会,你父母也非常赞同这个提议。目前为止这是我们能够尝试的最佳方案。”男子看少女仍旧毫无反应,语气弱了下来,变得有些小心翼翼,指尖习惯性的摸索着桌面,旁边的热水壶因为瓶内热气的原因发出气泡破掉的轻响。
卡兹,是椅子腿回归地面的声音。
少女的嗓音不高不低,有些沙哑,似乎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窗外吹来一阵微风,鬓间的灰发被吹起。
“你看见了么?”
“我眼中的世界。”
“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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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里酱出院!!!!!” 一打开家门,礼花嘭一声散开,末永里被糊了一脸的彩带,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三个大人。
“哪里有出院啊,只是暂时被放出来而已啦。” 末永一边对着双手哈气,一边脱下鞋子。外面的天气太冷了,手被冻的冰凉。
对面的男子说道,“爸爸查了一下,雄英高中的升学考试下周就开始了,到时候我早上开车送你去考场。“
一旁的女子急忙开口,“之前去医院找医生多开了一些药,保质期都很新鲜,妈妈知道你不喜欢医院,以后可以少去几次了,但是黑泽医生那里还是要求要定期检查。”
“嗯。”末永里应了一声,“我先上楼睡觉了。”
转身走向楼梯。
“先吃点东西吧,”母亲说道,见少女没有拒绝,转头对着一旁的保姆说,“山本阿姨帮她煮碗面,先垫一下肚子再睡。”
少女将背包取下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行,少放辣。端到我房间来,另外要一杯温水”,随即上了楼。
等到女孩的身影消失在眼线中,父母才回到沙发上,放轻了声音,低声讨论着,
“里酱以后要怎么办呢,她继续这样下去我很担心啊。”
“黑泽医生说她现在有一些抗拒治疗,希望预定的治疗计划可以成功吧。”
“不成功也没关系,养她一辈子就好了。我们努力点,即使我们走了后留下的东西也能够她好好生活下去。”
“嗯,只要她开心就好。”
二楼的墙角处,女孩轻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脚下的地暖发出的热量源源不断传送进身体。她似乎听见了,却又似乎没有听见,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破裂,垂下了眼帘。
真痛苦,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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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6日
临近春天,天气还是那么寒冷,末永里按了下车里暖气的按钮,调大了一些,虽然她讨厌热,但一到冬天她就手脚冰凉,所以也不大喜欢太冷的天气。她闭上眼,试图能得到更多的休息,旁边的父亲看了一眼她,想把音乐调小一些,却被阻止了。
太早了。
末永里心里想着,早上9点半的考试,这完全不是她的生物钟时间。少女皱了皱眉,
糟糕,有点想吐…是因为睡太少的原因么?难得昨晚多吃了半片药,居然还是没有什么效果。
怎么办呢...状态不大好啊,万一暴走就麻烦了,尽量轻松一点pass吧。末永里脑袋有些发晕,昏昏沉沉的,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着眼,看着窗外还没盛开的花苞。
车子停下来了,她睁开眼,一旁的父亲正喋喋不休,
“考不上也没关系。”
“我和你妈妈会想办法的。”
“不要有压力。”
末永有些无言以对,她还不至于这样吧。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外面的寒风吹的她抖了一下。
“拜拜,考完试给你发消息。应该中午就结束了。”她关上车门,深呼吸。
印入眼帘的是高大的建筑,两旁的雕像似乎在印证着这个学校的厉害程度。末永里揉了揉眼睛,还是有些困顿,正向前迈出第一步,然而这一步还没着地,就擦到了正进门的一个女孩子。
心塞。末永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给被自己撞到的女生道歉,
“不好意思。”
女孩一头茶色短发,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圆圆的,像小动物一样。摆了摆手,
“没关系的,你也是来考试的么?感觉来的女生有点少呢,我叫丽日御茶子,请多指教!”
真可爱。
她心里默默想着,却看到对方一脸懵的看着她,
诶我刚刚说出来了么?!
末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到,“你很可爱,一不小心说出来了。末永里,请多指教。”
丽日红了红脸,“我们一起走吧,周围的人里来英雄科的只有我一个,感觉大家都很厉害的样子。”
末永点了点头,垂下的眼帘掩饰自己的不安。
这样,算是作为人活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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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日御茶子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考试前碰到一个可以交谈的人舒缓了她紧张的情绪,虽然身旁的这个女生看上去不大好相处的样子,没有什么表情。
但她说我可爱。
丽日御茶子默默在心里挥拳。嘴角克制不住的往上扬。但话说,她偷偷瞅了瞅一旁,
真好看,就是好像看着挺冷漠的。但她刚刚只是轻轻擦了一下也道歉了诶,是个好人吧。
“末永酱,可以这么叫你么?”看着女生没有拒绝的样子,她继续说到,“英雄科考试听说很难的样子,到底是什么内容呢?据说通过率超低的,真担心能不能考上。”
丽日没得到回应,果然自己太啰嗦了,正想着,她抬头看了一眼末永,发现她正打量着前方一个卷卷的绿色头发的男生,男生有些瘦小,像是非常紧张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注意脚下凸起的砖块,眼看着要摔一个跟头,丽日赶紧上前用手指触碰了一下男生的书包。
绿谷出久脑子一片空白,也太倒霉了吧,考试前摔一跟头,正以为自己要来一个脸朝地,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怪异的失重感让他吓了一跳,惊异的发现自己悬浮在半空中。
“你没事吧?” 清甜的女声响起,
“诶啊啊啊啊啊啊!诶诶诶诶诶!!!!”
丽日轻轻将少年放回地面,笑着拍了拍手,“这是我的[个性],抱歉,擅自对你使用了。”
“但要是摔跟头的话,会很不吉利呢。”
末永静静地在一旁看着,男孩像是很少接触女性的样子不知所措涨红了脸,吞吞吐吐的,
“那、那个..”
“该走了。” 末永开口,“考试要开始了。”
绿谷出久看向一旁的少女,哇哇哇哇哇两个女生诶,都好可爱!!!他心里想着。
茶色短发的少女笑着对他说道,“我们都彼此加油吧,再见。”
说完败能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前方长发少女的指尖,长发女生笑了一下,瞥了他一眼。绿谷出久还没缓过神,看着两个女生走掉了。
“奇怪的感觉,那个男生。” 末永搓了搓再次变凉的手,看了一眼那个不大起眼的男孩,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呢,她想着,一副少年漫废柴男主的样子。
感到指尖被轻轻触碰了一下,末永回过神,跟身旁的丽日御茶子一起走进了大堂。
我希望能遇见一个人,让我眼中的世界变得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