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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出發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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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早知道自己会穿越来到这战国时代的话,我就绝对不会去念商业,应该改去念历史,他们说的话我听得似懂非懂的,浑浑噩噩的待他们商讨完毕,但能明白的还未足一半,只知道在这三天准备出发之时,我与连晋不可以离宫回到别馆里去,要留在宫内直待至起程,唉!到时我只好跟着赵雅与连晋他们行动,决定静观其变好了。
Oh yeah!终于散会了,我强忍着呵欠,随他们走出小偏殿外,才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就见到一名身穿全套军服与护甲的男人远远便向赵雅他们行礼,赵雅忽然向他招手,那名军官服饰的男人立即恭敬地上前细细问安。
“少龙先随成兵卫到缝甲室领一套护甲吧,稍后我自会派人到别馆把你要用的东西带给你了。”赵雅看来是见到我衣衫「简陋」的样子,她大有心意的看着我,似是为我破格恩赐说着。
“少龙是连兵卫的师弟,他将会随我们到魏国出使去。”赵雅见那名叫成兵卫的男人不明所以的模样,向他指了指我的方向再介绍道。
那个成兵卫边领命边随着赵雅的眼光并暧昧地向我看来,似乎猜想着的是我与赵雅定是有一腿,但他立即便与连晋熟络地相互问好了....
咦!忽然想起连晋他虽然并没有穿上官服,但是他早已官封带兵卫,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挤入禁卫宿舍去借住,说不定他早就分配好「公务员宿舍」了,但我住哪儿呢,我俏俏地转身去问一名带路的内侍,那名内侍并不说话,只拿眼射向赵雅的背影,我立即心领神会,又在心里叫糟!
“师弟你还不快走?若是累的话待会可到禁卫所先休息一下。”我才转身回头,发现连晋竟然用怪怪的表情来留意着我,更忽然向我朗声地说。
赵雅闻言立即向我望来,我不禁在心中挣扎,到底我选择赵雅还是连晋好些呢,禁卫所的居住环境肯定不够夫人府豪华舒适的了,但总好过要防着赵雅,说不定她今晚就忽然召我到她的床上去!而连晋嘛,最少是他的性取向早已人所共知,而且都是美丽之极的是女人,而不是我这个「男人」....
我只好装成看不懂赵雅那热情的目光,默默跟随着连晋他往禁卫所的方向走去。
连晋把我留在他新分配的住处,接着就与那个成兵卫走了,未几就有人送来食物,我不客气的就吃光了,后来武黑亦派人把我早已收拾好的大包袱放下,我百无聊赖正拿起木剑打算好好的练剑之时,忽然窗外有个矮小的光影抹过,似乎在探头向我窥视,难道王宫里也有小偷吗?我放轻脚步出去把他揪住,正想揍打他一顿时,一看他的样子,原来竟是赵盘那个小色鬼。
“得罪了,原来是公子盘。”也不知未来的秦始皇会不会记仇,我忙把赵盘放开。
“你既然知道本公子是谁,见到我怎么还不下跪。”赵盘斜眼睨着我,嘿然道。
“哼,昨晚你才说自己有多清高,现在不也进宫受封了!”赵盘指着我嘲弄地说。
“在下并未有官职在身,还请公子见谅。”听到赵盘嘲弄我的说话,我想起就有气,我恨不得可以立即离开这赵国王宫,闻言只向他拱了拱手,坚持不给这小色鬼下跪。
“好!项少龙,就让我们走着瞧。”不知为何,赵盘竟然气得小脸煞白,做了个泼妇骂街的动作,狠狠一跺脚,恶兮兮地又再指着我大骂,再掉头昂首阔步的离去了。
我见了赵盘幼稚的行为,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谁会想过能统一天下的秦始皇,在他少年时也会有这么没气度的时候呢?
我带着愉快的心情去练剑,但到了天色入黑后,连晋却迟迟也还未回来,我守在连晋的住处里,担心他会突然出现,只好把包袱内的衣物也几乎全穿在身上,不知是否身上的衣服穿太多了,无论怎样我还是不能安睡,谁知快要子夜时份了,他却跟本没有回过来,这才想起连晋不也是赵雅入幕之宾吗,不知是否他固意的引我到来,嘿!好方便他自己可以去赵雅那处渡夜?我真傻,忙把多余的衣服脱下,白白担忧了大半个夜晚,终于可以安心睡了....
天色微亮时,忽然听开门声,我吓得立即从席上站了起来,果然看见连晋踏步进来了,见他把衣服也换了,他穿了一身官服,外加上甲冑,使他显得更是威武不凡。
连晋精神抖擞地带我到练武场,他背着特制的巨型强弓,像个没事人似的,全然不觉他刚鬼混至通宵达旦!忽地他两眼变得精光闪闪、两唇紧合成线,一时间他的神情有着说不出的傲气与自负,只见他把一枝箭架在巨型强弓之上,拉弓的手又还捏着另两枝箭,沉腰坐马,弓弦倏地急响了三下,那三枝劲箭竟然像一枝追着一枝似的,电射而出,第一枝箭正中二百步外箭靶的红心,接着后两枝箭先后破空而至,竟硬生生插入前一箭的翎尾之处,连成了一串呢!
“好!”我忘情地叫好!我脑海中不期然涌现了管中邪的神态与模样,他们师兄分二人的箭法也如此之好,想到为何这时代的男人会分外帅气呢?我看到连晋英雄式的箭术时忽然明白了,正因为在这动荡不安、人人皆崇尚英雄的世界里,女人最需要不就是能躺在自己深爱男人的强力臂弯内吗?这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咦!为何我会冒出这样的想法,难道自己也被感染了?
这时练武场的人渐多了起来,有些人见到靶心的箭立即轰然喝采起来,看体态与服饰应全是宫中的禁卫,我自知与他们格格不入,便索性避至角落处去,照着乌廷芳教自己的方法继续苦练着骑射,我心想自己怎么能学这时代女人的想法呢,我是个能坚强自主的独立女性,我绝对是可以好好的照顾自己,凭着信念与意志,我定要把骑射练好,因这是基本的求生技能!
黄昏时,我满身疲累的回到禁卫所,正想要洗个冷水浴时,忽然听到有人在唤自己「项少龙」的名字,我往声音传来处看去,见到赵盘那个小色鬼在一座院落外正笑着向自己招手,我心知肚明不会有甚么好事,但不去又怕会被这小色鬼看不起,只好暗地提高警戒,表面嘛就装作不为意的表情漫步向他走去。
赵盘忽然闪入了那座院落去,我心中哪还不知其意,我站在院落外,见他正向着我做鬼脸,我只对他哈哈一笑,便转身回去了。
“项少龙,你有种就走到我身前三步之地!”赵盘见我不进去,急得大叫了起来。
我忽然心生一计,便回头看了看赵盘,只向他哼了一声,装作对他不加理会,欲大步离开之时,我望着旁边石璧处,突然脸色大变,立即下跪低头,口中微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便预备拉高声线。
“畜牲!你怎可以乱来的,还不给我出来!”我学着赵妮的语气与声线叫道。
赵盘听了我酷似他母亲那娇柔的女声在骂着,立即看似要魂飞魄散了,他下意识便向前跑出来,本隐伏各处的数名华服少年也变得不知所措,跟着现了身出来,赵盘才跑了两步,「哗啦啦」一声一张大网照头在他上方盖了下来。
我本以为只有赵盘一人,见到那几名与他年龄相仿的华服少年,才知道童党问题原来古来有之....
赵盘这才想起自己所布置的陷阱,忙就地向前滚,勉强避过了那个罩网,赵盘并未知道自己已上了当,他立即再爬了起来,狼狈不堪地拂掉身上的那些草碎尘屑,还在到处寻他母亲的身影,那些华服少年早就走个一乾二净,只剩下他独自一人在向我瞪着眼。
我做了个无辜的神情看了看他,便不再理睬他的吼叫就大步回去。
接着这两晚连晋依旧没有回去禁卫所的住处来,我当然乐得一人独据他的房间,但又暗地里替乌廷芳不值,猜想乌廷芳可能正痛哭着要与自己的未婚夫婿分开,谁知他却夜夜在富贵场中躲进温柔乡里享受!
终于到了出发之期,在离开王宫之前,兵将车马一大早便在大校场里集合,由赵王亲自带领主持了祭祀天地祖先等仪式,祈求着我们一路平安,好替他完成任务,我正不耐烦地四处观望时,留意到赵雅身旁还立了一名宫装美少女,她的年龄约莫与乌廷芳及舒儿相仿,而这名只有十六、七岁的美少女不但婀娜娉婷,不但姿态优雅,还长得非常贵气呢,更是处处散发着雅丽高贵的动人气质,她立在美艳不可方物的赵雅身旁不但没有被比下去,还使她们更加的惹眼....
我们骑着马儿浩浩荡荡离开了赵国的首都邯郸,沿着官道往魏国首都大梁进发,除了原定的赵雅与平原夫人,还有就是刚才那名宫装美少女等坐上三轮华丽的马车,加上数十辆载粮食杂物的马车与骡车外,而其它人,包括连晋、十数名女侍、五百名士兵、少原君与其的二百名家将,也是轻骑着出发。
那些女侍们全身戎装,她们英姿赳赳地策马奔驰,最使我惊奇的是她们的身手皆灵巧敏捷,难道在这动荡的战争时代里,莫非女人也是人人习武?幸好乌廷芳有指点过自己的马术,不然真会给她们比下去。
我带着满肚疑问地策马来到赵雅的马车旁,正好赵雅掀起了帘幕,我立即问起那名宫装美少女与一众女侍的事时,才知道那名宫装美少女便是三公主赵倩,这次她会随团嫁到魏国去作太子的正妃,而这时代的战争原来不限于男人!女人、童子、老弱等人皆一样被推到战场去受苦送命,因战争是国家荣辱悠关之事,只要有一分力量,便要把这一分力量用到最尽,就如那著名的长平之战,秦国便已尽用十五岁的成童去参军作战,而今次燕赵两国之间的战争,甚至于连未满十五岁的童子都征召了入伍呢....
知道了真正的情况后,我禁不住叹了一口气,这真令人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