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震惊！云雀恭弥竟然是飞机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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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乃是韦恩集团与风纪财团负责人约见商谈有关合作事项的日子。
布鲁斯一早便整装待发地等待接下来这场会见。
加上那身穿戴得整整齐齐的西装，用发蜡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加上被阿尔弗雷德擦得发亮的皮鞋。
无一不暗示了他对这场表面上是商业会谈实际上是……嗯哼……的会见的看重。
“阿福，你不觉得这样有点太过火了吗？”
“不行，妥当的仪容能表现出您的诚意，不管是公事上还是……私事上。”说罢，阿尔弗雷德上前为布鲁斯整理他的领带和西装外套。
“况且……”阿尔弗雷德的话戛然而止，他看着只是随意扒拉几口早餐就急匆匆地出门的布鲁斯无奈地叹了口气。
为了躲避一个因关心您才一大清早就对您操心地唠唠叨叨的老人家而匆忙离开家门的您这样真的好么？
真是的……布鲁斯老爷。
韦恩集团公司大厦，经历了一番剧烈的运动的布鲁斯怔怔地注视着前方，调整自己的呼吸。
他没想过只是从韦恩庄园到公司这短短的路程罢了，竟然让他感觉自己去参加了十公里马拉松般精疲力尽。
该庆幸自己没忘了使用放在车库里的奔驰，而不是一冲动就选择以徒步的方式跑来公司吗？
布鲁斯好不容易才逃离了即将发生的无尽言语折磨，瘫软地瘫在总裁椅上，微微地喘气。
阿尔弗雷德总爱对他的所有一切喋喋不休，尽管他明白他只是在关心他，但说真的，有时还的确有点受不了。
“咚咚……”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布鲁斯连忙擦干额头上的汗水。
挺直身躯，整理下仪容便又恢复成为了哥谭市著名的布鲁斯·花心·巨有钱·英俊潇洒·布鲁西宝贝儿·韦恩。
“请进……”
一名身材修长高大的金发英俊青年捧着一叠高高的文件推门而入。
他即使在室内也戴着一副靛蓝色的墨镜。
从布鲁斯坐着的位子仰视上去，隐约可见隐藏在墨镜后的如血色般深邃的红眸，在一众或蓝、或绿、或褐瞳的美国人中显得他特别与众不同。
他是布鲁斯的秘书，一个日本人，凯厄斯，或称平和岛凉太。
起先布鲁斯委任他为秘书时让韦恩集团上下皆大吃一惊，没想到热爱大胸细腰的美女的布鲁西宝贝儿竟然会要个男秘书。
这让员工们有一段漫长的日子都用着诡异的眼神注视他们俩，恐怕是吧两人当成某种……咳……关系吧？
却没想到这位凯厄斯一直坚守本分地努力工作，来得最早回得最晚，被他们私下称为拼命三郎。
他总穿着同款同色的黑色西装，令人不得不怀疑他是否从没更换过。
他不但身材高大，还肌肉结实，当他站在布鲁斯身旁时总让人把他当成保镖而不是干文职的秘书。
即使捧着一叠几乎高过他的文件也表现得很轻松，连一滴汗也没流过，仿佛他捧着的只是一张轻轻的白纸。
不过，总的来说布鲁斯挺满意他这位男秘书的。
原本只想帮忙母亲生前最要好的好友加上她逝世后在处处帮助他的响子阿姨，照顾下她唯一的孙子，没想到却得到了个得力助手。
“布鲁斯，这是待会儿和来自日本的风纪财团合作会谈所需的文件，你检查一下然后我就要搬去会议室了……”
平和岛凉太依然保持着他那副据说是“以太过情绪化的父亲作为反面教材①，并向叔叔致敬”而形成的面瘫脸，继续用他那平淡无起伏的语调向布鲁斯报告。
“凉太，他们几时到？”
经过那么些年的相处，布鲁斯也习惯了他这样的性格，只是曾经他好奇过据他所知响子阿姨只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所以凉太哪来的叔叔？
“是下午两点，距离现在还有六个小时……”
平和岛凉太望了望手表，只见指针还指着八点正。
“呃……那……那就把其他需要我签署处理的文件拿来吧……”
布鲁斯也意识到他貌似……好像……可能太过紧张了，也不知他为什么会如此。
“好吧……”
六个小时后，布鲁斯出现在韦恩集团的会议室。
布鲁斯耐心地等待着，脑子里不断思考着待会儿要试探那位云雀恭弥的法子。
仔细地反复揣摩，务必要保证他的话毫无破绽，他可不想现在就暴露达米安的存在。
这不但很奇怪，而且也很危险。
他可是无法保证那位云雀恭弥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甚至可能会威胁到达米安的性命。
“咚咚……”门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看来他终于到了。
“请进……”
布鲁斯赶紧收回复杂的思绪，正襟危坐地准备专心地应对接下来的商业谈判。
平和岛凉太领着一位身穿着黑色西服的青壮年男子推开了门。
他服饰的搭配都很讲究，西装革履，打着黑色的领带，就像一个文质彬彬的职场精英。
可奇怪的是他嘴角却刁着一根草叶子，而且还留着与他衣着截然不符的飞机头。
这……这不是据说日本在上世纪80年代不良少年中很流行的标志性代表吗？
布鲁斯呆滞了。
所以……他的达米安……的另一个爸爸……那个云雀恭弥是这样一个留着飞机头的……非主流吗？
他觉得如果达米安知道了可能会直接崩……溃……吧……是吧？
就算是一贯成熟稳重的布鲁斯也被刺激得一点也无法谈定了，纵使他是以睿智沉着闻名的蝙蝠侠。
可他才二十八岁，一时无法接受这惊耳骇目的消息也无可奈何。
“我是草壁哲矢，风纪财团的总经理，今天由我代表风纪财团与贵集团商谈合作的事宜。”说罢他递上一张名片给布鲁斯。
原来他不是云雀恭弥吗？
布鲁斯听闻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是因为担心达米安还是其他原因，毕竟他对这位云雀恭弥的感觉很复杂。
虽然如此，他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的情绪，避免自己做出任何失礼的反应。
“布鲁斯·韦恩，韦恩集团总裁兼董事长。嗯……不知你们董事长为何没到场呢？我以为我们在谈个需要大额资金投入的巨利合作计划？他没在场不要紧吗？”布鲁斯看似无意地试探草壁哲矢。
放做平时他当然不会多此一举，不过他可不想毫无收获就结束这场会面，枉费他为此所做的准备。
“抱歉……我们董事长讨厌群聚，一般他不会出席任何商业谈判的，这里我可以全盘做主。”
群聚？什么意思？
“咳……那我们不如直接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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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苍茫，夕阳渐渐地西下，布鲁斯结束了一天令人心累的工作，回到了韦恩庄园。
“布鲁斯老爷，如何，今天见到了那位云雀先生吗？”
阿尔弗雷德待达米安回房后，来到刚用完晚餐的布鲁斯身旁询问道。
“他没来……”布鲁斯用餐巾一边擦着手，一边无奈地回答。
“那今天来的是谁？”
“一名名叫草壁哲矢的男子，应该是他的助手之类的。”
“所以他由始至终都没露面？不可能的啊，你们今天商谈的是大合作！”阿尔弗雷德惊讶道。
他特地如此安排就是要逼他出现啊，怎么可能他没来呢？
“他说他董事长也就是云雀恭弥讨厌群聚，也不知是不是什么敷衍人的借口。”
布鲁斯也很无奈，今天除了这一点消息他就再也无法打探到什么了，毕竟如果他一直提到不在场的人会显得他的一举一动很奇怪而引得他人怀疑。
“那布鲁斯老爷您打算怎么做？”
“只好看着办吧……好了，结束这个话题吧。阿福，今天达米安怎么样了？”
“达米安小少爷的身体已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今天更是硬拖着我到花园里陪他训练，想来他应该是无意中看到我晨练了吧。”
阿尔弗雷德今天也被达米安折腾得够呛。
这两父子都一样，骨子里都有股狠劲，达米安更是爱用自残式的训练来折腾自己的身体。
逼使他只好放下一切工作，一直紧盯着达米安，避免他乱来，以免到时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真是的一个两个都那么让人不省心。
今天的阿尔弗雷德也在为韦恩家族而鞠躬尽瘁，操心不已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震惊！云雀恭弥竟然是飞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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