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
我还记得曾看到的那段诗句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之后看到“NARSSUS”的故事
不免浮想
倘若爱上了自己,又是怎样的距离?
当然,这应该是个寂寞的人—或者说寂寞的孩子。
在我所设想的国度里,绝对的文明化,无人口、食物、环境……一切压力,完全的乌托邦式。没有所谓的血缘关系,大部分人都在试管中诞生——况且 诞生的也不多,人们可以用绝对的科技来满足自身的需求。
譬如:华。
他是痛苦的,因为他爱上的是自己。
但他又是幸福的,因为他终是拥有了NARSSUS——即使它不过是个程序。[似乎在文中,它的有些地方已开始真实化。]
华的离开,是故事的最初就闪现的。
因为“NARSSUS”也是投河,不是吗?
那种类似于殉道般的执着,或者说势必舍身的得到……
所以,悲剧不再是悲剧,纵然无法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