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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11~12 ...
Chapter 11
——贵族是什么概念?
——贵族就是一群住在让贫民叹为观止并且嫉妒到死的华丽宫殿里的特权阶级,这要是放在三千年前的希腊,我们一般还能给他们加一个万能形容词:神样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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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在一座华丽的宫殿门口。
我看着那占地惊人,建筑恢宏的宫殿,突然叹息着对洛斯道,“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以前住的一直是鼠仓……”
洛斯眼角狠抽了一下,沉默了两三秒后摇头道,“我家比鼠仓总是要大点的。西瑞尔,说话要有良心!或许你应该去北城外奴隶住的草棚看看,那会让你深切的体会到鼠仓的真正含义。”
我囧,推了推手说,“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别介意兄弟。不过,话说回来,”我括手眼前,仰头又看了看那巨大的与鼠仓成鲜明对比的城堡,感叹道,“我真是没想到帕特洛克罗斯的宫殿就这么豪华了,真不知道阿喀琉斯的还会富裕成什么样子?”
洛斯这次连嘴角也抽搐了,“西瑞尔,谁告诉你那是帕特洛克罗斯的宫殿了?”
什么意思?我抬眼看洛斯,一副一所当然的表情,“难道请客不是在自己家的吗?”
洛斯垂泪,郁闷道,“你果然是猪脑,西瑞尔!难道你不知道,帕特洛克罗斯是阿喀琉斯的表兄弟,他们是住在一起的?”
表兄弟?Nod!原来如此啊……
不过,他们住一起?……TNND!一对狗男男!
我愤懑,然后吃惊的发现自己在愤懑。怪了,他们怎么样,管我P事啊!
切~
.
跟着洛斯一起进去,在进屋后发现守内门的卫护里有两个长得很眼熟,我又多看了几眼,发现果然是认识的!
那个瘦小的叫伊诺克,而那个强壮点的叫安德鲁,之前去密西亚的时候跟他们坐同一条船。因为彼此挨的很近,一路上也侃了很多座大山。
我拍拍洛斯的小肩道,“你自己先去吃吧,我一个人就行。”
洛斯很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略一沉思,然后很开心的就迫不及待地走了。
我在心里郁闷,这个小子……
.
挨着墙边走,避开了众人的实现,慢慢过去,站到了伊诺克和安德鲁边上。
因为我今天穿的是从洛斯那里借来的半新的灰色亚麻套衫,虽然人看上去还不至于寒碜到让人丢脸,但对比于前来参加晚宴的众贵族与军士们簇新的衣袍与斗篷来说,我穿的实在是像极了那种让人刮都不用刮一眼的小角色,所以在我挨着墙与伊诺克他们打招呼时,根本没人往我这里多注意一下。
“西瑞尔,真没想到你也会来!”伊诺克看见我很高兴,脸上漾着笑,问道,“洛斯副军长他还好吗?不知道有没有从晕船中恢复了。”
我伸手向他指了指那个在舞池里正同一个美丽大金卷的女士聊的忘乎所以的男人,然后道,“我想他现在空手套白狼都没问题!”
伊诺克微笑,没有多说什么。
而我却在一个简短的开场后,向他滔滔不绝地批论起了那帮神样的英雄。
伊诺克绝对是个很好的倾听者,这表现在他从不打断别人的话上,当然他还会在你结束一个话题时,皱眉深思一下,然后只稍微的发表一下他的看法。
“西瑞尔,也许你误解了阿喀琉斯,”在听了很多我对于阿喀琉斯的小话后,伊诺克终于皱眉道,“他是英雄珀琉斯与海洋女神忒提斯的儿子,是弗提亚最伟大的国王!”
我汗!海洋女神的儿子?!你当是安徒生童话呢——小美人鱼没有变成泡沫,反而跟王子生了个儿子?
切~信它我就是棒槌!
我侧头,挠挠耳朵,假装没听见。
伊诺克倒也不生气,只是笑道,“至少阿喀琉斯国王,是我所见过的希腊人里,最英勇无敌的!他打败过很多强壮的希腊勇士。”
会打群架就能说明是个好国王,单挑的格斗天王就是神样的英雄?
我皱眉,正在出神间,却听站在边上替我们守风的安德鲁突然说道,“喂!你们快别说了,监管的过来了!”
他话音一落,伊诺克立刻手执长矛立正,一副全身戒备的样子。
我下意识的也想找根长矛来握,可怎么也找不到,只一转头就对上了一个……呃,和尚?
那个监管的,身上套着一件深灰套衫,在衣领和袖口处还有海浪样式的金色纹饰,斗篷是黑色的,上头还有暗纹。
我汗了一下,怎么一个在皇宫做管事的都穿的跟个军长差不多啊,真是没天理啊!
“你是新来的?”管事的人抬眼问我。
我尽量克制,不让自己无礼的视线集中在他那有些暗黄的还带着褐斑的光秃脑袋上,只低头讷讷道,“那个……应该算是吧……”
然后话一出口,突然意识过来:不对啊!我是受邀请来这的宾客,可不是他负责监管的士兵。我干什么这么怕他?
这样一想,我又把脸抬了起来,很大胆地看过去。
我打算跟他解释,“其实我是受了……”
“邀请”两字还没出来,话却突然被打断了。
“当值的时候公然偷懒,见了长官竟然没有半点悔意!来人,给我拖出去50皮鞭!”那个死监管的讲话时声音还特别的横,一副天下我最大的样子。
我给他骂得脸也渐渐地黑了下来,老拳又开始痒了。
靠!给洛斯骂也就算了,毕竟他是我哥们;给阿喀琉斯鄙视也可以忍受,至少他长得漂亮;可你丫的算哪根葱,都长成这样了还敢骂老子,也不看看你那张老脸的赘肉跟色斑有多他妈的恶心!
“这又出什么事了啊老弟?怎么这么吵?”白发白须的和蔼老人,身上还穿着白色的套衫,墨奈西俄斯军长佝偻着背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过来,他的声音听上去就和他的人一样的和善而又安详,很容易平息了我心里的火气。
“没什么事,”黄褐斑大秃头脸色阴霾,声音阴郁,道,“只是一个懒惰的士兵竟然敢在晚宴上偷懒,我正叫人罚他50皮鞭呢。”
“这样啊?”墨奈西俄斯看了看宫殿的大厅中央,笑道,“今晚来这的宾客都很高兴呐,弗提亚多久没这么欢快过了,小士兵今天要偷懒就随他去吧,这么好的氛围别因为一点小事而搞的不愉快。”
“可是……”那个管事的还想说,可墨奈西俄斯却一手拍上了他的肩,和声道,“老弟,我们也都年轻过,也都犯过错,给他们年轻人一次机会吧,就像当年我们所获得的那样。”
在墨奈西俄斯军长的劝说下,管事只好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却在转头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道,“这次就饶了你,可别再有下次,好运不会一直跟着你!”
然后他气一哼,走人鸟!
我压根P也没理他,只是把崇拜的目光献给墨奈西俄斯。
从没有哪一时刻像我现在这样的觉得这老头是那么的可爱,仁慈和温和,而他在我心里的地位也“咻”地腾升,马上紧逼阿不思•邓布利多!对于他曾经将我报进格斗里的仇,我基本打算忘记。
可就在我崇拜的时候,他突然靠了过来问道,“年轻人,你叫什么?”
我一愣。
汗!老大,我三天前刚见过你吧?
“西瑞尔。”我有些灰心道。
“西瑞尔?”老人想了想,然后摇头道,“没听过……你是新来的吧?”
听到他的回答时,我突然觉得全身很冷,一种被人抛弃在南极极点的感觉。
他……也许应该退休了……
我想着,手里却被人塞进了一个精致的斗篷别针。
“看来我真的是老了呢,才走了几步路就肩背痛了,”墨奈西俄斯捶了捶他的老腰,声音很无奈,然后看向我,脸上突然露出一个老狐狸似的微笑,“年轻人,既然你很空,那请把这个送到帕克斯那里。”
一滴冷汗掉了下来。
而墨奈西俄斯老人却是很高兴的转身离开,就好像刚刚抛下了一个很沉重的包袱。
我突然开始有些怀疑他:
这个老头,他救我,是不是因为想叫我帮他送东西啊?
黑线了……
.
等墨奈西俄斯走了之后,我问伊诺克:“帕克斯是谁?”
伊诺克皱着眉想了想,无奈的表示,“对不起,西瑞尔,宫里的人很多,我只是个守卫,不是每一个人都认识的。”
我沮丧,那我怎么找啊?
“不过,”伊诺克又说,“或许你可以去内殿看看,这别针这么精美,可能是皇室的人。”
我低头,金色的别针就静静的躺在我的手里,细致的雕凿,做工精巧的活扣,无一不体现着主人的金贵身份和崇高地位。
我点点头,目前似乎也只有这样了。
转身就要向内殿去,突然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
我转头问伊诺克,“对了,刚刚那个监管的是谁啊,说话怎么这么横?”
“他啊~是福伊尼克斯军长。”安德鲁抢在伊诺克之前回答我,还道,“他这人的脾气是不好,不过,管理手下却很有一套,他的军组是慕尔弥冬人里最有纪律性的!”
福伊尼克斯?!
我大惊,问“他不是管船只器械的吗?
“是啊,但是,他也管晚会的餐饮。”伊诺克微笑。
然后,我又被狠狠地shock了……
.
.
Chapter 12
月影昏沉,树影婆娑,阿喀琉斯王宫的内殿整个就是一伊甸园,跟弗提亚白石灰墙的房屋格局完全不同,还在道旁种了各色的美树。
我听洛斯提起过,整个弗提亚城的地板都是抹过灰泥或者砌上石块的,你想要在城里看见树影基本上没可能,除非是国王的后宫!
“阿喀琉斯果然腐败得没天理!”我走在一条用长条的石板铺砌的林道上,又一次忍不住地咒骂。
刚刚跟N个给内殿送酒和食物的侍从打探过帕克斯,结果十多个人表示不清楚,八个人确定说没这么个人,三个人好心的劝我再找找,还有一个神经特别粗暴的指着最里面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道,“就在那里!”语气十分肯定,但是非常让人怀疑。
于是我又问他“那帕克斯是谁”,那人对看了我一眼,然后耸肩,“我哪知道!我也是新来的。”
我倒!
.
再往前走是间不小的院子,没有院墙的那种,只是在房屋周围立有一圈装饰性极强的科林斯式立柱,柱身纤细,四个侧面都有窝卷型装饰的纹样,柱头处是以莨苈花叶子的图案为原型的精巧雕刻,而柱身则有上下连续而笔直的沟槽。
这种科林斯式立柱花哨精美,很具有审美的价值,但它却远不如陶立克式立柱来的坚固,更重要的是,一根科林斯式立柱的造价绝对可以把这一圈柱子全换成陶克立式的。
这就是为什么在现代的古希腊遗址里,我们可以看到大批的陶立克式立柱,而较少看见科林斯式立柱的原因,这在很大一定程度上,不仅取决于屋主的富有程度,还决定于屋主肯为享受而烧钱的疯狂程度。
阿喀琉斯就是我到目前为止所见过的人中,最会烧钱也最爱烧钱的一个!
我就算脑子再不好使,用小脚趾想想也能猜出眼前这间奢侈的房子如果不是国王阿喀琉斯的寝殿,估计也没人敢在里面过夜了。
有了这么深刻认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掉头走人,麻烦这东西还是惹得越少越好。
可就在我刚要转身的时候,从那烧钱的屋子就走出来一人,我的视线很无意地瞥过那个人的脸上,然后目光突然就停留在了那里。
一米八左右的男人,头发是天然的金黄色,还有点微卷。他脸面白晰,下巴削尖,眼睛是销魂的冰蓝色,就这样一张立体精致的人脸,让人只能联想到两个字:妖精!
但是我的脑子却在雷劈电击之后闪出了七个字:李翌那个死妖精!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呆在原地,带着一脸幸灾乐祸的笑猜测:难道他也掉进马路施工坑了?
不管怎么样,在这时候,在这地方,我遇见了这么一个人,也就一个想法了,那就是冲上去把他按地上狠揍一顿!
哼!如果不是他,我现在应该是在参加省级的运动会,准备着填档案进省队,哪里会一跤摔来这狗X的古希腊啊!
愤恨中,我的小宇宙再度爆发,抡拳头就要冲过去,可脚步硬是在看清了同样从那屋里出来的阿喀琉斯之后,生生地卡在了原地。
他的手上拿着一件深色的斗篷,斗篷的边领处还用银线刺绣着银莲花美丽的图纹,阿喀琉斯很温柔地走到了一个人站在夜幕里发呆的李翌身后,将手中的斗篷很轻柔小心地披在了他的肩上。
李翌转过头的时候,脸上已是猜到身后人的笑容,浅白色的月光洒在他像西方人一样的高高鼻上,有那么一瞬间,美丽到勾心,而那斗篷上的银莲花的图案在月色下就像是活了一般。
穿越后遗症再次发作:银莲花的希腊语是风的意思。它是一种一年生的草本植物,开花的时候,可爱的花朵迎风摇摆,就像在引颈期盼着什么,所以它的花语是——期待。
我像是给人当头打了一棒,傻在原地忘记了反应,只是很傻X地睁着一双牛眼看着前面那两个快融进夜色中的人。
阿喀琉斯和李翌似乎是在聊着什么,很高兴的样子,可以看见他们脸上的笑,不过因为距离隔得很远,等声音传到我这里真TMD比风还轻,P也听不见!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或许是西瑞尔自己的身体在看见自己深爱的人跟别人搞上后的自然反应,我的手也渐渐的握紧,指尖有点煞白。
手里的金色别针活扣不小心被按开了,尖刺的针头在刺进肉里的痛感让我突然回神。
我这是在干什么?吃醋?切~!他们做什么管老子P事,少了李翌那个死Gay的纠缠,我乐得高兴!
我扭头就要走人,懒得管那对死XO的!不过很不幸的是,我竟然在这时候粗心病发作,转身间一脚就带倒了旁边的一个价值可能比我这个活人还要高出很多的名贵花盆。
“哗啦!”
很响的一声后,那该死的易碎品竟然真的碎成片了!
我身子顿时一僵,而下一刻听见阿喀琉斯提高了音的声音隐含的怒意,“是谁在那里?给我出来!”
我靠!什么叫做人倒霉的时候,连喝水也塞牙,我今天算是明白了!
.
低着头走过去,在他们面前站定,然后听见阿喀琉斯略带意外的声音,“西瑞尔,你怎么在这里?难道没人告诉过你,国王的内殿是不许外人随便进来的吗?”
丫的,你以为老子很想进来啊!
我克制自己容易冲动的性子,脸上掐出一个笑,把手里的金别针递上去,道,“是墨奈西俄斯军长要我把这个送给一个叫帕克斯的人。”
阿喀琉斯看了看我手里的金别针,然后又看了看我,神情古怪的问道,“你在这里站了多久?”
我皱眉,什么狗X问题,嘴一撇就回答他,“刚来,地还没站热呢!”
“刚来?”阿喀琉斯伸手拿过我手里的金别针,他微凉的手指在碰到我的手时突然轻轻地一按,我立刻“嗷~”地痛喊了一声抽回手缩在怀里。
“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阿喀琉斯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血迹,皱眉道问。
我拧过头哼道,“路上摔的。”
“摔的伤口能是针洞形的?西瑞尔,你倒是再摔给我看看啊!”阿喀琉斯很不客气的嘲讽。
我那烂性子一下就给他挑起来,星球大战又一次RP的爆发了。
“妈的!你不许老子摔针口上啊!老子就是喜欢这么摔了,你管我!别以为你是国王就可以拽了,什么海洋女神的儿子,全他妈上位者骗下头人的烂借口,凭实力讲话,老子哪点不输你!不过就是生的好,比老子幸运,有个当国王的爹!你丫的要有种就跟我一对一,咱俩单挑!……”
我骂得一开心,全然忘记阿喀琉斯国王那金子般闪耀的贵族身份和格斗天王般的英雄体格,只觉得出了口恶气,压根没管后果的严重性。
等我骂也骂得差不多了,气也消的七七八八了,理智才慢慢回来,然后,全身一凉,冰彻冻骨!
完了……上帝,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后退,低头,视线集中在脚下的石板路上。
大地之母的盖亚啊,睡着的泰坦神啊,拜托帮个忙,快让土地裂开个洞吧,让我好跳下去啊!
气氛突然变得异常的紧张,阿喀琉斯那边一直没讲话,我估计他是气疯了,我要这么给人骂,我铁定赏那人3600片的凌迟,只希望阿喀琉斯没我那么血腥……
“想跟阿喀琉斯单挑是么?”就在这诡秘的安静中,最先打破沉默的竟然是李翌这小子,只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怪,不像是李翌的。
我晕,我这什么破比喻!
我正在挥汗,却听“李翌”的后半句话是,“只要七天后的格斗赛里你赢了我,我可以安排你直接挑战阿喀琉斯。西瑞尔,你说好不好?”
西瑞尔,你说好不好?我有的评论吗!“李翌”说话的时候压根用的是陈述句向感叹句过渡的那个语气,半点询问的意思也没有。
不过,他什么意思?七天后的格斗赛,就我跟他?
真是开玩笑,我跟他打格斗,那叫帕特洛克罗斯喝西北风去啊!
等等……一个很灰灭的想法进入我的大脑。
我抬头,看向“李翌”,突然发觉他那冰蓝色的眼睛根本不是李翌所拥有的,那眼睛比黑夜还多了一点冷酷,能冻进人的心里,就像是那天晚上,那个拿着刀架我脖子上要挟我带他回营区的慕尔弥冬人的小高层之一。
而那个身披着银莲花斗篷的男人,这时候在月下挽起一个微笑,就是那种希腊神庙里的雕像用的最多的“古风式”的淡淡的微笑,看向我笑道,“忘了说了,墨奈西俄斯军长叫你送的别针是给我的,那个老头说人名的时候总把话讲的太快。对了,我就是帕特洛克罗斯,西—瑞—尔~~”
听着帕特洛克罗斯拖长着音喊我的名字,我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真TMD灰灭!
早上码字,一边开了十几个窗口查该死的希腊立柱的资料,一边神情灰灭的奋斗码字,结果关窗口时关的太爽,啪啦啪啦的连续点击红叉标志,于是,刚码的几千字就在我飞点的鼠标下全去见上帝了……
妈的!这个世界真TMD灰灭……重新码完字的Lumika处于暴走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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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Chapter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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