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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19~20 ...

  •   Chapter 19

      事实证明,有些东西你越不想它来,它就来得越快,比如说考试,比如说分别,又比如说——格斗赛。

      下午的比赛在一阵铜钢的撞击声里开始,格斗场上充当裁判的地主军长阿耳基墨冬的声音特别的洪亮:第四十四组,西瑞尔对墨诺提俄斯之子,神样的英雄帕特洛克罗斯!

      我嘴角抽了!这个该死的小短卷,老子名字前面怎么没有威慑的前缀?真他妈可恶!

      还有,什么破序号,四十四组?我靠!

      我气的身子直打颤,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忒耳西忒斯明显是当老子心情激动,过度激奋了,拍了拍我,笑道,“待会下手轻点,别太快把他铲飞了!哥们我信你的实力,绝对没问题!”

      别太快把他铲飞,信我的实力,还没问题?

      我白了忒耳西忒斯一眼,你丫的一牛X眼,就会白日做梦!

      .

      在裁判的再三催促下,我终于站在了格斗场上,跟我面对面站着的是微笑着的帕特洛克罗斯,冰蓝的眼瞳,上扬的嘴角,削尖的下巴,一张全天下最欠扁的脸。

      按照规矩,我和帕特洛克罗斯先并肩站在场地中间,向着主席台行礼。不过鉴于帕特洛克罗斯本身就是贵族,所以他只是轻笑着向阿喀琉斯点了点头,而我却是右手扣左胸,在做微鞠躬,真是我靠!

      之后两人又分开对站,地主军长宣布比赛开始。

      我飞速地思考我该怎么发动攻击,是以不变应万变呢,还是先出手为强,决不要遭殃,“啊”的大喊一声,小米加步枪?

      就在我飞转我的大脑的时候,帕特洛克罗斯那个小贱人竟然用指节顶着鼻尖呵呵地笑了起来,气定神闲道,“这样,西瑞尔,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打什么赌?”我这么想着,话也说了出去。

      帕特洛克罗斯放下手,改为双手抱胸,拿挑葱的下巴看我,视线却留在了主席台上,道,“输得那个发誓,永远不喜欢阿喀琉斯,怎么样?”

      他话音刚落,全场轰然一片,很多暗恋明恋他的少女,都把爱慕的目光移向了伟大的弗提亚国王,还有很多心理变态的,把猥琐的目光转移向我。

      我靠!老子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发誓我不喜欢他!

      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我也是忍不住想看一看阿喀琉斯的反应。

      转过头看去,高台上的阿喀琉斯并没有看我,他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帕特洛克罗斯的身上,在他这么说的时候,阿喀琉斯好看的眉毛微拧了一下,眼神透着不敢相信。

      我突然觉得胸口给人猛揍了一拳,没来由的痛,赶忙移回视线,低下头站好。

      这心闷的感觉是西瑞尔的身体发出的,深深的绝望感,像是被长蛇缠紧,一点点窒息。

      那个人就是让西瑞尔那么喜欢的人吗?喜欢到即使他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他的心也会很自然地做出反应,可是那个人……拳头握紧,我心里骂道:他真他妈值得你喜欢吗,西瑞尔?你小子脑残啊!知不知道爱情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啊?如果只是一味的单恋还不如失恋来的痛快,别像个娘们一样放不开手,让老子我做给你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爷们!

      我扬起头,笑得比桃花灿烂,道,“那我不是很亏,你喜不喜欢阿喀琉斯,跟我P关系?”

      这话出来,全场又是轰然。

      “那么,我的小西瑞尔,你想怎么赌呢?”帕特洛克罗斯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样子。

      不过,什么叫你的小西瑞尔……我忍住一脚踹飞这个贱人的冲动!

      “不然这样。”我做思考状,然后下一秒大脑抽筋地冒出一句让我后悔三辈子的话,“我输了,我就发誓不再喜欢阿喀琉斯;你要输了,就当我的人!”

      “你的人?”帕特洛克罗斯疑惑,随即展眉一笑,“好啊,就这么定了。”

      全场于是第三次轰然,这次震级比较大,噪音久久不散。

      我愣了一下,我操!这样你都答应,还是不是男人啊?!

      我半天才回神,然后苦下一张脸,大哥,我那么说只是为了让你难下台而已,你可不可以不要表现的这么欣喜,你这样会让我产生错觉的……

      见了我的黑脸,帕特洛克罗斯笑得更开心,还装得很有脸地问我,“怎么办,我现在倒是不怎么想赢了?”

      我的小宇宙在燃烧,不打爆你的猪脑老子我名字倒过来写!

      我知道我是暴走了,抡拳头就上,幸好嘴里没顺溜的喊一声“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不然真是汗死整片的江东父老。

      拳头在飞到帕特洛克罗斯面前时,突然给他的手包住了,趁势被他往前一带,人就猛地向前冲。就在我觉得自己不是摔个狗吃X就是来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的时候,后腰上又一紧,后背就贴在了一个温热的怀里。帕特洛克罗斯那贱人的噪音就响在我的耳边,“西瑞尔,我该高兴还是难过,你想故意打输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我靠!你丫的说什么鬼话!

      一个后肘往他下腹打过去,又被他接住,只连着往后一托,轻松化解,这个神人!

      不过我可不信神,一腿就往后踢去,但是膝盖关节上被帕特洛克罗斯轻轻一顶,力全他妈卸光了,人还一软,眼看就要单膝跪下,手腕却被他握着,整个人带进怀里。

      这个场景熟悉到让人害怕,我想到了器材室的那个晚上,李翌突袭我的时候,似乎也是同样的动作,无论是身体的触感,还是身上的气势,甚至是那张妖孽的脸,李翌跟帕特洛克罗斯都紧密的重叠在了一起。

      温热的气体喷在耳边,帕特洛克罗斯轻笑着,“格斗的速度怎么会这么慢啊,准心也不好,难道之前你赢,只是因为力气大?”

      知道恐惧笼罩,全身给人冰冻了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吗?就是我现在这样的!

      我感觉自己有些颤抖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帕特洛克罗斯说的话与李翌曾经说的无意间重合。

      我脑子这会特清醒,我记得李翌当时讲话的时候是说“速度怎么还是不快”,有个“还是”!

      帕特洛克罗斯皱眉,有些关心的问,“西瑞尔,你怎么……”

      他的话没说完,我知道他没把话说完的原因,但是,我无法接受这个原因。

      身体又不像是自己的,可又觉得分外的契合,就像是上次在密林里,我朝阿喀琉斯扔出douree时的感觉一样,我看见自己突然做了一个后空翻,也不知道是怎么控制力道的,反正是轻而易举就脱离了帕特洛克罗斯的束缚。再然后,紧接着就是一个回旋踢,上步,转身,一个漂亮的横踢!劈腿劈到让人光是看看就觉得腿酸的程度,但是,真的是一个回旋踢啊!

      我在震惊中看着帕特洛克罗斯倒在了地上,英俊的脸上多了一个黑脚印,那真不是一般的毁容,那是相当的毁容……

      赛场突然抽气般的安静,静到就好像我一呼吸就会给人拉出去鄙视,裁判阿耳基墨冬也是睁大眼看着,半晌没讲话。

      场面尴尬的有点失控,我侧头,视线一对上阿喀琉斯的目光,就立马转开了头不敢再看。

      “这一场,西瑞尔胜。”最后的结局是阿喀琉斯宣布的,声音很平静,跟他的冰山形象很符合。我脑子里曾经闪过N个镜头,全他妈是阿喀琉斯为了他那个老相好的,然后冲上来把我砍了炖了煮了最后再扔海里喂鱼的情景,可我料想的结局里绝对没有包括这个这么平淡收场的。

      “好啊!西瑞尔,你干的真他妈漂亮!”整个赛场里,只有忒耳西忒斯为我喝彩的声音,那声音那么震耳又那么单调。

      我突然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不然为什么只有一个忒耳西忒斯?

      我看了看洛斯的方向,他瞧了我一眼,眼神是那种淡淡的,真的就是我老爱说的那句白开水与纯净水的关系,都他妈干净的P关系也没有!

      于是,我扬起头,高傲得下巴能飞到天上去的那种。

      我靠!老子管他们这群人的反应做什么?!走自己的路,让说话的人都他妈去死好了!

      我绝对不是之前的西瑞尔那种遇到一点P大的事就不想活下去的废人,我是社会主义九年制义务教育培养出来的德智体全面发展好少年,抗打击能力强,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痛,尤其是心理承受能力,那绝对是一打不死的小强!

      再说了,这世界上,只要还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就证明我不是废品!真理通常是掌握在极少部分人的手里的!

      我朝忒耳西忒斯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扫视场地边的观众,以及主席台上的贵族们一眼,特牛掰的说道,“感谢CCTV ,感谢MTV,感谢在座的一切观众,在你们的努力下,格斗小天王我一定会再接再厉,拿下这次格斗赛总决赛的冠军,谢谢!”

      .

      .

      Chapter 20

      吃晚饭的时间,洛斯同学的家里。

      洛斯默默地咬着面包,不看我,也不说话,生着闷气。

      我也生气,我也咬面包,我也不说话,但是……我没洛斯会忍,所以最后,我把面包往陶盘里一扔,跟他摊牌道,“我真跟帕特洛克罗斯没关系!”

      洛斯也放下手中的烤面包,抬起头看我,琥珀的眼睛里神色很平静,“那又怎么样,西瑞尔?你跟男人有没有关系,跟我讲干什么?”

      我满肚的话突然就给洛斯一逼,全咽了回去。

      洛斯低下了头,我顿时看不见他的眼神,只能听见他略微有些赌气的话,“我只是知道,你赢了这场就可以直接晋级,直接去决赛,西瑞尔,为什么你的命这么好呢?!”

      我命好?我怎么没这感觉?

      “你听我说,伙计,”我伸手搭上洛斯的小肩,可洛斯却突然后退,避开了我的手。我怔了几秒,然后悻悻地收回手道,“对不起,洛斯,我……”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洛斯突然打断我的话,“腾”地站了起来,道,“就像那些贵族的儿子们,他们不需要为自己的出身抱歉一样,你也不需要!”

      说完,洛斯不再理我,只是拿起桌边的长矛就出了去。

      卡丽缇娜正拿来了伤药,看见洛斯,忙一手拉住,问,“哥,你要去哪里?你的伤还没上药呢!”

      “等我回来再说吧,”洛斯顿了顿,又摇了摇头,道,“算了,我去阿耳基墨冬军长那里,今晚不回来了。”

      “可是,哥……”

      卡丽缇娜的挽留并没有让这吃秤砣的小王八留下,她只好低下头,然后关上了那扇洛斯出去时没有带上的门。

      看着卡丽缇娜默默地在桌边坐下,我突然觉得有些愧疚,道,“卡丽缇娜,你哥哥和我……”

      “没事的。哥哥的脾气,我知道。”卡丽缇娜静静地说,然后给我倒上满满一杯的羊奶,回忆道,“在伊巴古刚出生的时候,我们的父亲就战死了,母亲是奴隶,在弗提亚根本没有任何地位,这个家能一直撑到现在,其实全是靠哥哥他一个人。”

      我拧眉,问,“靠洛斯?”伊巴古今年六岁了,六年前,洛斯才几岁啊!一个小P孩,能干什么?

      卡丽缇娜点头,抿了抿嘴,又道,“那时候,弗提亚没现在富庶,而且又缺少奴隶和财富,很多贫民都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沦为奴隶,更别说是我们家了。为了可以摆脱这样的命运,哥哥他只好加入了慕尔弥冬人的军队。”

      “去打仗?”我惊出声来。

      “只有这样啊,如果日子过得下去,谁又愿意打仗了。”卡丽缇娜又倒了一杯羊奶,递给一旁正竖着耳朵搞偷听的伊巴古,神色凝重,道,“当时的兵还很难当,因为加入的贫民数量太多,想要在战场上抢夺贵重的东西很难。哥哥他……他吃了很多苦。”

      我沉默,突然就想起了高考那会一直死背的名人名言,张爱玲同志曾经说过: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爬满了虱子。洛斯的袍子不算华美,不过上头的虱子倒是挺多。

      突然间觉得有些闷,我笑着问卡丽缇娜道,“弗提亚晚上有宵禁吗?”

      “宵禁?什么东西?”卡丽缇娜看我。

      那就是没有了咯!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我“呵呵”地笑。

      .

      弗提亚的夜晚很安静,这跟这里的居民不养狗有很大的关系,因为在一个没有夜生活的城市里,夜晚唯一的噪音来源就是狗吠!

      我在街上瞎逛,不知道去哪里,只是等我停下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阿喀琉斯的华丽宫殿门口。

      我来这里干什么?

      皱眉,刚要转身,就看见有个黑影从宫门里闪了出来,黑大的斗篷把整个人都兜住了。

      黑衣版罗宾汉or斗篷版佐罗?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狂笑三声,啊哈~~阿喀琉斯的宫殿竟然遇贼了!真是大快人心啊!叫他以后还敢不敢烧钱这么嚣张!

      我的第二反应是,没道理上帝给了我机会让我当目击者,而我不跑去威胁主犯分杯羹的,白白放着发财的机会让它流走的人绝对是棒槌!

      于是,就在这么月黑风高的晚上,我大脑抽筋地走上了一条不归路。(Lumika:少年案犯之养成记。)

      踏泥板一直踏到了城门口,黑衣抢劫犯在马棚里顺手牵了匹小瘦马,一路出城。

      我内心挣扎了一下,不经人允许私自拿别人东西那叫偷,而且这马棚是军用的,也就是说主人是阿喀琉斯……

      切~!我是帮他追回损失,借他一匹马骑骑要是也算我偷,老子我鄙视他!

      翻身上马,一路跟出了城……

      .

      弗提亚地属忒萨利亚,位于爱琴海珀伽萨湾的海滨,从城南出去后一直往西,应该是到……海滨?

      我的穿越后遗症再一次闪亮登场,并在十分钟后得以证实。

      夜风呼啸着暗藏起潮涌的声音,空气起满是海盐的味道,黑衣土匪从马上一个跨身,很漂亮的落地,黑色的帽子被风翻下时,流泻出如瀑的金色长发。

      阿喀琉斯?!

      我傻了一下,然后黑线。

      难道说国王都有晚上出来抢劫自己的习惯?真是……无语了。

      我突然觉得兴致索然,但既然出来了,就不好无功而返!

      踮着脚轻轻跟过去,绝对不承认我是因为对方阿喀琉斯才搞跟踪游戏。格斗小天王我只是纯粹的出于对弗洛伊德的敬仰,大师他曾经说过:每个人潜意识里都有窥探别人隐私的欲望。而我只是一个付诸实践大师话的小人物而已。

      阿喀琉斯把马拴在了道旁的一棵树上,又从马上拿下一个牛皮做的布袋,攀着海滩边的岩石,进了一个山洞。

      我当他跟屁虫,保持着与他五十步的安全距离,然后“嚓”的一声,阿喀琉斯点燃了山洞里早就放好的一堆柴草,洞里一下亮堂了起来。

      我差不多给他惊出一身冷汗,发挥棒球跑垒运动员的滑垒技巧,“噌”一下蹿到了巨石后面。

      我吓!刚刚差点就暴露目标了。

      不过,这里怎么有柴草的?难不成是事先准备的?

      这么想着,我很自然就想到了以前跟现代的几个哥们侃大山时说的一句戏话:爱人不如情人,情人不如偷人。

      阿喀琉斯的女人缘不错,喜欢他的女人排排队都能从弗提亚一直排到奥利斯海湾去,更别说是喜欢他的男人了!

      这么晚出来本来就不正常,别告诉我他是出来偷男人的!

      我愤恨地想,然后“耶?”了一声,刚刚那句“阿喀琉斯出来偷男人”的话是谁讲的?肯定不是我!

      阿喀琉斯在一块黑色的岩石上坐下,手里拿起一根亚麻绳,绳的一头拴在一块岩石上,而另一头是,赫然拴着一头漂亮的牡鹿,牡鹿的角惊人的大,可在它的后背上却受了伤,伤口已经撒了药,上头还有一个类似蝴蝶结的包扎。

      那个包扎真是劣质啊,蝴蝶结打得真不怎么样,我系的鞋带都比它要好看!而且,看看他都是用什么布包的啊,那么粗制的布料怎么可以用来包扎伤口!

      我给他进行批判,然后目光集中在蝴蝶结上,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包扎的布料还挺眼熟的……

      我这么想着,一滴冷汗流了下来。

      呃……我可怜的衣袖,你死的好惨啊……

      我用能飞出刀子的毒目狠狠瞪向阿喀琉斯,却见少年的冰山脸在昏黄温暖的柴草火光下变得很温和。

      我想我是得了夜盲症,要不就是近视眼散光又升级了,不然我怎么会看见冰山不仅破裂了还出现淡淡的微笑?

      阿喀琉斯将他一直背在身上的银盾和佩在腰间的弯刀取了下来,轻轻放在一旁。戎装尽去之后,他身上原本的戾气也消无。

      我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其实阿喀琉斯的年龄也不大的样子,看情况应该只有十七八九吧,倒是跟我算得上同龄,其实如果不是他一直板着一张死人脸,一副“生人勿近”的鬼样,再加上没有挥霍烧钱的贵族作风,估计要我跟他拜把子都没问题!

      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所以,该痛恨的人,我照样痛恨。比如李翌,比如帕特洛克罗斯,比如……阿喀琉斯。

      正这时,阿喀琉斯解下了自己的斗篷放在边上,他里面穿的,仍是今天早上的那套深蓝色带点灰黑的饰金色浪花图文的亚麻套衫,金发披散下来的时候,我再次看见了黄金圣泉。

      阿喀琉斯亲自揭开了牡鹿王身上的伤口,从牛皮袋里抓出一把草药的粉末撒在赤牡鹿的伤口上,因为他的另一只手轻柔又强制的按住了赤牡鹿,所以在药粉撒上去的时候,尽管赤牡鹿有小小的挣扎,也很快被平息。

      照着原来的样子,阿喀琉斯又将亚麻布轻按回伤口上,再接着包扎起来,当一个全新的但是更怪异的蝴蝶结出现时,阿喀琉斯只是不大高兴地皱了皱眉头,而我则是直接笑喷了。

      忙用手堵住嘴。神啊!我真没见过一只长猪耳朵的牡鹿,而且那耳朵还是长在背上的……哦呵呵呵呵~~~

      不知道哪个伟人说过:做人不能太嚣张,太嚣张是要闹笑话的。在嘲笑阿喀琉斯的那会,我就嚣张过头了,所以下一刻,冰山回归,阿喀琉斯冷着一张脸,冲着我藏身的大岩石冷声道,“谁在那?给我出来!”(Lumika:那个啥……那个伟人就是偶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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