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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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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一白的本科专业是市场营销,和经济学一毛钱的关系都么有,就这么赌博似的转到经济性,可谓是无知者无畏。在姜一白一个月的废寝忘食之下。终于险险擦线通过了统计学考试。
结果出来的那个周末,姜一白狠狠地睡了一天一夜,起来后做了一桌子菜请赵婷婷和李健吃。整个房子里第一次由中国菜的香味压倒了历久弥香的咖喱味,连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林哲都出现蹭饭了。
林哲吃得一言不发。李健则吃得大汗淋漓,十分捧场:“一白,这菜我吃得太过瘾了,都是硬菜,味道简直能比上我妈做的。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只要做这么桌菜,我绝对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赵婷婷和李健是斗嘴惯了的,他一开口就立刻警戒性提高了。“你什么忙也没帮,好意思吃这么多么,还以后再做,你当我们一白是你家保姆呀。”
李健当然毫不示弱:“饭是人家一白请我们吃的,你凶什么凶。再说了,我看你这哭丧着脸,你到底是真替一白高兴还是假替她高兴呢?”
粗神经的李健可能不知道他这一次真的真相了。自打姜一白要留在经济系变成既成事实以后。赵婷婷周围的气压就开始越来越低。姜一白有点想告诉她自己已经正面拒绝了克里,可是一想还要解释书和那天晚上的事,姜一白就觉得还是算了。
其实姜一白觉得有点后悔。这次她能低空飞行通过考试,克里那本书和里面划的重点功不可没。但图书馆那晚把事情闹得有点太绝了,她都没法对克里说声谢谢。算了,正好彻底安了赵婷婷的心。姜一白在一天早上把那本书放在了克里经常坐的座位上,就把这件事彻底的放下了。
因为赵婷婷的花痴,姜一白经常忘了她专业上是个实打实的学霸。开学以后,她才发现,虽然语言上和欧洲同学有一定差距,但赵婷婷的回答得到老师赞赏的时候越来越频繁了。课堂上的发言基本上由她,克里和一位刚刚转来的英印混血三分天下。
英印混血叫艾德,一口纯正的伦敦音,面部线条比一般欧洲人更深刻一些,皮肤也是健康的橄榄色。姜一白挺花痴纯正英式英语的,她觉得什么话经艾德一说就觉得聪明优雅了很多。
艾德第一天来的那天,后面都坐满了,他就拎着包坐在了姜一白的身后。他一坐下就探到姜一白赵婷婷两人之间,露出一口耀眼的白牙笑着说:“坐在这么可爱的女生身后是我的荣幸。我是艾德,很高兴认识你们。”
姜一白俩人这时握手已经比较熟练,对着艾德伸出的大手成功地不再脸红心跳了。不过艾德居然握着姜一白的手不放了,还仔细研究了起来。姜一白脸慢慢地红了,开始用力地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艾德回过神以后立刻道歉:“抱歉,你的手很好看。我爷爷生前是个首饰匠,留下来很多首饰,不知道你有空时能帮我做手模拍下照吗?我打算在易贝上卖。”
赵婷婷立刻贴近姜一白说:“套路深,肯定是看上你了。我看行,盘靓条顺啊,怎么尤物都找你。?”
姜一白没理她,赵婷婷现在是想尽一切办法把她的威胁性消除掉。对着艾德摇了摇头:“抱歉,我最近忙得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可能圣诞节放假的时候可以吧。”
艾德笑着说:“没问题,圣诞节也行,四月份前卖掉让我交下次学费就行。”
克里在阶梯教室后上方坐着,一言不发地看着新来的那个男生握着姜一白的手。安迪用胳膊肘捣捣他:“向人家学习一下,你是被惯坏了,你一笑一般对方就扑上来了,根本就没练习过勾/引的技巧。”
克里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我对她没兴趣了。而且我如果再听一次你的恋爱建议,我就是个傻子。”
其实克里十分后悔那天对姜一白说的话,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没有绅士风度的对待一个女孩。
他有时就在脑子里转姜一白那天反问他的话。
为什么会对她有兴趣呢?还不是和以前每一个女孩一样吗?觉得她笑得可爱,有些心动,把她约出来,大家一起开心几次。这是每个欧洲成年男女之间心照不宣的事情。这是第一次有女孩子这样问他。
而这样的兴趣来得太容易吗?他也是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难道需要多么的深思熟虑吗?又不是找终身伴侣。大家一起开心还需要比初始的兴趣更多的理由吗?
克里决定放弃这件事,当机立断也是高素质人才的必备素质之一。
安迪的室友正好要过生日,一群热血青年准备进行club hopping (串酒吧?就是从一个酒吧喝到下一个酒吧)。克里觉得这是一件很有助于他转移注意力的一件事,所以就爽快的加入了。
一群帅哥有时比一群美女还耀眼。
喝到第三个酒吧的时候,他们就被酒吧里几个大冷天里穿着超短裙的美女给留下了。
一个长相身材都非常出色的短发美女对克里格外有兴趣。在跳了一会儿舞以后,她把胳膊亲昵的搭在克里的脖子上,在震天的音乐里把嘴凑在克里耳边说:“我对绿色眼睛的男人向来无法抵抗,你的眼睛真的很美。”说完就微微嘟起嘴唇,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克里却惊恐的发现,这在以前绝对会让他心动的美女,居然让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量才克制住自己没有把人推开。
他决定多喝点酒再试试。他侧开身子,连着灌了两瓶啤酒,看着旁边已经啃在一起的几对,他下了很大决心才转头。结果看着美女已经略带几分不耐烦的表情,他却怎么也亲不下去。
当安迪被他从一个身材十分有料的女生脸上拉起来的时候,简直要挥拳头了。但看到他一脸的挫折和严肃,就二话没说地扭脸给那个女生留了电话号码,拉着他走了。
爱丁堡十月的夜晚已经很冷了,尤其是凌晨两三点的时候。街上偶尔路过的行人都穿的是冬天的棉衣。安迪把刚才扯开的衣领紧紧系好,小心翼翼地看着克里问:“你还好吧?” 克里半天没说话。安迪有点着急了,开始胡思乱想:“你爸妈病了吗?你病了吗?你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吧?”
克里无语地扭头看他,抬手止住了他的乌鸦嘴。慎重措了下辞,说:“我可能,是真的对那个叫一白的女孩有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