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棉花糖男孩1 小兔子发火 ...
-
左之发现季清轻对他是越发冷淡了,两个人亲热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按道理说这才刚结婚不到一年,应该朝着如胶如漆的发展才对,可是现在的情况明显是偏离了轨道。
看着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打字的季清轻,左之陷入了沉思 。他是在大二的时候一见钟情已经毕业两年探望母校的季清轻。他鬼迷心窍的向那个笑的明艳动人的女人表白,明明连姓名都不知道,而那个女人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后来他们恋爱长跑了五年才正式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现在算算实际在一起已经快要六年了。如果这么说的话,季清轻不会已经对他产生了厌烦的心里了吧。
自己的这个想法犹如晴天霹雳把左之的小心肝吓得颤了三颤。如果让他选择季清轻不爱他这件事可怕还是世界末日来临可怕,他一定会选择前者。因为没有任何事情比季清轻重要,以前如此,现在如此,未来也如此。他无法想象没有季清轻的生活,这就好比世界没有太阳,无边无际的黑暗带来的是阴冷和未知的恐惧。
为了安抚这颗因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他上前搂住正在码字的季清轻寻求安慰。一旦进入工作就会全神贯注的季清轻根本就没有搭理他,冷淡的态度让他失落无限扩大,他似是惩罚性的在季清轻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尖锐的刺痛讲季清轻从繁忙的工作中会拉了出来,她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左之:“你干嘛,我现在还有很多工作,你自己先去睡吧。”
轻轻皱起的眉头刺痛了左之的眼,但他还是强忍着自己的情绪有些抱怨的抱住季清轻:“轻轻,我们要个孩子吧。”要个孩子就能把你拴住,我知道你最喜欢孩子了。
\"你以前不是不想要孩子的吗?\"季清轻拉起左之修长白皙的手捏他的手指,一点一点的从指尖
捏到手掌,这个动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她不曾对别人做过。左之是喜欢她这样的,那种只属于他一人的感觉是让人着迷的。
“那是以前,现在我想要个孩子。”他把头放在季清轻的颈窝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用鼻尖轻轻磨蹭:“好不好,轻轻?”
“不行。”
简短的两个字像冰刃似的扎痛了他的心:“为......为什么?你以前不是说想要的吗?”
“你也说过那是以前,况且我现在的工作真的很忙。前几天boss才给我升职加薪,工作量又比以前多,回到家还要加班,在这个时候我真的没精力生孩子。左之,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季清轻语重心长,颇像一位老妈子。
工作。工作。工作。你的眼里就只有工作,你肯定就是厌烦我了。借口,都是借口。
左之将手从季清轻手里抽,闷声道:“我去睡了。”
看着左之乖乖去睡觉,季清轻以为他理解了道了一声晚安就一头扎到工作中去了。
躺在床上的左之翻来覆去睡不着,季清轻抛弃他的场景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一面觉得这都是自己多想,一面又觉得事实就是如此。无形的蜘蛛网紧紧包裹着他,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无边的夜啊,不理会这寂寞的人儿啊......
清晨温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洒在了床上,左之悠悠的醒来,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他习惯性的伸手去摸自己的左侧,却空荡荡的,只徒留了那人身上熟悉的香味。
他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心里也是空荡荡的,亦如这屋子一般明明有人的气息却那么清冷。他已经记不起来有多少次早晨看不见自己的枕边人。
心里面像有千万只蚂蚁啃噬,让你痛不欲生却又无可奈何。
季清轻在公司里忙的焦头烂额,刚签完一个合同又有一堆合同放在桌子上面。早上起的匆匆忙忙有忘记吃早餐,巨大的工作量使她有些头痛,她放下手中的文件揉了揉太阳穴。
她有想着好好陪着左之,奈何她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现在正在公司最忙的时候。她不能递上一份辞职报告就撒手不管。想着忙完这一段时间她和别人完成交接就辞职,开一个小咖啡馆好好的和那个臭小子生活。
这么想着她仿佛又有了用不完的力量,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暴风雨没等来等到了左之的电话:“轻轻,中午我接你回家?”
“不用了,我还有很多文件要看,中午就不回去了,你自己吃吧。”季清轻现在像打了鸡血一样,想赶紧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对了,我晚上还有一个应酬,你自己晚上吃完就睡吧,不用等我。”
“这样啊......”
\"嗯,我要忙了。先挂了,爱你。\"
又是这样,已经很多次了。左之在失落的无底洞不停的下坠着,他现在总会莫名的感到不安。隐隐约约,似有非有,让他不能够忽视。
凌晨2点,季清轻有些摇摇晃晃的上了电梯。
这次应酬对象是个难搞的人物,难搞在于他十分好酒。为了拿下这次项目,季清轻硬是将一瓶白酒下肚,还外加两瓶啤酒。虽有着千杯不醉的称呼,但季清轻的确是有些醉了。
到家门口季清轻摸索着拿钥匙打开了门,她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子打开了灯。橘黄色的灯光为清冷房间带来了几分暖意。
视线已经模糊的季清轻看到了沙发上的两个人影:“你怎么还不睡?”
“我等你回来,要不然我会担心。”
“有....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可别忘我的年纪比你大啊。”季清轻有些调皮的跳上了沙发。
“你小心点,别摔倒了。”左之伸着手护着她,生怕她会从沙发上掉下来。
“没事,没事。”季清轻把头枕在左之的腿上。
“我今天......特......特别高兴。”季清轻有些手舞足蹈:“我......终......于拿下了这个项目。你......你知道我喝了多少酒吗?整整......整整一瓶白酒。二......二锅头。”
\"哈哈哈哈......咳咳,你说我厉不厉害。\"季清轻捏着他的手指,眯着眼睛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
左之没有理会,之时瞪着有些发红的眼睛看着她:“我又不是没能力养活你,你那么拼做什么?”
“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的事?你别忘了我是你的丈夫。“左之的眼睛生气了一层层薄雾:“你知道我最近是怎么样的吗?我担惊受怕怕你不要我了。可你一点也也不在意我。”
“我没有。”
“没有?在你的眼里,工作要比我重要的多。”左之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我没有不在意你。”季清轻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
“那你就把工作辞了。”左之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到左之这么说,季清轻顿时觉得失望极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那个善解人意的少年会变得这么咄咄逼人。解释的话也烟消云散。
“你不觉得很过分吗?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吗?28了!一个快要步入中年的女人。我从毕业起就在公司工作,我知道我没有别人聪明,所以我总是比别人多付出千倍万倍的努力。我在这里付出了青春,我的价值在于此。你今年才二十二人生才刚开始,你不会了解我!”季清轻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语气也严厉了许多。
早就被伤心冲昏头脑的左之根本不会仔细听她的话:“呵,我不还是没有你的工作重要。”
酒劲过去冷静下来的季清轻感受到了什么是心理上的累:“左之,我发现我错了。我一直以为在爱情里年龄不是问题,可是我却错的离谱。我们适合恋爱,却不适合婚姻。你的未来还长,还会遇到更好的女孩。左之,我们离婚吧。”
轻飘飘的话如同一句重拳击打在左之的心脏上面,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季清轻。
“你说什么?离婚?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听到没有!!!!!\"左之像疯癫了一样向她吼着,曾经的温良消失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