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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成婚2,派人查琳 清晨,末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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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末白就开始穿衣梳头打算出去了。他的动作很小心,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怕打扰到他身边正在熟睡的美人。可是美人可没有在看起来睡得这么熟,她经常在半夜就醒过来,但是睁开了眼后又眷恋不舍刚才的美梦才又闭眼睡下。所以只要天一亮,虽然美人是闭着眼的,但是她的大脑是清醒的。
“你干什么去啊?”美人不转身也不回头闭着眼问道。
“我,我出去溜溜弯儿。”末白撒谎的本领真是不怎么高超。
“大清早的你遛弯去?不怕被人当成神经病啊?”
“额……有事,有事嘛,我先出去了。”末白说完一溜烟就没了影。
“你给我站住!”端木琳迅速的转过身盘坐在床上大声叫着。可是她定睛一看,哪儿还有什么人啊,都溜了!
气死我了,他想去哪儿啊?端木琳撅着嘴不高兴的想着。
末白当然是有他自己的计划和想法,他想给端木琳一个惊喜,不然他大清早的不好好睡觉,干什么?
“啧,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算了,他应该不会瞒着我的。”端木琳这么想着想着,就又闭上眼睡回笼觉了。
“老板,老板在吗?”末白在一家店门前小声地叫了叫。
“老板当然在,大清早的还没醒呢。”“老板娘”在二楼打开窗户超末白说。
“那,老板娘你能不能先把老板叫起来。”
“不行,我要现在把他喊起来他会吼我的。”
“嗯?你平时不是跟老板挺恩爱的吗?没事的呀,我看过你好多次都在这个时候叫醒老板。”末白看出这个女人有奇端了,但是又不太确定。
“那是平常,今天老板偶尔不舒服怎么了?”
“那好吧。你认识云魁吗?”
“我怎么可以认识云魁?”
“哼哼。”末白明显感觉这个女人就是青楼的女人。因为云魁是她们那里的一位接个好评第二的妓女。她竟然知道,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哼着末白一下子窜上了二楼的窗台
“你,你干什么?”娼女连声问末白。
“你个娼女,还好意思问我要做什么?看剑!”说着便拿剑刺向娼女的心脏。
“末白!不可无礼!快停下你的动作。”老板进门刚好看到末白要拿剑刺向娼女的心脏,连忙制止。
“老板。”末白只是淡淡的叫了一声。
“她不是什么娼女。她也算是个。不,她不算娼女……哎呀呀,我怎么跟你说呢?哎呀呀。”老板在一旁急的只抓头发。
“我来跟他说吧。”娼女从床上下来,问老板。
“也行。唉,老了,脑子转的不快喽!”
娼女先向末白行了个礼,接着对末白解释:“我是娼女,但我不是自愿做娼女的。”
“谁做娼女是自愿的……”末白小声嘟囔。
“那你看这个证明算不算我不是娼女的证明。”长女见他不信,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块令牌。
“师傅的令牌?!”
“没错。”
“你就是师傅口中生生念叨的那个女道士?幸会幸会。”末白说完立即向娼女行了一礼。
“唉,论辈分你应当比我大,应该是我向你行礼……”
“不应该是谁厉害谁的‘辈分’大的吗?”
“是啊是啊,这个你师妹呆在平民百姓中呆久了,所以会了两种规矩。”老板连忙在一旁解围。
“你来是干什么的?”师妹问末白。
“我快要成亲了,我是来向老板要东西的。”
“你快要成亲了?新娘是谁?她爹什么官位?她爱你吗?”师妹问了好几个问题。
末白红着脸颊,抿着嘴唇,对师妹说:“新娘是被逐出宫的邵仪,他爹就是咱的师父。这我也是猜测,但是和她相处的这几年里,我越来越感觉就是师父口中的他那个女儿。”
“就因为师傅的话你就要去师傅的女儿?”
“当然不是,还有更重要的秘密。我要等到成亲那天告诉她。嘿嘿。”这时的末白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孩子一样害羞,别扭。
“行行,那个新娘美成了什么样子,让你这么如痴如醉的,我都看不下去了。到时候喜帖来了别忘给我发一份啊!”说完还捶了末白一下子。
末白没动:“当然当然。”
接着末白转身问老板:“什么时候给我送过去?”
“你不是后天才成亲吗?反正在傍晚,又不急,放心吧,早就准备好了。”
“谢谢了。我先走了,要不然她就吃不上饭了。”末白说完跳下去东窜西跳的一瞬间就没影了。
“哎呀,那货去哪了?好饿啊。”端木琳捂着饿扁的肚子看似是一脸不满的望着窗外,其实是在等人。
“我没来晚吧?”末白手里拿着几个包子进来了。
“没来晚,没来晚,人还没饿死。”端木琳没好气的回答。
“哎呀,我这不是干正事去了吗?”
“干正事去这么早啊?干什么正事去了?”
“不是咱俩快成亲了吗,我这不是准备东西去了吗?”
“你后天在准备也行啊,干嘛要这么早。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来的人又不多。”
“也是。但是等那一天你就会知道了。”
“就知道买关子。哼!快去做午饭吧。”
“得令!小的立即去办!”说完还真的走了。只听见端木琳在后边偷偷的傻笑。
本以为被逐出宫外的我,将活不了多久,没想到倒是遇上了他,更没想到的是,当时的玩笑话竟然成真了……真希望那个死皇帝以后不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言而无信,还什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统统都是幌子!
“皇上,这几天你都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公公在一旁小心地问。
“朕的心事,无人可以来理解。”
“是关于……被逐出宫的邵仪的吗?”
阎胜城一个转身,问那个公公:“你怎么知道?”
“当时这件事闹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老奴也有所耳闻。”
“你怎么看?我要把她接进宫里你怎么看?”
“一切随皇上的心意,但是,恐怕是不好把前邵仪娘娘给接回来。”
“为何?”
“一来是朝廷那些老臣,二来也是前邵仪娘娘本人。”
“老臣好对付,但是她怎么了?”
“前邵仪娘娘在外头过了这么久,要么飘无定所的不在南洋了,要么恐怕已经死了,还要么已经嫁人了。”
阎胜城沉默着,是的,她说过,只要当时他没有去,她就会嫁人。可当时没去只是一个意外,他也是想去的。可是,他会听她的解释吗?再者,她听了他的解释,但是不愿回来怎么办?还要是……已经死了怎么办?不会的,她这么聪明,肯定不会死的……不会死的。阎胜城心里不安,连忙传出指令:找遍整个南洋,找出前邵仪娘娘。
大部队出动了。但是南洋这么大,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端木琳呢?而且端木琳和末白住的地方又是较偏僻的地方,要想在短时间内找到她,还真是不可能。
“南洋找不到?南洋找不到就打下另几个小国!我就不信了!她不可能死的!”阎胜城彻底急了眼。
“皇上莫急,皇上莫急,太急反而会让事情不符合心意。”
“也是,也是,唉,朕反而太心急了。”
“琳,不好了不好了。”末白慌忙进屋。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难道是阎胜城来了?
“皇上,皇上要来搜你了!”
“搜救搜呗,别这么大惊小怪的。”端木琳毫不在意,继续吃着碗里的面。
“可是如果搜到你怎么办?”
“安啦安啦,即使搜到了我,我也不会跟他走的。”
“后天,后天是咱俩的成婚的日子……”末白还是把心里的那份顾虑说了出来。
“末白,你觉得皇上能在南洋这么大的地方,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偏僻的村庄里找到我,概率有多大?”
“很小。”
“这不就对了吗!你不要太担心了。”
“可……可是。”
“你听说过墨菲定理吗?”
“没有。那是一个什么东西?”
“那不是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心理学。我来给你讲讲他的定律:
1.任何事都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2.所有的事都会比你预计的时间长。
3.会出错的事总会出错。
4.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了,不然三四点找上来了怎么办?而且。”端木琳喝完了碗里的面条汤,吧唧吧唧嘴,又说道:“皇上可是这四条全中啊,对不对?所以你不用太过于担心。即使他找到了,我还有理由不跟他走呢!”
“夫人教导的是。我太愚笨了。”末白笑呵呵的,但这种笑脸只有他对端木琳的时候才呈现出这种笑。
“就是,罚你去把碗给刷了,去!”
“我即使不愚笨我还是得刷碗啊,这七年我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末白小声嘟囔着。
“你在说什么?”端木琳用一种似阴惨惨又似乐呵呵的声音在末白背后出现。
“我在说……”末白转过身一下子抱住端木琳:“我想给你刷一辈子碗。”
说完,就立刻冲着端木琳红嫩的嘴唇亲了上去。
“唔……唔……”你个大尾巴狼。端木琳想说什么可是嘴被人给侵占着想说什么也吐不出来一个字,最后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大约一分钟后,末白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端木琳,同样嘴唇也相互分离了。
“你,你。”端木琳用手捂着刚刚被亲过的嘴唇脸红的不只苹果这么简单。
“我怎么了?”末白迎着笑脸对她。生气了?
“你怎么不忙你的事去啊。”
“那我去喽!”
就这么被占了便宜,不行,我要要回来!
“末白。”端木琳喊了一声。
“嗯?”末白转身。不会真生气了吧?
就在末白想着端木琳有没有生气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嘴唇碰上了一个更柔软,并且带有淡淡香味的嘴唇。
不能输!
不能输!
两个人都这么想着,吻得越来越激烈,双方的脸都变成红红的了。吻完一次还不够,双方休息了一小段后接着吻。
淡淡的青草香和淡淡的梨花香汇成了一味让人陶醉的味道,让制造出来香味者难以割舍的味道,这就是一种民间淳朴爱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