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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傲娇又难伺候的殿主哦~ 叶珩挖空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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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珩挖空脑子想了想,究竟是因为什么自己把服侍阿雪这么个天大的任务给忘了呢?
系统仔细想了想后给了一个它认为最靠谱的答案——“大~概~是~今天~早上的~辟~谷~丹~有~毒~?”
叶珩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不过殿主大人可不会接受啊!
叶珩想着自己的蜗居到玄炀的寝殿的距离,欲哭无泪。
叶珩悔不当初:“我现在是真的想学御剑术了。”
系统补刀:“放弃吧你学不会的。”
叶珩:“……”
不过叶珩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运气的,比如出门的时候没走多远他就碰到了赵昭。
秉承着好不容易认识个人别管咋地能利用就利用白眼什么的都是浮云啊浮云的理念,叶珩主动近前。
叶珩行礼:“赵师兄。”
赵·白眼·昭:“何事?”
叶珩再接再厉:“殿主找我有事儿。”
赵昭连语调都没有变化地:“与我何干?”
叶珩瀑布汗:“我不会御剑术。”
赵昭“哼”了一声道:“废物!”
叶·废物·珩将态度摆的更为低下道:“求赵师兄捎我一程,您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
赵昭:“哼!”
叶珩下狠药:“赵师兄您下次送来的衣服叶珩纯手洗。”
赵昭用鄙视的眼神瞥了叶珩一下,道:“每次你把我的衣服送回来我都要再掐一遍净衣决你还好意思说手洗?你要是手洗的话我是不是还要学学补衣之法啊?”
叶珩:“……”
对不起了赵师兄我这人唯一的优点也就剩下态度好了,尤其是有求于人的时候。
好在赵昭还算蛮认可叶珩的这个优点,赵·孔雀·昭又哼了一声,就掏出自己的本命剑来悬在了空中。
赵昭的施舍脸外加不耐烦脸完全没有打击到叶珩,叶珩点头哈腰地爬上了那本命剑,默默挑了一个离赵昭最远又不至于掉下去的地方立正了。
赵昭还是一脸的嫌弃。
叶珩想看什么看,再看我也不能离你更远了!
环视四周,叶珩讨好地问:“赵师兄我能坐下么?”
赵昭皱着眉回了头。
叶珩讨好地笑:“站着不好把持平衡我怕我掉下去。”
其实我更怕你一个不爽把我掀下去。
赵昭握紧了拳,拳上青筋都蹦了出来。
咬紧了牙关,赵昭兀自平复着心中滔天的怒意,好一会儿,才从齿缝中渗出两个字来。
“随!你!”
叶珩便很开心地在剑柄处坐下了,还不忘伸手拉住剑穗,端的是万无一失。
赵昭是真的不想和叶珩共处一剑了,催动灵息,他以此生从未有过的御剑速度直直飞向玄炀真人的寝殿。
直到下了飞剑和赵·白眼·昭作别,叶珩都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毕竟和白子意共乘一剑的时候白子意总是很照顾他,御行的速度足够叶珩看看沿途风景什么的。而刚刚乘坐赵昭的飞剑,叶珩啥都没看清就到了目的地。
叶珩想,可能这才是御剑之术的终极奥义。
叶珩在殿门处仔细理了理他那被疾风吹乱的发型,而后敲了敲殿门。
一轻二重敲了三下,殿内方传来无生殿殿主虚如缥缈的声音。
“进~来~吧~~”
叶珩在脑中问系统:“系统你是不是玄炀真人失散多年的亲骨肉啊?”
系统还没转过来弯儿,便只蹦出了个拖着长尾巴的单音节:“啊~~?”
叶珩道:“可能每个当世大能都有那样一段年少风流。”
系统:“……”
叶珩推开寝殿的门轻车熟路地进去,毫不费力就在内室的西南方找到了阿雪猫祖宗。
叶珩有模有样地拜了拜,道:“弟子今日有事耽搁来晚了,还望祖宗您勿多加怪罪。”
阿雪抬眼看了看叶珩,如翡翠般的猫眼小眯了一下。
叶珩会意地上前去,满心欢喜地接下了这猫祖宗的一爪子。
叶珩伺候阿雪伺候惯了,这猫还算是有点良心,在挠了叶珩几百次出爪必见血后,终于下定决心还是好好待自己,那雪白雪白的猫爪子别沾上血了。
毕竟总是洗爪子确实太过麻烦了。
叶·猫奴·珩正本本分分地逗猫呢,身后突地又响起了美殿主那勾魂夺魄的声音。
“你当这样,就算是赎罪了么?”
叶珩:“……”
那你还想我咋地啊,我不就是晚来了一个时辰么?来来来你想咋地你跟我讲?
系统不遗余力地补刀:“他可能是~~想~~折磨~你~~啊~~”
叶珩保持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放低声音道:“不敢不敢,没有没有。”
玄炀哼了一声。
“哼”这个单音节词妙得很,将无生殿殿主的蔑视加小脾气表现得淋漓尽致。
叶珩努力让自己笑得更灿烂一点。
玄炀:“说罢,是什么事儿耽搁了?”
叶珩提心吊胆,道:“是修炼修炼,弟子今日听白师兄一言如醍醐灌顶,从前不明晰的地方恰如茅厕……不不不茅塞顿开。弟子想啊,这等机缘可不是想有便有的,遇上了就一定要好好把握认真修炼,争取一举冲破瓶颈……”
玄炀将眉蹙得死紧死紧的,道:“说实话!”
叶珩:“睡过了。”
玄炀不愧是这天钦宗第一了解他叶珩的人,虽然他的了解只是为了更好地支使叶珩做这做那。
玄炀伸出他雪白雪白的手,将雪白雪白的阿雪从猫窝中提出来抱在怀里,嗔怪地看了叶珩一眼,便走回软榻处半卧着了。
叶公公珩尾随着殿主大人在软榻前规规矩矩地站好,心想玄炀真人被誉为天钦第一美人真是极有道理啊。
只见那玄姓美人半卧榻上,一头雪发随性地垂着。冰瞳微睁灿若星,素手轻提白如葱,美目流转尽风情,玉足双双只摇轻。
玄炀真人确实是美如画,当然如果他真的如画中人一般不言不语,叶珩会更加喜欢他。
玄炀:“修真者每日调息则矣,同你这般若没什么事便能睡到日上三竿的,还真是世间少有。”
叶珩:“……”
叶珩再一次感叹历史的重复性,而后道:“弟子……弟子愚钝。”
玄炀又哼了一声道:“你愚钝也不是一日半日了。”
那还真是对不住了啊我貌美如花的殿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