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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我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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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也许、可能会带走毛利。
但是我想,我做不到这一点。
我到底不是秋田,可以用这种性格活一辈子。更不可能一辈子都用秋田的姿态活着。
我做不到这一点。
我知道我这样做对这些人不好,可是我根本不敢这么做,我害怕这样做带来的后果。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是,在这种不要脑子的地方,我不用担心毛利可能会被刀解。
他可以继续活着,或许还有一些难过和失落,但是依旧可以继续生活。
像这样的生活可以继续下去,我想怎么样也不可能和换一个地方对吧?
我这样想着,这样安慰自己着。
即使这种行为只是在逃避现实,但这就是我生活的方式。
我没有能力,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的品质。
我是个烂人。
所以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当着自己的助攻。
生活总是要继续下去的嘛。
我欺骗自己,就像当初还是人的时候欺骗自己一样。
我不在乎。
所以当毛利躲在被窝里哭泣时,我没有站出来;当审神者继续自己的pua时,我只是在一旁默默无言的看着。
因为我没有用处。
我只是一把短刀啊。
过了几天后,毛利的心情好多了。
审神者有足够的资源可以锻刀,那些之前掉落的刀们热闹的聊着,我听到毛利欢快地笑声,以及其他短刀们喊着审神者的声音,稍微放松了些。
这个世界比想象中要轻松很多,我不用太过敏感。
所以我就自己找了个地方猫着,慢悠悠地喝茶自己扒了点零食吃。
今天太阳好好,照的人全身上下软绵绵的。
我有些犯困,坐在太阳下头一点一点的。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不免想起第一个本丸的事情。
这个声音大概是乱吧,在那个时候他是第一个被光环笼罩的短刀。
他的反抗能力消失,只知道围着那个审神者来回打转。我经常看到他穿着漂亮的小裙子,蹦蹦跳跳的到审神者面前。
他用轻快的语气向她撒娇,拉着她的手走向我们之间的秘密基地。
我听到小夜的声音,他问乱怎么了。
当我出来想要看看情况时,小夜已经没有自己的神智了。
他彻底变成属于那个人的一把刀了。
后来,随着我们出去的次数越来越多,能够带回来的短刀也就越来越多。
而我看到的轮陷也就越来越多。
到后来,我实在没有力气去看了。
所以我最后什么也没能带走。
哦,也不对。我走之前差点死在那呢,那我就是带了一身伤。
这玩意算伴手礼吧。
不过说到这里我就想起来了,怎么我家狐之助到现在还没到呢?
我等着孩子来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个玩意呢。
也不能一直让他在那里pua其他人吧?
这种东西垃圾桶都不要。
还是不要霍霍这种看上去比较根正苗红的刀了。
不过我觉得可能,大概,没有那么正常吧?
算了和我没关系。
我就这样哼着小曲,在阳光的照耀下一点一点进入梦乡。
我好像回到了之前,回到了我熟悉的家。
夕阳余晖洒下,父母沐浴在阳光下,弟弟吃着雪糕在阳光中踩着影子。
我站在阴影下,弟弟先一步看见我。他大声喊着我的名字,让我过去。
我听到妈妈问我今天过的怎么样,爸爸将车子停在一旁笑着说我的玩笑,弟弟则吐槽他的同学,声音很大却又有些糊。
我有些没听清他说什么。
我试图走过去,却被看不见的东西隔开。我尝试着呼喊,可是谁也没听见。
他们的表情一变再变,最后定在悲伤中。他们好像说了什么,我看见他们的嘴一张一合,听见弟弟说了什么。
我转身,看到各种形形色色没见过的人们。我看到在正中央挂着人的黑白照,她的脸被人涂黑,只能勉强辨认出性别来。
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只看到家人换上一身黑衣,我的朋友也来到现场。
其中一个哭到哭不出来,她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可她看到遗照时,还是流出了眼泪。
另一个没有哭,可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光亮。
她换了身衣服,把身体包的干干净净。可在她安慰那个闺蜜时,我看到她身上自我伤害的痕迹了。
死的人……是谁?
我走过去,亲近的友人和热爱的家人的哭声汇聚在一起。
我听到弟弟的声音了。
他说:“妈,我想当一个医生。”
我睁开眼,听到的是短刀悲戚的声音。
那就好像是我的梦一样。
我摔到地上,不祥之兆将我死死抓住。我连滚带爬的跑过去,身上满是伤痕。
不安使我分辨不出面前的人是谁,我问他发生了什么。
他说:“毛利跳下刀解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