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十六、终章 听狐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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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睡醒时枕边坐着个银发小儿：“滚滚！你是滚滚，你和我想像的一模一样！”凤九一跃而起，抱着小儿直嚷。
“阿娘！阿娘！”滚滚兴奋的喊了两声之后，忍不住变回小狐狸的模样，对着凤九的脸猛舔。
“你是不是长大了些？我睡很久了？”凤九拈了拈幼狐的份量问道：“快，快跟娘说说。”
但是幼狐兴奋过度，只知道绕着阿娘上蹿下跳，怎么也变不回人身，更別说开口说话了。
“真是的，怎么跟阿娘一样傻呢？阿娘到一百多岁才能好好维持人身，你不会和阿娘有一样的毛病吧？”凤九好笑的起身梳洗。“你几时化出人形的？你爹见著了吗？你穿的那身衣裳谁给你的？唉，说说嘛~~”
“咦，这花谁放的？”像是刚摘下不久的小花，插在瓶子里安放在梳妆台上，“阿娘吗？”
凤九在狐狸洞里找不到人，只好往外走，想着必要时还得去十里桃林一趟。幼狐还在兴奋中，随着凤九的步伐跑圈子。
“怎么多了座小楼？这小楼…好眼熟。”
幼狐忽然蹿了出去，冲向小楼旁出现的身影。
“东…东华？！”凤九加快脚步向前扑进东华的怀里：“这是太晨宫荷塘畔的小楼？我以前很喜欢跑去那里午睡。”
“滚滚也喜欢。”东华伸手揽著凤九走进小楼，幼狐继续绕着两人跑圈子。
“滚滚，对了滚滚！”凤九有点心虚的抬头看着东华“你见过他变成人身的样子了？我睡了多久？”
“你睡了快一年。滚滚在你飞升上仙那天化人形的。”东华好笑的看着凤九。“滚滚不化形的话，你打算几时才跟我说？”
“我…我也不知道该什么时候说的好…”那不是怕你伤心吗？凤九支唔著：“…等等，我睡了快一年？！唔，我飞升上仙，受了点伤，然后，睡这么久？”凤九低头看看自己。
受了点伤？东华无奈摇头。
“呃…”凤九慢慢才想起来该担心什么事：“我爹来过…你住在这里？”凤九终于留意到小楼内的摆设，忽然反应过来。
“白家人全都来过了。”防著本君绑架幼童呢。
“我爹…生气吗？”
“可能气过了吧。”
“你住在这里？等着我醒来？”凤九又问了一遍。
“没错，还有些书册茶酒还没搬来，等着女君醒来给我划个地方堆放。”
“你…你是说你要搬来长住？”凤九瞪大了眼。
“没错，听狐帝说，你即君位时，立了个重誓。”
立誓终身不嫁，从此守着青丘。
“你要守着青丘，我搬来青丘陪着你便是。”东华平静的继续说，像只是在说他要去太晨宫外的芬陀利池垂钓一般。
“那太晨宫怎么办？司命他们呢？”
“天帝天后继位大典终于定了日期，日后看夜华要怎么办便怎么办。司命本在南极大帝座下，以后回原处去也就是了。”
“你这是退…退休了？”凤九词穷。
“每年五月五还得去大罗天见见刚飞升的小仙，此外，没有了。”东华见凤九一脸为他为难的样子，好笑的继续解释：“一个曾经的天地共主待在九重天，插手朝政本不是好事，夜华是父神嫡子，又继承父神全部的神力，他继位天君正是改变的好时机，怎么，女君不愿收留？”东华的手指勾画著凤九下巴的形状。
凤九红了眼眶，心道：生受那三道天雷效果这么好？东华这是愿意再试试天意的底线了？
想着，踮着脚亲了东华一下。
“我也要亲亲。”滚滚不知几时又变出人形，抱着阿娘的腿仰望爹娘。
凤九开心的抱起儿子亲了又亲，东华在一旁瞇了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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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睡了，”凤九将幼狐哄睡了之后，又跑出来找到正欲歇下的东华：“我带你去看星星。”凤九很兴奋的说出这句想了几百年的话！
“好。”东华满眼的笑意。
凤九牵着东华的手走向枫夷山，上到半山腰时指指路旁一处不易察觉的裂缝：“那是炎华洞，以前我姑姑就是将墨渊上神的仙身藏在这里。”
“是个好地方，灵气很盛。”东华想起以前诓小宫女凤九的事，笑出声音来，凤九也想起来了，嗔道：“我现在可没那么好骗了。”
两人继续前行，东华一看便知目的地到了，一个小小的湖泊，倒映著满天星光，微风徐徐，星光荡漾，的确是九重天上没有的美景。
“每到盛夏我都会来这里游泳。”凤九探了探水温，可惜的说：“现在太冷了。”
“等着！”东华伸手入水，不一会儿说：“你试试。”
凤九试也不试，绝对信任的踢掉鞋袜跳下水，来回游了一圈。
东华看着浸在星光里的美丽人影，感觉喉头有些紧。
“你也下来嘛，从水里看上去別有风味。”凤九游近岸边，湿透了的薄衫紧紧贴着起伏的身躯，确实是美景无限。
东华克制著，摇摇头。
“下来嘛！”凤九扯住东华的外袍，东华顺势弯下腰将凤九拉上岸：“別闹了，不是带我来看星星的吗？”手掌一翻，凤九身上诱人的湿衣立刻变为干爽，就像没下过水一般。
凤九讚叹了一声，然后才察觉东华异样的气息，忽然懂了，伸手勾住东华的脖子，双唇轻轻撩著。
“小九，別这样。”东华拉下凤九的手扣在身后，表情严肃，但声音沙哑著泄露了真实情绪。
“別怎么样？”凤九在他耳畔吐气如兰。
东华无奈，克制著气息，将凤九飞升那晚三个上神在狐狸洞的对话仔细说了。
“滚滚这么厉害？”亲娘的第一反应。
“嗯，太过厉害了。”
虽然凤九觉得伯父说的才是正理，她白凤九是被天雷淬过之后才成为上仙的，但还是顺着东华的话说：“可没他我还不知几时才飞升呢，也许早被天雷砸…”感觉到腰间的双手一紧：“你可別讨厌滚滚啊。”远古上神真的想很多哪，不过看来这才是她一觉醒来东华不再将她推得远远的原因，这种推论之下孰因孰果著实难判。
“怎么会，他是我儿子，但先別冒这个险，有滚滚够了。”
“好。”凤九退后一步，端端正正的拉着东华欣赏星夜美景。
明天就去折颜那儿偷颗避子桃。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十六、终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