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神寂【伪斑鸣】》扎坦诺斯

24、第二十三章 谎言与真实

　　木叶众人虽然疑惑佐助为什么突然让他们走，却也没有疑义，毕竟佐助的面色冷得可怕，鸣人死去之后这个表情就没在佐助脸上出现过了，而跟着出来的小樱也一脸震惊和疑惑。
　　“小樱，怎么回事？佐助是怎么了，你们救的那个人呢？”卡卡西自然也看见佐助背着什么人进了洞口，不过土阵壁的高度刚好将洞口挡严，他没看到里面的情况。
　　“……之前我们在半路遇上了两个沼之国女巫派来的护卫，结果……刚刚那个人叫羽衣，不知怎么突然受伤，竟然变了个样子。”小樱也是想不通了，索性将事情合盘托出，让卡卡西老师判断羽衣的身份。
　　“你确定她用了飞雷神？！”卡卡西听了小樱的描述，也有些动容。鸣人的身亡简直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尤其是后来他的老师回来了，更让他觉得无颜面对。老师最后的血脉，就这样在他面前陨落了。
　　小樱张嘴刚想说什么，脚下的路面忽然震动起来，众人察觉到不对劲，立刻远离了祠堂所在的山，极速赶到了附近的山头上。
　　“轰！”巨大的轰鸣震的众人都有些东倒西歪的，他们回过头，便看到了永生难忘的景象。一个巨型白色光球将祠堂所在的山头完全吞噬了，刺眼的光芒褪去之时，那座原本的高山，竟然已经被削去了大半，半圆形直径至少有几百米的坑取代了山顶，坑洞之中哪还有什么祠堂，只剩下慢慢涌上来的翻滚的熔岩。
　　众人都傻眼了。就连心智最坚强的卡卡西也直愣愣地盯着不远处的巨坑久久无法回神。制造这么巨大的动静竟然没有激起爆炸和硝烟，山顶好像被吞噬了一样，连块碎石都不剩。这种等级的术，卡卡西只能想到一个——尘遁。
　　“咻”一个人影出现在众人身前，顿时让所有人都清醒过来，绷紧了神经。那是宇智波斑，所有人的噩梦和敌人。但是他却抱着看上去有些呆傻的巫女，径直出现在他们面前。
　　“紫苑大人！”小樱惊异于斑和紫苑一起出现，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羽衣的外貌就是化妆出来的，难道斑不行么？可是这更说不通了，如果羽衣是鸣人，月影是斑……鸣人怎么会和斑在一起？小樱下意识望向佐助，发觉他大概和自己想法一样，脸色更加难看了。
　　“……你还想呆多久。”斑并没有理前面的一群人，而是盯着紫苑。碍于丽姬的嘱托，他才没把紫苑直接扔下去，而是等她清醒了再扔。
　　“啊？……啊！”紫苑刚清醒过来，立刻反应到自己在哪里，竟然直接挣扎地跳下地，虽然有些腿软，但还是连滚带爬地跑到了离斑有两三米的地方，噗通一下跪了下来，满脸虔诚地说：“巫女紫苑拜见神明大人，之前紫苑无眼，不识神明身份，望神明见谅。”
　　这下，不只是木叶众人傻眼了，连斑都有些傻眼，但是立刻就明白紫苑拜得不是自己。他往边上让了让，将站在他背后的鸣人让了出来。就算巫女说鸣人是神，他都不意外了。
　　鸣人看着紫苑跪拜竟然也让了一步，只接了一半，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浮现出狂傲的冷笑，“你认错人了小巫女，我可不是神。”
　　“巫女一族一直侍奉神明，紫苑不会认错的，您身上的气息……”紫苑抬起头有些慌乱地解释，却被鸣人打断了。
　　“我说了我不是。”
　　“您救了足惠，还救了月影大人。月影大人受的伤被您挡住了对吧，那是神明的庇护，我在书上看到过的。只有神才能改写命运。” 紫苑显得十分激动，木叶众人在她身后完全插不进这对话之中，这世上真有神的存在？而那个白发女人和鸣人神似，但面上却挂着鸣人绝不会露出的表情。所有人都在猜疑，但是佐助没有，他是和鸣人相处了那么久，只要一眼……只要一眼他就能确定这人是鸣人。难怪之前一见到羽衣就觉得奇怪。
　　“你可以理解为契约。他为我完成我的愿望，我保住他的命。”鸣人没有藏着掖着，边上的斑其实也在想这个问题。他可没忘记鸣人刚刚出现在他面前时虽然身上干干净净却有一身的血腥味，外面的兵马俑身体里可没趟着血。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鸣人为他承受了那致命一击。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斑契约！他可是亲手杀了你，他我们的敌人啊！”佐助在鸣人说出这句话时终于忍不住了，情绪极其激动。
　　“……哼，她的尸体可在我手上……”斑嘲讽着说道，正打算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可是身边的鸣人却抬手拍了拍他，向前一步，面上残忍的笑容更加明艳了。
　　“哼，我活着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期盼我死，诅咒我下地狱，永不超生。现在他们的愿望实现了。”鸣人伸开双臂，血色染上了她的双眸，她狂笑了两声，“我坠入了地狱，但是我却从地狱里爬了出来。”鸣人缓慢，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从地狱归来的魔鬼，所有诅咒我的人，我都会一一送下去！”
　　“……什，什么？”佐助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鸣人过去的模样一直在他脑海里闪过，而现在的鸣人浑身都是戾气的站在他面前。他快要崩溃了。
　　“……你真的是鸣人吗？我印象里的鸣人可不是这个样子。”一直没说话的卡卡西走到了佐助面前，警惕地盯着鸣人和斑。
　　“那是我想让你看到的。”鸣人半眯了眯眼睛，回身挽住了斑的胳膊，此时一身白衣的她，只剩下血红色的点缀，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她抬头望着斑轻轻一笑：“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面对鸣人这样的邀请，斑怎么样也说不出半个不字，“嗯。反正以后肯定还会见的。”他戏谑地望着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一群人，“下次见面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时，鸣人和斑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他们面前。众人半晌都没回过神，也就卡卡西第一个清醒过来，将一直跪着没起来的紫苑拉了起来。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紫苑只是被鸣人的气场吓到了，但是佐助却是精神受到了重创，更加不济。呆站在原地，一直喃喃自语。
　　“……鸣人明明不是这样的。”和鸣人交过手的宁次也是一脸费解。那天的对战仿佛发生在昨天一样，让宁次毕生难忘。那个时候，鸣人面对非议的淡然和平静明明不假。
　　“同感。”李也跳了出来，他也是跟鸣人对战过的人。在他动用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之后，鸣人还给他用了医疗忍术。
　　“……现在魍魉被解决了，我们更应该赶紧回木叶报告情况，毕竟所有人里恐怕只有止水前辈最了解她了。”最理智的鹿丸也想不出是怎么回事，只能寄希望于止水，他是和鸣人一起建立情报网的人，是他们之中唯一有可能知道情况的人。
　　“事不宜迟，回去吧。”卡卡西望了一眼他们消失的地方，叹了口气，拍了拍佐助，“回去再想吧佐助。”
　　“让我担了那些也没什么的，反正黑锅又不止一个。”回到岛上，斑有些无奈。本来要是他担下了这些恶名，起码鸣人不会跟自己一样遗臭万年，更何况她曾经还是被全世界崇拜的对象。
　　“这样他们才不会在战场上犹豫。”鸣人一回来便瘫在了椅子上，懒洋洋地说：“若是在和我们这种级别的对手战斗时犹犹豫豫的，我怕我会失手杀了他们。”
　　“……”斑盯着鸣人半晌，“契约的事不觉得该好好跟我讲讲吗？那个小巫女没有认错吧。”
　　“……”鸣人睁开了眼睛，抬头直望着斑，终于开口了：“守护神的誓言，只限你这一世。”
　　“什么？”斑没有听懂鸣人这文不对题的回答，“你把契约内容告诉我这么难吗？”
　　“我的誓言就是契约内容。”鸣人淡然地说。
　　“……护我一世平安？”斑不相信就这么简单，鸣人替他承受了伤害不假，还和他共享能力，但是仅限一世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神可以随意改写凡人的寿命吗？我救了你两次已经是钻了天道的空子。神明是不能在凡间停留的。”鸣人翻了个白眼，也是该告诉他要惜命了，不然……
　　“……你……怎么停留的？”斑本来想问鸣人是不是神，不过觉得也是废话，便干脆跳了。
　　“我是你的守护神啊，在你自然死亡之前我都会守在你身边。”鸣人无奈了，有时候斑就是块朽木，怎么也雕不出想要的模样。
　　“……我还是会死啊……”斑喃喃了一句，忽然明白了什么，神色顿时变得如遭雷劈一般：“你……你是那个意思吗？”
　　“……”鸣人没有回答，反而翘起了二郎腿，抱胸一座，有些好笑地看着斑。他的面色一会白一会儿红的，煞是有趣。
　　半晌斑才平静下来，望着鸣人看热闹一般的神情，有些恍惚。终于他深吸了一口气，极其严肃庄重地说：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