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神寂【伪斑鸣】》扎坦诺斯

21、第二十章 秋神祭

　　队伍加快了速度，原本一周行程，硬被四天赶完了。斑有些不适，但是到沼之国之后，丽姬热情的希望他们参加本国的特色节日，秋神祭，他们也不好拒绝。
　　斑死睡了一日，总算是有些起色，傍晚丽姬命人送来了庆典穿的和服，她本人要负责向神明祈福，没时间来带领他们。鸣人自然果断地拒绝掉了被派来领路的侍女，有她在，他俩自然是绝对不会迷路的。
　　“好多年没穿和服了。”斑看了两眼送来的服饰，一套深蓝，一套竟然是深红色的。这女款和服……斑完全不敢想象鸣人穿上去的样子。“为什么给你准备的是红色的？”
　　“我伪装状态眼睛是红的……”鸣人有些无奈地把深蓝色的那套扔到了斑头上，“自己换去，敢转头挖了你眼睛。”
　　“……”又不是没看过……
　　斑确实没回头，慢吞吞地折腾完自己的衣服才转过来，顿时被惊艳到了。鸣人竟然化了与她眼睛同色的红眼线和眼影，深红的口红配上深红的和服，有种说不出的妖艳，除了……她没梳头发，一头墨色的长发直披到脚踝。
　　“怎么看傻了？”鸣人见斑半天没回神，眉眼弯了弯，露出了笑意。
　　斑觉得自己的血槽空了，顿时一偏头不看她，却又忍不住偷瞄，“……不，是差别太大……你都忘了自己以前是男人了吗？居然还会化妆。”
　　“等你活了像我这么久，也不会在乎性别了。”鸣人特别无所谓地撩了撩长发，“而且以前我妻子死的早，我一直又当爹又当妈地养孩子，我容易么。”
　　“……你妻子……你都不伤心么？”
　　“过了这么久了。”鸣人走到梳妆台坐下，“我已经忘了她的模样了。”
　　“……说的也是。”斑释然地笑了笑了。
　　总有一天，你也会忘了我吧。
　　鸣人并不是很会梳头，只扎了个简单复古的发型便出门了。集会的人非常多，各式各样有意思的东西让人看得眼花缭乱。身为资深吃货的鸣人自然不会放过大好的学习机会，拽着斑从街头吃到街尾。
　　“唔这桂花糕不错，你等我瞅瞅怎么做的。”“丸子太甜了……”“哎，豆皮寿司哎，斑快尝尝！”“听别人说那家茶饼不错。”“……”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吃……”斑手里已经拿满了各种东西，然而鸣人的势头不减，大有吃遍整个集会的意思。
　　“以前吃不下，现在没事了，你没发现我做饭不带重样吗？那都是吃出来的。”鸣人完全不怕自己会吃胖，“丽姬祭神之前要净身节食，那娃娃肯定饿坏了，正好给她带点。”
　　“……你之前不是跟她不熟吗？”
　　“我们明天就走了，她救了你，道个别总是应该的。”
　　人流密集，鸣人自然地挽着斑的胳膊，混在人群里看巫女在轿子上慢慢走向神社，今天的丽姬格外的美，但是斑并没有像鸣人那样专注于祭祀，而一直望着身边的人，神情难得的柔和。才逛了这么一会儿，他已经觉得累了。是不是再过几天，他就睡不醒了？
　　“她在给你祈福。”鸣人忽然说，“她希望你的来生能幸福平安。”
　　“……丽姬也知道我……”斑的话没说完，就被鸣人捂住了嘴。
　　“祭祀是要放烟花的，这里离得太近了，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看。”鸣人的面孔就在面前，酒红色的瞳看得有些醉人，斑几乎下意识点了头，一晃眼他们就到了神社边的半山腰上，俯视着下方的集会。
　　绚烂的烟花却如鸣人所说的绽放了，斑觉得这大概是他见过最美的烟花了。他望了望鸣人，踌躇了半天，终于在烟火将要熄灭时，着了迷一般地拥抱了她。鸣人亦伸出了手，斑看不到的地方，她眸中闪着异样的光。
　　他们就这样在月下相拥着。
　　“鸣人。”
　　“嗯。”
　　“你一定要活下去。”

　　“辛苦了丽姬，这是集会的各种点心，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都带了一点。”鸣人轻轻松松地混进了丽姬的房间，要知道丽姬平时的饮食特别严格，她只能偷偷带一些来。
　　“啊！谢谢羽衣姐姐！”丽姬直扑上桌子，脸上的妆都没擦完，“我都快饿死了！”
　　“……慢点吃。”鸣人十分贴心地送上温茶。
　　“……嗝……布信等会儿被伐线久次不沉了。”说话都没耽搁她吃东西……
　　“我是来辞行的丽姬。”鸣人见这样刹不住她的速度，只能开门见山了。
　　“……我知道。”丽姬停下来，有些忧伤，“你要带月影回故乡吗？”
　　“是回家。”鸣人纠正到。
　　“……那以后还能见面吗？”丽姬眨巴着眼睛望着鸣人。
　　“有缘自然可以。丽姬，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本应该好好感谢你，不过最近实在没那个心思。”鸣人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勾玉，“这算是个信物，只要你拿着这个来找我，不管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办成。”
　　丽姬接过去看了看，那勾玉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却有很多年月了，竟没有坏损，想必主人花了不少心思。她退回了勾玉，随即想起了一件确实可以拜托的事，“这勾玉我不能收，就算我现在拜托给你一件事。”
　　鸣人挑了挑眉，“我的承诺可是很珍贵的，基本上什么事都能完成。丽姬小姐不仔细想想吗？”
　　“不了，最近天有昭示，魍魉会再临人间。那是曾经毁了半个世界的东西，我友人的母亲拼了性命才封印了它。现在封印的重任到了我友人身上，我希望你能帮她度过这个难关。”丽姬十分认真地说。
　　“……我明白了，安顿好月影之后我即刻启程。你的友人在哪里呢？”
　　“她是鬼之国巫女村的巫女，名叫紫苑。”丽姬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道：“那个……紫苑从小就被村里人所畏惧，所以她的性格有时候有些刁蛮，不过紫苑其实很善良的……啊，那个，希望您能谅解她。”
　　“呵，照顾这样的孩子也算是我曾经最拿手的吧，放心吧。”鸣人此时的精神感知其实已经到了遥远的鬼之国，毕竟现在没有情报网了，鬼之国的信息只能这样收集了。
　　“那就拜托你了。还有月影……也拜托给您了。”丽姬郑重地向鸣人行礼，被鸣人躲掉了。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斑一回来就胡乱地换上睡衣，继续当他的‘睡美人’了。实在太累了，仿佛四肢灌了铅，五脏六腑都塞满了石头。斑其实有时候很怕自己睡觉，但是却又抗争不过。鸣人似乎一回来就去找丽姬辞行了。那小丫头这几天也是累，明天也不需要什么告别仪式了，今天说清楚了他们就能马上走了。
　　斑这样想着，又一次陷入了沉睡，半梦半醒之间，好像有人在喊他？他睁开眼，看到鸣人竟然是以本来面目站在床前，俯身喊着他。
　　“……怎么？”斑揉了揉眼睛，难道天亮了么？但是好像还是黑的啊？
　　“跟我去个地方，斑。”久违了鸣人湛蓝色的眸子，虽然在半黑暗中看不清楚。
　　斑昏昏沉沉地点点头爬起来，显然还是没有醒，“去哪？”
　　鸣人笑而不语，伸出了右手。又是飞雷神吗？斑握住了那只手，果然又换了个地方。似乎很空旷？月光在外面环成一圈，好像有点眼熟？
　　没等斑想起来这是哪，他就听到鸣人柔和而缓慢地说话，一字一句。
　　“斑，你想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