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神寂【伪斑鸣】》扎坦诺斯

18、第十七章 身死

　　“斑，有一件事我必须拜托给你。”
　　“什么事？”
　　“请你在那个时候，杀了我。”

　　鸣人背后的斑低着头，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咬着牙，停顿了一会儿才拔出了长剑抬起了头，脸上那蔑视一切的表情，像真的一样。
　　鸣人倒了下去。不止是结界里的这些人看到了，外面的暗部，还有刚刚爬上屋顶的佐助也看到了。原本那么紧张的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斑！你在干什么！”难以置信，第一个回过神的人竟然是秽土转生的初代火影，他在这个时候恢复了意识，只是身体还不能动。
　　“干什么？所有的尾兽我志在必得，这样的完美人柱力是不需要的。”斑的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不甚在意地甩掉了沾在长剑上的鲜血。
　　“你！”鸣人被杀仿佛瞬间点燃了初代火影的怒火，他竟然强制脱离了大蛇丸的控制向斑攻去，但是柱间的秽土并不完美，大蛇丸一回神就立刻掌控了主动权，硬生生将初代的动作停住了。
　　“连个孩子都不放过……斑你……”柱间还想说什么，但是很快就被完全控制，好不容易有些神采的目光再次变得呆滞空洞。
　　“……”斑望着停在面前的初代没有说话，现在的柱间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回答，他跟一个行尸走肉没什么好说的。
　　“……宇智波，斑。”三代火影已经傻掉了，传闻死了六十几年的人竟然活生生地站在这里，还被初代火影确认了身份……这已经超出了三代的认知。
　　“鸣，鸣人，鸣人鸣人鸣人！”结界外的佐助已经什么也感觉不到了，他眼里只有倒在血泊之中毫无生气的鸣人。他发疯一般地向结界冲去，立刻被暗部挡住了去路。
　　结界里的大蛇丸望着斑，整个人都兴奋地发颤，但是原本目空一切的斑忽然皱起了眉头，猛地向后退去，大蛇丸察觉不对，亦操纵着初代后退。原本倒在地上的鸣人背后猛地窜出了数条金色的锁链，向退后的众人追击而去，不过锁链飞出了数十米之后便一头扎在地面或是树上，停下了攻击。
　　鸣人缓缓地爬起来，她在爬起来的过程里避着所有人的目光向斑扯出了个微笑，这货心里虽然不愿意，下手倒是够狠。
　　“鸣人，你……”唯一没被攻击地三代立刻窜到鸣人面前，察看了她的伤势。已经没救了……心脏贯穿，她现在还能动都是奇迹了。四代火影……老朽实在对不起你……
　　“左右都是死啊。”鸣人勉强支起了上半身，抬起头略带讽刺地说。她抬起手结印，认出结印的三代一怔，心中更加愧疚，但是……这大概是唯一的办法了。
　　三代将手里的猿魔一横站在了鸣人面前，“我来给你诱敌。”
　　“让他们……咳咳，被锁链抓住就够了，拜托了。”鸣人一只手为自己止血，回头看向结界外被暗部按在地上，早已泪流满面的佐助。
　　“明白了。”三代顾不上查克拉消耗，分出了两个影分/身，本体守在鸣人身边。后方的斑此时坐在树干上看着鸣人的垂死挣扎，没有要上来搅局的意思。
　　“幻术暗行之术。”二代使出了拿手忍术，整个结界都陷入了黑暗。
　　初代和二代都是感知型忍者，不受黑暗影响，鸣人虽然是感知型，但是已经没余力指挥三代攻击了。好在三代火影身经百战，很快就抓住了黑暗中潜行的两人，锁链紧接着三代的分/身，顿时收走了两个人的魂魄。
　　大蛇丸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个秽土转生便报销了。这是什么术？大蛇丸紧盯着鸣人，她低垂着头，看上去已经没什么余力了，本来也是将死之人。
　　“呵呵，还好你就要死了鸣人姬，否则以后我要多么头痛你。”大蛇丸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抵挡着三代的攻击，然而就在此时，三代的影分/身忽然消失，金色的锁链竟然在白烟之中刺了出来！
　　那锁链来的太过迅猛，直接破坏了三代的影分/身突袭，自然是没法躲过去的，大蛇丸被扎了个正着，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束缚了，所有忍术都没法用出来。而更让他恐惧的，是跪坐在地的鸣人身后，一个巨大的面相恐怖狰狞的怪物！
　　“这是四代火影封印九尾的忍术，尸鬼封尽。”三代火影看着自己以前的弟子，知道被尸鬼封尽抓住就跑不掉了，但是他没算到鸣人早就撑不住了，她现在还能动是因为她在比赛开始之前就切断了自己对痛觉的感知，即使心脏贯穿她也感觉不到疼痛。
　　“……你的术，我收下了。”伴随着鸣人的话，大蛇丸眼睁睁地看着鸣人的锁链从他身上拉出了像双手一样的淡蓝色物体，死神的镰刀随即而来，瞬间斩断了双手。
　　灵魂被撕裂的剧痛让大蛇丸满头是汗，他已经感觉不到双手了，原本白色的手臂，爬上了紫色，无力地垂在身侧。大蛇丸此时恨不得将鸣人碎尸万段！
　　“臭小鬼！把我的双手还给我！”大蛇丸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怪物张开嘴将被他头发缠绕着的蓝色灵魂吞进了肚子，其中还有鸣人的。
　　被抽离灵魂的鸣人终于失去了支撑，歪倒在地，真正的死去了。

　　然而此时的鸣人正在死神空间里醒过来。
　　“喔，醒了醒了！”一个明明是大叔的声音却透着小孩子一样的兴奋，不用想，肯定是柱间了。
　　鸣人无奈的想，睁开眼，果然看见了柱间的大脸，而他背后还有两张小脸，一张面瘫，一张虽然在微笑，但是悲伤却写在他眼睛里。一位是柱间的弟弟扉间，一位么，是她的爸爸。
　　“你……你是鸣人吗？”水门虽然知道了结果，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
　　“哎？你知道这个孩子的名字？”柱间完全不会看时机地插嘴到。
　　一边的扉间无语地扶额：“兄长没看到这两人的发色脸型眼睛是一样的吗。”
　　“啊……这样吗？我没注意到，哈哈哈……”柱间尴尬地大笑着，反而让众人更加无语了，好在扉间早就习惯了他家大哥的脱线，立刻把柱间提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贴心地对鸣人和水门说：“你们慢慢聊，我绝不会让他来打扰你们的。”
　　“……”“……”鸣人就是知道柱间的秉性也有些无奈，更不提第一次见到忍者之神，然后被刷新了世界观的水门。
　　“好久不见啊。”鸣人先开口道。
　　“……你都长这么大了，却是很久了。”不过……水门看了看鸣人又垂下了头，会来的这个地方，意味着鸣人选择了和他一样的道路。她还那么小，就再也不会有未来了，她大概连村子都没出过吧……
　　“我没什么遗憾，这个世界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看的。”鸣人忽然说道，顿时将水门一惊，却见鸣人转头看向了柱间和扉间离开的方向，这么个全白的世界，不管隔了多远也能看清楚，更何况他们并没有走出去多远。扉间看上去正在训斥柱间，一向让着弟弟的柱间摸着脑袋傻笑着。“看看他们，多美好的感觉，无论到了什么地方能和自己最重要的人相逢，什么处境都无所谓了吧。”
　　水门愣了愣，不知道鸣人是在说他们还是在说自己，鸣人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美好宁静，只是……完全不像个孩子。她之前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
　　“但是……”鸣人的话风一转，忽然收敛了笑容，直直地望着水门：“我是来这里接你回去的。”
　　“哈？回哪去？”被鸣人的前言不接后语弄懵的水门，下意识问。
　　“木叶。”鸣人站起来便开始四下观望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木叶？鸣人别开玩笑了，这个空间我呆了很多年，根本找不到出口，而且虽然封印前后空间会有所不稳，凭我们的力量也根本撼动不了空间！”水门知道鸣人在做什么，但是他也是空间忍术的佼佼者，却依然不能从这里出去。
　　“这不是绝对的。”鸣人淡然地说，忽然凝望向一点眯了眯眼睛，一伸手，一个纯黑色的球体便凝聚而成，水门竟感觉不出那球体究竟是哪种属性的查克拉。黑色的球体先是变成了一个足球大小，飞了出去。就在球体即将触碰到空间波动的地方时，忽然被压缩到了乒乓球大小，又猛地爆开。
　　巨大的动静顿时打破了原本悄无声息的环境，球体爆炸的方向猛地出现了巨大的吸力，又一下子消失了。千手两兄弟早发现鸣人的异常举动有所防备才没有太难看，众人的目光所及之处，一个直径一米的黑色洞口出现在爆炸位置，强烈的异常空间波动在洞口之中翻涌着。
　　水门几乎目瞪口呆地望着洞口，扉间也是一样，他们都是擅长空间忍术的忍者，自然知道撕开这么狭小稳固，只有一点点波动的空间有多么难。而向来神经大条的柱间，虽然也吃惊，但很快思维就已经不在这件事上了。
　　“请吧。”鸣人淡然地对水门说道，仿佛将空间撕开，这件事不值一提一样。
　　“……撕开了。”水门喃喃地说，依然没找回脸部表情的控制权。实在太惊人了，鸣人的空间造诣不止在自己之上还高了一个等级！这是人类能做到的吗？她还只是个孩子……还只是个灵魂！
　　“你，好像比对决的时候更强了。”柱间已经走到了鸣人身边，弯下腰，歪着头看向鸣人，他的直觉非常敏锐地告诉他，鸣人有问题。“为什么跟我们战斗的时候你没用出这种程度的力量？”
　　“那样我的身体会先崩溃。”鸣人并没有讳忌，坦坦荡荡地回答：“死亡其实也是对我的解放。对了，你们现在不可以跟我们出去，大蛇丸可以用一次秽土转生也可以用第二次。”
　　“这样啊。那么你带这个年轻人出去是因为他身上有一半的九尾查克拉吗？”柱间的感知能力不弱，更何况现在的水门是个灵体，想藏都藏不住。
　　“啊，这样他就可以以实体出现在现实世界，代替我在木叶的位置。”鸣人边说边向前走去，原本小小的背影，却没有丝毫萧索的模样。
　　“灵魂可以实体化？”水门总算是回神，“不，不对，什么叫代替你的位置！如果可以，我希望活着的是你而不是我！我现在就把九尾交给……”
　　“闭嘴！”鸣人忽然提高了声音，“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为什么我一定要活着？为什么我要替你完成你的愿望？你自己去不就可以了吗？”鸣人转了过来，“够了，我不想再当人柱力了，我为了木叶而死也算是还了木叶的养育之恩，现在的我再也不是木叶的漩涡鸣人，仅仅只是漩涡鸣人而已！我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你现在又要用亲情来束缚我，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想到看上去那么温和的鸣人会突然发怒，说出这样的话，但是细想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人柱力在村子会有什么样的待遇可想而知，更何况……鸣人连个活着的亲人都没有。
　　鸣人深吸了两口气，脸上的愤怒的表情才平息了下去，见水门被自己打击成了一团黑雾，这才叹了口气，平声说到：“是我唐突了，你没有错，保护自己的孩子本来就是人之常情。我只是……”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鸣人本想这么说的，但脑海中忽然闪过了斑的影子。这个时候居然会想到那个家伙……他应该已经把自己的尸体送到岛上了吧。